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作者:柑橙泡芙
简介:
【养成日常】
【貌美作精纨绔受vs封建大爹摄政王攻】
1.
男妾大周贵胄之家最低贱之辈。
一生只能依附于家主,任其玩弄买卖、交换转手,最终结局大多是成为勾栏里的相公。
谁家儿子被卖给人当男妾,这家人将让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江宴被卖了。
为讨好当今圣上与太子,挽救摇摇欲坠的国公府,瑞国公将自己的庶出的幼子江宴,卖给了九皇子萧裕当男妾。
那年,江宴仅3岁。
2.
嘉泰十三年。
九皇子萧裕因一句“子克父,杀神转世”,被贬至西北监军。
那年冬天,年仅13岁的他带着自己被迫纳进门,还在尿床的男妾,灰溜溜地出了京。
一去就是十年。
谁也不曾想到,这十年萧裕不仅没让边关犯境的蛮族杀死,反而屡破敌军,令周遭部落小国闻风丧胆,留下了许多宛若地狱修罗般的事迹。
消息传回京中,众人对其又敬又怕!
都道九皇子果真是杀神转世,他那男妾年幼身小,怕早让他玩得不成人样了。
3.
隆昌元年。
继嘉泰帝驾崩不到两年,新帝紧跟着崩逝,不足一岁的隆昌帝登基。
当年被勒令永不许回京的萧裕,成了手握百万大军的摄政王,被朝廷风风光光地迎了回来。
至于从前先帝赐给他的那名男妾……
有人说,萧裕弑杀,那男妾恐被他拿来练兵当靶子杀了;
有人说,萧裕嗜欲,那男妾应是被他玩死在了军账内;
还有人说,早年军中缺银子,那男妾恐是被萧裕和其手下人玩腻了,卖给胡商换成了军饷……
因此,当众人得知萧裕回京后立马为那男妾办了场灯会时,纷纷前去看热闹,江宴的爹瑞国公也惊疑不定地去了。
灯会上,人头攒动。
江宴爹问: “那男妾在哪儿呢?”
周围人:“嚯!没瞧见?在摄政王头上骑着呢!”
那日起,京中众人才知,江宴哪儿是什么下等的男妾?
他是萧裕当爹当娘当兄长,捧在手心里当宝贝养大的活祖宗!
【阅读指南】
1.养成日常!略慢热!从受十岁开始写!主要是养成日常!
2.攻受的感情在受到了可以恋爱的年龄后,才会逐渐变质!在此之前纯粹兄弟情!
但不管恋爱前还是恋爱后,受始终都是攻小心翼翼捧在心尖尖上的宝贝!
3.没有什么跌宕起伏的大剧情,略有狗血!
4.温馨甜饼!温馨甜饼!温馨甜饼!
5.不攻控/不受控/不端水;
6.禁梦/禁拆/禁逆/禁拿小两口互相拉踩!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种田文甜文日常团宠先婚后爱
第1章 西北承安王府(1)
大周隆昌元年,云朔城扼守西陲,军威赫赫,商旅不绝。
十月孟冬。
一夜大雪后,天朗气清,朝霞似锦。
“嘎吱”
城门在戍卒悠长的号子声中开启,驼队、马帮与行贩们带着盐袋、皮货、西域香料鱼贯而入。
驼铃声铛铛,混杂着车轱辘碾过冻土的;沉闷声响和胡商粗粝的吆喝,城内街市瞬间热闹起来。
“哎羊杂汤!热乎的羊杂汤!配馕管饱!赶路不慌!”
“刚出炉的胡麻饧,甜掉牙!五文钱一块喽”
“蒸饼!蒸饼!大个儿的四文,小个儿的三文!”
“皮囊!骆驼胃做的水囊”
“……”
倏地,一阵迅疾整齐的马蹄声破开市声,由城门方向疾驰而来,惊得行人牲口纷纷急避
一队约莫二十人的精骑,高举着绛红金徽“周”字旗,直扑承安王府。
见此,人们驻足议论道:
“又是钦差?这月第几拨了?”
“谁知道?听说连王爷的生母淑太妃都来了!”
“乖乖!也不知京里究竟出了什么要紧事儿……”
……
云朔镇安戎门附近,镇北都护府西侧,承安王府巍然盘踞于此,宛若一条峥嵘威严的黑龙,扼守着北境咽喉之地,令诸国胆寒。
此时,一群等求见承安王的朝廷肱骨正静立在正院主屋廊下,听着屋内传来少年的哭骂声,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我管他什么要紧事儿?!我不回去!就不回去”
“当初是他们赶我们出来的!如今又要请回去?是断不能的!”
“别说什么淑太妃……就是太后、皇上亲自来请!我也不回!”
“咣当!”
十岁的江宴将床头鎏金嵌宝珐琅彩的大肚瓶往地上一砸,各色记名符、平安扣“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吓得众丫鬟婆子慌慌张张地俯身去拾。
大丫鬟泽兰更是急得跺脚:
“我的小祖宗!你生气,多少玛瑙碗、翡翠缸你砸不得?何苦摔这菩萨跟前求来的东西?王爷千叮咛万嘱咐,这些保你平安的东西,万不能糟践了去!”
江宴哪儿理会这些?
只一味地哭,哭得狠了又猛地咳嗽了起来,冷不防岔了气,“哇”地将方才喝下去的桂枝散寒汤吐了出来。
见此,屋子里的丫头婆子们登时乱作一团!
忙围上前来,捶背的捶背、端水的端水、赶着将他吐湿的衣裳、被子换下。
江宴闹着性子,不肯让她们靠近,俯在床头边咳边哭着喊:
“萧裕、萧裕……萧裕!你是死了吗”
……
闻此,廊下众朝臣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礼部侍郎仲孙郸今日才至云朔,对此不明就里,他掰了掰自己展脚幞头的帽翅,微微偏头,低声问身旁的都察院副都御史道梁丘锦道:
“屋里是谁?淑太妃可是王爷生母,他竟敢如此不尊重!”
闻言,梁御史脸色一变,侧头压着嗓子答道:
“能是谁?当年嘉泰爷赏的那个。”
“那小男妾?!”仲侍郎蓦地瞪大眼,“不是说,让王爷扔进军营弄死了吗?怎么……”
“哈,弄死?现今承安王府上下都拿他当祖宗供着!你是没瞧见,这小子撒气性子来,连王爷都敢打……”
他二人正说着,只听屋内“啪啦”一声,不知里头的小祖宗又将什么东西砸了,惹得丫头婆子们一阵惊呼。
此时,守院门的小厮冲着院内,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声:
“王爷回来了”
霎时,主屋内寂静一片,仲梁二人亦屏息凝神,垂首不语。
不多时,但见一群乌帽玉带的朱衣内侍簇拥着一身长九尺,颀长峻拔的男子,进了月洞门,浩浩荡荡地沿着抄手游廊穿过园内枯枝残雪的杏林往主屋来。
那男子着一袭玄色缂丝妆花蟒袍,外罩墨貂氅,腰束赤金嵌宝蹀躞带,面如冷玉,鼻似悬胆,眉如墨画,鬓似刀裁,顾盼间自有凛冽威仪。
他大步流星至主屋廊下,众朝臣拱手行礼:
“参见王爷。”
“免。”萧裕道。
只见他一挥袖,随口吩咐身边的内侍道:“且带他们去东暖阁候着,我稍后便至。”
说罢,他便匆匆推门进了屋,连个眼神都未曾给他们,两个朱衣内侍向几人行了礼,领着人往东暖阁走。
主屋内,暖香拂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