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163章

  若是平日,谢应危早该瞪眼骂这群兔崽子“没规矩”了。

  但今日他心情极好,好到觉得这群聒噪的家伙都顺眼了许多。

  他非但没有恼反而朗声大笑起来,笑声豪迈而愉悦。

  在所有人的注视和起哄声中谢应危忽然弯腰,一手穿过楚斯年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背脊,微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大当家威武!”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口哨声、欢呼声、笑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谢应危抱着他的新郎,无视身后更加热烈的起哄,朝着早已布置好的新房大步流星地走去。

  第223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49

  新房内红烛高燃,将一室映照得暖融明亮。

  与外面篝火宴席的喧闹截然不同,这里静谧而温馨。

  室内盈满清雅的草木香气,是楚斯年平日用惯了的熏香,驱散了残余的酒气。

  谢应危抱着楚斯年走进来,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凝视着怀中人。

  烛光下,楚斯年天青色的婚服泛着柔和的光,粉白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他臂弯,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

  “重不重?”

  楚斯年微微动了动,声音因酒意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

  谢应危低笑,手臂收得更紧,抱着他走到铺着厚实柔软兽皮的床榻边,却没有放下。

  在楚斯年疑惑的目光中,谢应危又抱着他在床边坐下,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般舍不得撒手。

  “轻得很,能抱一辈子。”

  嗓音因饮酒而有些沙哑,却格外低沉惑人。

  楚斯年抬眼睨了他一下,眼底却漾着清浅的笑意。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谢应危束发的紫竹簪,又抚上他耳垂那枚孤零零的狼牙耳坠,轻声问:

  “这支簪子戴着可还舒服?若是不惯,我再用软布替你裹一裹簪尾。”

  “舒服。”

  谢应危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送到唇边,在纤细的指尖上轻轻啄吻了一下,目光灼灼。

  “你做的,什么都好。”

  楚斯年被他直白的话语和灼热的目光看得耳根更热,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他索性放松下来,感受着对方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温热体温,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感油然而生。

  “斯年,今日委屈你了。”

  谢应危忽然唤他,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这间新房虽然被用心布置,但终究比不得高门大户精致华美。

  楚斯年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

  他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抚上谢应危棱角分明的侧脸,指尖描摹着他眉骨的轮廓:

  “为何要说委屈?那些虚礼我不在乎。”

  他望进谢应危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在乎的是与我拜堂的人是不是你。在乎的是往后岁月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不是谢应危。”

  他微微直起身,与谢应危额头相抵,呼吸交融,浅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跳动的烛火,也倒映着谢应危动容的脸庞:

  “有你在便是最好的仪式,有你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归处,何来委屈?”

  谢应危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这番话狠狠击中,酸涩与狂喜交织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楚斯年紧紧拥在怀里。

  “我谢应危在此立誓,此生绝不负你!山河为证,弟兄为鉴,若违此誓,叫我”

  他的话未说完,便被楚斯年抬手轻轻掩住了唇。

  “不必发誓,我信你。”

  楚斯年看着他,眼中是全然的理解与信任。

  简单的三个字却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有力量。

  谢应危捉住他覆在自己唇上的手紧紧握住,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又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造型古朴却异常锋利的小匕首。

  “差点忘了这个。”

  楚斯年疑惑地看着他。

  谢应危笑了笑,用匕首小心地割下了自己一缕墨黑的发丝。

  又挑起楚斯年一缕粉白色的长发,同样利落地割下。

  两缕颜色迥异的发丝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

  “我们寨子里有个老说法。”

  谢应危一边笨拙地将两缕头发细细缠绕、打结,一边低声说道:

  “成亲的时候把两人的头发结在一起,便是结发。从此以后魂魄相依命运相连,生同衾,死同穴,再也分不开了。”

  他的手指不算灵巧,那个发结打得甚至有些歪扭。

  终于,一个不算美观却无比牢固的“同心结”完成了。

  谢应危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入那个绣着飞云寨标志的锦囊中,拉紧抽绳,又郑重地放进楚斯年婚服的襟口袋里,紧贴着他的心口。

  楚斯年低头,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那个装着两人发丝的锦囊,感受着它贴在心口的微沉分量。

  那里不仅有着象征誓言的发结,还有那枚与他耳坠成对的狼牙。

  他抬起头,主动伸出双臂环住谢应危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那双因紧张期待而微微抿起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红烛摇曳在墙壁上投下相依的剪影,如同水墨在宣纸上缓缓晕开,难分彼此。

  衣带悄然滑落。

  天青色外袍委地,与玄色衣衫叠在一处宛如夜色温柔包裹住山间晨雾。

  “冷么?”

  谢应危低声问,掌心熨贴着怀中人微凉的脊背。

  楚斯年轻轻摇头,发间清香萦绕在彼此呼吸间。

  紫竹簪被小心取下,粉白长发如月华流泻铺满兽皮软褥。

  谢应危的吻起初如同春日细雨,轻柔地落在楚斯年的眉眼、鼻尖,最后停驻在两片淡色的唇上。

  但很快,细雨化作山间急流,带着更深的力道深入探寻。

  楚斯年仰头承受着,指尖揪紧身下柔软的兽皮,细腻的绒毛从指缝间溢出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仰起脸承接落下的细吻,眼尾泛起桃花般的薄红。

  谢应危常年握刀的手指带着薄茧,此刻却像是最耐心的琴师在温润的玉石上奏响无声的乐章。

  每一寸巡弋都引来细微的战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直到对方吻上楚斯年湿润的眼角才泄出几声呜咽,像初春融雪时折断的嫩枝。

  烛火渐弱时,谢应危抚着他后颈的手仍未松开。

  楚斯年倦极,额发湿黏在颊边却仍下意识向他靠拢,如藤蔓依循暖源。

  谢应危的吻随之而下,结实的手臂环住纤细的腰肢,将人稳稳带入怀中。

  两人之间最后的阻隔不知何时已然褪去,肌肤相贴处传来滚烫的温度。

  楚斯年感到自己仿佛化作一叶扁舟,在突如其来的风浪中起伏。

  他下意识地攀住谢应危宽阔的肩背,在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每一次呼吸都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灼热。

  时而舒缓如溪流潺潺,时而急促如山雨倾盆。

  窗外,不知名的夜鸟掠过发出一声清啼,旋即消失在静谧的春夜里。

  第224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50

  仲春时节,丰登庄乃至整个县城都轰动了。

  锣鼓开道,旌旗招展,一队威风凛凛的仪仗由远及近。

  为首之人骑在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上,身披大红色状元袍,袍上以金线绣着精致的蟒纹和云海,在春日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正是新科状元李树。

  多年求学时光,已将当年那个沉默倔强的少年雕琢成一位风姿清举的翩翩君子。

  面容俊朗,眉宇间依稀可见幼时的轮廓,但那份沉稳与锐利却已内敛于胸。

  他端坐马上,接受着道路两旁乡民们敬畏而又羡慕的目光,神色平静,并无多少得意,反而带着一种归心似箭的急切。

  陈知县早已率领县衙一众属官,身着官服毕恭毕敬地等候在城门口。

  见状元仪仗到来,陈知县连忙上前,满脸堆笑,正要拱手说些“状元公衣锦还乡,实乃本县之光”之类的场面话。

  然而,李树却猛地一勒缰绳,骏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未曾下马,目光如电直直射向陈知县,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劈头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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