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一件,骑马摆样子好看就行。团战戏不行就换原定那套,那套备选多,随便他换。”
陈导赶紧告饶:“您可饶了我吧,那么重要的戏要是频繁NG,戏服再多也不够祸害。到时拍个好几天,烧的可都是你的钱。”
顾廷悦不在意的说:“先把衣服做出来,别的以后再说。”
行吧。陈导心想,这位是个说一不二的主,这事就算是定了,不接受反驳。
这一下午,叶执换了十多个造型,不同的服饰搭配不同的妆容,不同的假发,属实被折腾的够呛。幸亏叶执长得好看,表情也到位,拍出来的照片都挺不错,工作进度快的飞起。连工作人员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全程亢奋,摄影师直呼合作太顺利,以后有机会还要帮叶执拍照。
走出摄影棚,跟着大部队一起被送回酒店。叶执快速洗了个澡,尤其脸上乱七八糟的妆容,不洗干净太难受了。
一天内洗了两次澡,叶执翻开自己的行李,看着最后一件干净衬衫,默默换上。穿好外套出门左转敲响丁俊的房门。
“叶子,什么事?”丁俊让开位置让叶执进门。
“片酬到账没?”叶执进门就问。
“能这么快吗?我查查。”丁俊说完开始摆弄手机查询银行余额。看清数字,丁俊惊喜的叫到:“到账了!全款!叶子咱们发财了!!!”
叶执没什么表情的打断丁胖子的狂欢:“收拾收拾出门购物。快点!”臭小子钱给的倒是痛快。
既然有了钱,叶执也不用客气了。穷小子啥也没有,都得买。特意让丁俊带了一个大包,出门扫货去!
叶执熟门熟路领着丁俊先去美食街,早上吃的东西一整天早就消化完了,无敌的是叶执居然全程不觉得饿!不得不感叹叶子木厉害,修仙界扛把子,身体对饥饿如此无感,这得是修炼了多久才能达到的水准,修仙文里叫什么来着?辟谷?
叶执选了清淡的淮扬菜馆子,这跟他多年来的饮食习惯有关。
聂成峰是北方人,早年口味特别重,尤其喜欢浓油酱赤的肉类食物。中年有发福的趋势,狠心把最爱的菜色全戒了,减肥期间只吃清水煮蔬菜。为了维持优质的身材,硬是把自己改成了清淡口味爱好者。淮扬菜相比清水煮一切,在老聂心里是改善伙食的水平,必须限量享受,每周一顿绝不过量。
了解聂成峰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很无趣的人。为了演戏戒掉了太多爱好,人到中年活的无欲无求形单影只。原想着换了个年轻的身体,能一一找回当初丢掉的乐子。现在看来,太难了。
上了年纪老聂再不济也没有厌食和失眠的毛病,到这个身体真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不知道饿和格外精神。当有些毛病从精神层面实质的影响到了身体层面,即使换了个芯子,身体仍然维持着它病态的节奏,这是老聂没想到的。
选淮扬菜,因为叶执真的不敢乱吃东西,就怕出状况明天的戏要凉。
叶执将菜单交给丁胖子:“你来吧,想吃什么随便点。”
丁俊第一次进这么高级的饭店,整个人很不自在,接过菜单看到上面的菜品和价格,手都开始发抖了。“这么贵!那个,我不点了,叶子你点,点你自己吃的就好,一会我去外面随便买点什么就行。”
叶执痛快的接过菜单,一连叫出好几个菜名:“蟹粉狮子头两粒,大煮干丝,盐水鸭,龙井虾仁,咸口松仁玉米,香菇菜心。”旁边服务人员刷刷记录着,叶执抬头问胖子:“炒饭还是芝麻烧饼?”
