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学会了吗?杀人,要这么快,这么狠,才能得手啊……犹豫,就会先死。”
宁渊看着江珩那张近在咫尺、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脸,巨大的屈辱和身体内部翻江倒海的异样感让他几欲疯狂。
他想要后退,想要将那该死的、如同在他腹部生根的玉刺拔出来!
然而,他握住玉刺柄部的手猛地一空那暗红色的法宝同心玉刺,竟冰雪般消融!
化作一股更加奇异而炽热的气流,顺着全身的经脉,融入了气血,冲进了识海。
“呃啊!”
一股更加强烈、几乎要摧毁他意志的、带着讨好眼前之人,
与渴望顺从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他腿脚一软,灵力彻底失控,若非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几乎要当场瘫倒在地。
不行!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他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滚开,谁想杀你!”宁渊低吼一声,拼尽全力爆发挣脱开江珩的手。
他强忍着腹部奇异的不对劲,运转灵力,想要施展遁术。
可体内的灵力此刻却像是遇到了克星,变得滞涩不听使唤,尤其是在接近江珩的方向时,更是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而江珩,看着宁渊那奇怪的状态
腹部没有流血,只有衣衫破损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整个人气息紊乱,眼神迷离中带着惊惶,试图运转灵力却屡屡失败,脸上更是潮红遍布……
江珩略一皱眉,随后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动作优雅从容,与宁渊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看来,不是想杀我啊,说吧,想要干什么。”
他看着宁渊的眼神冰冷中带上了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只不小心掉入自己陷阱、还在徒劳挣扎的,犯了错的小狗。
“汪唔……”
他这戏谑的念头一起,不知道何处就传来一声类似幼犬呜咽的声音……
江珩:“……”
宁渊:“……”
江珩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瞬间的、纯粹的空白与凝滞。
而宁渊的脸,在刹那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眼中充满了滔天的羞愤和杀意,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抵抗着那深入骨髓的指令,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
“江……珩……你……龌……龊……至……极!!!!!!”
江珩突然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自己刚才随手摘下来丢在一旁、那对毛茸茸的火红火耳上,又扫过旁边托盘里那些更加奇形怪状的“零碎”……
江珩:“……”
他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无语,气极反笑道:
“宁渊,你就这点出息吗?!”
江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不知何时瘫软在地、努力与体内情欲效果抗争的宁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戳破了他的意图:
“看来你不是想杀我……”
“而是,想上我?”
宁渊听到这句直白的质问,尽管这正是他处心积虑想要达成的目的,但被当事人如此赤裸裸地当面揭穿,仍带来一种无地自容的、火辣辣的羞耻。
他想反驳,想怒骂,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喉头滚动,发出的音节却含糊不清,仿佛某种幼兽的呜咽,根本不是他想说的人言!
他死死瞪着江珩,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却又在水光潋滟中透出一种被迫驯服的绝望美感。
江珩看着他这副模样,深邃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眸色渐深。
他并未触碰宁渊,只是微微俯身,用那双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眸,冰冷地、细致地审视着瘫软在地、努力想要蜷缩起来抵御,却依旧抑制不住细微颤抖的“猎物”。
如同在评估一只失而复得、却亟待重新驯服的幼犬。
“就凭你?”
江珩的声音带着一种能将人灵魂冻结的轻蔑,“用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就想掌控我,为所欲为?”
似乎是因为江珩的注意力暂时从“某人是小狗”这个荒谬的念头上移开,宁渊终于可以正常说话了。
他几乎是立刻抓住了这喘息之机,破口大骂,试图用愤怒掩盖羞耻:
“想上你怎么了!你长得这副模样不就是给人上的?!上次在仙帝秘境里你可是强行占了我!凭什么我就不能讨回来一次?!”
“什么叫下三滥的玩意儿?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低阶道器啊!道器你懂吗?!我不用这道器,难道等着你用那根‘玄鸣暖玉箫’来对付我?!!”
