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轰!”

  三道恐怖力量悍然对撞,刺目的灵光与冲击波席卷峰顶,震得整座紫霞峰都在颤抖。

  一时间,剑气纵横,火海翻腾,死气弥漫,寻常金丹修士若卷入其中,顷刻间便会化为齑粉。

  但江潮天本就寿元将尽,之前修复和篡改灵脉又损耗极大,加之阵法反噬初显,虽有阵法增幅,又如何能敌得过两位状态正盛、配合默契的同阶强者?

  江珩看准一个破绽,剑指疾点,一道玄奥封印的灵光瞬息没入江潮天丹田。

  几乎同时,宁渊的烈焰化作无数道赤红锁链,将其四肢百骸牢牢捆缚。

  “嘭”的一声,江潮天重重摔在冰冷的阵台之上,修为被封,再无反抗之力。

  在远处围观的江家众人也未曾想到老祖这么快就落败,想到刚刚自己还不自量力围剿过江珩,瞬间瑟瑟发抖。

  “成王败寇……要杀便杀!”江潮天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眼中却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笑!”

  他死死盯着江珩和宁渊,声音嘶哑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此阵早已与老夫精血神魂深度融合!老夫是此阵第一个,也是最大的‘受益者’!”

  “若我身死,阵法核心崩解,所有吸收了此地灵气之人,体内潜伏的噬灵之气会瞬间失控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哈哈哈哈!江家大半精英、乃至这数月来投靠的修士,他们的性命皆系于老夫一身!你们敢杀我吗?杀了老夫,这万千生灵就给老夫陪葬!”

  下方,一些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又听到这番言论的江家子弟和客卿顿时面露惊恐,有人甚至忍不住哀求出声:“少主!三思啊!”

  宁渊闻言,脸色骤变,他迅速根据对阵法的理解进行推演,脸色愈发难看。

  看向江珩:“这老贼说的,恐怕是真的!噬灵之气已形成网络,他作为核心枢纽,一旦暴毙,网络确实可能崩溃引发连锁反应……”

  局势,瞬间陷入了两难的绝境。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绝望与哀求,聚焦在了江珩身上。

  就在宁渊面露难色,江潮天狂笑之际,江珩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嘲讽。

  “江嘲天。”他淡淡开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潮天,“你以为,我为何要先与你废话,任由你催动阵法,而不是一照面就瞬杀你?”

  江嘲天的狞笑僵在脸上。

  江珩继续道:“我放任你催动阵法,就是要让灵脉中的‘噬灵之气’彻底激活,让你这主阵之人与阵法的联结达到最紧密、最毫无保留的状态。”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你这‘核心’,从整个灵脉网络中,完整地、‘剥离’出来。”

  “哈哈哈哈,我道你有什么惊天计谋!”

  江嘲天大笑,“此阵已与地脉融为一体,岂是你说剥离就能剥离的?!”

  而旁边的宁渊在此时突然灵光一现,拍掌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此法确实可行!”

  “噬灵之气可寄生灵脉、捆绑人质,其本身就是一种极其独特的‘印记’。只要找到正确的‘频率’,就能像钓鱼一样,用鱼饵,将鱼、连同你捆绑的所有鱼线,一并钓起!”

  “让我想想,这鱼饵该是什么样的?”说着,宁渊指尖泛起幽深如夜空的光芒,那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星辰生灭的韵律。

  江嘲天这时候才感觉到深深的危机,他有些惊慌道:“不!不可能!这是先祖传承的无上妙法!你们根本不懂!”

  “若是完整的‘九霄聚灵阵’,自然棘手。”

  宁渊指尖的光芒越来越盛,空中开始浮现出与阵台灵纹相对应、但却更加复杂玄奥的虚空纹路,“但你布下的,不过是个依据残缺传承、靠透支地脉强行催动的拙劣仿制品。”

  “可以了!”

  宁渊话音未落,他指尖的幽光猛地向下一点,并非攻击阵台,而是点在了虚空某处!

  “嗡!”

  整个紫霞峰剧烈一震!那白玉阵台的光芒瞬间变得混乱不堪,无数细如发丝、带着污秽血色的能量丝线从阵纹中被强行逼出,这些丝线的一端深深扎入地脉,另一端则牢牢缠绕在江潮天身上,此刻正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剧烈拉扯!

  “不!住手!”江潮天发出凄厉的哀嚎,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撕扯出来。他拼命挣扎,但在封印下毫无作用。

  江珩静立一旁,面容冷峻。

  他一手维持着对江潮天的镇压,另一手并指虚点,磅礴而精纯的神识之力如春风化雨,悄然融入周围动荡的灵脉,精准地抚平每一处因剥离而产生的剧烈波动,确保过程平稳,不至引发地脉二次创伤。

  众人只见那些血色丝线在宁渊的引导下,被一点点从地脉中“抽”离,如同清除织物上染血的线头。而丝线末端链接着的、弥漫于整个江家地界的微弱噬灵网络,也随之剧烈闪烁,变得极不稳定。

  宁渊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微微发白,显然消耗极大。

  就在这时,一股温润而浩瀚的水系灵力悄然渡入他体内,不仅瞬间补充了他的消耗,更让他心神清明,对虚空纹路的掌控愈发精准正是江珩无声的支援。

  “江珩!宁渊!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江潮天发出最后一声充满怨毒与不甘的咆哮,眼中生机急速流逝。

  终于,伴随着一阵如同万千琉璃同时碎裂的清脆声响,江潮天身上所有血色丝线齐齐崩断、消散!他身体剧烈一颤,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气息全无,彻底道消身殒。

