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

第19章

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 温饵 4741 2026-08-05 00:26

  谢昀毫不避讳地大声嚷嚷着,“他居然不爱吃桂花糕,真是没有品味!”

  “噗”方满廷差点儿没喷出一口汤来,连忙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以免影响自己翩翩公子的形象,“你不吃啊,那我吃。”

  楚嘴里的排骨惊得“吧嗒”一下掉了出来,把一旁的桂花糕塞进了嘴巴里嚼着,表示自己很有品味。

  “怀泽哥哥喜欢桂花糕啊,都给你。”徐之桉笑眯眯地把点心全给了谢昀。

  方满廷刚想把桂花糕吃进嘴巴里,就被沉着脸的宁渊连碟子带糕一起端走了,嚼了两下空气,一脸懵,“啊?又生哪门子的气啊……”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宁渊将自己的桂花糕全部给了谢昀,装了一小兜子,又小声叮嘱着,“少吃些,仔细牙疼。”

  “这可是醉仙楼的桂花糕,甜而不腻,不会牙疼的。”

  宁渊轻轻地拧了拧谢昀的脸颊肉,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碰到喜欢吃的东西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总有那么多的理由。”

  “嗷,二哥哥啊,我都多大了,不要揪我的脸蛋子了。”谢昀气鼓鼓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弄疼你了?”宁渊小心翼翼地捧起谢昀的脸,仔细地看着。

  “没有,只是这样让我很没面子,像个小孩儿一样。”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谢昀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得寸进尺着,“那下次小芒再来你给我买,我是小孩儿,我可没有银子哦。”

  宁渊宠溺一笑,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全然忘了甜食吃多了会牙疼这回事了。

  太阳西沉,日近傍晚,谢昀回寝室的路上进过了小花园,被一只小兔子绊住了步伐。

  小兔子白软可爱,和家里的阿水一样,只是脑袋上有一撮小灰毛,很有特色,令楚昭忍不住蹲下身撸了好几把,手感好得很,若非寝室里不能养小宠物,他都想把它带回去了。

  谢昀喜欢得把手里的桂花糕都倒了出来喂给小兔子吃,“小兔兔乖乖吃哦,养得白白胖胖的才好哦,待我下次回家就把你带回去,给我们阿水做小伙伴~”

  “谢小公子,前些日子听闻你身体不适,如今好些了吗?”

  谢昀的笑容凝结在了嘴边,“多谢五殿下关怀,已经好了。”

  楚昭自顾自地走到了谢昀的身边,盯着被谢昀揉在手心里的小白兔,“赵曾得到了报应,我很高兴,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欺负我了。”

  此时的楚昭由于多年的衣食不丰,个头不显,虽只比谢昀小一岁却矮上半个头。

  前世,初到清风书院的楚昭日子也那么好过,是谢昀事事护着他,如今没了他的庇护,尽管有太子照拂,但毕竟远在东宫,有些事情力所不能及。

  “殿下是皇子,本不必忍受这些。”

  楚昭自嘲似的笑了笑,“可我只是空有一个名头,无母护无父爱,我人微言轻,微不足道,不过正是如此能够看见许多旁人未曾注意的小事,比如那一夜除了赵曾,我还看见了你。”

  作者有话说:

  宁渊:悄咪咪地亲一口,再亲一口,再亲一口……再亲亿口……啊,要醒了……

  怀泽:有虫子!(啪叽)

  第25章 第25章

  谢昀挑了挑眉头, 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哦?殿下说的是哪一夜?”

  楚昭笑了笑, 并未点破, 毕竟他也没有证据,只是想告诉谢昀而已,“不管如何我都要感谢你, 我与小公子一样寄人篱下, 身不由己, 明明该同病相怜的,可小公子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谢昀有些惊讶, 楚昭竟然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 来找自己坦白,就是让自己继续装傻都不能了, “五殿下怕是误会了, 我与殿下素不相识,谈何拒人千里?况且我从来觉得自己过得不如人意,也为从未觉得屈于人下苦不堪言, 南阳侯之于我与太子殿下之于你是一样的。”

  又是这样!

  为什么每当他靠近谢昀时, 总是被拒绝,令他心有不甘,“你既然不能与我感同身受, 自然是不会明白我的苦楚。”

  “是, 我不明白。”谢昀从不劝人向善。

  只是太子仁善温良,在世时就令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哪怕楚昭蓄意抹黑,在皇帝口中也不过是一句“此子良善、绝不会行此之事”, 病逝之后史书工笔之上皆是赞誉,就连百姓都纷纷跪地祭拜,绵绵不断。

  若太子登基为帝,必不会对谢家出手,可保他谢氏一族一世无虞,所以谢昀不会让楚昭再有谋害太子的机会。

  楚昭在谢昀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怜悯,一丝疼惜,甚至有眼底饱含着一丝厌恶,他想不明白这分厌恶从何而来。

  每每看见谢昀离去的背影,他的心中都像被压着一块石头一般沉重,令人喘不上气。

  他紧紧捂住心脏的位置,死死地盯着谢昀的背影,有种想要抓住他的冲动,内心深处好像在嘶吼在宣泄,谢昀应该是属于他的!

