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41章

  步出这片林子,眼前的视野陡然开阔起来,一片占地数十亩的莲池映入眼帘,湖中有亭,岸边停船,东岸还有一座石画舫,静静立在被皑雪覆盖的湖面之上。

  除此外,岸上的亭台楼阁、水榭花榭、山石草木,无不令人惊叹称奇!

  江宥乃国公府公子出生。

  哪怕瑞国公府曾经再如何落魄,祖上的荫庇犹在,况且如今因江宴之故,瑞国公府已成了京中有名的富户,因此江宥算得上是长在富贵窝里的。

  但,此时见到院内的景致仍不由得瞪大了眼。

  这……还仅仅只是一个院子的后院吗?

  那府上真正的园子里又该是何等景致?!

  而顾策则得意地滔滔不绝

  这处王爷何时为小爷置办的、那处又是小爷因什么什么耍浑要来的;

  此座山寓意小爷平安康健、那颗石是愿小爷学业有成……

  总之院内上上下下每一处,都离不开两个字:“小爷”。

  江宥越听双眉蹙得越紧,越听神色越复杂。

  他在京城时,素闻承安王对小六无比痴迷,日夜要其相伴在侧,做的尽是些不堪入耳、禽兽不如之事!

  小六小小年纪受尽那非人般的折磨,能有一口气在已是奇迹。

  甚至,还有不少传言直接说,小六其实早在军营里时就让承安王和其手下的将士玩腻了,充作了牲畜的口粮,如今陪在承安王身边的男妾,早已换了人。

  对此,一有人提及承安王他便恨不得生啖其肉!

  两个月前,他获封蓟辽参将来了奉阳府,近水楼台,他总算得知小六还活着,没死在军营。

  这让他心头安慰不少。

  又得知,小六不仅没死,还颇受承安王宠爱,现如今西北六城四省人人都要唤一句小爷,他又忿忿起来!

  宠爱?

  如何宠爱?

  一个亲王能如何宠爱自己的男妾?

  若是他弟弟年已及冠也就罢了!

  他已然是承安王的男妾,若能受宠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还会为其高兴。

  可他如今才几岁?!承安王怎能下得去手?!

  后来他又打听到承安王将其带进军营有整整两年之久,西北军中不少兵将都曾在营前见过江宴时,他更是怒不可遏!

  承安王这该死的畜生!

  他总有一日,定要亲自砍下其头颅,为圣上除却心腹大患,为弟弟报仇!

  这一想法,在他潜入云朔,得知江宴会在云朔章台坊出没,并在章台坊见到江宴时,对方怀里掉出了一颗缅铃而被推到极致!

  缅铃……缅铃?!

  小六才十岁,竟随身带着这种腌之物!这定是承安王这个畜生教的!

  对此,他当时真的恨不得从萧裕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这几日,天听卫的人也在耳畔说着,萧裕对他六弟究竟有多宠爱,但在他的耳朵里,所谓“宠爱”就是非人的凌辱

  承安王他就是个该死的畜生!

  在得知承安王召他来内院探望小六的病时,他做好了看见满园不堪入目的荒/淫之景的准备,不料园内竟是这般精致奢华,且静谧祥和。

  那竹子、蟠桃、御梨、红莲都是寓意极好的,那些花谢水榭之上的楹联也多是劝学之词。

  若说承安王只将他六弟当作一个心爱的男妾,大可不必望他如此好学读书……

  一时江宥心头有些动摇。

  他又想被关进诏狱后的第一日,身边这个天听卫指挥使顾策,便同他说:

  “少用你们京城那些腌之念想王爷和小爷!”

  “这么多年,王爷只将小爷当作亲弟教养,无半分邪念,那是捧在手里怕掉、含在嘴里怕化,只得放在心窝儿里疼着!岂是你们这些人能置喙的?”

  “整个西北无人敢议论小爷实为男妾之事,更无人敢口出秽语!甚至王爷的亲生母亲淑太妃也不例外!”

  “外头人不知道,但我们天听卫可晓得,淑太妃就是因对小爷口出秽语,才被王爷禁足。你别以为你是小爷的哥哥,便可言语放肆!”

  当时,他只觉得是承安王敢作不敢当,怕人提及此事,揭露了他嗜虐嗜欲的真面目,故才有了这般说辞。

  且,为了一个小小男妾,竟连生母都不顾

  这更看出承安王是何等的荒淫无道!

