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

  谢寻星依言,小心翼翼地将食盒取下,打开。

  里面并非什么山珍海味,只安静地躺着几块已经冷掉的桂花糕,旁边还有一张叠好的信纸。

  信纸已经微微泛黄,墨迹却依旧清晰。

  那不是什么重要的公文,只是一封家书。

  信的开头写着:“吾儿周显亲启”。

  信的内容,也只是一个母亲对远在京城做官的儿子的殷殷叮嘱,让他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信的末尾,还附上了一张桂花糕的方子,字迹娟秀,却因为写信人学识有限,有几个字还是用别字代替的。

  “这有什么用啊?”秦昊凑过来看了一眼,大失所望。

  沈闻却没理他,只是拿起了那张桂花糕的方子,又走回那小厮面前。

  “府上那位重金请来的老师傅,叫什么名字?”

  “回小侯爷,姓…姓孙,单名一个‘平’字。”

  “孙平…”沈闻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苏逸(洛子衿)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看着那张方子。

  “有什么问题吗?”

  …

  旧金山飞往A市的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深夜的国际机场。

  舷梯放下,商悸一身黑色风衣缓步走出。

  他脸上带着几分跨国飞行的疲惫,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依旧不显疲态。

  第238章 即将相会

  “不知道。”沈闻的回答坦然又干脆。

  “那你刚才?”苏逸有些郁闷,他还以为沈闻发现了什么惊天线索自己也能沾沾。

  “只是觉得有意思,”沈闻的目光在信纸和那个空了的食盒之间流转。

  季然(舒衡)提议,“既然在这里找不到更多线索,我们不如分头行动,去查查其他几位受害者的府邸,或是与他们有过节的人。这样坐等,是等不来凶手的。”

  “有道理。”秦昊(卢七)摩拳擦掌,他早就待不住了。

  “等一下。”一直沉默的姜澈(姜衍)忽然开口。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们刚才,真的都‘开诚布公’了吗?”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精们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林白屿(林如许)摇着扇子的手顿了顿,顾盼(伽罗)眼波流转,笑意不达眼底。

  就连看起来最没心没肺的秦昊,眼神也闪烁了一下。

  “看来,”姜澈了然一笑,“大家手里,都还捏着些不愿意轻易示人的东西。这很正常,毕竟现在在这里谁还没点秘密呢?”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人流,“但眼下,我们都被卷进了这桩连环命案里。若还各自为营,恐怕不等舒少卿查明真相,我们就要先成了大理寺的阶下囚。”

  “王爷的意思是?”季然(舒衡)沉声问道。

  “本王的意思是,”姜澈转过身,目光如炬,“不如…我们再坦诚一次。这一次,不谈角色,只谈我们各自剧本里,那些最隐秘的,足以成为‘杀人动机’的线索。”

  “我同意。”谢寻星(李江水)与沈闻的目光交汇后,“我的剧本里写着,我与周侍郎有旧怨。当年我父亲蒙冤入狱,周侍郎曾是人证之一,作了伪证。”

  这个重磅消息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

  “原来如此,”林白屿(林如许)恍然大悟,他收起扇子,也坦白道,“我流连风月,其实是在暗中调查当年吞没赈灾银的主谋。我的父亲,就是当年的替死鬼。”

  线索再次被串联起来,每个人都开始重新审视彼此。

  “好吧好吧,”秦昊(卢七)抓了抓头发,“我…我确实也藏了点东西。我们锦衣卫怀疑,这几起案子,与前朝太子遗孤有关。凶手很可能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实则是想在长安城制造混乱,伺机而动。”

  前朝遗孤?这个词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啊?”

  …

  商悸坐上了前来接机的专车。

  看着车窗外交替出现的景色。

  他没有回酒店,而是让司机直接开往市郊的一处庄园。

  商悸靠在后座,指尖捏着眉心他划开手机屏幕,与沈闻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几个小时前他发出的那条消息上。

  【商悸:闻,我到A市了,最近累不累?有空出来聚一下吗?】

  没有回复。

  商悸并不意外闻确实比较忙碌。

  车停稳后,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母亲关切的声音立刻传来:“阿悸?这么晚了,到家了吗?”

  “嗯,刚到,妈。”商悸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爸呢?”

  “在旁边浇花呢,”商母顿了顿,“你…你联系…闻了吗?”