“太多了吃不了别点了。”胖子急的连连摆手。
叶执不在意的跟服务员说:“什锦炒饭加份烧饼,吃不完可以打包,就这些,谢谢。”服务员收回菜单转身走远。
丁俊还在心疼钱:“点太多了,你又吃不了几口,好浪费。”
叶执笑着说:“你吃也一样,我对你的饭量有信心,这家的菜量又不大,没问题的。从早上到现在,你一直陪我挨饿,就当犒劳你呗。当庆功宴也行,庆祝咱俩终于赚到钱了。”
提到赚钱丁俊才放松的笑起来:“没想到老板这么大方,直接翻了一倍,我们有钱了嘿嘿嘿~”
说笑间菜陆续上了桌。第一道两份蟹粉狮子头,一份一个小碗,碗里有一粒肉丸子,两人一人一份。
拿到菜品叶执才突然想起来,我不会对螃蟹过敏吧。叶子木看起来没有过敏史,因为他压根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比如螃蟹,比如虾。鱼倒是经常吃,还有各种肉菜。
纠结半天,点了不吃太对不起自己,索性尝一口,真过敏也不会太严重。叶执挖了一口肉丸吃下肚……味道不错。简单喝了一口汤,直接抬手将缺了一小块的狮子头送到丁俊面前“剩下的给你。”
丁俊都惊了:“吃这么少你倒是点一份啊。你剩这个和新的有啥区别?”
叶执催他:“下一道来了,快吃,不许剩。”丁俊无奈,只能认命的闷头吃丸子。看到丁俊这么听话,叶执满意的笑了,这小胖子真乖。
一大桌菜,叶执一共吃了一口丸子,两颗虾仁,四叶青菜,一个香菇,两口干丝。无语的看着对面大快朵颐的丁俊,叶执只能拿玉米粒填缝。吃这么点东西,居然吃顶了,你敢信?!
叶执决定回去就称体重,千万别再瘦了,要老命啊。
第12章 王子复仇记
吃完饭,叶执拉着丁俊拿着打包的烧饼直奔购物街。
这次要买的东西可太多了,进了服装店,先挑衣服。不仅自己挑,还给丁俊挑。这边气温比魔都高一点,三月往后只能越来越高,衣服都以凉快为主。厚外套还是得补一件,半个多月一直穿一件外套太不像话了。
叶执还得买拍戏需要的长衣长裤背心短裤,黑色白色一样十件,袜子一次买了二十双,内裤也是黑色白色各十件。不止丁俊傻了,连老板都懵了,你跑我这扫货批发来了?
买完衣服就是各种洗漱用品,洗发水沐浴露洗面奶牙膏,大毛巾浴袍睡衣。逛到化妆品专柜,先来一套卸妆用品,没有自己贯用的牌子,按照印象中还不错的买。然后是面膜,先来一盒补水的应急,以后要看使用情况慢慢调整。
叶执没买护肤品,一是懒得用,再有这个身体没用过乱七八糟的东西,天生丽质已经很够意思了,万一用了这个霜那个水的反而不适应再爆一脸痘,拍戏期间叶执可不敢赌。
走到文具店,彩色笔,碳素笔,便签贴买了一大堆,再来个黑色硬皮笔记本,还得写人物小传呢。
找地方买了全套的床单被罩枕头套。换了以前,酒店的东西叶执都不会用,现在没办法,简单罩一下,对付几天再说。
叶执走在前边,丁俊背着满满的东西吭哧吭哧跟在后边。买这么多东西丁俊已经麻木了,现在只剩一个想法:他和叶子木实在是太不专业了,普通人和明星果然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回到房间,洗澡换上新睡衣,贴好面膜,再出来丁俊已经把被罩什么的都换好了。叶执坐到小桌子旁,翻出剧本,终于能好好看看这个给自己挖了好大一坑的耽改剧了。
叶执看剧本的速度本来就很快,再加上叶子木的身体思维很活跃,看剧本的速度就更快了。叶执继会哭后,找到了叶子木的第二个优点,聪明,记忆力好。
