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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 温饵 4430 2026-08-05 00:25

  辞别季明善之后,谢昀又去了醉仙楼,找到了百忙之中的于小芒,那儿并没有舒桦的回信。

  回了清风书院,谢昀就一直心绪难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就连在珍宝阁买的礼物都被搁在了一边,没空想起。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宁渊看他蔫头耷脑的样子,不禁担忧地问道。

  “我之前让舒桦去调查韦家窑厂之事,可是已经半月有余,他都毫无音讯,我有些担心。”

  作者有话说:

  徐之桉:怀泽哥哥在吗?

  宁渊:滚

  徐之桉:嘤

  宁渊在憋屈与生气之间选择了生闷气

  第26章 第26章

  “别担心, 或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可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不可能,我与舒桦约定过不论什么结果都要传信给于小芒, 每五日一封信, 我已经有十日没有收到他一丁点消息了。”

  醉仙楼每隔五日都会往清风书院运送新鲜的食材,谢昀不可能每天都外出,那样的话就太过惹眼了, 于是趁着送食材的空档与于小芒互通消息。

  谢昀内心的惶恐不安逐渐放大, 他已经失去过舒桦一次了, 不能再承受第二次,“我要亲自去一趟。”

  宁渊立刻阻止, “不行, 让影七去。”

  “我一直把舒桦当做我的亲弟弟,他不能出事, 我若不去, 我心难安。”

  “不行,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或者我同你一起去。”

  “我们都走太惹眼了, 那让影七和我一起去, 影七武功高强,必然不会让我受伤的。”

  宁渊紧紧攥住谢昀的手,用力到手指都微微发白, 隐忍着, “不可以。”他也承受不了再次失去谢怀泽。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我必须去, 二哥哥,我求你了。”谢昀的态度依旧很强硬, 但声音不知不觉软了下来。

  宁渊最受不了谢昀这样,让人什么都想给他,“我只等你两日,若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好。”谢昀松了一口气,“在此之前咱们得演一场戏了。”

  宁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见着谢昀拿出了一颗金色的小药丸,给人神秘又诡异的感觉。

  紧接着谢昀将药丸塞进了嘴巴里,他想要阻止都来不及,眉头立刻紧锁,“那是什么东西,就这么随便乱吃吗?”

  谢昀神秘兮兮地将手腕伸了出来,“你号号脉。”

  起初宁渊是不太相信的,但手指搭上脉搏后明显的感觉到脉象微弱、似有似无,他的手倏地一抖,就连心尖都不由得颤了一下,担忧与害怕的情绪油然而生,关心则乱到气息都有些不稳,“怎么回事?你的脉象为何乱成这样!”

  “那是可以改变脉象的药丸,小芒跟着父兄走南闯北的,能弄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看起来好像大病了一场一样,起码可以拖上三五日了。”

  “当真无事?”宁渊听说过这种药丸,可是这个人是谢怀泽,让他不得不再三确认。

  “没事啊,你瞧我生龙活虎的模样,只是改变了脉象而已,哥哥莫要担心。”为了让宁渊宽心,谢昀甚至在屋内上蹿下跳了好一阵子,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午后阳光甚好,谢昀在花园里消食,书院沉闷,小花园倒是景色别致,哪怕十月已至,依旧树林阴翳娇花甚艳,是个可供观赏的地方,树木遮掩之下有个隐隐绰绰的人影。

  一只雪白软绵绵、盯着一撮小灰毛的小兔子一蹦一跳地朝着一根鲜嫩的青菜而去,本以为可以饱餐一顿,不曾想是一个陷阱,一只瘦弱的手袭来掐住了兔子的脖颈。

  小兔子的四只脚“蹭”地一下子腾空,随着手上的青筋凸起,小兔子的整个身体都在扭动,奋力地挣扎起来。

  “楚昭!”谢昀第一时间冲了出来,从楚昭手里夺回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兔子,慌张地摁着它的心肺,但已经于事无补,没了气息软在了他的手心里。

  谢昀猩红着双目,怒视着楚昭,“你在干什么!它只是一只小兔子,为什么要杀它,你为何总是如此残暴!”

