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我……我突破了!真的晋升金丹了!”

  第38章 我一介散修,懂什么阵法

  江墨狂喜的喊声刺破空气,他抬手感受着体内精纯的灵力,激动得浑身发抖。这一幕如同星火落入枯原,瞬间点燃全场!

  “天啊!真的能突破!”

  “我的灵力运转变快了!筑基中期的壁垒好像松动了!”

  “这阵法…… 真的能提纯灵气!”

  惊呼声此起彼伏,连长老们也忍不住运转灵力感受,脸上渐渐露出震惊与狂喜。

  “这…… 这灵气纯度!” 江厉长老指尖凝聚灵力,发现平日里驳杂的灵气竟变得澄澈如琉璃,忍不住低呼,“果真接近九成!”

  江岳长老摸着胡须,眼中满是惊叹:“阵竟能同时引动天、地、人三脉共鸣,实乃夺天地造化之神阵!”

  江余子见状,嘴角笑意更深,道:“此‘九霄聚灵阵’乃先祖江玄于界外所创。《玄阵秘录》有载:阵分九霄,上承天灵气,下接地脉精,中凝人间意,三气归元,可助凡骨登仙。”

  他抬手一挥,空中浮现出半幅古老的阵图,上面的符文与江家族谱中记载的 先祖秘纹”隐隐呼应:“诸位请看,此阵纹与先祖遗留的‘破界符’同源,绝非旁门左道可比。若能在江家七处地脉枢纽布设此阵,不出十年,我江家金丹修士可翻倍,元婴修士亦能再添数位!”

  长老们盯着空中的阵图,又想起方才亲身体验的灵气变化,先前的疑虑渐渐消散。

  江岳长老率先躬身:“江余先生携此传承归来,实乃我江家大幸!”

  江潮天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对江余子道:“江余先生既有如此大才,当任家族大长老,主持‘九霄聚灵阵’的布设之事,诸位可有异议?”

  江岳长老立即高声道:“我等并无异议!”

  “恭请大长老执掌阵法!”

  “看来诸位都已认可大长老的手段。”江潮天满意颔首,“既然如此,三日后,便由大长老亲赴各领地布设九霄聚灵阵,务使我全族上下,修为皆能更上一层楼!”

  “谨遵老祖法令!”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响应,弟子们望向江余的目光已充满狂热。

  江余含笑向众人致意,目光却似无意间掠过人群,精准地定格在江珩身上。

  他注意到江珩那张与周遭狂热格格不入、冰冷含怒的脸,以及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淡蓝水幕 薄得近乎透明,却将 “九霄聚灵阵” 的精纯灵气彻底隔绝在外。

  江余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丝阴恻恻的了然。

  他知道,江珩已经认出他了。

  很好。

  这位新晋大长老再次向欢呼的众人抬手示意,目光又一次与江珩相交。

  无需言语,那双眼底深藏的冰冷寒光,已无声地传递出一个讯息: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江珩面沉如水,静立于阵法光晕边缘。周身水幕流转,薄而不破,精准地拦阻着一切异常灵气的侵入。

  从江余布下阵法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敢放松警惕。

  与江余对视的刹那,那抹藏在温文表象下的阴狠,像针一样刺进双目,江珩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 “先祖后裔”,这个号称能助全族突破的 “九霄聚灵阵”,绝不可能是所谓的 “家族福音”。

  而将江余推到台前的老祖江潮天,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是被“先祖传承”的幌子所蒙蔽,真心以为此阵可助江家崛起?还是早已洞悉内情,甚至与江余合谋,图谋着更深远的东西?

