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咸鱼暗卫升职记

第9章

咸鱼暗卫升职记 小树撞鹿 4179 2026-08-27 11:25

  领头的守卫嘶吼着拔剑,话音未落,黑暗中便涌出一群蒙面人。他们身着粗布短打,脸上蒙着黑巾,呼啸着冲入院中。刀锋所过之处,惨叫连连,血肉横飞。

  “什么人?敢闯老子的地盘!”

  屋内猛地冲出一道身影,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壮男人,面色赤红,怒吼一声,腰间长刀瞬间出鞘,带着破空之声直扑最近的蒙面人。

  “什么人?你奶奶的,老子是来取你狗命的爷爷!”

  蒙面人狞笑着应声,挥刀迎了上去。可他显然低估了男人的实力,男人看似只有蛮力,刀法却极为精湛,刀势迅猛如虎,招招直取要害。两人刀光交错间,男人一个灵巧错身,避开对方刀锋,反手一刀劈向蒙面人肩膀。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出,猛地将那蒙面人拽出刀势范围,长刀快如闪电般划过男人脖颈。鲜血喷涌而出,男人双眼圆睁,重重倒地。

  其余守卫也被尽数肃清,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地上,方才险些受伤的蒙面人松了口气,上前道:“老十,多谢。”

  初拾微微颔首,目光看向初二。初二快步走进屋内,手中长刀一挥,劈开地上木箱的铜锁,从里面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东西到手了,撤!”

  云霞般的杏花笼着水榭,垂柳金线拂过碧绿的湖水,穿鹅黄比甲的小宫女们三五成群,手持银剪小心翼翼地修剪花枝,生怕碰落了一瓣半朵。

  少女们的欢笑声清越如铃,混着花香飘得很远。正当这时,一个低头修剪花枝的宫女一个转身,察觉眼前一道黑影投下,一抬头,待看清来人后慌忙跪下:

  “参见太子殿下!”

  其余宫人闻声惊醒,齐齐跪伏在地,齐声行礼:“太子殿下万福!”

  文麟自太湖石畔而来,着一身春日常服,衣料轻软如雾,袍摆处金线绣制的四爪蟒纹在光影流转间若隐若现,似潜龙在渊。墨发以羊脂白玉冠齐束起,金质玉相,不怒而威,眉眼间尽是天家贵胄的凛然之气。

  “混账东西!”

  文麟甫一踏入御书房,就听得皇帝怒斥声,几本奏章被摔落地,他脚步微顿,附身捡起,拂去上面灰尘。

  “父皇,息怒。”

  “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北地三州今冬雪灾,冻殍遍野!忻州知州竟敢在奏报里写‘瑞雪兆丰年’!直到流民涌入京畿才东窗事发!这叫朕怎么息怒?”

  文麟看向一旁的老太监总管李德全,李德全脸上满是无奈,悄悄递了个眼神陛下已怒了半个时辰,谁劝都没用。文麟会意,抬手对殿内的太监、侍卫摆了摆手,众人连忙躬身退下,御书房内只剩父子二人。

  文麟翻开奏章,眼底渐渐染上冷意。片刻后,他似是无意地开口:

  “我记得忻州知州岳丈是中书舍人张照清张大人是吧。”

  皇帝神色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忽而转了话题:

  “你在外剿匪的事,办得如何了?”

  文麟垂眸答道:“回父皇,从青峰山到黑石岭一带的匪徒,已尽数剿杀,只是还有些残党逃入了深山,儿臣已派暗卫追查,预计三日内便可清除,绝不会再让他们危害百姓。”

  “好。”

  皇帝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剿匪之事要紧,但朝廷的事也别落下。如今朝中局势复杂,你身为太子,要多上心。”

  “儿臣遵旨。”

  皇帝似是累了,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云蘅妹妹今日入宫来了,现在在永宁那,你许久没见她了,今日得空,去看看她吧。”

  “是,父皇。”文麟躬身行礼,悄然退出。

  他穿过重重宫阙,径直往永宁公主的昭阳殿而去。刚踏入殿门,便听见一阵清脆如银铃的笑语声。只见临窗的绣榻旁,永宁公主正拉着一个身着水蓝色衣裙的少女说话,少女听到动静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清丽秀雅的脸庞,正是文麟姑姑的亲女,韩云蘅。

  韩云蘅见文麟进来,立即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万福礼,声音轻柔似春风:“太子哥哥。”

  文麟对自家亲人向来宽和,虚扶她起身:“今日独自入宫的?修远没陪着你?”