  与此同时,天地间那无形的压抑感骤然消失,所有修士都感觉心头一轻,仿佛某种隐形的枷锁被打破了。

  宁渊长舒一口气,抹去额角的汗水,看向江珩,眼中带着疲惫却明亮的光芒:“幸不辱命。”

  江珩看着他,微微颔首,难得地给予了肯定:“做得很好。”

  第91章 拥立新主

  江嘲天身形溃散、气息彻底湮灭的刹那,笼罩在紫霞峰顶乃至整个江家上空的阴郁灵压骤然一清。

  然而,预想中的万众欢呼并未出现。

  死寂。

  一种近乎窒息的死寂率先降临,随后便被更大的混乱与茫然所吞没。

  广场上,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未持续多久。

  许多曾狂热信奉老祖、并在“九霄聚灵阵”中获益匪浅的弟子,此刻面色惨白,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信仰崩塌的冲击,远比肉体创伤更令人崩溃。

  “老祖……老祖他……”一名核心弟子喃喃自语,无法接受心中如神般的存在竟是一个欲将全族献祭的魔头,道心瞬间出现裂痕,一口鲜血喷出,修为竟有跌落之象。

  更多人是后怕。

  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曾经让他们修为精进的“精纯灵气”在阵法核心被剥离后,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虚弱感,虽未造成严重反噬,却明明白白地提醒他们,自己曾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我们……我们差点都成了老祖突破的祭品……”

  有人颤声说出这个事实,引发一片压抑的哭泣和骚动。

  一些心思活络的长老和客卿,眼神开始闪烁,偷偷打量着废墟之上屹立的身影江珩。

  他们在迅速权衡着,该如何向那位废墟之上、衣袂飘然的新主效忠。

  就在这片人心惶惶之际,掌管典籍、素来以严谨公正著称的江童长老,踉跄着走出人群。

  他并未看那些投机者,而是径直面向江珩,深深一揖到底,声音沉痛而清晰:

  “少主!昔日老朽愚钝,虽心存疑虑,却未能明察秋毫,险些令家族万劫不复!今日少主力挽狂澜,于倾覆之际救全族性命,此恩同再造!”

  “如今家族百废待兴,人心离散,非大智大勇、大仁大德者,更兼有无上伟力者不能主持!老朽恳请少主,为江家计,为这万千生灵计,暂摄家主之位,重整山河,带领我等……寻一条真正的生路!”

  江童此举,如同投入平静但实则暗流汹涌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微妙的平衡。

  他身旁另一位资历颇深的长老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仿佛嫌自己慢了一步,连忙上前,声音拔高,激动不已道:

  “江童长老所言极是!少主不仅天纵奇才,更心怀仁义!若非少主明察秋毫,我等皆成枯骨矣!此乃天意归属,众望所归!我等愿奉少主为主,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先前那些曾在大比中对江珩出言不逊、方才还喊打喊杀的核心弟子,连滚爬爬地冲出人群,“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带着哭腔嘶喊:

  “少主!少主神威!铲除巨恶,拯救全族!之前是弟子猪油蒙心,瞎了眼,冒犯少主天威!弟子愿做牛做马,求少主给弟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紧接着,更多类似的声音此起彼伏,汇成一片谄媚与求生欲交织的合奏:

  “少主!我等愿誓死效忠!”

  “江家唯有在少主手中方能复兴!请少主登位!”

  “属下愿为先锋,为少主扫平一切障碍!”

  露骨的表现,急切地划清界限,恨不得将过去的自己彻底否定,只为在新秩序中抢占一个不那么糟糕的位置。

  一旁站着的宁渊,看得眼皮直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抱着臂膀,心中暗忖:“呸!什么仙门望族,什么清修之士,扒下这层皮,争权夺利、摇尾乞怜的嘴脸,比那凡间市井还要不堪入目。”

  他冷眼看着那些前一刻可能还在心底咒骂江珩的人,此刻却跪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宽恕与庇护。

  而江珩,这个刚刚以绝对力量粉碎了阴谋的人,转瞬之间,似乎就要成为这新旧交替中,新的、更强大的秩序本身。

  这感觉,就像是看着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最终却要凝固成一座新的、更难以逾越的山峰。

  就在这片废墟与喧嚣之中,江珩面无表情地扫视全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丝毫因这番“众望所归”而起的波澜。

  他没有理会那些请命与效忠,而是首先沉声下达了几条清晰无比的指令,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权威,清晰地压过所有嘈杂,传入每个人耳中:

  “优先救治伤者,稳定护山大阵根基。”

  “执法队即刻出动,封锁家族库藏、典籍阁及各处灵脉枢纽,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凡有趁乱滋事、煽动恐慌、劫掠财物者”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寒冰扫过,吐出四个字:

  “立斩不赦。”

  指令简洁、高效、冷酷。

  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说,只有掌控全局的绝对意志。混乱的场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瞬间为之一肃。

  权力的交接,在废墟之上,以最直接的方式完成了。

  指令既下,整个江家如同一架生锈但庞大的机器,在江珩绝对力量的强行驱动下,开始嘎吱作响地重新运转起来。

  接下来的两日,江珩几乎未曾合眼。

  他坐镇中枢,神识笼罩全城。

  要抚平地脉因阵法剥离而产生的最后一点紊乱;

  要重新分配因长老陨落、弟子伤亡而空缺的权力和资源;

  要甄别、安抚乃至惩戒那些在动荡中暴露野心的族人;

  还要应对闻风而来、或刺探或示好的周边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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