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第245章

  “我父!”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疤脸男巴顿,他对教主的忠诚近乎偏执,眼见教主莫名倒地,生死不知,他目眦欲裂,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对克洛维的锁定出现了致命的松懈。

  就在巴顿悲吼出声、心神剧震的同一刹那

  克洛维动了!

  如同一直假寐的猎豹,将全部的力量和速度在这一瞬间爆发!

  他甚至没有先去理会反绑双手的绳索,而是凭借着脱臼关节带来的微小活动空间和强悍的腰腹力量,整个人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姿态猛地向后拧转!

  “砰!”一记凶狠无比、蓄势已久的肘击,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无比地重重砸在了巴顿的眼窝之上!

  “啊!”巴顿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眼前一黑,剧痛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传来,让他瞬间失去了视觉和平衡。

  克洛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肘击命中的同时,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如同变魔术般,借助刚才拧身和关节错位的技巧,猛地一挣一滑那看似牢固的绳索,竟然被他硬生生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

  他那只挣脱的手一挫,“咔”的一声给自己接上关节,如同铁钳,一把抓住了巴顿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腕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枪脱手落下,被克洛维另一只尚被部分绳索缠绕的手凌空接住!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砰!砰!砰!”

  克洛维没有丝毫犹豫,接枪的瞬间,甚至没有完全调整好姿势,就凭借着之前观察记忆的位置,对着他早已锁定的、场内另外几名可能是哨兵、威胁最大的教徒,连续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封闭的地下空间内炸响,震耳欲聋。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没入了目标的身躯,血花迸溅,三名哨兵几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哼。

  直到这时,其他人才仿佛从石化状态中惊醒。

  “呀啊!”

  “他杀了巴顿兄弟!”

  “教主!教主死了?!”

  “开枪!快开枪!”

  惊叫声、怒吼声、慌乱的脚步声瞬间响成一片,现场陷入了一团混乱。

  克洛维面色冰冷如霜,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高效的杀戮意志。

  九发子弹,瞬间去了三发。他没有任何节省的意思,枪口如同死神的指针,迅速移动。

  “砰!砰!砰!砰!砰!砰!”

  又是六声急促而连贯的枪响。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优先射向那些试图掏枪或者冲过来的、距离较近的教徒,以及那几个正惊慌失措想要向后躲藏的高层!

  血雾不断爆开,惨叫声此起彼伏。

  六发子弹,再次带走了六条性命,其中包括两名高层。

  枪膛内传来空击的声音子弹打空了。

  没有丝毫停顿,克洛维直接将打空的手枪当作暗器,狠狠砸向一个正吼叫着冲来的信徒面门,同时身体向前猛扑,顺势一个翻滚,过程中另一只一直被绳索缠绕的手也彻底挣脱出来。

  而在翻滚的中途

  “嗤”

  他毫不犹豫地握住扎在自己大腿上的匕首柄,猛地将其从血肉中拔出!

  一股鲜血随之飙射而出,剧烈的疼痛让他额角瞬间渗出冷汗,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变形。

  匕首在手,克洛维如同虎入羊群。他腿部受伤,移动速度受到影响,但近距离的搏杀技巧却更加狠辣致命。

  他如同鬼魅般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动匕首,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割喉、刺心……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只有最直接的死亡。

  他专门冲向那些试图组织反抗或者持有武器的人。惨叫声、求饶声、**被切割的闷响、利刃入骨的摩擦声……交织成一曲血腥的死亡乐章。

  克洛维浑身浴血,那张极具侵略性的俊美面容上沾染着猩红,唇边那习惯性的三分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残忍,暗红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地狱的火焰在燃烧。

  剩余的教徒和高层彻底被吓破了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高效冷酷、如同杀戮机器般的存在?尤其是教主诡异的死亡和克洛维这如同死神降临的暴起反击,彻底摧毁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恶魔!他是恶魔!”

  “快跑啊!”

  “别杀我!我投降!”

  幸存者们发出声声喊叫,如同无头苍蝇般,哭喊着、推搡着,向着各个通往地面的通道亡命奔逃。

  克洛维并没有追击。

  他停在原地,握着匕首,剧烈地喘息着。

  腿上的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鲜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流出,在脚下的地面积起血洼。剧烈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袭来,让他不得不僵立几秒钟来缓口气。

  他撕下自己衣服的下摆,迅速地在伤口的近心端用力扎紧,进行压迫止血。

  做完这一切,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他没有理会满地的尸体和狼藉,一瘸一拐地走向中央的石台。

  石台上,第五攸依旧被死死地禁锢着。

  覆盖在他脸上的厚毛巾早已在刚才的精神力爆发和混乱中被扯开了一半,露出他苍白如纸、湿漉漉的脸庞。

  他双眼紧闭,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剧烈颤抖,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和痛苦到极点的抽气声,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水液从他口鼻中不断流出。

  克洛维伸手,将那块浸满冷水的厚毛巾彻底从他脸上拿开,扔到一边。他尝试去掰那几个铁质的拘束环,但它们锁得异常牢固,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徒手打开。

  他皱了皱眉,俯身,用一只手穿过第五攸的后背,将他的上半身撑起来一些,让他能更好地呼吸,避免被呛咳出的液体倒流回去。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身体的冰冷和无法控制的痉挛。