  他姑姑嫁与威武大将军韩铖,育有一双儿女。如今韩家兄妹皆在蓟京常住,与宫中往来频繁。

  “兄长去西郊跑马了。”韩云蘅细声应答:“说要后日才回。”

  文麟不由失笑:“他倒是会享清闲。”

  一旁永宁公主插入道:“可不是,太子哥哥终日操劳国事,这些日子为了剿匪也不在皇宫,我看就该让修远表哥分些担子去,省得他一天到晚闲得没事跑马遛鸟,还要被御史参上一本。”

  文麟:“就那最好了,云蘅,你回去问问你哥哥,能不能来给我做事,至多,我付他薪饷就是。”

  永宁公主捂着嘴笑:“是啊,云蘅,你问问你哥。”

  韩云蘅被二人打趣,耳尖泛起胭脂色,低头细声应道:“好,我回去问问哥哥。”

  文麟在昭阳殿又坐了片刻,永宁留他用午饭,文麟不爱久坐,便在院中观赏一株西府海棠长出新芽。

  韩云蘅捧着茶水出门,见他一个侍卫不知何时来了,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两句,文麟那双惯常平静而威严的眼里,忽地掠过一丝笑意。

  韩云蘅愣了愣,刚想上前,文麟已转身回到殿内:

  “永宁,云蘅妹妹,突发要事需即刻处理,今日便先告辞了。”

  韩云蘅连忙起身垂首:“恭送太子哥哥。”

  文麟踏进小院时,一个身影已不知在院子中等了有多久了。

  初拾手上提着一个蓝布包裹,目光频频望向门口,直到文麟的身影出现,那双向来沉静的眸子骤然被点亮,期待与喜悦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文麟嗓音里带着欢喜:“哥哥回来了!”

  “嗯,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

  “听闻今早有举子在朱雀街以文会友,我便去瞧了瞧热闹。”文麟答得随意。

  “这样。”初拾也仅是随口一问,并未深究。

  这三日,他只要一得空,文麟的身影便会不由自主地闯入脑海,白日思及,夜间念及,此刻终于得见,满心满腔都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填满,哪里还顾得上盘问其他。

  “你吃过午饭了没有?我给你带了好香楼的酱鸭和枣泥方糕。”

  文麟闻言,眉眼一弯,语气竟带上了几分委屈:“没有。我日日想着哥哥,连饭都吃不好。”

  这话像一片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初拾耳根一热,胸口像浸在蜜里般的甜,说话时不觉带上哄诱:

  “……净胡说,先进屋吃饭。”

  两人一进屋,初拾第一眼瞧见的就是整整齐齐摆放在桌上的笔墨砚台,上面还残余着墨迹,显然是用过了。

  文麟注意到他的目光,故意道:

  “之前笔墨用完了,就拿出来了哥哥买的,幸而有它们陪着我,我才不至于那么寂寞。”

  初拾微微红了脸,低声道:“用完了,我再买给你。”

  说罢,他解开包裹的棉布,取出食盒,里面果然都是文麟素日里偏爱的菜式。

  文麟虽家境清寒,胃口却是刁钻,为让他在备考期间能过得舒心些,初拾私下里不知贴补了多少银钱。

  但初拾甘之如饴,能为心上人花费,看他展颜,花多少银两都是值得。这几日在外,只要想到剿匪结束就能见到文麟,他心里就甜滋滋的,连艰苦的差事都轻松了许多。

  他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甜蜜与宠溺,丝丝缕缕传递过来,文麟不由抬眸看向他。

  从初识到如今,初拾就是这般对他不计代价、不问缘由地好,这般煞费苦心如何能不让他怀疑初拾是别有用心,只是没有想到,他确实别有用心,却是在那方面。

  思绪翻涌间,文麟的目光落在眼前散发温热香气的酱鸭上,唇角忽然扬起几分。

  “哥哥”

  他忽然出声,将面前的碗往旁边轻轻一推,眼中泛起几分委屈:“哥哥,这个不好吃,我想吃哥哥煮的粥。”

  初拾一愣,有些错愕地抬头:“我煮的粥?”

