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

  冰镇过的气泡水和鲜榨果汁被放进小冰箱,那整箱被沈闻拆开的考拉饼干取了几包放在茶几上,剩下的则码进零食柜。

  很快,茶几上就被琳琅满目的零食和水果占据了。

  客厅里只剩下薯片被嚼碎的细微声响。

  谢寻星洗了手,走过去,在沈闻身边坐下。

  沙发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电视放的是部没什么营养的搞笑综艺,背景音嘈杂又热闹。

  他咬了口饼干,巧克力酱的甜腻在舌尖化开。

  “再过来点。”沈闻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侧空出的位置。

  谢寻星顺势靠过去,长臂一伸,将人圈进自己怀里。

  沈闻的脑袋便理所当然地枕在了他的肩窝,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咔嚓咔嚓地吃着饼干。

  谢寻星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揩去沈闻唇角沾上的饼干屑。

  沈闻的动作僵了僵没想到嘴角会有饼干渣。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块饼干,递到了谢寻星嘴边。

  谢寻星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下去,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的指尖。

  沈闻的手指下意识地缩了缩。

  “甜。”谢寻星评价道。

  他说不清是饼干甜,还是别的什么。

  空气里,只剩下综艺节目的背景音和饼干碎裂的细微声响。

  谢寻星拿起茶几上的车厘子,修长的手指捏着果梗,将那颗紫红色的果子递到沈闻唇边。

  沈闻张嘴含住。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

  沈闻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舌尖卷走果肉,吐出果核。

  …

  咖啡已经彻底冷透。

  商悸靠在冰冷的皮质办公椅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亮着密密麻麻的英文邮件和数据图表。

  可此刻,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苦涩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非但没能让他清醒,反而让心头的烦躁愈发清晰。

  还有十几个小时。

  商悸用力地按了按眉心。

  二十多年的寻找,支撑着父母走过无数个绝望的日夜。

  可当希望真的近在咫尺时,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们出现得太晚了。

  晚到那个孩子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世界,有了…能为他遮风挡雨的人。

  他们的出现,对他而言,会是一场迟来的团聚,还是一场不合时宜的打扰?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是AleX发来的消息。

  【AleX:Jì,搞定了。谢承言那边回话了说晚上十点,在‘夜泊’会面。那家伙说最近都挺忙的再后面的话就需要很长的时间了。我想着你也挺急的就答应了。】

  看到这条消息,商悸的心烦意乱瞬间被一种锐利的精光取代。

  他几乎是立刻从那种焦灼的等待中抽离了出来,重新变回了那个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决策者。

  时间不算太有利,但还好他之前已经将东西准备好了。

  他走到衣帽间,一整排的高级定制西装在感应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商悸的手指在一件件昂贵的面料上滑过,最终,却取下了一套颜色更深、线条更凌厉的款式。

  他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系上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将温莎结打得无可挑剔。

  然后,他从柜子里拿出香水。

  那是一款极为小众的木质调男香,前调是凛冽的雪松与胡椒,带着一丝攻击性,中后调却会慢慢沉淀为温暖醇厚的檀香与琥珀。

  …

  城市的另一端,灯火通明的音乐工作室内。

  季然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跳跃,一段流畅又带着几分迷幻色彩的旋律,在房间里回响。

  那是他从沈闻身上捕捉到的灵感。

  手机上是一条消息。

  【季然老师,您发来的demO我们听了,非常惊艳!希望能尽快跟您谈一下独家授权合作!】

  …

  酒店的健身房里,依旧有人在挥洒汗水。

  洛菲在跑步机上保持着匀速,汗水顺着她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

  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不远处的瑜伽垫上,一边做着拉伸,一边偷偷地用崇拜又带着几分羞怯的目光,频频望向她。

  那女孩脸颊泛红,几次想上前搭话,却又被洛菲那生人勿近的气场给逼了回去,只能在心里小声尖叫。

  姐姐好A!腿好长!想贴贴!

  综艺节目的背景音依旧嘈杂,屏幕上的明星正夸张地做着鬼脸,试图逗笑观众。

  但沙发上的两人,早已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谢寻星又喂了一颗车厘子过去,沈闻张嘴接住,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他的指腹,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

  谢寻星的手指顿了顿。

  “还要吗?”他低声问,嗓音有些哑。

  “嗯。”沈闻含着果肉,含混地应了声。

  一颗接着一颗直到那盘洗得晶莹剔透的车厘子见了底。

  沈闻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

  “困了?”谢寻星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能闻到他头发上清淡的洗发水香气。

  “不困,”沈闻的声音懒洋洋的,“还想看电影。”

  “看什么?”

  沈闻拿起遥控器,在海量的片库里翻找起来。

  他跳过了所有热门的商业大片和高分剧情片,最终,指尖停留在一个封面是黑白色调、看起来极为晦涩的电影上。

  第252章 求求

  那是一部几十年前的欧洲文艺片,讲的是一个灯塔看守人孤独的一生,全片几乎没有对白,只有海浪声、风声和单调的配乐。

  电影开始。

  黑白的光影在墙壁上缓慢地流动。

  谢寻星看着屏幕上时而平静时而汹涌的黑白海面,完全无法理解这部电影的艺术价值在哪。

  但他没有出声。

  沈闻看得格外认真,眼睛认真的盯着清澈地倒映着屏幕上的光,长长的睫毛偶尔会随着剧情轻颤一下。

  谢寻星觉得,这比电影好看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单调的配乐和海浪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谢寻星感觉到肩上的重量沉了沉,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他睡着了。

  …

  A市的“夜泊”是一家不对外开放的会员制威士忌吧。

  这里没有喧嚣的音乐,只有深色的胡桃木、厚重的皮质沙发,和空气里弥漫着的、混合了雪茄与高级酒香的醇厚气息。

  谢承言到的时候,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三十分钟。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常年在外的经历让他身上有种介于粗粝与雅痞之间的独特气质,与这里的精致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他随意地在吧台前坐下,给自己点了杯最烈的泥煤威士忌。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商悸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吧台旁那个格外惹眼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礼貌地伸出手。

  “谢先生,我是商悸。”

  “你好。”谢承言站起身,与他握了握手。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薄茧。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温文尔雅,眼神却锐利。

  “AleX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谢承言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到角落的卡座坐下,“别这么客气,坐。”

  两人没聊几句废话,谢承言便直奔主题:“AleX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只说你在国内有大动作,需要帮忙。说说看,具体想做什么?”

  “我想把集团的业务重心逐步迁回国内,需要一个足够了解本土市场、有能力、也信得过的合作伙伴。”商悸也不拐弯抹角,将自己的计划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

  谢承言听完,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敲了敲,眼底划过一丝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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