说回剧本,《许你江山》的故事一句话概括就是王子复仇记。
架空的历史架空的国家,背景全是胡扯的,不重要。
中原大国的慕容皇室,皇帝在小皇子慕容弘稷(男二)六岁时,以通敌罪处死弘稷外公宁老将军,赐死弘稷母妃宁妃,将慕容弘稷丢入冷宫任其自生自灭。宁老将军在出事前曾暗中安排比弘稷大三岁的死士卫弘(男主)进入冷宫,陪伴保护慕容弘稷长大。
在冷宫长大的慕容弘稷,一心想要重回皇室,替母族报仇。于是接手了宁家暗卫的卫弘一直在外按照弘稷的吩咐,进行暗杀收买威逼的勾当,步步为营,最终将这大好江山送到慕容弘稷手中。
故事不复杂,过程却曲折艰辛。通读完剧本,叶执将慕容弘稷的故事线大致分成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冷宫中的清冷公子,第二部分是认母皇后的乖巧皇子,第三部分是杀兄弑父夺位后的威严帝王。慕容弘稷从单纯复仇,到成功登顶,心态转变还是挺大的。
叶执通过剧本中慕容弘稷的行为线,扩写出了他的性格层次。叶执认为,慕容弘稷是一个善于伪装,善于隐藏真实内心的阴谋家。身负大仇的他最终用最残忍的方式夺位,说明一切乖巧良善的外在表现全是假象,是他为欺骗别人而戴的假面。
在叶执看来,慕容弘稷的灵魂是淬了剧毒的恶鬼,他不允许这只恶鬼在成事前被任何人发现,直到最终弑父时,将它放出牢笼,肆意展现在老皇帝的面前。
冷宫是他长大的地方,虽然里面的废妃非傻即疯,时常犯病。作为他最熟悉的生活环境,他是真的拿这里当家,拿养大他的罗美人当娘亲看待。即使罗美人当初疯癫中拿慕容弘稷当自己早夭的皇儿来养,自己只是个替身也不介意。
在这个谁都不愿意踏足的冷宫中,慕容弘稷有绝对的掌控权,这里是他最放松的状态。他不喜欢束缚,不束发,不好好穿衣服。看似闲适的每日浇灌冷宫中的菜园子,偶尔给冷宫中的妃子们做顿饭,与发疯的妃子们斗智斗勇全当娱乐。
在这里,他用一张清冷温和的皮囊将自己心中的恶鬼严密的包裹起来。在这里,他的外表是安静恬淡的,他内心中的恶鬼也被安抚的稍微平和一些。
自从慕容弘稷耍手段认皇后为母后开始,他离开了冷宫,为自己戴上了乖巧好欺负的小白兔面具。而这张面具一直到他大仇得报才连同清冷皮囊一同扒下,将狰狞的恶鬼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整个情绪走向,对叶执来说不是难点,只要足够了解自己这张脸,文戏从来不是问题。叶执大概算了下整部剧各个角色的戏份,这部剧的时长基本可以分为三份,一份归所有其他角色共有。一份归男主卫弘独有,主要描述他在宫外如何带领宁家暗卫执行慕容弘稷的命令。一份是男二慕容弘稷的宫中生活,而这部分内容男主卫弘也参与其中。
所以占了足足两份戏份的卫弘是男主,一份戏份的慕容弘稷是男二,其他角色都围绕着这两人身边出现。
其实叶执对这个剧本还是挺满意的,虽然是男二的番位,戏份只有男主的一半,但在宫里,慕容弘稷才是绝对的主导地位,完全可以当做另一个男主来看待。如果再霸道点,完全可以把卫弘塑造成慕容弘稷的工具人,他在外边表现的再怎么浪,那根线也始终牵在慕容弘稷的手里。要给男主留多少表现机会呢?全看叶执想怎么演了。不动声色的转换主次,通过表演中的微小改动,就能在观众心中达到偷换番位的效果。叶执很少这么做,不等于他做不到。
