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

  随即,他再次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用于对抗残余的剧痛和适应药力的冲刷。

  脑海中,却不期然闪过林清源抚摸他腿时,那种痴迷的眼神,还有少年嘀咕“可惜了这么好的线条”之类的话。

  第68章 扫盲得要找对方法

  林清源接手宝安城庶务的第十天,焦头烂额的日子总算稍微理顺了些。

  火药组那边,在静虚老道和听松道人锲而不舍的折腾下,终于找到了相对稳定的颗粒化工艺和引信材料,虽然离理想状态还有距离,但至少爆炸的可控性大大提高了。

  氨的合成塔调试完毕,虽然中间环节主要还是由人工完成,但是已经小批量稳定生产,优先供应后营伤兵和城中几大病坊。

  第一批土豆的种植在沈知节的督导下有条不紊地展开,新引进的红薯土豆苗在精心伺候下长势喜人。

  与唐玉颜合作的化妆品工坊也选好了址,唐家第一批资金和采购的原料正在路上。

  蒙学那边,自校训“无类育才,勤学致远;躬身立世,以济天下”被顾衍找人精心装裱,高悬于学堂正门之上后,那些关于“圣子不重视学堂”的流言果然消散不少。百姓们看着那气派的字迹和端王鲜红的印鉴,心里便多了几分踏实王爷和圣子都是点头认可的,还能有假?

  只是,具体的教学推进,林清源这阵子实在太忙,完全交给了顾衍和蓝寡妇等人打理,一直没顾上深入了解。这晚难得有些空闲,他便决定请学堂的几位骨干教师吃顿饭,既是慰劳,也想听听一线的真实情况。

  请客自然不能在王府,太过拘束了。玄八推荐了宝安城东市一家颇有名气的私房菜馆,老板原是南边来的厨子,手艺地道,环境也清雅。

  林清源带着萧玄墨和林晓晓提前到了包厢点菜。萧玄墨如今对吃这件事热情高涨,拿着菜单指指点点,专挑名字花哨的;林晓晓则安安静静坐在哥哥身边,小大人似的帮着斟酌哪些菜式更实惠量大她记得哥哥说过,请人吃饭,既要体面,也要让大家吃饱。

  不多时,顾衍领着人来了。除了熟面孔蓝寡妇的儿子,赵磊、鲁大师的儿子鲁大成,以及经常去客串化学课的几位化学家,还有几个林清源不太熟悉的生面孔,都是顾衍在幽州招到的文人或账房中发掘出来、经过考核后聘用的基础课先生。

  众人落座,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眼前这位不但是圣子,如今还是代掌宝安城大小事务的实际主事人。

  但林清源态度随和,萧玄墨又在一旁插科打诨,气氛很快热络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清源便切入正题:

  “这些日子辛苦诸位先生了。学堂开学已近一月,不知大家教课感受如何?可有什么难处?但说无妨,咱们今日就是来解决问题的。”

  他这话一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赵磊和鲁大成对视一眼,率先倒起了苦水。

  赵磊挠着头,一脸无奈:“圣子,您是不知道!我这科学课,对那些刚认了几个字、连物质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娃娃们来说,简直就跟听天书一样!我跟他们讲水为何往低处流,讲木头为什么会浮起来……他们倒是听得两眼放光,可问题也来了!‘赵先生,为什么水往低处流,不往高处流?’‘木头能浮起来,那为什么我爹扔块大石头就沉下去了?铁船不也沉吗?’”

  他模仿着孩童稚嫩又充满好奇的嗓音,惟妙惟肖,逗得众人发笑,他自己却更苦了:“这些问题,有些我能用您教的那套‘重力’、‘密度’大概解释一下,可更多时候,我自己也是一知半解,或者知道原理,但不知道该怎么用他们能听懂的话说明白!搞得我现在都有点怕去给小孩上课了,那些‘为什么’能把人问懵!我现在宁愿每天晚上去带成人夜校,好歹那些大人知道自己是来学本事的,不会追着问这些稀奇古怪的‘为什么’。”

  鲁大成深有同感地点头:“我这也一样。我想教他们认些简单的工具,画点基础的卯榫结构图。可很多孩子连直线都画不直,尺子都用不利索。讲工具原理,更是对牛弹琴。我现在……也常常让我带的两个徒弟去顶课,我去夜校教那些本来就有底子的工匠,还顺手些。”

  顾衍等他们说完,也叹了口气,放下酒杯,神色有些凝重:“教学上的具体困难暂且不说。关键是效果。前几日,我们组织了一次蒙学和夜校的联合摸底考试,内容都是这段时间学习基础的识字和算学。”

