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

第26章

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 温饵 4538 2026-08-05 00:26

  微风袭来,薄纱轻轻扬起,露出了谢昀的半张脸,宁渊靠近一步抓住了轻纱。

  两人靠得极近,谢昀抬眸仅仅看了宁渊一瞬便垂下了眼敛,心潮澎湃。

  “公子,给这位姑娘买只簪子吧。”

  谢昀一下子就炸了,“什么姑娘,小爷是男人!”

  小商贩眨巴眨巴了两下,一袭白衣仙气飘飘,身形如此匀称纤细,浅色腰封勾勒下的小腰盈盈一握,这番场景确实是让他一时看走了眼,听到声音后才挠了挠脑袋,“哎呦,是我眼拙,冒犯公子了。”

  谢昀瞥了一眼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宁渊,气鼓鼓着。

  宁渊笑着摇了摇头,在摊子上看了一眼,看中了一只瓷簪,通体雪白,样子精巧细致,尾部坠着一朵小小的玉兰花。

  只是一瞥便挪不开眼睛了,拿起来插在谢昀的发髻上,语气温柔,“待怀泽弱冠之时,说不定就比我高了。”

  谢昀弱冠那日正潜入龙虎寨,生擒贼匪头子,差点儿断了一只手臂,他浑浑噩噩不知年岁不知何夕。

  这次的弱冠里可不能再如此稀里糊涂的了。

  宁渊刚付完钱,巡察使身边的一个小吏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小侯爷,抓来的那几个人被杀了。”

  第34章 第34章

  谢昀和宁渊一路赶了回去, 只看见满地的尸体,谢昀气得脸色发红,双手紧紧握拳, 细微地颤抖着, 咬牙切齿道:“你们连个人都看不住吗?”

  牢头低着头,恨不得埋进地里,“狱卒也被杀了。”

  谢昀看了一眼门口, 同样是被一刀毙命, 伤口利落完整, 是龙虎寨特有的手法。

  “小侯爷,已经可以确认这伙贼匪是龙虎寨的人, 说是见两位谈吐不凡, 非富且贵,所以起了歪心思, 此事我们回传达回京, 请陛下定夺,定会给小侯爷一个交代,”巡察使毕恭毕敬道:“至于贞州之事已经盖棺定论, 韦世豪与当地知府勾结才惹下此端祸事, 如今身死罪消,因而结案。”

  “谁说结案了!此事还没有调查清楚,明明此事疑点重重, 为何陛下不继续追查?!”谢昀目眦欲裂, 猛地站起来,不肯让此事就这样草草了事轻轻揭过。

  宁渊怕谢昀暴露身份, 屏退左右,道:“背后之人已经知道事情败露, 就不会轻易放过,不可以轻举妄动了。”他们都敢潜入牢狱劫人,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来。

  “可我不能袖手旁观,这些人都是害我父亲的罪魁祸首,若是不除掉,我父亲还是难逃一劫,我绝对不能让前世的事情再次发生!”现在已经探究到了冰山一角,想要证据就只能顺藤摸瓜,一丝一毫他都不能放过。

  但比起这些,宁渊更在意的是谢昀的安危,虽然他没有前世的记忆,可是他不能再失去谢怀泽一次。

  宁渊揽住了谢昀的肩膀,尽量让他冷静下来,“我知道,可你现在首先要做的是保全自身,才可来日方长啊,若你要查,此事由我来做。”

  “不行,”谢昀坚决反对,“我已经把你牵扯进来了,不能让你越陷越深。”

  “我只希望你平安。”宁渊这一生什么都没有得到过,唯有谢昀是此生温暖,不可撼动的逆鳞。

  因为宁渊一句话,谢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波涛汹涌着,谢昀紧紧地握住了宁渊的手,“可是宁渊,你亦是我重要的家人,少一个我都不能安宁。”

  不日他们返回京城,一切全都回到了正轨,谢昀“病愈”,宁渊“圆满”完成指派的任务,被皇帝嘉奖与安抚,赏赐了一些没多大用处却异常昂贵的小玩意儿。

  宁渊进宫谢恩。

  皇帝拉着他坐下,满眼的疼惜与怜爱,“朕知道你差点儿被盗匪所伤的时候有多着急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宜和该急死了,早知道暄儿让你前去,朕定会阻止的。”皇帝的举手投足间表现得像个慈祥的老父亲。

  一向性情淡漠的宁渊不习惯这样的亲近,“不朽并无大碍,太子殿下也是出于对不朽的信任才会如此。”