对付自己想教训的人,叶执从来都不会手软。那么现在问题来了,顾廷悦得罪他了吗?顾小子从头到尾挺正常的,片酬给的也大方,直接翻了一倍。虽然不是多大的金额,这种爽快尊重的态度,叶执还是挺受用的。
至于顾廷悦的调侃,其实他没什么恶意,纯粹吃瓜看热闹加嘴欠。要是平时,叶执都懒得搭理他。怪只怪这小子不会挑时机,非在叶执最暴躁的时候往他枪口上撞。有气当时就出了,叶执觉得这事可以翻篇。
排除了私人恩怨,这戏要怎么演就得看整个团队的创作状态了。初来乍到,先摸摸底再说。乖宝宝就不用装了,现在有了剧本,是时候考虑如何入戏的事了。好在虽说是耽改,前边一大段都是卫弘的单相思,慕容弘稷无知无觉,完全可以按照正宗的权谋剧来演。什么时候衍生出爱情,可以慢慢摸索,剧本给的时间很充足。
捋顺了这些东西,叶执开始详细分析,整部剧,自己的表演难点在哪。细算下来还挺多,有些难点叶执都觉得很难完成。
第一部分冷宫篇。重头戏有两处,让叶执没底。
第一处,要在冷宫跳舞,吸引皇帝前来,引起皇帝对宁妃的思念,进而放慕容弘稷出冷宫。
额……跳舞是什么舞?古代宫中女子跳的那种?先不说那舞到底适不适合男人跳,就说叶执这硬胳膊硬腿硬腰身,要怎么跳舞?全用替身?不是叶执排斥替身,只是他的职业素养不允许他这么糊弄自己的戏份。
看来得提前跟导演沟通一下,到底要跳到什么程度。压腿拉筋的事也得尽早提上日程了。
第二处,皇帝决定放慕容弘稷出冷宫,消息走漏,慕容弘稷在河边被刺杀推入河中,卫弘及时赶到救下慕容弘稷。
这场戏,遇刺落水,水中被救,上岸后的急救和谈话,最后被卫弘带走。这么多内容要是一晚上拍下来,不熬到后半夜都算快的。戏份没问题,叶执现在就担心一晚上湿了干,干了再弄湿,反反复复折腾一宿,自己这糟糕的身体状态,不会一病不起吧。拍戏一晚上,养病半个月?哎呦……头疼。
第二部分皇子篇。重头戏全是哭戏。来影视城的专车上,叶执练过哭戏,优异的表现让叶执对这些各种各样的哭戏信心倍增。想来假以时日,只要多练习,这部分戏份应该是最轻松的。
第三部分帝王篇。这边的难点就有点诡异了,因为加入了感情戏,小杜编剧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想的情节让人既尴尬又不解。反正叶执这个老灵魂是看不懂剧情在搞什么名堂。
什么洗澡,按摩,更衣等等等等,大篇幅演这些东西有什么看点?叶执不知道,也许等入戏了就理解了?反正现在最让叶执困扰的是洗澡的戏,就叶执这一身排骨,能露吗?露了能看吗?不知道导演会安排在什么时候拍这个,希望多给自己点时间。增肥健身都得尽快,管他长的肥肉还是肌肉,先把肋条遮一遮再说。
以上都是小问题,帝王篇有一个最大的难题打戏。
从头到尾手无缚鸡之力的慕容弘稷,在边关战事突起时,居然决定要御驾亲征!最终被困在城内,两军在城门外展开了最终战。慕容弘稷与敌方皇帝?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还是骑马打的。要求从马上打到地上,具体怎么设计的动作,用什么兵器剧本上没写,看来得等武术指导老师编好动作才能知道结果。
以前的叶执不惧打戏,还为此特意学了几样冷兵器,都耍的有模有样。现在的叶执……腰腹力量不够,威亚都吊不了,拍这种强度的打戏,要了老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纠错,慕容弘稷外祖姓宁,母妃是宁妃,不姓闻。如有错误,请各位小可爱自行替换。
