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哇哦,刺激,新的瓜】
【陈与这么大把柄在,居然也敢挑衅宁衣初?】
【很显然,他之前应该藏得很好,所以连这么了解他的杜书都没发现,所以他以为没有人会知道,根本没想过宁衣初知道这事】
【现在看陈与怎么收场了】
【所以说不要不信邪啊……】
【有点心疼杜书哎,好可怜哦】
【陈与五年前就对十七岁的宁则书动心?变态吧他,他五年前也有三十了吧!】
虽然杜书已经有了定论,但陈与还是没有放弃抗辩:“不!杜书,你不能这么轻信别人的三言两语,这对我不公平!这个宁衣初随口一说,什么证据都没有,你就信了,那我们过去的五年算什么?你这个时候难道不该和我同一阵线,质问宁衣初这个外人吗?”
杜书苦笑:“我不是轻信外人,我是信我对你性格的了解。”
陈与见说服不了他了,索性恶狠狠对宁衣初怒目相视:“你自己婚姻不幸福,就想破坏别人的幸福家庭是不是!你莫名其妙把宁小少爷说成我的心上人,证据呢!我要告你诽谤!”
宁衣初挑眉:“这个时候都还喊着‘宁小少爷’,舍不得直呼其名怕显得不尊重啊……杜先生,你猜陈总的‘与书传媒’,其中的‘书’字,是你杜书,还是他暗恋、不敢宣之于口的宁则书呢?”
杜书本来还没来得及想到这件事,此时被提醒了,顷刻间如遭雷劈,只觉得过往跟陈与间的情谊又淡了几分。
“当然是你啊小书!”陈与连忙道。
杜书似哭似笑地看着他:“说起来,宁家人也是这么喊宁小少爷的吧,‘小书’……你喊的是我,还是宁小少爷呢?”
事已至此,陈与气急败坏道:“杜书!你非要这么跟外人一伙来打我脸是吗!”
“六年前,你三十岁,三十而立,陈家给你办了场生日宴会。”宁衣初此时,再度慢条斯理地开口,“当时宁家人带宁则书出席。你在此之前常年在国外,那次还是第一次见宁则书,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陈与脸色一白。
宁衣初:“但你们之间年龄差距太大,陈家也不如宁家门第高,你知道跟宁则书之间没可能,而那之后不久你正好认识了你现在的伴侣杜书,因为一个‘书’字,加上时间上的‘缘分’,你把杜先生当成了心上人的替身,既然和心上人没可能,那就全心全意对替身好、违背家人意愿也要和他在一起。”
“和杜书在一起后,你成立了‘与书传媒’,告诉杜书这是以你们俩的名字命名的公司,他很感动。然而事实上呢?”
“做生意的有点看重风水之说,你找人测过这个名字,大师得知是两人的名字起的公司名,就问你要了这两个人的八字,你给出的是你自己的,还有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宁则书的八字。那个大师还活着呢……这算不算证据呢,陈总?”
宁衣初居然知道这么多细节,着实出乎陈与意料,他脸色难看地放弃抗辩了,只是问出了宁衣初这段时间听过的频率最高的那句话:“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杜书的目光彻底黯淡下去。
陈与这时已经没空注意杜书了,只觉得匪夷所思地看着宁衣初:“我暗恋宁小少爷这件事,真的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过,你是怎么……你是从那个帮我看公司名的大师口中知道的?对了,你之前爆过一个小艺人的黑料,也提到过大师,说不定大师之间认识,你是这样才发现的……不对不对,还是不对,我虽然给过八字,可没告诉过大师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宁小少爷的,你到底怎么会知道我对他一见钟情……”
陈与问着问着就变成了喃喃自语,杜书听不下去了。
“谢谢你,宁总,让我知道了真相。陈与,我们到此为止吧,回去就离婚,我也不耽误你追求心上人去。”杜书说完,径直走向节目组导演,“很抱歉,这个节目我录不了了,这边离岛不太方便,麻烦你们安排船送我离开好吗,对不起添麻烦了。”