  楚昭目光中闪过一丝慌张,他没想到谢昀回突然出现,会被他发现自己这一幕,但他立刻又装出无辜的样子,矢口否认着,“我来的时候它已经死了,我可没有杀它?”

  “你当我没有眼睛吗?!”谢昀的脑海里满是最后那几年楚昭残暴不仁阴晴不定的模样,一个宫人仅仅因为打翻了一碗茶就被楚昭掐死,就像这只小兔子一样。

  “你现在也学会撒谎了吗!”谢昀的口吻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对楚昭教导责备的时候 ,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楚昭的表情瞬间僵硬。

  完了,实在是太生气了,急火攻心导致他都口不择言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谢昀往后退了一步,不慎踩中了一颗小石子,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正处于池塘边缘,于是眼咕噜一转,装作脚下一崴直直地摔进了莲花池中。

  霎时间水花四溅,楚昭伸出的手落了空,终究没有抓住谢昀。

  ***

  柳太医顶着小侯爷灼灼的目光收回了手,声音都有些抖,“小公子着了风寒又受了惊吓,得要静养一段日子了。”

  “当真无事?”

  “无事。”柳太医擦了擦汗,无比汗颜,这小侯爷还是如幼时一般,谢小公子一有风吹草动就紧张得不行,跟要吃人一样。

  “那我……我就在休息吧。”谢昀扯了扯宁渊的衣袖,有些有气无力,一脸病容我见犹怜。

  看得宁渊心中无比动容,但还是狠了狠心,“不行,他病成这样怕是会给我过了病气,而且同在一个屋檐下会影响我休息。”

  一向怕宁渊的楚都对他此刻的冷漠无情感到不满,忍不住谴责道:“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啊,怀泽都这样难受了,你还能让他挪去哪里啊!”

  楚昭瞅准时机,立刻抢话,“不如去我那儿吧,是我导致怀泽落水,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就让我照顾吧。”

  “不行。”谢昀与宁渊异口同声。

  谢昀掀起眼帘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换成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苍白且无力地咳了一声,“殿下千金贵体,怎可被我过了病气,既如此我还是回家吧。”

  “对哦,回侯府吧,在那儿还有人照顾你,免得在这里被人嫌弃。”楚没好生气地看了宁渊一眼。

  “好了,乌泱泱的一群人在这干什么呢,都回去上课去,让怀泽好好休息。”司业将一群学生都带了出去,楚昭深深地看了谢昀一眼才离开。

  楚迟迟不曾离开,给谢昀掩了掩被角,又有微凉的帕子给他擦脸。

  “你也该走了。”宁渊直接下了逐客令。

  方才人多,楚胆子还挺大的,能跟宁渊呛几句嘴,现在寥寥无几了,他又怯弱了起来,但不想怀泽被欺负,壮着胆子道:“我要在照顾怀泽啊,谁知道你会不会给他饭吃,给他水喝,我得等到侯府的人来接他才放心。”

  宁渊的脸色黑沉,谢昀连忙道:“阿,你回去吧,二哥哥他不会怎么样的,咳咳咳,我想睡一觉了,你在这儿我睡不着。”

  见谢昀都开始打哈欠了,楚也不好再说什么,“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又深深地望了宁渊一眼,“他身体不好,不要欺负他了。”

  等人都走后,室内彻底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谢昀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的脸不禁往被子里缩了缩,挡住了下半张脸,尾音轻浅,“二哥哥,我渴了……”

  看着宁渊毫无怨言的模样,谢昀的半张脸钻了出来,明媚的杏眼水汪汪地看着宁渊,声音软软的,像是撒娇一样,“生病了啊,我好难受,要二哥哥喂才能好起来。”

  宁渊坐在了床边,将谢昀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怀抱,慢慢地喂着他喝水。

  窝在怀里的谢昀十分乖巧,让宁渊很容易就想到了小时候。

  那时才八九岁的年纪,正是小孩子爱玩爱闹的时候,又迷上了钓鱼,可不小心掉进了河里,被捞上来时已经奄奄一息,宫里的院判都被叫了过了,高烧不退,整整一天一夜。

  尽管后来谢昀学会了凫水,宁渊还是心有余悸,不让他靠近池水。

  宁渊思绪回笼,放下了茶杯,“我会欺负你吗?”

