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江珩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声音却骤然转冷,开口呵斥,打破了舱内寂静:“放肆!谁准你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

  宁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弄得一懵。

  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见江珩手中已多了那根令他记忆深刻的暗色长鞭,鞭身雷纹隐现,鞭梢流转着幽光,带着熟悉的、令人皮肉发紧的威压。

  ‘我会!我会!我悟了!!不必真动手!’ 宁渊神魂传音几乎带上了惊恐的颤音。

  但江珩手腕一抖

  “啪!”

  ……

  舱外,两名值守的玄冥阁弟子正倚壁而立,百无聊赖。

  忽地,室内传来一记清脆的鞭响,撕裂寂静。

  紧接着,是身体重重撞上舱壁的闷响,锁链刮擦地板的刺耳锐音,其间混杂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痛哼与呜咽,仿佛在极力忍耐又难以自控。

  一个冰冷的声音穿透门板:“几日不敲打,便忘了自己的本分?玄冥阁也是你能置喙的?”

  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带着喘息与哭腔,骂骂咧咧,却明显外强中干:“…你除了会仗着这东西欺辱我,还会什么!有本事解开…”

  “啪!” “呃啊”又一声鞭响凌厉地打断了他。

  “嘴硬?” 冰冷的声音嗤笑,“看来是教训得还不够。”

  接着便是更混乱的声响,像是挣扎推搡,器物滚落,夹杂着难以分辨的、压抑的斥责与破碎的呜咽,偶尔泄出一两声变了调的抗拒低吟。

  “别~不要~”

  此句一出,室内动作都随之一静,仿佛时间突然凝滞。

  随后就是更迅疾的鞭声!

  和一声莫名的低吼:“靠”

  ……

  门外,一名弟子撇撇嘴,与同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些许轻蔑的眼神。

  “啧,”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用极低的气音对同伴道,“还真玩上了……散修就是没见识,连这种货色也下得去手。”

  另一名弟子脸上露出些微嘲讽,同样低声回应:“就是,瞧着资质普通,身板也硬邦邦,哪比得上少主身边那些温香软玉、懂得伺候人的妙人儿?嘿…”

  两人眼中流露出男人间懂的、略带淫邪的笑意,开始交流起自己的一些心得来,注意力显然不再集中于舱室内的“动静”上。

  几乎同时,那缕若有若无笼罩着舱房、属于元婴强者的神识,如同被污秽之物沾染般,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不耐,倏然退去,不愿再多停留一瞬。

  舱内,江珩挥鞭的动作停下。

  宁渊保持着半伏于地的姿势,喘着气,脸颊通红,不知是憋的还是气的。

  江珩凝神感知片刻,确认那令人压抑的窥视感已然消失。

  他收起长鞭,目光恢复一贯的冷静,看向宁渊,微微颔首。

  “做得不错。”

  “你可以去探听消息了,务必小心行事。”

  宁渊一脸憋闷得爬起来,感觉自己好像遭遇了某种“提上裤子不认账”的待遇……不对,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一定是错觉!

  宁渊点头:“交给我!”

  宁渊点头,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出船舱,利用阴影和船员换防的间隙,开始他的探查。

  第55章 渊谋初现

  舱内,江珩阖上双目,看似在静坐调息,实则强大的神魂之力已如同无形的潮水,悄然蔓延开来。

  他并未直接冲击船上的防护禁制,而是将感知附着在流动的空气、细微的震动之上,捕捉着那些弟子间不经意的低语和灵力传讯的微弱涟漪。

  零碎的信息片段如同破碎的拼图,被他精准地捕捉、拼接:

  “那天机子预言真准吗?说禁虚渊的迷雾三个月内会散,上古禁制也会松动……”

  “宗主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消息,凌云宗那群家伙肯定也收到了,不然怎么会带元婴长老来?”

  “外围探哨传回消息,禁制迷雾的确在快速变薄……”

  “这可是万年难遇的大机缘……”

  “……宗门密令,不惜一切代价抢先进入核心区域……”

  “……务必在其他几家反应过来前,夺取先机……”

  天机子预言?迷雾消散?大机缘?宗门密令?

  江珩瞬间将这些关键词串联起来禁虚渊有变!

  这些大宗门并非寻常历练,而是收到了某种确切的预言,前来抢夺渊内即将现世的机缘!

  他立刻想到了江余!

  禁虚渊的禁制存在万年未变,偏偏在江余出现、金家城池被毁、灵脉抽干之后减弱?

  如今这牵扯甚广、引得各大宗门精锐尽出的“预言”又出现的如此巧合?这像极了那双隐藏在幕后、搅动风云的黑手惯用的伎俩!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若只为禁虚渊内的宝物,为何要大张旗鼓引来这么多人?

  那家伙掌握着超出此界认知的诡异手段,若说这预言是他精心编织、抛出的诱饵,绝非只是为了让他们抢夺机缘那么简单。

  是为了借这些修士的血气激活禁虚渊内的某个东西?还是把他们当成扰乱视线的棋子,好自己浑水摸鱼?甚至……这些人本身就是他布置的 “祭品”?

  江珩正沉浸于推演之际,门外走廊忽然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和争执声。

  他立刻收敛所有外放的神念,气息归于平寂。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宁渊鬼鬼祟祟地钻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干完坏事后的得意坏笑。

  他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江珩,传音道:“成了!我刚才在甲板上搞了点小动作,保证让玄冥阁和凌云宗他们狗咬狗!”