  “是啊,我这几日总想着哥哥煮的粥,觉得比什么都好吃,现在就想喝。”

  “……”

  初拾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道:

  “行,你等着,我去给你煮。”

  小厨房里烟火气渐起,文麟依在门框上,看着初拾忙碌的身影。

  他系着粗布围裙,动作略显笨拙却格外认真,淘米、加水、生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事。这个平日里应该雷厉风行的暗卫,在厨房里却透着几分可爱的笨拙,对自己更是予取予求,仿佛只要自己开口,什么都愿意为自己做。

  一种混合着掌控欲的兴奋感,在文麟心头悄然腾升,他舔了舔干涩唇角,慢慢走上前。

  初拾正专注地看着灶火,冷不防一双手臂从身后缠了上来,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他身体骤然一僵,熟悉的清冽气息包裹而来,让他心头狂跳,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声斥道:

  “麟弟,别闹……”

  “不要。”

  文麟拒绝他的拒绝,手臂收得更紧,一双手顺着他的腰,不老实地摸上腹部。今日正午阳光好,初拾只穿了件薄薄的短打,布料柔软,能清晰地摸到腹部紧实的肌肉几块腹肌轮廓分明,在掌心下透着硬朗的触感,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隐隐发烫。

  文麟下巴搁在初拾肩,鼻尖几乎要蹭到他那泛红的颈侧,低声呢喃:

  “哥哥的这里,好硬。”

  第8章 野鸳鸯

  明明说的是再直白不过的腹肌,初拾却觉得一股热流“轰”的一下直冲头顶……

  明明说的是再直白不过的腹肌,初拾却觉得一股热流“轰”的一下直冲头顶,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跟着沸腾起来,皮肤下的每一寸都烫得惊人,连指尖都泛起了薄红。

  文麟无意识地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胸膛里的心跳前所未有地剧烈、急促,擂鼓似的撞着肋骨,混合着一种陌生的、跃跃欲试的冲动。那感觉,就好似一个初次踏入猎场的猎人,终于锁定了那只让他心仪已久的猎物,只等着伺机而动,将其收入囊中。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黏性,牢牢黏在初拾的后颈上。这明明是个习武的、身形硬朗的男人,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健康红铜色,肌理结实,臂膀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可当他羞赧无措时,那血色却来得如此迅猛而坦诚。从耳后那片最细腻脆弱的肌肤开始蔓延,一路染上脖颈,直至整个耳廓都红得剔透,像是熟透了的樱桃。仿佛所有的防备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露出了内里最柔软、最经不起逗弄的部分。

  这极致的反差,莫名地让文麟心头的火越烧越旺,一种强烈的、近乎失控的冲动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哥哥。”

  他又低低唤了一声,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缱绻。手臂收得更紧,将人圈得更牢,微微俯身,凑上前去

  初拾正被那声缠绵的“哥哥”和紧贴而来的温热体温搅得心神大乱,脑子里一片空白。恍惚间,只感到后颈的肌肤上,猝不及防地落下一点黏湿、潮热的触感。

  那触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舔过他的尾椎骨,霎时间,一阵战栗自尾椎窜起,沿着脊柱一路蔓延至发顶,激得他头皮发麻,甚至连他手指都麻木了一瞬。

  他先是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而后整个人宛若触电一般,猛地将文麟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手死死捂住后颈,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又惊又羞,连话都说不完整:

  “麟弟你,你”

  “怎么了?”文麟被他推开,却站得稳稳的,脸上摆出一副全然不解的无辜神色。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