  他顿了顿,“结果……很不理想。蒙学孩童,能认得三百常用字、会十以内加减的,不足三成。夜校成人稍好,但距离扫盲和实用的目标,也相差甚远。尤其是算学,很多人连及格分都达不到。不知道是我们教的东西太深,还是学生太多、水平参差不齐,教起来力不从心。”

  一旁的萧玄墨听了,立刻幸灾乐祸地插嘴:“我就说是夫子们教得有问题吧!笨小孩见多了,您现在知道了吧?我还是很聪明的……”话没说完,就被顾衍一个眼疾手快的“爆栗”敲在脑门上,“哎哟”一声缩了回去,逗得众人又是一阵笑,倒是冲淡了些许凝重的气氛。

  蓝寡妇的儿子也开口了,他说话更直接:“顾先生说得对,问题很大。不仅是孩子,夜校的成人也一样。很多人今天学了十个字,明天忘八个。反复教,反复忘。我觉得,根子可能出在我们的教法上。还是老先生教《三字经》、《千字文》那一套,先生念,学生跟,死记硬背。对于有心向学、年纪又小的孩子或许还行,但对那些白天劳累、晚上抽空来学的成人,还有那些原本对读书毫无概念的普通人家孩子来说,效率太低了!圣子大人之前说的全民扫盲,可能还要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几位化学家倒显得相对轻松。听松捋着胡子道:“我们这边情况尚可。圣子您早就把那个化学元素周期表和基本的化学体系教给了我们。我们上课,直接从这些符号入手,像‘水’是HO,‘盐’是NaCl……这些符号比汉字简单,规律性强,孩子们记起来反而快。加上都是一些生活中能见到的现象和最简单的反,他们兴趣也高。这次考试,我们这门化学的平均分,倒是各科里最高的。”

  听完众人的七嘴八舌,林清源陷入了沉思。他之前也隐约觉得这个时代的扫盲效率有问题,但没想到具体困难如此之多。赵磊和鲁大成反映的,是基础知识普及与儿童认知水平的匹配问题;顾衍指出的,则是传统教学法对大规模扫盲的无力。

  根本原因,恐怕在于文字和计数体系本身。这个时代虽然经历过一次文化改良,字体跟林清源会的简体字大差不差,但相较于没有识过字的人而言,依然复杂。计数虽然不用算筹,但汉字数字在记录和运算上的不便,也限制了数学知识的普及和深入。

  是时候,引入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能力了。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明悟的光芒,对众人道:“诸位说的困难,我都听到了。这并非全是诸位教得不好,也不是学生太笨。问题可能出在方法上。”

  “方法?”顾衍等人疑惑。

  “对,辅助学习的方法。”林清源解释道,“比如识字。我们现在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硬记,效率低,容易忘。如果我们能给每个汉字配上一套简单的注音符号,就像给生字标上读音拐杖,哪怕不认得这个字,看着注音也能读出来,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还有算学。”他继续道,“用汉字‘壹贰叁’写数字,做演算,既占地方又容易混淆。如果我们用一套更简单、只有十个符号的数字系统,配合一些运算符号,是不是直观明了得多?再复杂的式子,写起来也清晰。”

  他描述的就是汉语拼音和阿拉伯数字。这两样东西,在另一个时空被证明是扫除文盲、普及基础教育最有效的利器之一。

  顾衍眼睛渐渐亮了,他是翰林出身,对文字音韵本就敏感,立刻意识到了这种注音符号的潜在价值:“圣子的意思是……创造一套标音的符号体系?这……这若真能成,确是功德无量!不止蒙学夜校,将来刊印书籍、统一读音,皆有裨益!”

  蓝寡妇的儿子也激动起来:“如果真有这种方法,那教识字可就快多了!先教会他们这套符号,再学字,岂不是事半功倍?”

  林清源点点头:“正是此理。这套注音符号,我称之为‘拼音’。那套数字符号,叫做‘阿拉伯数字’。这两样东西,我已有大致方案。从明天开始,顾先生,你牵头,赵先生、还有几位教汉语的先生配合,我们先在蒙学的小班试点教授拼音和阿拉伯数。夜校那边,也同步跟进。咱们双管齐下,看看效果如何。”

  他顿了顿,看向赵磊和鲁大成:“至于科学和化学的启蒙,确实不能太急。可以先从最直观、最有趣的现象和简单手工入手,培养兴趣和观察力为主,原理讲解为辅。教材也需要重新编订,多用图画,少用深奥文字。这方面,还要多辛苦二位,结合教学实际,慢慢摸索改进。”

  一场晚宴,变成了这个时代的教育改革研讨会。众人越讨论越兴奋,之前的沮丧和无力感被新的希望取代,直到夜深才尽兴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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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角转换到宝安城槐花巷,纺织女工李翠莲家中。