  江珩挑眉:“你做了什么?”

  “嘿嘿,” 宁渊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刚才摸到甲板,正好听见凌云宗一个弟子在他们船舷边吹嘘,说他腰间那块‘流云佩’是宗主亲赐的护身宝贝,稀罕得很。”

  “我就趁他转身时,用凝焰指切过他腰间的玉佩,然后悄悄把玉佩勾到玄冥阁一个巡逻弟子的兜里。刚才那弟子路过凌云宗船边时,玉佩掉了出来,被赵晟的人当场抓住!”

  他笑得更得意了:“现在两边正吵着呢!赵晟一口咬定玄冥阁弟子手脚不干净,偷他门下宝物。吴琊那边肯定不认,嘲讽凌云宗自己保管不力还污蔑他人,两边差点动手!咱们刚好能趁乱多探点消息!”

  江珩看着他眼底的狡黠,指尖的敲击微微一顿。

  宁渊这一手虽小,却精准戳中了两派本就存在的积怨 凌云宗与玄冥阁素来不和,争夺资源已久,这枚玉佩恰好成了导火索。

  “做得不错。” 江珩语气平淡,却难掩一丝赞许。

  这时,宁渊神色一正,将他方才在制造混乱间隙窃听到的一则关键消息道出:

  “我听到他们几个金丹弟子低声交谈,似乎各大宗门都收到了一份残缺的‘禁虚渊核心区域路径图’。”

  “据说是一位陨落在渊外的上古修士遗物中所获,都认为自家掌握的是最全的,都想抢先按照地图指引抵达某处名为‘天命赌坊’的地方。”

  这消息与江珩之前捕捉到的“宗门密令”、“核心区域”、“抢先机”等碎片信息完美吻合,相互补充。

  江珩眼中寒光微凝,传音道:“天机子预言、上古路径图……诸多巧合堆叠,便不再是巧合。”

  “金家死城、禁虚渊异动,这背后恐怕都少不了江余的影子。他费尽心机引来这么多高手,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让他们寻宝那么简单。”

  宁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先想办法找到他,然后……”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们得进入禁虚渊。” 江珩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沉下的夜色。

  “在看到这禁虚渊万年难遇的大机缘的时候,江余必然会现身。”

  第56章 千奇百怪的死法

  玄冥阁与凌云宗的巨舰,连同后方渺小的秦家铁木舟,凭借坚固船体,毫不犹豫驶向禁虚渊内圈。

  接下来的航程,彻底展现了内圈令人绝望的恐怖。

  河水渐变为不祥的暗绛紫色,粘稠如血淤,翻涌间散发出强烈的腐蚀气息,却又诡异地蕴含着某种病态的生机,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生命在河底蠕动、滋生。

  瘴气凝成灰绿色的雾障,缠绵不去,偶尔甚至凝聚成扭曲的虫豸或人脸形状,旋即又溃散开来,持续啃噬着防护灵光,发出细密刺耳的“滋滋”声。

  两岸的景象更是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扭曲的枯木上,竟绽放着硕大艳丽的诡花,如同活物般呼吸翕张,喷吐毒雾。嶙峋怪石被搏动着的藤蔓缠绕,它们疯狂汲取河水,疯狂生长,又迅速枯萎腐烂,上演着加速千万倍的病态轮回。

  各种难以名状的声响钻入识海:

  腐败物的蠕动声、汁液爆裂的黏腻声、远处空洞的嘶鸣,某种东西在黏腻环境中高速爬行的声,交织成令人焦躁、滋生幻象的疯狂乐曲。

  最离谱的是空间的不稳定。

  船正开着,旁边可能突然“闪屏”一整片山林瞬间消失,替换成喷吐着混乱能量的虚空裂缝,几秒后又“刷新”回来,看得人心脏骤停!

  秦家小队的铁木舟跟得更紧了,船上的人脸白得像纸,死死抱着船舵,感觉自己不是在行船,而是把自己送进一张正在不断咀嚼、消化的巨怪口中。

  全靠前方楼船散开的微弱辉光庇护,以及宁渊偶尔暗中出手,弹开一些从水下或雾中袭来的诡异毒虫或能量残余,才得以艰难前行。

  这段航程压抑癫狂得令人窒息,每前进一步,都能更深刻地体会到“禁地”二字的含义

  这绝非金丹以下修士能够踏足之地!

  然而,越是深入这片腐败与疯狂滋生的区域,越能感受到一种来自深渊最核心处的召唤。

  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既令人心悸战栗,又散发出无法抗拒的召唤,牵引着所有闯入者飞蛾扑火般驶向终点。

  终于,在经历了数日提心吊胆、险象环生的航行后,铁木船破开最后一段幽暗的河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传说中的禁虚渊,就在眼前。

  那并非想象中的陡峭崖壁,而是一片无比广阔、仿佛大地被硬生生撕裂后留下的巨大疮疤。

  无尽的灰白色迷雾如同活物般翻涌奔腾,浓郁得化不开,遮蔽了其下的一切,只能隐约感受到其深处散发出的、令人神魂战栗的古老与生机。

  这片亘古不变的死亡迷雾,此刻的边缘竟真的比典籍记载中稀薄了一丝!虽然依旧危险,但那微小的变化,足以点燃所有野心家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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