  但此时园内入目的景致,以及身边天听卫指挥使顾策口中所言种种,以及之前所见的、二城之战的战报,让江宥对关于承安王的种种言论动摇了。

  想他幼时便与承安王相识,那是他唤其一句九殿下。

  那时的承安王无论是人品、样貌都是诸皇子中最出挑的,在太学里,其他人都因瑞国公府没落对他多少有些轻视,唯有承安王待他如常。

  故此,他才会在小六被卖的前一夜去求对方善待他的幼弟,并在临行前给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

  难道是那些传闻有假?

  想着,轿撵已绕过那片莲池、穿过了一座抱厦,至主屋回廊停了下来,江宥下轿在顾策和另两名天听卫的押送下往主屋正门走。

  越往前走,前院阵阵诵经与诵文之声便越发清晰,江宥心头越发自责与慰藉

  看来当真是他冤枉了承安王……想那些不堪入耳的传言,皆是那等腌之人胡诌!

  承安王却是个磊落之人。

  江宥正想着,不料刚走到窗下就听屋里传来承安王的轻笑的低哄:

  “对!安宝,使劲咬哥哥……我们咬萧裕!不高兴就咬萧裕!”

  闻言,江宥瞬间瞪大双眸,横眉怒目,大喝一声:“畜生!!”

  而后不待顾策三人反应,一脚踹开了主屋的雕花楠木门

  非常来晚了……这是9号+10号的!11号的等我白天写……

  来晚的原因:

  因为我从昨天晚上开始莫名其妙的肚子疼。[爆哭][爆哭]

  就是拉肚子的那种疼,但是每次去厕所,只能拉一丢丢,也不窜稀,就是拉一丢丢,拉完就不疼了,但是没过多久又想拉……[爆哭][爆哭]

  我已经买了肠炎宁+阿莫西林,吃了一点,但是效果不明显,准备一会儿睡一觉去医院开药了……[爆哭][爆哭]

  话说,写这个江宥的心里描写,真的让我觉得恶心+烦躁![摊手][摊手]

  尤其是他还是一个自以为很善良(确实还有那么一丢丢良心)的蠢货(比起坏,他更蠢)……这就让我更加恶心和烦躁了。[摊手][摊手]

  明天一定要给他写下线!!不然我恶心!(我现在肚子疼,也不知道是写得生理意义上恶心了,还是单纯的肠胃不舒服,总之恶心到我凌晨三点的时候吐了一次)[裂开][裂开]

  最后,权谋的戏份大家当乐子看就好!纯粹胡诌!![摸头][摸头]

  第29章 西北承安王府(29)

  屋内,正捧着《四书》诵读的小丫头们吓了一跳,满屋悬挂的圣人画像、诗赋楹联、提满文章词句的轻纱幔帐皆被破门的风卷得纷飞。

  江宥一愣。

  接着就听那十二扇锦绣大屏后传来一声低沉怒喝:“做什么?!不晓得小爷正病着?这般大呼小叫的?!拖出去,打六十板子!”

  言罢,萧裕回头心疼地看着整个人缩进葱绿缠枝莲洒金湖缎被子里的江宴,忙哄道:

  “安宝不怕!萧裕在这儿,萧裕帮你打他们。”

  江宴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翁生翁气地说了一个字:“滚。”

  闻言,萧裕叹了口气,心底又生出些许欣慰。

  不得不说,陶夫子的法子当真不错!

  昨夜他捧着《论语》抱着安宝念了一宿,今早安宝原本惊惶无措的眼神,就沉稳了不少。

  而后,他忙命人将屋里屋外挂满圣人画像、诗词楹联。

  那些幔帐上的文章字句乃是今早陶夫子来亲自题写的,说这些是江宴近些日子落下的功课,让萧裕抱着人转悠的时候,让江宴能潜移默化地温习。

  之前那篇江宴通过在手心打小抄,才磕磕巴巴背完的《离骚》更是直接写在了床帐上。

  说是让江宴伴着屈子的文章入睡,定能震慑梦中的魇障!

  不得不说,效果十分显著!

  方才江宴再次从梦中醒来,这一次他没再抽噎着说什么“别卖我”,而是在萧裕将他抱起来时,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萧裕顿时激动不已!

  三日!

  整整三日!

  安宝终于又会骂人了!

  故他忙让外屋的小丫头们读得更大声些,并通知外院的秀才,先拣屈子的文章念,什么《离骚》《天问》《九歌》,这些似乎最有效。

  谁承想,就在他吩咐完后,他怀里的人竟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萧裕顿时欣喜若狂!

  三日!

  整整三日!

  安宝总算又会咬人了!!

  他忙不迭地将人抱在怀里,哄着人往他身上使劲儿咬,谁知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打断,吓得他的安宝又缩回了被子里。

  思及此,正轻拍着鼓鼓囊囊被子的萧裕,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狗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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