  江珩暗自运转灵力,试图解析阵法纹路,可无论他如何观察,都只看到灵气提纯的表象,找不到半分破绽 以他如今的阵法造诣,竟真的看不透这阵中的玄机。

  更让他忌惮的,是场下沸腾的氛围。

  一月来家族大比积压的焦虑、低阶弟子对突破的渴望、长老们对江家青黄不接的忧虑……此刻全被 “九霄聚灵阵” 点燃,狂热的呼声几乎要掀翻宗祠的屋顶。

  这股狂热背后,未必没有老祖暗中推波助澜的影子。

  他若此刻站出来反驳,只会被当成嫉妒贤能、阻碍家族发展的罪人。

  老祖本就对他隐隐提防,江余又握着 “先祖传承” 的幌子,二人若联手发难,借着众怒将他定罪,简直易如反掌。

  江珩缓缓收敛心神,将所有疑虑压进心底。

  此刻,只能忍耐。

  回到宅邸,江珩即刻进入书房,提笔在玉帛上快速勾勒。

  凭借过目不忘的记性,江余白日展示的半幅古阵图、“九霄聚灵阵” 的阵旗方位,乃至灵气流转时的细微异象,都被精准复刻下来。

  许是自恃此界无人能勘破阵中玄机,江余展示时并未过多遮掩,这倒给了江珩完整记录的机会。

  待最后一笔灵纹落下,他抬手将玉帛卷好,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小玉瓶 里面封存着白日在阵中悄悄收集的 “提纯灵气”,转身递给刚被传音召来的宁渊。

  “看看这个。” 江珩将玉帛与玉瓶一同推到桌前,指尖叩了叩帛上最复杂的阵眼,“这‘九霄聚灵阵’,你可看得出有何不妥?”

  宁渊被匆匆传来,刚坐下就面对这么个烫手山芋,下意识往后一缩,干笑道:

  “少主您说笑了,这阵图给我看干什么?我一介平民出身的散修,哪儿懂什么阵法!这等玄奥之物,连您都参不透,我能看出什么?”

  嘴上推脱着,他的目光却忍不住黏在玉帛上 那阵纹排布异常繁杂,一些节点的灵纹走向,竟隐隐透着一种诡异韵律,绝非普通聚灵阵可比。

  江珩岂会没察觉他的小动作。

  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语气骤冷:“哦?若你真不懂阵法,那一月前在灵植坞,又是谁与我里应外合,精准找出‘阴阳五行困杀阵’的阵眼,一举破开禁锢的?”

  宁渊的指尖一僵,脸色微变。

  “那困杀阵是上古灵阵,仙门世家的典籍里都只有零星记载,” 江珩放下茶盏,目光如利刃般落在宁渊脸上,“你一个‘散修’,却能快速勘破阵眼。若我所料不差,你身上定有阵法大师的传承,对否?”

  宁渊强自镇定:“不过是运气好,恰在古籍上见过类似……”

  江珩却不给他搪塞的机会,声音沉冷如铁:“更何况,你出身赤壤国,十岁入赤火宗,十三岁宗门覆灭后沦为散修,这些年来一直在赤壤周边乃至禁渊林一带活动。而这些地域,恰好是数位阵法宗师遗迹的坐落之处。”

  他微微倾身,一字一句道:“让我猜猜,是出身赤壤的玄衍子、葬身禁虚渊的云篆翁,还是……三年前现世、引得百家争夺的那处‘阵尊者’传承秘境?”

  提到 “阵尊者” 三个字时,宁渊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

  “当年仙门百家为了那处秘境,派了上百位修士进去,最后却连传承的影子都没摸到。”

  江珩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冷意,“巧的是,当年我也进过那处秘境。在即将通过最后关卡时,四周骤然火海滔天,灵力紊乱至传讯符都无法使用。待火光散尽,秘境已彻底消失宁渊,你来说说,这火,是谁放的?”

  宁渊一个激灵,慌忙打哈哈:“是啊,这火是谁放的啊,竟然有胆子抢在少主您前夺得传承,还要断了其他人获取传承的路,简直阴险恶毒!不识好歹!恶贯满盈……”

  看着江珩眼中的威胁之意渐渐漫了上来,宁渊的声音越来越小……

  终是泄了气,道:“……是我放的。我这就帮您看这阵图。”

  说着,他苦着脸将玉帛拉到自己面前,又接过江珩递来的小玉瓶,沉下心来研究。

  不管这 “九霄聚灵阵” 藏着什么猫腻,今日若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恐怕又要遭罪了。

  指尖拂过玉帛上的灵纹,宁渊闭上眼,将一丝灵力探入玉瓶。

  起初他的表情还算平静,可随着灵力与灵气接触,眉头渐渐拧起。

  他时而提笔疾书演算,时而闭目似在识海中飞速翻阅着什么。

  突然,他脸色剧变,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看向江珩,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骇:“这阵法……大有问题!”