第13章 角色定调
折腾到凌晨两点,对剧本有了整体掌控的叶执钻回被窝,想着睡一觉,但大脑却仍很活跃。
叶执还在想这个角色该怎么诠释。如果是聂成峰,这就是一部再正不过的正剧,铁血豪情,阴谋诡计,举手投足都是一股历史剧味,明知道是架空也能演出大制作正史的感觉。
现在换成叶执,光扮相上就很弱,全程也是在极力扮弱装可怜博同情。再加上古装偶像剧的画风,与自己以往的戏路相差太多,完全是陌生的领域,陌生的角色属性。到底该如何诠释,叶执心里是没底的。
直白点说就是慕容弘稷这个角色,叶执突然不会演了。清冷是哪种清冷?伪装的温和又该是哪种温和?演出的角色到底对不对味儿?叶执心里没有答案,看来得靠导演和编剧来给自己指条明路。如果对手水平足够,靠对手戏的感觉也能找准路数,介于对方是第一次接触表演的演技小白……这要求有点难为顾廷悦了。
迷迷糊糊睡了三个小时,起床吃早餐到片场做妆发等走戏。迎着早上八点钟的太阳,叶执一直在感叹,真精神!除了黑眼圈太重,精神状态堪称饱满,只想说叶子木牛B!
今天上午安排的戏份都是叶执单人的部分,大概导演是想先让叶执适应一下拍摄流程,顺便摸摸叶执表演水平吧。场地就在冷宫里的菜园子,都是些特别简单的镜头,什么摘萝卜啊,浇菜啊,在菜园里走走侍弄蔬菜啊。大概任务就是把叶执所有在菜园的单人零碎镜头都拍出来。
第一场来个简单的,欣赏一根挂在藤上的黄瓜。
别看描述简单,欣赏这个用词就很微妙,该表现到什么程度,直接确定了慕容弘稷在冷宫中的基本形象气质。
叶执换好戏服,站在位点上一边等工作人员做最后的调整,一边看着那根黄瓜发呆,脑中已经反复建立又推翻了十多种设计。
导演那边倒是没什么交代,这种东西演成什么样全看演员自己,顶多味道差太多时自己喊卡重来。
很快拍摄开始,第一条,叶执站在藤下,微仰头神情专注的盯着黄瓜,眼神却从专注逐渐转换为放空,给人一种走神发呆在想心事的感觉。
时长够了导演喊卡,然后就没了下文。叶执也不在原地等,直接拎着裙子跑到监视器前和陈导一起看回放,“感觉怎么样?”
陈导一手捂着下巴,反复摩挲,眉头紧锁的答:“挺奇怪的感觉,演的还行,就是味道怪怪的……你当时想什么呢?”
一旁的小杜编剧也满脸纠结,她是真没看懂,不就是看根黄瓜么,怎么演的这么复杂。叶执是在表演内心戏,还是真的走神在发呆?而且越看越觉得慕容弘稷眼神忧郁,这气质好奇怪啊,不应该像上一位一样阳光傻白甜吗?
叶执捕捉着画面中人物带给观众的感受,语气平淡的说:“没想什么。我在给角色定调,大致有十多种设计,我想都拍出来,你们看看哪种最合适,往后我就按照这个调性走。”
这话可把导演和编剧吓着了,都惊讶的扭头看叶执,陈导不可思议的问:“十多种设计?靠看黄瓜能定调?”
“差不多吧,就是麻烦一些,这场戏可能要托时。”叶执想想又说:“等调性定下来往后就好演了。”
陈导一脸懵:“那……试试?”看到叶执头也不回的往菜园走,赶紧喊道:“你举手我们就继续拍,直到你不举手,就算结束。”叶执摆摆手示意知道了。
然后叶执重新站到位点上,不停举手示意再来一条。一共拍出了十六条镜头,每条表达的状态都有或明显或细微的差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