导演愣愣地下意识点头:“好的,没问题,没关系……”
【导演:这种飞行嘉宾提前离开的画面我好像见过……】
【也是惨,对于杜书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吧,一直以为深爱自己的伴侣结果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当成替身,曾经感动过的公司名字结果是一记恶心的铁证,这件事会被揭穿居然还是因为陈与把宁衣初当宁则书的敌人、即便和宁则书根本没交集也还是忍不住为他打抱不平,虽然是陈与自己臆想的打抱不平……】
【而且是在一起来上节目这种场合知道了真相,杜书现在还能维持体面真的很厉害了】
【事已至此,只能往好处想,得亏陈与对待替身的方式是尽可能对他好,不知道真相的几年里至少杜书没吃什么苦】
【看杜书这个性格,陈与如果不是对他好的话,他应该早就离开陈与了。正是因为陈与过去装得太好,过去有多甜蜜,如今回忆起来就有多恶心,反倒更痛苦了】
听到杜书要走,陈与才回过神,他呆呆地看着杜书的背影,就在杜书走远、消失在视野里那瞬间,陈与骤然打了个寒颤:“不,不对……我喜欢的是小书,杜书……我早就不喜欢宁则书了,我只是以为自己还喜欢,我错了……小书,你等等我,你听我跟你解释,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原谅我这一次……”
陈与一边追一边喊。
新一期飞行嘉宾抵达的第一个上午,就提前退场了两人,剩下的四人看着表情从容的宁衣初,连忙客客气气打招呼:“宁总。”
“宁老师好,哈哈。”
第49章
这天上午宁衣初的心情很好, 唇角一直带着笑意,其他人也看出来了。
午饭时间,贺适瑕好奇了下:“阿宁, 今天这么高兴, 应该不是因为陈与他们的事?”
宁衣初轻轻拧了下眉:“陈与那事是扫兴……不过我今天确实高兴, 因为有大快人心的事要发生了,等着吧。”
直播间的观众们见状更好奇了
【阿宁你怎么也开始卖关子了, 不乖哦】
【开始期待了,又有大瓜吃了是不是!】
【是不是宁家人要被制裁了】
【感觉应该是, 难得看到宁衣初这么高兴, 还说是大快人心】
这天下午,网友们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有人带着证据报警, 称宁安春和王冕夫妇不仅聚众**,还胁迫他人卖|淫, 受害者之中有一对双胞胎兄妹, 也是今天选择了报警的人。
警方到宁家带走了嫌疑人宁安春和王冕夫妇接受调查,被蹲守在宁家附近的狗仔拍到了警方出入的画面。
这对双胞胎兄妹,在原书剧情里后来也有出现,不过是以尸体的方式。
因为兄妹俩手里没有证据, 又被宁安春和王冕夫妇折磨得即便已经被“放过”了, 也还是无法回归正常生活, 所以最后选择了一起自杀来换取社会关注, 想让警方调查宁安春和王冕夫妇。
这辈子,前几天宁安春和王冕夫妇想要销毁这方面的证据, 被宁衣初安排的人“黄雀在后”截了胡,不仅把一部分证据给到了那对双胞胎兄妹、得到了对方会去报警的回应,还避免了证据被完全销毁。
想必宁安春和王冕原本以为高枕无忧了, 但没想到只要警方开始调查,就不仅有受害人手里的证据,还能从他们自己在偏僻郊外的别墅里找到留下的、没能被完全销毁的视频录像,那会是铁证。
宁家这几天本来就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原本死要面子的一家人都没功夫在意名声好不好听了,偏偏这事儿不是他们不在意了就无所谓的,酒店行业口碑名声实在重要,康宁股价大跌后持续低迷,不少会员要求退卡,客流量也比之前少了许多。
董事会大变动,随着许家和顾家退出康宁董事会的是贺家话语权更高了。
贺维安在贺氏就够忙了,所以没有亲自露面,但丈夫唐青山在她安排下代为召开康宁董事会会议,揪着因宁家名声受损而给康宁整个企业造成的巨额亏损来问责,宁绍仁气得差点在董事会上当众说出能威胁唐青山的把柄。
只是到底还没脑子锈到那个地步,宁绍仁还没打算那么破罐子破摔,只能咬牙忍了,承诺董事会他会尽快力挽狂澜。