  谢昀微微一愣,抬眸看着宁渊,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怎么会呢,二哥哥待我最好了。”

  看着谢昀这张具有迷惑性的脸,宁渊分不清是否是虚情假意了,他捏住了谢昀的脸颊,“你又擅作主张了。”

  由于手指用力,谢昀的嘴巴不受控制得微微张开,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嘟是假的,只是看起来惨了些,这样才好装病啊……”

  他管不住谢怀泽,也不能管他,越是紧逼就越是将他推远,从前的种种已经足够让他害怕了,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宁渊松开了手,满眼落寞,脸上露出了受伤的表情,“怀泽什么都不愿和我说,我们不是已经交了底吗,自己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吗?还是说怀泽不相信我?”

  谢昀哪见过这样的宁渊啊,谁能抵得住神伤难过的大美人,一下子就急了,都忘了自己在装病了,一个翻身就爬了起来,跪在宁渊的面前,“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相信哥哥呢,我这人就是一时一个主意,看见了小池塘才心生一计,不能忽然就装病吧,总要有个由头的。”

  其实这只是借口,追根究底是谢昀习惯孤独,习惯了一人决策,习惯了自己身边空无一人,无所依靠,可是现在他应该去习惯身边还有宁渊。

  “是我的错,我不该擅作主张,我不该什么都不和你说让你担心,你别难过。”

  “我不难过,我只是害怕……”宁渊抱住了谢昀,紧紧地拥着不放手,微凉的嘴唇蹭过他暖暖的颈侧,“怀泽可以多信任我一些,多依靠我一些。”

  随着温热的气息呼出,谢昀的皮肤犹如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

  好奇妙的感觉,好像被蛊惑倒了。

  作者有话说:

  宁渊(强硬版):你又擅作主张

  怀泽:关你屁事

  宁渊(柔弱版):怀泽不信我……

  怀泽:我的好哥哥啊,快让我安好好慰安慰

  第27章 第27章

  谢昀带着影七快马加鞭赶往贞州, 路过一个茶棚,停下来歇歇脚。

  这儿距离贞州还有五十里路,今日傍晚前可以赶到了, 也必须得赶到, 此地荒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放眼望去就只有一个茶棚, 还有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子, 这也是前往贞州的必经之路。

  看着在悠闲扇着扇子的老人家, 谢昀问道:“老伯,大约半月前可有一个小少年来过?”他形容了一下舒桦的容貌。

  “这我哪里记得, 我老头子每日见的人可多了去了。”

  谢昀也知道这样打听不到什么, 但还是忍不住问了问,“那您可是贞州人?”

  “是啊, 儿子儿媳都外出打工喽, 我一个老头子在家闲的也是无聊,就出来找些事情干,你们可也是来找工作的?”老人来了兴致, 起身坐在了他们旁边兴致勃勃地说着。

  谢昀眼咕噜一转, “是啊,我们是外乡人,这些年生意不景气了, 所以来打打工, 挣些花销。”

  “那你们可来对地方了,咱们这儿有位大财主, 他给咱们介绍工作,虽然不能回家, 但一年能有十两银子呢,我的儿子媳妇都去了快五年了。”老伯的神情颇为骄傲,但又隐隐有些落寞,感慨自己孤身一人在家免难凄凉。

  谢昀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户普通人家最基本的开销一年不过二两,正常工钱年五两已经是不错了,竟然有十两之余。

  “老伯,你可有瞧见过这些银子?”

  老伯张了张口,刚要回答,忽然影七站了起来,将谢昀身后的一个孩子摁倒在地,手里还抓着一只蓝色的荷包,再定睛一看,发现是自己的。

  影七的拳头即将落下去,被老伯制止,“哎呀,等等,等等,这孩子怪可怜的,就放过他吧。”

  谢昀将荷包挂回了自己腰间,小孩连忙爬起来一溜烟跑走了,他微微蹙眉,“这是你孙子?”

  ”不是不是,”老伯连忙否认,又不禁叹了声气,“这孩子是隔壁镇上的,父母都出门打工多年了,家中就一个年老体弱的奶奶,前些日子奶奶也去世了,叔婶抢了他家的房子把他赶了出来,只能在我小茶棚度日,向过往的路人讨点铜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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