  小兔子从从楚昭的脚边跑开,不一会儿就蹿进了灌木丛里,让楚昭寻不到踪迹。

  一回到寝室,谢昀就看见宁渊往嘴里送了一颗药丸,忙问道,“你在吃药吗?生病了?”

  宁渊将药丸咽了下去,面色波澜不惊,“没有,是山楂丸,晚饭吃有些多了,消消食。”他解释了一番又岔开了话题,“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那药丸瞧着确实是山楂丸的样式,空气中还有一股浅淡的山楂味,谢昀也没有过多在意,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遇到了楚昭,说了两句话。”

  宁渊立刻机警起来,“他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事儿,就是随便寒暄两句。”谢昀方才桂花糕吃多了,渴得厉害,三两下一壶水便已下肚。

  “你与他没什么好寒暄的。”

  “嗯,我知道。”谢昀看见了桌上十分精美的荷包,眼睛一亮,“咦,这是你买的吗?正好我的有些旧了。”

  宁渊瞥都没瞥一眼,淡淡道:“是你新认的弟弟送的。”

  谢昀没有听出宁渊的阴阳怪气,将这个荷包翻来翻去,注意到上面的玉兰花绣得栩栩如生,像是要活过来一般,让人越看越喜欢,甚至挂在了腰间对着镜子照了照,“他的手还挺巧的。”

  谢昀特意跑到了宁渊面前展示着,让宁渊觉得十分地晃眼,抓住了谢昀的手往前一拉,挑着荷包拽了下来,“一个荷包而已,至于这么高兴吗?也不是十分精美,比起技艺精湛的绣娘而言还差得很多,你原来的荷包有些旧了,我重新给你买一个,定比这个还要好看……”

  宁渊紧紧地攥着荷包,有不打算归还的意思,然而谢昀并不说话,只是探究似的盯着他看,狐疑道:“怎么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呢。”谢昀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一般捧住了宁渊的脸颊,坏坏地笑道:“我家哥哥是被夺舍了吗?快出来快出来!”

  宁渊板起了脸,“我只是觉得没那么好看而已。”

  “真的吗?”谢昀看着宁渊紧紧攥着荷包不放,以为他喜欢,只是嘴硬而已,“你若是喜欢,给你便是。”

  说着便摘下了荷包挂在了宁渊的腰间,越看越是合适,“正好绣的是兰花,与二哥哥很是相配呢。”

  宁渊直接扯了下来,扔在桌子上,面色冷峻,“我不喜欢,你也不许喜欢。”

  谢昀没想到宁渊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盯着那枚孤零零的荷包静静地看了会儿,两手一摊,“好吧好吧,我不戴就是了。”

  今日下午没课,谢昀趁着宁渊被先生叫走的空档申请外出一天,去了珍宝阁,不一会儿便揣了一个小礼盒出来。

  “卖花,卖花,新鲜的花朵……”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在叫卖,声音脆生生的。

  谢昀瞧着那花鲜艳漂亮,想着宁渊喜欢侍弄花草,便想买些回去,刚要上前就被几个来者不善的男人抢先一步,“小妹妹,你这花怎么卖啊?”

  “两文一枝,三文两支。”

  男人拿着玫瑰撩拨了一下小姑娘的下巴,做出孟浪流氓之举,把小姑娘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躲,又被另一个男人堵住后路,她害怕极了,清丽的脸上满是惊惧。

  谢昀一脚踹了过去,男人飞了出去撞在了身后的小摊子,轰然倒下,摊面上的小摆件“哗啦啦”摔了一地。

  身后的小弟看见大哥被打立刻就冲了上去,谢昀左脚一个右脚一个,打得毫不费力,一个个全部被踹到在地。

  男人吐了一口混着血迹的唾液,破口大骂,“他妈的,你是谁,敢管老子的事!”

