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

  林清源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当然了。这件事真要具体实施,还得有好些商议呢。到时候得跟萧玄弈和官员们谈谈。我现在只是提出一个构想。”

  唐玉颜点点头,又点点头。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全是房子、地皮、银子……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帷帽的纱帘一飘一飘的,全然没注意到

  林清源已经悄悄走到库房门口,朝那几个赶车的伙计挥了挥手。

  伙计们心领神会,赶着那三辆大车,悄无声息地往外走。

  唐玉颜还在院子里踱步。

  “房子……地皮……垄断……发了……发了……”

  他嘴里念念有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清源走到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唐玉颜还在那儿转圈,像一只被惊喜砸晕的陀螺。

  林清源嘴角勾起狡黠的笑,转身上了马车。

  “快走。”他对车夫说。

  马车轱辘转动,往宝安城的方向驶去。

  那三辆拉着原油的大车越走越远。

  院子里,唐玉颜终于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准备再跟林清源确认几个细节

  院子里空空荡荡。

  那三辆大车原油,不见了。

  林清源,也没了。

  唐玉颜站在原地,愣了三秒。

  然后一声惨叫响彻唐家大宅:

  “艹!!!”

  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唐家老小纷纷探出头,就看见他们家老爷站在院子里,帷帽掉了,脸涨得通红。

  “圣子又没给钱!!!”唐玉颜仰天长啸,“又得找皇上上报!还得等审批!!!”

  六月初十,三更天,惊蛰楼。

  林清源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一只拒绝破茧的蚕。

  “天都没亮……”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不清,“三更天就叫我?又不是我登基,我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墨痕站在床边,一脸无奈。

  她已经叫了四遍了。从“圣子,该起了”到“阿源,真的要起了”,再到“林清源你给我起来”四遍,每遍音量大三分,每遍效果零分。

  床上那坨被子纹丝不动。

  墨痕深吸一口气,正要喊第五遍,身后传来脚步声。

  萧玄弈走进来,已经洗漱完毕,一身中衣,头发已经束得整齐。他看着床上那坨被子,嘴角微微勾起。

  “我来。”

  墨痕如蒙大赦,赶紧让开。

  萧玄弈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那坨被子。

  “阿源。”

  没反应。

  他又拍了拍,声音放低了些:“起来了。”

  被子里传出一声粘糊的哼哼。

  萧玄弈笑了。他俯下身,凑到被子边缘,嘴唇贴着那团鼓包:

  “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连人带被子抱到惊蛰楼去。到时候文武百官都看着,国师大人裹着被子登基”

  被子猛地掀开。

  林清源坐起来,头发乱成一窝草,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写满了“你威胁我”四个大字。

  “我起。”他说,声音沙哑,“我起还不行吗?”

  萧玄弈笑着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林清源闭着眼睛,被他牵着走。从洗漱到换衣服没睁开过眼,被按到梳妆台前的时候还是闭着眼。

  青影拿着梳子,看着这位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的林清源,忍不住笑出了声。

  “圣子,您别睡啊,一会儿化妆呢。”

  “嗯……”林清源含糊地应了一声,脑袋继续往下栽。

  青影无奈,只好一边托着他的下巴,一边给他梳头。

  刷子在脸上轻轻扫过,痒痒的。林清源迷迷糊糊地想:这怎么跟新娘子结婚一样?天不亮的就开始化妆了?

  但他太困了。

  刷子继续扫,他继续睡。

  不知过了多久,青影的声音把他唤醒:“圣子,好了。您站起来,要穿衣服了。”

  林清源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站起来,任由青影和几个侍女给他一层一层地套衣服。

  套着套着,他感觉不对劲。

  怎么这么响?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准确地说,是胸前挂着一串东西。

  珍珠、玛瑙、翡翠、玉石……大大小小,长长短短,挂满了前襟。

  他转过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白色礼服,绣着金纹,腰束银带,头戴玉冠这些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那人胸前挂着的那一堆东西,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林清源沉默了。

  他盯着镜子里那个珠宝展示架看了三秒开口:

  “不是,这谁设计的衣服?审美跟个暴发户似的。”

  青影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圣子,您别这么说。”她笑眯眯地说,“您身上这些首饰,可都是陛下亲自挑的。”

  林清源一愣。

  青影继续说:“陛下挑了整整三天,每一样都是他亲手选的。这个璎珞,是先皇库房里最好的;这串珍珠,是他第一次打胜仗得的赏赐;这颗红宝石……”

  她指着那些首饰,一件一件讲来历。每一样都有故事,每一样都是萧玄弈的心头好。

  青影最后说,“皇上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圣子。”

  林清源低下头,看着胸前那些闪闪发光的首饰。珍珠,玉石,宝石每一样都是萧玄弈的珍藏,每一样都带着他的回忆。

  现在,它们都在自己身上。

  “谁要这些娘们唧唧的东西……”林清源小声嘟囔。

  但他的脚后跟,一下一下地踮着,怎么也停不下来。

  青影看见了,笑而不语。

  门开了。

  萧玄弈走进来。

  他已经换好了礼服真正的皇帝礼服,十二旒冕冠,玄衣裳,日月星辰绣满全身。那一瞬间,林清源几乎没认出他来。

  不是不认识那张脸,是不认识那种气势。

  站在那里的,不再是那个阴鸷的端王,不再是那个与他耳鬓厮磨的萧玄弈。

  是皇帝。

  萧玄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慢慢看了一遍。

  “好看。”他说。

  林清源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萧玄弈走上前,牵起他的手。

  “走吧。”

  林清源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瞬,双方的眼里都是对彼此的满意。

  萧玄弈牵着他,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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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蛰楼外,天还没亮透。

  但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文武百官,按品级排列,从楼前一直延伸到广场尽头。禁卫军五步一岗,甲胄鲜明。

  远处的街道上,密密麻麻挤满了百姓都是这一个月涌入宝安的,有从京城来的,有从各州府来的,有从边远县城来的,甚至还有从西域、从海外来的商贾。

  足足上万人。

  整个宝安城,被挤得水泄不通。

  但这上万人,此刻都安静地等待。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鼓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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