  油灯摇曳,映着一大一小两个埋头的身影。李翠莲下了夜工,顾不得一身疲惫,坐在小凳上,眉头紧锁,对着手里一张写满字的纸发愁。她的女儿囡囡则趴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就着灯光,认真地看着一本崭新的课本。

  “囡囡,乖囡,你快来教教娘,这些字……到底都怎么读呀?”李翠莲的声音带着焦急和疲惫,“娘厂子里马上就要选小组长了,听说这次要至少会认会写一千个字,还要会算账,才能报名参选……娘这认字速度,怕是赶不上了。”

  囡囡闻声放下课本,挪到娘亲身边,接过那张纸。上面是夜校老师发的《常用千字表(一)》,密密麻麻,对于刚脱离文盲状态的李翠莲来说,确实如同天书。

  囡囡指着第一个字:“娘,这个念‘天’,天空的天。”她又指着第二个,“这个念‘地’,土地的地。”

  李翠莲跟着念:“天……地……”努力想记住。

  囡囡教了十个字,让李翠莲自己复习一遍。结果李翠莲磕磕巴巴,只勉强记住了三四个,后面的全混了。

  囡囡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有些泄气:“娘,你怎么跟珠珠一样笨呢?珠珠刚开始学字也这样,前面学后面忘。”

  她撅起小嘴,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我就不信了!我能把珠珠教会,还教不会你了?”

  她眼珠一转,放弃了继续硬教汉字,转而拿起自己的课本,翻到前面几页的笔记,指着上面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娘,我们先不直接认字了,我先教你认这个!”

  李翠莲凑过去一看,愣住了:“囡囡,这是啥?鬼画符似的?娘要学的是汉字啊!”

  囡囡耐心解释:“娘,这不是鬼画符,这叫‘拼音’,是我们夫子新教的!圣子大人说,这是识字的法宝!学会了这些拼音,哪怕你不认识那个字,只要上面标了拼音,你就能拼出它怎么读!”

  她翻开课本,只见每一行汉字的头顶或旁边,都被她整整齐齐标注着那些奇怪的符号。“你看,‘天’字,上面标的是‘t-i-ān’,你跟着我念‘t-i-ān天’!”

  李翠莲将信将疑,跟着念:“t-i-ān……天?”她发现,按照女儿教的,把那几个符号的音连起来快读,好像……真的接近“天”的读音?

  囡囡又指着“地”:“这个是‘d-ì地’!”

  “d-ì……地!”

  李翠莲的眼睛渐渐睁大了。囡囡又带着她拼了几个字,她惊讶地发现,只要记住那几十个简单符号的发音,再按照女儿教的“拼读”方法,她居然能磕磕绊绊地读出那些原本完全陌生的汉字!

  “这、这东西……神了!”李翠莲激动起来,“囡囡,你再教教娘,这些符号都咋念?”

  囡囡见娘亲感兴趣,也来了劲,教起了声母、韵母和简单的拼读规则。李翠莲虽然年纪大了,记性不如孩子,但为了竞选小组长,她有强烈的学习动力,加上囡囡教得耐心,母女俩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竟过了大半个时辰。

  “娘,你试试这个!”囡囡把自己的课本推到李翠莲面前,那是一首简单的五言诗,每个字上都标了拼音。

  李翠莲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地,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拼读起来:“床…前…明…月…光……”虽然缓慢,发音也不算十分标准,但她竟然真的,独自读出了一整句诗!

  “我……我会读了?”李翠莲不敢置信地看着课本,又看看女儿,眼眶突然有点发热。那种冲破迷雾、窥见文字世界的成就感,让她这个年近三十、尝遍生活艰辛的妇人,要落下泪来。

  “囡囡!这么好的东西,为啥我们夜校的夫子不早点教给我们呀!”她紧紧握住女儿的小手。

  囡囡道:“我们夫子说,这个拼音是圣子大人刚教给他们的,夫子们自己也是才学会不久呢!说先在我们小孩班里试试,要是我们学得好,用得顺,再推广到夜校去。”

  她的小脸上满是自豪,“娘,不止拼音呢!我们现在的算学也变得特别简单了!你看这些”

  她又翻开算学课本,指着上面那些“0、1、2、3……”的符号:“这些叫阿拉伯数字,代表1、2、3……比写汉字‘壹贰叁’快多了!还有加号、减号、乘号、除号……”她拿起炭笔,在小木板上示范,“你看,三加五等于八,以前要写‘叁加伍等于捌’,现在只要写‘3 + 5 = 8’,多简单!一大串式子,用这些符号,几下就解决了!”