  “你且看半面阵法的符文排布,其中暗含的逻辑,竟和我传承中所载的一种上古祭魂阵极为相似!”

  江珩道:“祭魂阵?”

  “正是!”宁渊重重点头,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此阵在传承里记载,是上古灵力信仰最混乱时,那些藏在人世间的邪神搞出来的恶阵!”

  第39章 一道剑光至

  “那时候天地灵气比现在浓郁,可人心也杂,不少部族为了抢地盘、争资源,就想走捷径。邪神就趁机散播祭魂仪式,说只要按仪式布阵,族里人吸收灵气的速度能翻三倍,突破瓶颈跟喝水一样简单。”

  他顿了顿,看向玉瓶里的淡金色灵气,眉头拧得更紧:“那些人一见实力真能暴涨,哪还顾得上其他?可他们不知道,那些所谓‘精纯灵气’的灵韵,早被阵法暗中篡改。”

  宁渊抬手在空中虚画三道弧线,分别对应天、地、人三个方向。

  “正常的高阶聚灵阵,讲究‘上承天灵气,下接地脉精,中凝人间意’,三气循环流转,既能滋养修士,也能反哺天地,是生生不息的道理。但祭魂阵,偏偏逆转了这种循环!”

  “它同样汲取天灵地脉,,可吸来的灵气会被阵眼强行篡改,你看这玉瓶里的灵气,看着精纯,实则每一缕都裹着极为微小的‘噬灵因子’。”

  “它们抽走天灵气生机,吸收地脉精元,更直接勾连修士的灵根与性命本源,把人当成‘三气’的‘容器’!”

  “那些信了邪神的民众,吸收了被篡改的三气,实力确实突飞猛进。可时间一长,灵根会被‘噬灵因子’浸染,经脉里的灵力会变成带着自身生机的‘祭品’。” 宁渊的声音里添了几分后怕。

  “那些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拼死修炼,其实是在给邪神当‘肉祭’!邪神就是靠吸这些人的骨血、气运、甚至魂魄,才能突破自身桎梏,飞升登极!”

  宁渊每说一句,江珩的脸色便沉下一分。

  “以灵气为饵,饲万人为粮。好狠毒的手段!”江珩的声音冰寒刺骨。

  他未曾想到,前世那遍布江家领地的阵法,竟是将整个江家化为活祭培养皿,献祭了整个江家和江氏领地所有子民的气运和生命,只为成全一人飞升!

  那最终的受益者,究竟是谁?是那白帽人江余,还是江家老祖江潮天!

  宁渊看着江珩周身气势越来越沉,周身的灵力已开始躁动,寒冽的气息让书房的茶盏都泛起白霜。

  “少主,冷静啊!”宁渊佯作关切地喊道。

  他还是头回见江珩这般失态 往日里江珩总是深藏不露,如寒潭凝冰,连家族大比被质疑之时,都带着三分掌控全局的镇定。

  可此刻江珩明显失控了,眼底猩红,周身灵力啪啪乱撞,茶盏都被震得嗡嗡响。

  宁渊心里竟莫名泛起点看戏的心态,嘴上劝着,眼底却藏了丝促狭,果然,看江珩倒霉他就爽了。

  他不由好奇追问:“这阵到底是从哪来的?是谁要布这丧心病狂的阵?”

  江珩抬眼,声音憎恨:“灵植坞沦陷那次,害你父母魂魄差点溃散的凶手,就是布下此阵的人 江余。”

  “轰!” 宁渊周身的火灵力猛地炸开,桌上的玉帛都被灼出一道焦痕。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缝里渗出血丝,原本带着几分散漫的眼神此刻满是猩红:“江余?他是谁?!他在哪?我要杀了他!”

  父母魂魄受创的痛苦还历历在目,恨意像野火般烧遍四肢百骸,宁渊几乎要按捺不住立刻冲出去寻江余拼命。

  老祖洞府内,烛火跳动着映得满室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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