  皇帝看着宁渊,好像透过他的脸看向另一个人,目光沉静柔和,“你的性子容貌也像极了你姑姑,朕瞧着你倒是仿若沁如还在的时候,过些时日便是沁如的祭日了。”

  宁渊微微蹙眉,“陛下切勿伤怀,姑姑若还在定不愿见您如此伤心。”

  每每提到先皇后,皇帝总是忍不住黯然神伤,眼泛泪光,“是啊,若是她还在就好了,朕还能有个人可以好好地说说话,不朽若是无事也当常常进宫来陪陪朕。”

  “春闱在即,不朽不能耽误学习。”

  “以你的才学定当可以名列前茅。”皇帝拍了拍宁渊的肩膀,可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

  “借不下金口,不朽定不会辜负期望。”宁渊恭恭敬敬地行礼。

  然而出了勤政殿的大门,宁渊嘴角的笑意立刻淡了下去。

  ***

  贞州事已了,至于龟瓷一事牵扯出了楚昭与太子两位皇子,其母承担了所有的罪责,将楚昭撇得干干净净,自尽于行宫,后又有太子求情,最终楚昭只被罚禁足半年。

  这时候的楚昭除了依仗太子,彻底孤立无援。

  只是太子……

  谢昀看着来清风书院查访的楚暄,还是一贯笑盈盈又温吞如水的模样。

  “接到不朽回京的消息,我便从法光寺回来后就赶来瞧瞧你,听闻受伤了,可严重?”楚暄关切着。

  “小伤而已,劳殿下挂怀了,只是殿下身子可好些了?”宁渊回京后便打算和楚暄聊起此事,但他代皇帝去法光寺礼佛,还未得空,只能借此机会提及。

  谢昀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己待在这儿不合体统,于是端着盘子就要离开,“太子哥哥与哥哥说话,我到一旁去吧。”

  “没关系,坐着吧。”楚暄如沐春风地笑着,还把自己的点心分给了谢昀,“你喜欢吃就多吃些。”

  谢昀咧嘴一笑,甜甜道:“多谢太子哥哥!”

  楚暄轻轻地摇了摇头,“已经无大碍,太医也说涉足未深,还不曾对身体造成什么损伤,只需调养几日即可。”

  “殿下要好好保证身体,下虽未令五殿下另府别居进行禁足,这些日子,殿下万万要小心才是。”宁渊知道楚暄的心性,忍不住苦口婆心地叮嘱着。

  果然楚暄也未令宁渊失望,只是喝了一口茶水,淡淡道:“说到底也是他母亲心生嫉妒才做下这样的错事,与他毫无关系,五弟心思单纯,不是会这样的。”

  虽是意料之中楚暄会说的话,但宁渊还是眉头轻蹙,“殿下,防人之心不可无,五殿下毕竟跟随其母在碧水洲生活了那么多年,耳目濡染间也会学到些旁门左道,他又时常陪伴在殿下左右,稍有不测就会有危险。”

  “孤知道的,不过孤相信五弟不会如此。”楚暄的态度亦是十分坚决。

  “殿下实在是太过良善了。”宁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坐在一旁吃酥酪的谢昀简直是气得牙痒痒,太子殿下未免也太良善过了头了,人家都杀到家门口了还能这样一笑泯恩仇。

  楚昭究竟是给楚暄下了什么迷魂药!

  自己还真是小觑了他。

  楚暄看了谢昀一眼,扯开了话题,“瞧你们二人能和和气气地坐在一起吃饭真好,兄弟之间哪会有什么隔夜仇,气一气就算了,别闹得面子上不好看。”

  谢昀假装什么都听不懂一般,一脸天真又没心眼的样子,“我与二哥哥很好的,他还把桂花糕分给我吃了呢。”

  楚暄看看宁渊又看看谢昀,看着他们眼神之间暗暗地较劲,又看着他们之间还能再坐下两三个人的位置,笑着摇了摇头,“好便好。”

  谢昀气鼓鼓地回到了寝室,“太子就这么轻飘飘地放下了,那可是会害他性命的人啊。”

  “太子的性子你我都清楚,哪怕是真的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会极力劝说其向善,然后再原谅他。”宁渊有些无奈。