  李翠莲看着女儿熟练地摆弄那些新奇符号,写出简洁的算式,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她试着跟女儿学了几个数字和符号,发现确实直观易记,远非繁琐的汉字数字可比。

  “囡囡,这个……数字,我们夜校以后也会学吗?”她满怀期待地问。

  “当然啦!”囡囡肯定地点头,“我们夫子说,圣子大人说了,咱们国家以后算学要发展,要算更多更难的数,光靠汉字数字太难了,就要靠这些简单的‘阿拉伯数字’来推动!以后我们的算学越学越深,这些符号可有大用呢!”

  李翠莲现在已经有点听不懂女儿后面那些关于“数学发展”、“复杂推导”的话了。但她看着女儿自信的小脸,听着她口中那些新奇的词汇,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欣慰。

  她的囡囡,上了学之后,懂的已经比她这个当娘的多多了,说话的气度、眼里的光彩,都完全不一样了。女儿的未来,注定和她不一样,会比她好,好得多。

  她忍不住伸手,将女儿轻轻搂进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娘的囡囡……真是长大了,说出来的话,娘都快听不懂了。以后啊,肯定比你爹、你娘都有出息……”

  囡囡依偎在娘亲怀里,抬起小脸,很认真地说:“娘,我们夫子说,以后在宝安城,女人也可以考试,考上了就能做官,能为圣子大人做事。”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娘,我想好好读书,以后……我想进圣子大人的实验室!像听松爷爷他们一样,做研究,造东西!”

  李翠莲浑身一震,彻底愣住了。做官?女人做官?进圣子的实验室?这……这在她过去三十年的认知里,简直是天方夜谭,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告诉女儿别瞎想,那是男人们的事。

  可是现在……圣子让男孩女孩都一起上学了,让女人们进工厂挣工钱了,现在又说女人也能考试做官……那么,未来是不是真的……一切皆有可能?

  她看着女儿清澈而坚定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怯懦,只有孩童的纯真和对未来的无限向往。

  良久,李翠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紧紧抱住女儿,声音颤抖却充满力量:

  “好……好!囡囡,你生在了一个好时代,遇到了圣子大人这样的贵人。你这辈子,注定跟娘不一样,跟以前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娘支持你!好好学!娘拼了老命也供你,有圣子大人在,你以后……一定是咱们家,最最有出息的孩子!娘等着你光宗耀祖的那一天!”

  ---

  第二天傍晚,纺织厂下工的钟声敲响。李翠莲和王慧珍结伴,匆匆赶往夜校。

  夜校设在蒙学的大礼堂里,能容纳数千人。每天这一个时辰的课,总是座无虚席,来得晚的,只能站在过道或后面空地上,即便如此,大家也风雨无阻,乐此不疲。

  今天,讲台上站着的正是顾衍。他没有像之前一样带大家认字,而是在一黑板上,写下了几行奇怪的符号。

  “诸位,从今日起,我们夜校的识字课,将加入一套新的学习方法拼音。”顾衍的声音通过手里的喇叭清晰地传遍礼堂,“此法乃圣子所授,旨在辅助大家更快地识记汉字读音……”

  他开始讲解声母、韵母,示范拼读。台下众人起初茫然,交头接耳,但随着顾衍深入浅出的讲解和举例,不少人渐渐露出了恍然和兴奋的神色。

  王慧珍听着,却发现自己身边的李翠莲,似乎听得格外专注,而且……顾先生刚写出一个拼音,她嘴里就小声地跟着念出来了?

  她忍不住悄悄碰了碰李翠莲的胳膊,低声问:“翠莲姐,你……你是不是早就学会了?你在哪儿学的呀?”

  李翠莲从专注中回过神,脸上忍不住露出一点小骄傲,压低声音道:“我女儿教我的!他们蒙学小班,早就开始学这个了!之前囡囡跟我说,咱们夜校后面也会教,我还没敢信呢!”

  王慧珍恍然,羡慕道:“你们家囡囡从小就机灵懂事。我听我家珠珠回来说,在学校,囡囡就经常帮她,可有耐心了。”

  李翠莲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说:“哪儿呀,小孩嘛就喜欢瞎显摆。不过这东西确实好用!慧珍,你要是晚上没学会,没事,下工了到我家去,我让囡囡再给咱俩好好讲讲!她讲得可明白了!”

  王慧珍感激地点点头,握了握李翠莲的手:“那太好了!翠莲姐,咱俩可得加把劲,这次小组长,说什么也得争取上一个!”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眼中都燃起了斗志。

  大礼堂里,顾衍的声音,众人跟着拼读的稚拙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窗外,宝安城的灯火次第亮起,照亮着这座正在悄然改变的边城,也照亮了许多像李翠莲、王慧珍这样普通人的,全新的人生轨迹。

  拼音与数字的星火,已在这宝安城悄然点燃。假以时日,必成燎原之势,彻底照亮蒙昧,重塑一代人的精神疆域。

  第69章 三妹哎,我命苦哦

  京城,太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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