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237章

  与平日里那位戒律严明的映雪仙君判若两人,却又融合了属于楚斯年那份独特神韵,牢牢攫住谢应危全部心神。

  “过来。”

  梦中楚斯年的声音也少了些冰寒,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磁性与喑哑。

  谢应危像是被蛊惑,一步步挪过去。

  没有害怕,没有抗拒,只有心跳如鼓,脸上发烫。

  他停在楚斯年面前,很近。

  近到能看清对方纤长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对方呼吸间带出的微凉气息拂过脸颊。

  楚斯年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白日挨打的部位。

  “还疼吗。”

  梦里的师尊问,语气平淡。

  谢应危被碰到后猛地一颤,喉咙干涩,一个字也答不出来,只觉得被触碰的地方滚烫,麻痒的感觉顺着脊椎向上蔓延。

  他想要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楚斯年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沿着伤痕轮廓游移。

  梦境在令人窒息的暧昧中胶着。

  谢应危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血液奔流的速度,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撞击着耳膜。

  他听见楚斯年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仿佛贴着耳廓,气息微凉,却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低沉:

  “应危……”

  “为师护着你,是因为……”

  楚斯年微微顿了顿,指尖的力道似乎重了一分,停在令人心痒的边界。

  “你是我的弟子。你的命,你的疼,你的所有,都归我管。”

  “轰!”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钥匙,猛地捅开谢应危所有混乱的感官和羞耻的闸门。

  这哪里像一个清冷严苛的师尊会对顽劣徒弟说的话?

  像是那些他曾在宗内弟子口中偷听来的话本里,情人间才会有的低语!

  带着占有,带着怜惜,带着一种模糊了界限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

  谢应危的脸颊、耳朵、脖颈,瞬间爆红,热度惊人。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蒸发,血液在沸腾,那股陌生酥麻感如同燎原的野火,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敢看楚斯年的眼睛,只觉得那双淡色的眸子此刻一定深不见底,充满蛊惑人心的力量。

  想逃,身体却软得不像话,甚至可耻地想要靠得更近,想要听更多这样不像话的言语。

  “师、师尊……”

  谢应危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不像抗拒,倒像是某种难以启齿的乞求。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与混乱达到顶点时,楚斯年的脸忽然靠近,那双淡色的眼眸几乎要将他吸进去

  “砰!”

  谢应危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坐了好几息,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湿单薄的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不适的冰凉。

  可这冰凉,丝毫无法浇灭他脸上和心头那把灼烧的邪火。

  梦境最后的画面和触感依旧残留在脑海里,清晰得可怕。

  指尖的微凉,靠近的气息,还有自己那声丢人的呜咽……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面红耳赤,羞愤欲死。

  他下意识并拢双腿,感受着身体的难捱。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

  他……他怎么会做这种梦?!还是关于楚斯年的?!

  “啊啊啊!”

  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从喉咙里挤出来。

  谢应危再也忍不住,猛地扑倒回床上,脸深深埋进还带着体温的枕头里,双手握拳,泄愤似的毫无章法捶打着身下坚硬的床板。

  “砰!砰!砰!”

  闷响在寂静的厢房里回荡,伴随着粗重紊乱的喘息。

  害臊!太害臊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怎么会……怎么会梦到那种东西?!

  梦到楚斯年用那种根本不像他平时会说的,让人听了就腿软脸红的调调说话!

  梦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瘫在那里,不但不反抗,还好像有点期待?!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被凌昊打坏脑子了!还是被师尊打傻了?!”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自我唾弃和难以置信。

  用力摇头,仿佛想把那些不堪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越是想忘记,细节就越发清晰。

  谢应危捶床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蜷缩起来,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紧。

  耳朵烫得惊人,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红得滴血。

  一定是因为今天经历了太多事。

  种种冲击叠加在一起,让他心神不宁,所以才做了这种荒诞不经亵渎师长的噩梦!

  对!一定是这样!

  谢应危努力说服自己,翻身下床,也顾不上身后的不适和依旧滚烫的脸颊,走到房间中央,摆开架势,开始练习最基础的引气法诀和拳脚功夫。

  动作因为心绪不宁而有些变形,气息也紊乱不堪,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一招一式,用力挥出,仿佛要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打散。

  窗外,拂雪崖的夜依旧深沉寒冷。

  厢房内,少年笨拙而用力地挥洒着汗水,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掩盖心底的异样。

  他还没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感到羞耻,感到自己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331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40

  翌日辰时,谢应危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挪到玉尘宫主殿请安。

  他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行礼的动作倒是比昨日更标准了些,只是全程不敢抬眼去看楚斯年,眼神飘忽,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

  楚斯年端坐案后,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下那圈青影上扫过,微微蹙了下眉,但并未放在心上。

  只当这孩子是昨日经历生死险境,又被凌虚子那般逼迫,心神受创,夜里惊悸难眠所致。

  一个七岁的孩童,就算再如何顽劣桀骜,面对真正的死亡威胁和强大压力,感到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思及此,楚斯年心中那点因他精神不济可能影响课业而生出的不悦,便淡去了几分,语气也比平日略微和缓:

  “起身吧。今日继续阵纹变化推演。”

  授课开始。

  楚斯年讲解得依旧清晰详尽,可谢应危明显不在状态。

  他眼神发直,手指无意识抠着蒲团边缘,好几次楚斯年提问,他都愣愣地没反应,需要楚斯年重复一遍才慌忙回答,却往往答非所问或漏洞百出。

  楚斯年看在眼里,眉头越皱越紧,但念及他是受惊所致,还是耐着性子多讲解了一遍。

  到了实践布阵的环节,谢应危更是心不在焉。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昨日楚斯年挡在他身前的背影,一会儿是昨晚梦里那些荒唐的画面和令人脸热心悸的低语,两者混杂纠缠,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他依葫芦画瓢地在地面上刻画阵纹,灵力输出却时断时续,心神涣散之下,一处关键的连接节点竟被他画错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嗡!”

  刚刚成型的简易聚灵阵猛地一亮,随即灵力流骤然紊乱。

  阵纹光芒狂闪,发出刺耳的尖啸,一小股失控的灵气如同暴躁的小蛇,猛地从阵法中心窜出,朝着旁边一株冰晶盆栽袭去!

  “胡闹!”

  楚斯年脸色微沉,反应极快。

  袖袍一挥,一道更为精纯磅礴的冰蓝灵力后发先至,瞬间将暴走的灵气连同整个不稳定的阵法一起压制。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冰晶盆栽连叶片都未曾晃动一下。

  但殿内弥漫的紊乱灵力和方才瞬间的危机,却是实实在在的。

  楚斯年收回手,看向脸色发白僵在原地的谢应危,声音里带上了严厉的训斥:

  “布阵之道最忌心神不宁,灵力涣散!方才若非我及时出手,不仅阵法反噬自身,更可能伤及无辜!你今日究竟在想些什么?!”

  谢应危自知闯祸,低下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若是往常,他或许还会梗着脖子辩解两句,可今日他只觉得心虚气短,连抬头看楚斯年的勇气都没有。

  楚斯年见他这般罕见地沉默认错,毫无往日的跳脱顶撞,心中那点因阵法失控而起的怒气,又消散了些许。

  反而更确信这孩子是被昨日之事吓得不轻,以至于今日魂不守舍。

  一味严厉苛责,对此刻心神不宁的孩童来说绝非良策,教化顽石也需刚柔并济。

  楚斯年心中念头微转。

  “随我来。”

  他不再多言,起身朝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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