  “咳……咳咳……嗬……”第五攸的呼吸依旧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湿音,显然肺部进了不少水。

  就在这时,从地道的深处,传来了零星的枪声和隐约的痛呼声,并且正在迅速向这边靠近。

  克洛维侧耳听了听,嗤笑一声:“总算来了。这帮废物。”

  他索性也坐到了冰冷的石台边缘,就坐在第五攸的身边,暂时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失血和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但他坐姿依旧带着一种舞台演员般里的优雅与挺拔。

  他侧头,看着身边依旧意识不清、沉浸在痛苦余韵中的第五攸,回想起就在自己将要动手前的一刹那,那股轰然爆发、精准放倒教主的精神力冲击,那绝境中不可思议的反转……

  克洛维伸手抹去溅到脸颊上的一滴血珠,唇角缓缓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三分邪气与漫不经心的笑意,低声哼笑了一句,语气复杂难明,似乎有些无奈,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这一次……‘功劳’还真是都被你拿了。”

  地下空间内,跳动的烛火映照着满地的尸体和相偎坐在祭坛上的两人,血腥气与未散尽的汽油、灰尘味混合,弥漫着死亡与幸存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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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都二十天了,有望全勤!

  第289章 修养1

  01

  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味,混杂着隐约的药味和食物的淡淡香气。

  穿着白色或粉色护士服的医护人员步履匆匆,穿梭于各个病房之间,偶尔与搀扶着病人进行康复训练的家属擦肩而过。低声的交谈、轮椅滚过地面的轻响、以及某个病房里传出的微弱仪器滴答声,构成了一曲属于生命与脆弱共存的背景音。

  在一个清静的转角处,凯特怀里抱着一束新鲜的蓝色铃兰花,她的面前,站着刚刚赶到的兰斯。

  年轻的哨兵依旧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的黑色西装,风尘仆仆的从七区赶过来。

  他刚刚向凯特询问了第五攸的情况,在得知对方已经脱离危险、此刻正在休养后,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就习惯性地拉低了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低沉地准备告辞:

  “……我知道了。谢谢。那我先走了。”

  他的气息很沉,甚至透出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近乎冷漠的平静。帽檐投下的阴影将他湛蓝的眼眸彻底掩盖,只能看到紧抿的、线条略显凌厉的唇线和下颌绷紧的轮廓。

  那是一种将汹涌情绪强行压抑后,只剩下灰烬般沉寂的状态。

  除了上次在七区短暂的碰面,这是凯特第二次见到这位与第五攸关系匪浅的年轻黑手党干部。他们完全称不上熟稔,但兰斯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凯特一眼就看懂了

  那并非埋怨或心存芥蒂,而是在重要之人遇险时,自己却无能为力,所产生的深刻无力感与自我厌弃。

  这种感觉,在她自己当初因为“暴君”的事情而冒失行动,反而给第五攸带来麻烦时,也曾体会过。

  “去看看他吧。”凯特打断了兰斯试图逃离的脚步。

  兰斯的身形微微一顿。

  他认为自己确认过攸的安全就已经足够,此刻虚弱的攸需要的是静养,自己的出现实在是无用的很,除了打扰他休息,还能做什么?

  兰斯能清晰地回忆起分别前那个傍晚,第五攸用理性而无奈的语气说出“我们还是有互相都帮不上忙的事……”时,自己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认同。

  但他绝想不到,仅仅间隔了不到十二个小时,这句话就如同冰冷的谶语般应验。

  再次见面,竟已是这般惨烈的景象。

  又一次,攸在他身边受伤。又一次,他没能在第一时间守在对方身边。

  这种感觉很糟糕。

  不同于上一次攸被狙击时的暴怒失控,这一次,一种更深沉、更无力的灰败感攫住了他,像冰冷的淤泥,堵塞了所有情绪的出口,只剩下自我谴责的空洞回响。

  这也是他不想去见第五攸的第二个原因他不想让攸看到如此狼狈、如此无能的自己,更不想让对方在重伤未愈时,还要分神来担心他的状态。

  凯特看着他帽檐下紧绷的下颌线,继续说道:“‘银翼’的人已经来看过他了,你知道的,他的家人,有跟没有也没区别。兰斯,你现在是他最重要的人了。”

  兰斯微微抿唇,下意识地将头撇向一边,避开了凯特的视线:“可是……”

  “我知道,”凯特垂眸,看着怀中铃兰花细小的花瓣,声音很轻:“看到他那个样子,心里很难受。但是,兰斯,如果换做是你现在受伤躺在病床上,攸来看你,你是希望他就这样带着自责离开,还是……亲自确认一下他状态还不错,才能真的放心?”

  这句话如同精准的钥匙,叩开了兰斯紧闭的心门。

  他沉默了片刻,帽檐轻微地动了一下,最终,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

  走向第五攸病房的那段路,兰斯一直在默默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他试图驱散那笼罩全身的阴郁,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那份沉重感依旧如影随形。最终,他放弃了强装轻松,决定以一副冷静哪怕显得有些冷漠的面貌出现。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兰斯真正推开病房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第五攸时,他的心脏还是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铃兰花束。

  单人病房里光线柔和,床头被摇起一个舒缓的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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