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364章

  他语气诚恳,眼神清澈,完全是出于职业的认真,反而让楚斯年更加窘迫,简直要无地自容。

  “都……都可以……”

  楚斯年声音细如蚊蚋,头埋得更低了,只盼着这酷刑快点结束。

  “哎呀,怎么能都可以呢?”

  老裁缝不赞同地摇摇头。

  “这衣服是贴身穿的,得顺着您的习惯来才舒服。您仔细想想,平时……”

  “左……左边!”

  楚斯年再也受不了了,生怕老裁缝再说出什么更细致的追问,几乎是脱口而出,胡乱选了一个答案。

  声音又急又低,带着明显的羞恼。

  说完,他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左边是吧?好好好,记下了,记下了。”

  老裁缝这才满意,乐呵呵地在小本子上最后添了一笔,然后将本子、皮尺、布样册子一一收进随身的旧皮包里。

  “那行,尺寸都量好了,样式也定了。少帅,楚少爷,您二位放心,老头子我回去就赶工,保准用最快的速度做出最合身的衣裳来!”

  他背上皮包,对着谢应危的背影和依旧红着脸不敢抬头的楚斯年拱了拱手:

  “那……老头子就先告辞了?”

  谢应危这才如梦初醒般转过身来,对着老裁缝微微颔首:

  “有劳师傅。王副官会送您出去,酬劳也会一并结算。”

  “不敢当,不敢当,应该的。”

  老裁缝又乐呵呵地笑了几声,这才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会客室。

  房门“咔哒”一声重新关上,室内只剩下谢应危和楚斯年两人。

  空气再次凝固,却弥漫着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微妙气氛。

  楚斯年依旧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他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

  谢应危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目光掠过楚斯年泛红的脖颈和紧紧揪着衣摆的手,又迅速移开。

  “那个……老师傅就是……比较认真。”

  他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楚斯年没接话,只点了点头。

  谢应危看着他这副鸵鸟般的模样,心中那点尴尬莫名散去一些,反而升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走到沙发边,拿起楚斯年之前脱下的那堆厚衣服递了过去。

  “先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

  楚斯年这才像是找到了台阶,飞快地接过衣服,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开始往身上套。

  的穿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应危也转过身,重新面向壁炉,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

  方才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似乎从未发生过。

  第503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46

  楚斯年手忙脚乱地将一层层厚衣服重新套回身上,直到那件鼓囊囊的烟灰色外套再次将他包裹严实,脸颊上那层灼人的热度才稍稍褪去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已努力恢复平日的平静,只是眼睫仍微微低垂,不敢直视谢应危的眼睛。

  “多谢少帅费心。那……若是没有其他事,斯年就先告辞了。”

  谢应危却放下了手中的水杯,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重新变得圆润起来的轮廓上,道:

  “不急。”

  楚斯年抬眼,目露疑惑。

  “杜邦先生,楚老板还记得吧?”

  谢应危问道。

  楚斯年点点头:“记得。”

  印象还挺深,热情得有些过头。

  “嗯。”

  谢应危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两张制作精美的硬卡纸票券。

  “他送了我两张赛马场的票,说是为上次艺术展的事道歉,觉得让你不愉快了,所以托我邀请你一同去散散心。”

  他将票放在桌上,推向楚斯年那边,语气平淡地补充:

  “我本想推了,不过想着或许楚老板会有兴趣。”

  赛马?

  楚斯年眨了眨眼。

  这个时代的赛马场,是洋人和上流社会的时髦玩意儿。

  在他穿梭过的某个位面里,任务需要,他倒是学过一阵子马术,虽说不上顶尖,但也能稳稳坐在马背上跑几圈。

  回想起来,策马奔腾的感觉倒确实有几分畅快。

  他看了看窗外,冬日的阳光难得透亮,天色尚早。

  去活动活动筋骨似乎也不错。

  总比待在屋子里,反复回想刚才令人脚趾抠地的量体细节要好。

  “杜邦先生有心了。”

  楚斯年拿起那两张票,指尖摩挲着上面烫金的赛马图案,抬眸看向谢应危,唇角微扬:

  “既然少帅有空,斯年便恭敬不如从命。”

  ……

  杜邦推荐的赛马场占地广阔,设施齐全,是远东地区数得着的豪华马场。

  椭圆形的沙土跑道环绕着中央的内场,红砖白栏,视野开阔。

  因着天气转冷,本就是赛马淡季,再加上谢应危打了招呼,今日的赛马场格外清静,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员,几乎看不到其他客人。

  空旷的场地更显辽阔,带着一种属于北方的肃杀与寂寥。

  两人先去更衣室换骑装。

  谢应危特意选了与楚斯年相邻但分隔开的单间。

  经过刚才那场尴尬,他觉得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妙。

  动作利落,很快便换好了。

  等到他走出来时,已是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棕色英式猎装风格骑服。

  上衣双排扣设计,挺括的面料完美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身。

  同色的马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长筒马靴,靴跟轻轻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有戴传统的圆顶礼帽,只是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

  这身装束褪去了军装的威严,却赋予他一种沉稳内敛又充满力量感的英俊,站在空旷的走廊里如同一柄收入鞘中的名剑。

  换好衣服,谢应危便走到楚斯年那间门外等候,等了片刻里面却毫无动静,连的穿衣声都停了。

  他眉头微蹙,抬手,用指关节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楚老板?好了吗?”

  里面静了一瞬,才传来楚斯年迟疑中带着点窘迫的声音:

  “……少帅,你还在外面吗?那个……衣服后面好像勾住了什么东西,我看不到,弄不下来。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谢应危:“……”

  他下意识想拒绝,但想到刚才在公馆,楚斯年被老裁缝问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又觉得此刻丢下他不管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犹豫一下,还是抬手拧开门把手。

  更衣室空间不大,只亮着一盏壁灯。

  门开的瞬间,灯光流泻而入,映亮了里面的人。

  楚斯年背对着门口站着,身上已经穿好了骑装。

  是一套略显复古的浅咖色骑士服,款式与谢应危那套类似,但颜色更柔和,剪裁也更强调腰线。

  上衣的后摆不知怎么,被内侧一个隐蔽的挂钩或线头勾住,向上扯起了一角,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腰和紧紧包裹着腰臀的浅色马裤布料。

  他正费力地反手向后摸索,衣袖因为这个动作被拉高,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听到开门声,他微微侧过脸,灯光照亮半边脸颊和脖颈优美的曲线。

  或许是因为焦急和努力,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浅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求助的无奈。

  这模样,与平日台上台下见过的任何一种姿态都不同。

  少了几分青衣的柔媚,也少了素日里的清冷疏离,倒有种略带笨拙的真实感,反而莫名地惹人注目。

  谢应危脚步顿在门口,视线在那截因衣物上扯而露出的白皙晃眼的腰身上停留一瞬,随即迅速移开,喉结快速滚动一下。

  他定了定神,迈步走了进去,顺手带上门。

  “哪里勾住了?”

  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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