  “仁善是好事,可是太过仁善,将自己性命置于旁人之手那就不行了啊。”谢昀急得是团团转,原先以为若太子成为新帝,便可保全谢氏一族,可现在看来也未必是个好招。

  遥想前世,虽未曾与楚暄打过几个照面,但也知他的为人,朝野上下无不称赞一句贤能,只是有时候会有些优柔寡断,善心大发,这才让楚昭有了可乘之机,最终护不住自己的亲族,也护不住自己,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场。

  这次龟瓷的事情曝露出来,下毒一事也昭然若揭,提前掐断,未曾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可是念头一旦起来,便是有一就有二,难保楚昭不会在其他地方动手。

  “若他总是这般姑息养奸,迟早有一日会酿成大祸。”

  “怀泽,慎言。”宁渊目光锐利,紧紧盯着谢昀。

  谢昀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宁渊坐下,不紧不慢地浸手煮茶,“不过,此时楚昭倒不必担心,韦氏倒台,他被禁足,他的母亲是宁氏旁□□一支碌碌无为没有什么建树,给与不了他多大的帮助,尚且不足为惧,他所能依靠的就只有太子了,自当老老实实,博取好感,至少禁足的这半年都不会有什么动静。”

  等宁渊将茶煮好,怕是自己都要渴死了,谢昀可等不了,于是倒了一碗凉茶一饮而尽,“话虽如此,可总是让人担心。”因为他太了解楚昭了,只要杀不死他的都能令他卷土重来。

  宁渊想要制止都来不及,只得道!“冷水伤胃,你伤还未好全呢。”

  “不要紧,我用了上好的金疮药呢,”谢昀一屁股坐在了宁渊身边,踢掉了鞋子盘坐着,看着宁渊慢条斯理地煮茶,“你煮实在是太慢了,直接喝不就行了?这样会更好喝些吗?”

  “煮茶的意义不在于喝,而是平心静气,修身养性,切勿浮躁心慌……”

  “好好好,我知道了,”谢昀连忙打住,他知道这个小古板又要开始了,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户部尚书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宁渊放下木镊子,“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此事急不得,贞州事情刚刚了结,未免引火上身,他们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再有所行动,许府现在大门紧闭,什么都不曾探听出来。”

  谢昀如泄气一般躺在了榻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小憩一会儿后,宁渊的茶也刚刚煮好,“尝尝吧。”

  谢昀新奇地坐起身了,凑到了宁渊面前,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嘶”

  作者有话说:

  现在的怀泽:太子下迷魂药了,换我肯定不这样

  前世的怀泽:我不语,只是一味地心虚

  第35章 第35章

  茶水烫得谢昀直接咬到了舌头, 又烫又疼的触感简直是让他头皮发麻,眼角都忍不住沁出了泪花,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只是水汪汪地盯着宁渊看, 好委屈的模样。

  宁渊被这一变故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杯子去看谢昀的情况,握住了他的手拿开, 抬起了他的下巴, “张开, 伸出来点。”

  谢昀乖乖地照做,张开嘴巴, 把舌尖探出来一些, 还好没有起泡。

  殷红的舌尖,粉嫩的嘴唇配在一起就是如此的相得益彰, 雾蒙蒙的双眼如同小鹿一般, 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

  宁渊的手不知不觉地捧住了谢昀的脸颊,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对着那一点殷红, 轻轻地嘬了一下。

  谢昀的睫毛猛地一颤, 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直地愣在那儿,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渊看。

  见人没有反应, 宁渊的胆子也大了一些,又亲了上去, 到底还是不敢造次,只是嘴唇相贴, 轻轻地磨一磨。

  磨蹭得谢昀心尖发软,什么都不愿想,唯有眼前这个人。

  两个懵懂无知且行为生疏,浅尝辄止又食髓知味,相互对视一眼,很快又吻到了一起。

  你来我往,追逐嬉戏,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技巧。

  茶杯被推翻,茶水顺着桌边流了出来,一点一点滴落在软榻的锦垫上,慢慢浸透。

  宁渊灵活地撬开牙关,深深地吻着,甚至激动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紧紧地钳制着谢昀的下巴,让他不要乱动。

  直到谢昀的舌尖被咬痛了才推开了,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嘴巴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底的水汽更浓了,都快看不清宁渊的面容。

  不知在想些什么,是害羞,还是觉得此事不太对劲。

  谢昀捂着嘴巴转过头去,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他想让脑袋清醒一些,可是宁渊不给他机会。

  耳边全是宁渊粗.重的呼吸声,微烫的嘴唇蹭着他的耳尖、侧颊、颈间,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滚烫,酥酥麻麻一片,犹如过电一样。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