  “发了消息,他可能在忙,还没回。”商悸斟酌着词句,“妈,我上次跟你们提的,把海外的产业重心逐步转回国内的事,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商父显然是听到了,凑过来说话,声音依旧洪亮:“这有什么好考虑的!落叶归根,我跟你妈早就想回来了!国内现在发展这么好,回来肯定饿不死。再说了,我跟你妈这把年纪,就想吃口家乡菜,听听乡音。”

  “那就好。”商悸笑了笑,眼底的疲惫散去了些许,“我已经让团队开始做资产评估和转移方案了,国内这边的合作渠道也需要打通,可能要忙一阵子。”

  “刚到。”商悸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宅邸,声音放柔,“爸妈,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集团的业务重心,会逐步转移回国内。”

  “你这孩子,就是大包大揽,”商母心疼地念叨,“生意上的事我们现在也帮不上你。你只要记住,不管…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听你的。”

  “我知道。”商悸挂掉电话。

  他需要一个本土的、有足够分量和人脉的合作伙伴。

  就在他出神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

  “J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笑的、口音标准的中文,“是我,AleX。”

  “AleX?”商悸有些意外。

  “听说你回A市了,怎么样,还习惯吗?”AleX在那头热情地问,“我猜你回来处理公司的事,肯定需要些本地的资源和人脉。我给你推荐个人绝对靠谱。那家伙,在A市这地界那家不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哦?”商悸来了点兴趣。

  “谢家的谢承言。”AleX报出名字,“人是混了点,但办事能力一流,讲义气。我跟他说一声,他肯定会帮你。就当是我送你的回国礼物。”

  谢承言?

  这个姓氏,让商悸的眼眸微不可察地眯了起来。

  …

  谢承言刚签完一份大合同,他松了松领带,将自己摔进沙发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过喉咙,他脸上才露出几分放松。

  谢承言那张风流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

  手机嗡嗡作响。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远在国外的朋友AleX。

  “什么事?”他懒洋洋地接起。

  “我的大少爷,找你当然是好事!”AleX在那头笑嘻嘻地说,“我有个朋友刚回国,叫商悸,青年才俊,哈佛硕士毕业的,之前在旧金山那边打拼。现在他想把业务重心转回国内,人生地不熟的,你这个东道主帮我招待一下?”

  商悸?

  这个名字,他好像有点印象。

  第239章 扑朔迷离

  “啊?前朝遗孤?”宋子阳(宋玉)嘴巴张成了个“O”型,怀里的琵琶都差点滑下去,“不是…这案子怎么还跟改朝换代扯上关系了?”

  “权谋本嘛,不稀奇。”林白屿(林如许)慢悠悠地合上扇子,眉梢轻挑,那副纨绔子弟的做派让他扮演的是惟妙惟肖的,“朝堂之上,盘根错节,一桩陈年贪墨案,牵扯出几条人命,背后再藏个意图复辟的前朝余孽,这故事才够丰富。”

  “有道理!”秦昊(卢七)一拍大腿,瞬间兴奋起来,“那凶手会不会就是那个前朝遗孤?他杀这些贪官,是为了扰乱朝纲,好趁机搞事情?”

  季然(舒衡)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

  这群人的思路太过发散,一个比一个敢想。

  他在剧本里作为“大理寺少卿”,此刻感到的不是拨云见日的清晰,而是一团更浓的迷雾。

  就在众人还在为“前朝遗孤”这个宏大的命题争论不休时,沈闻(景明)却又拿起了放下了那封放在匣子里的信。

  他的指尖在泛黄的纸张上轻轻滑过,视线从前那半部分少数明显稚嫩、甚至还有些歪斜的字迹,缓缓移到信件后又娟秀工整的别字上。

  “现在,”他忽然开口,“我有一个问题。”

  “小侯爷请讲。”

  “这信,和这方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沈闻将两张纸并排放在桌上。

  “奇怪?”秦昊(卢七)凑过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不就是一封信加个菜谱吗?能有什么奇怪的?”

  “这封信的后半部分字迹娟秀,用词恳切,看得出写信人虽非大家闺秀,却也识文断字。”沈闻的指尖点了点信纸,“可这前半部分的字迹像是初学字的儿童所写,稚嫩又歪斜。倒像是…两个人写的。”

  经他这么一点,众人才恍然发现这个被忽略的细节。

  “我猜!”秦昊(卢七)的眼睛噌地亮了,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知道了!这周侍郎的娘,其实是个双重人格!一个人格会写字,另一个人格不会!”

  “…”整个花厅死一般的寂静。

  许心恬(徐诺)实在没忍住,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嘶你掐我干嘛!我觉得我这个推测很有道理啊!”

  “我们还是…去问问那个做桂花糕的厨子吧。”苏逸(洛子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转向季然(舒衡),提出了最实际的建议。

  “有理。”季然(舒衡)点了点头,立刻吩咐身旁的官差,“去,将府上的厨子孙平,带到后厨问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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