  谢昀拍了拍衣角,给小摊贩丢了一包银子,又指了指自己,“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南阳侯府谢昀。”

  谁没听过谢小公子的名讳啊,京中最有名的纨绔,背后又有长公主和南阳侯府撑腰,腰杆梆硬得很。

  男人立刻没了刚刚凶神恶煞的模样,艰难地爬起来点头哈腰地道歉,用脏兮兮的手去抓谢昀的衣角,“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该打该打。”

  谢昀嫌脏地很,抬脚踩在男人的肩膀上,又踹了一脚,嫌恶道:“滚开。”

  “谢谢哥哥,”小姑娘惊魂未定地用帕子抹了抹脸,擦干了泪水才发现好心公子华丽的衣服上都上了些灰尘,愧疚感涌了上来,眼底又一湿,“对不起,我害得你……你的衣服都脏了,我家就在附近,我帮清洗一下吧。”

  谢昀张了张口刚想拒绝,但想着万一那个恶霸不会善罢甘休,恐怕会找麻烦,于是好人做到底,将小姑娘送回去,一路上也聊了会儿天。

  小姑娘叫季婷婷,家里有位病重的老父亲,有位在小饭馆当跑腿的小弟和在清风书院就学的哥哥季明善。

  谢昀觉得正是巧,竟然顺手救了季明善的小妹。

  再往前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最里头的那家就是了,可谓是家徒四壁残破不堪,除了基础的锅碗瓢盆、一张床、一张桌子外连多余的椅子都没有,屋顶破了一个洞,若是遇上刮风下雨天还会漏雨。

  季婷婷搬来一张椅子,用帕子擦干净了才让好心公子坐,又去炉子上倒水。

  谢昀抬头瞧着上头能透进一缕光亮的破洞,“这屋顶不补一补吗?”

  季婷婷找出一只完整的瓷碗倒水,“要补的,只是大哥和小弟不怎么得空,幸得这两日也没有雨,所以就耽搁了。”

  “我帮你补。”

  季婷婷手里还拿着拧干净的湿帕子,正准备给好心公子擦衣服,一转眼就瞧见他起身出去了,她连忙追去,“公子,这可使不得,会把您衣服弄脏的。”

  “无碍,我与大哥是同窗好友,朋友之间帮帮忙不过举手之劳。”谢昀摩拳擦掌,找了些可以补顶的工具。

  话虽如此,但季婷婷能瞧得出来这位好心公子的身份非富即贵,能屈尊到他们的小屋子里来就已经足够蓬荜生辉,哪能再让人家做这些。

  可说话间谢昀已经一个跃身飞上了屋顶,季婷婷在底下急得团团转,生怕那好心公子摔下来。

  刚上去没多久季明善就回来了,对于谢昀的到访有些惊讶,季婷婷和他说了一遍前因后果,他连忙询问自己的小妹有没有受伤,得到确切的回答后才松了一口气。

  谢昀的动作很快,加之破洞的地方也不是很大,不一会儿就补好了,他站在屋顶上看了又看,并没有什么破绽,这才拍了拍手跳了下来。

  “多谢小公子救了我小妹。”

  “不是说了唤我怀泽就好,你我同在清风书院就学,本为同窗,不用如此客气。”谢昀用季婷婷打来的清水净了净手,笑道。

  季明善泡了一壶茶,邀谢昀共饮。

  “陛下对你的策论赞不绝口,已经同意实施,并派遣新的安抚司前往解决洪水问题,想必不日就会有所成效。”

  季明善露出痛惜之色,“若当初的粤东也能得到如此重视,也不至于死那么多人。”

  谢昀能够感同身受,他在战场摸爬滚打近十年,看见了太多在水深火热之中苦苦挣扎的百姓,边境是他们的家,他们抛不开放不下,本以为只要开疆拓土,不断扩大大楚的版图,归纳全部百姓,让他们远离战乱,可是他忘了战争本就是他们挑起,对百姓们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无论是沙场争斗还是天灾人祸,百姓都是最苦的那一方,底层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楚昭的一生都在致力于吞并邻国,而谢昀是他手里的一把利刃,这些年他受够了那样的生活,内心凄凉满是疮痍,若无那杯毒酒,谢昀也不想再继续下去。

  而季明善正是看不惯楚昭这些行径,加以劝说,引来不满,终于在一日散朝归家的路上被一群劫匪打扮的杀手暗杀,了此一生。

  “还没有感谢怀泽呢,若非是你计划也不会那么顺利,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若我说是上天指引,季兄可相信?”

  季明善浅浅一笑,“大楚之地地大物博无奇不有,或许真有这样的事情,如此看来怀泽便是我的贵人。”

  谢昀与季明善不过几面之缘,就算加上前世,十根手指头也能数得过来,没成想他竟然并非想象中的那么死板、一本正经,倒还挺风趣,相处起来又轻松了许多。

  “季兄如今已恢复名誉,来年春闱静候佳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