他吼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一系列逻辑混乱却气势汹汹的胡言乱语,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江珩听得额角青筋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他目光扫过那对火红的火狐狸耳和托盘里的其他物事,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看来,上次的手板,还是打得太轻了。”
“没能让你记住,什么是真正的‘教训’。”
话音未落,江珩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灵力拂过。
宁渊只觉得周身一凉,衣物瞬间消散,宁渊如同被剥去了所有防御的蚌,下意识蜷缩起来,遮掩暴露在冰冷空气和对方视线下的肌肤。
接着,一道灵力如同灵蛇般射出,并非攻向宁渊,而是卷起了托盘里那条镶嵌着温润暖玉、可随心意变幻的 “邀月之链” 。
那腰链在江珩的灵力操控下,仿佛拥有了生命,带着细微的灵光,“嗖”地一声,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宁渊的腰间“带脉”要位!
玉扣“咔哒”一声轻响,自动锁死,尺寸收紧,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劲瘦的腰线,却也绝无可能自行挣脱。
宁渊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就要去扯,却发现手根本不听使唤。
“你……!”他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起身。江珩对他的挣扎视若无睹,指尖再次轻点。
这次,是那对缀着细碎音铛的 “怜蕊珠” ,
和一条“缚灵扣带”。
第105章 真正的教训
“不……江珩!你敢!!”宁渊预感到了什么,发出惊恐的叫声,拼命向后缩去。
然而,在实力差距和那诡异情欲的削弱下,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灵力分作数股,精准地操控着那些“零碎”。
“怜蕊珠”挟太阴之精,分注膻中双窍,凝其真元,固其紫府。
那“乱魂铛”随其散乱气机与经脉颤鸣,击出清越道音,反噬其识海,震得他三魂七魄中道痕明灭不定。
“缚灵扣”自生感应,分锁其四肢阴阳枢机。柔和道韵弥漫间,将他一身活动尽数封禁,最终镇伏于地,成就一个近乎朝拜天地的五体投地之谒道状。
宁渊彻底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些辅器:
灵链锁死带脉,双珠镇守膻中要位,四肢大关节皆受灵锁……
每一处被炼化的部位,都传来清晰无比的灵力禁锢与冰凉触感。
他浑身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
但与此同时,他却自己全身经脉中的血气不知为何流动得愈发剧烈,导致他脐下不受控制。
他默默得并了并腿。
最后,江珩亲手拿起那对感应灵敏、形同活物的火狐灵耳,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为宁渊戴在了双侧“率谷穴” 之上。
那灵耳方一附体,便如异植灵根,瞬间嫁接于他精血周天之中,随其识海妄念起伏而微微振颤。
江珩指端蕴敛灵光,自那初生、布满灵识的耳廊道痕上抚过。
“嗯……!”宁渊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周身经脉的酸麻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几乎软倒在地。
至于那最后一道蓬松如云、尾端自生感应灵纹的火狐炎之尾,
江珩并未亲手为之。
而是以冰冷的目光逼迫着宁渊,让他在这极致的羞耻中,亲自完成了这最后一步的“装饰”……
江珩做完这一切,好整以暇地后退一步,如同欣赏一件刚刚被“装饰”好的藏品。
他甚至略嫌厌弃般。
以靴尖渡出一缕真,轻拨着某条盘桓于足畔、兀自循着灵枢轨迹摇曳的火狐炎尾。
宁渊周身气机一乱,如同惊鹿,
倏然缩身,遁向另一侧。
江珩的语气似乎很不满:
“不是犬兽吗?”
“怎生得了火狐的命纹特征?”
“这血脉,为何如此驳杂?”
宁渊此刻几欲呕血,神魂都在颤抖,恨不得立刻引动丹田自爆,与这混蛋同归于尽!
“看来,你对欢欲之道的辅修之器,颇为偏爱。”江珩的语气幽深,“既然如此,便暂且佩戴着,好好‘感悟’一番其中玄妙吧。”
话音未落,他手中灵光再次一闪,那柄让宁渊记忆深刻、倍感愤怒的玄色戒尺,再次出现。
宁渊瞳孔骤缩,看到那戒尺,比看到任何神兵利器都要惊惧,下意识就想后退,却被身上的“缚灵环”和那深入骨髓的诡异情潮牢牢钉在原地,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换来铃铛一阵清脆的乱响,愈发显得狼狈。
“你……你还想做什么?!”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珩并未回答,只是手腕一抖,那戒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凛冽气劲精准印于那饱满弧线至高之处击打在“环跳穴”与“承扶穴” 交汇的肌理之上!
“啪!”
一道沉浑气劲炸开,声若闷雷,在狭小玄殿中激荡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