多事之秋,宁绍仁刚耳提面命过宁家其他人把自己之前干过的要紧的烂事都收拾干净了之后,接下来就老老实实的,别再给宁家所剩无几的口碑添乱了没想到宁安春和王冕就出事了,还是这种猎奇又恶心的事。
不论如何,宁安春既是宁家人,又是宁绍仁唯一一个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宁绍仁只能捏着鼻子各方联系,想要靠人脉关系保一保宁安春,至于王冕这个妹夫,能保就顺带保,不行就往外扔算了。
然而一夜过去,宁绍仁意识到这次挺棘手,好像连妹妹都很难保出来了……
宁绍仁焦头烂额之际,宁家人又又又出事了
宁衣初和贺适瑕在节目上的第八天上午,宁家这边再度迎来了警察,上门带走了宁绍义,作为嫌疑人配合一桩过失致人死亡案件的调查。
柳双看到儿子被带走,顾不得过去的恩恩怨怨,连忙求助宁家如今的当家人宁绍仁:“绍仁啊,不论如何绍义都是你一个爸的亲弟弟啊,你得救救他……”
宁绍仁听到“过失致人死亡”这个罪名,差点以为说的是宁绍义曾经推宁衣初摔下楼梯那件事,刚想说那么久之前的事了哪来的证据,而且宁衣初也没死啊、不就病了一段时间吗。
然后宁绍仁才脸色严峻地意识到,宁绍义这次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律师去了一趟警局,回来后告诉了宁家人来龙去脉,果不其然事情很严重
康宁大酒店在全国大多城市都有分店,之前宁绍义曾被派去过其中一间分店历练,那时候他过于想要证明自己,急于求成地推进项目。
项目的其中一部分包含请人来画新的壁画,宁绍义催着人赶工,还为了彰显自己并不是那么不通人情的资本家所以陪着壁画画师熬夜赶,结果就是壁画画师不仅要加班,还是要在甲方各种实时指手画脚下加班。
熬了几天没怎么睡觉,好不容易在凌晨时分完成了壁画,宁绍义又挑剔上方角落的一个细节,让画师改,画师累得够呛,就说睡一觉了再来最后收尾、届时宁绍义有什么修改意见全部一起提出来改。
宁绍义就觉得壁画画师态度轻慢了,不满地强行要求人家当即就改。当时分店的总经理为了陪“皇子”,也跟着在现场熬夜,附和着拿项目尾款做威胁,壁画画师无可奈何只能重新爬上脚手架去改。
结果宁绍义又要作,要显示自己“亲民”所以跟着一起爬到脚手架上,还说这样方便近距离抠细节、跟壁画画师交流改进意见。
但壁画高达三米,宁绍义第一次站到那么高,越看脚底下越觉得不稳,站上去没一会儿就打算下来,下来的时候不慎碰到了壁画画师,害得人家也是一晃。
本来就气血不足的壁画画师就那么意外坠落了,磕到后脑勺,还没等总经理反应过来打急救电话,画师就已经没气了。
画壁画的大厅是新扩的,还没来得及安装监控,现场只有壁画画师、宁绍义和总经理三人,还有作为“工作存档”用所以在拍摄的未联网摄像机。
总经理想要攀附“皇亲国戚”,也是觉得这件事闹开了自己也少不了麻烦,所以居然连这种事都敢帮宁绍义瞒天过海,最后包装成了壁画画师在正常工作状态下意外坠落、属于工亡。
而宁绍义主导的那个项目因为中途死了人,也就自然黄了,但别人不知内情的,说起来也只是说他给宁家造成了一点经济损失。
直到前几天,大家都在给自己的烂事擦屁股,宁绍义想起宁衣初曾经拿这个项目的事说过他,担心宁衣初其实知道完整的真相,于是特意跑了趟外地去找了那个分店总经理,确定对方没告诉过别人这件事、当初也把摄像机视频删除彻底了,才放心地回来。
然而事实上,那个总经理留了一手,既是想着或许以后能用得上、可以捞到好处,也是想着怕万一东窗事发,到时候宁绍义要是把黑锅推给他可怎么办,还是留着视频比较可靠。
所以当着宁绍义的面删除了摄像机里的视频后,回头总经理就在自己家靠早年做项目学到的技术,把没有被覆盖的视频片段恢复了,然后一直保存在随身移动硬盘里。
宁衣初提前安排过去的人意外“捡”到了那个硬盘,为了寻找失主所以插上电脑看了看,发现了其中的视频,于是作为热心市民送去了警局。
分店总经理被捕,证据在前,他当然不会再帮宁绍义掩瞒。
时间太短,案情还未公开,网友们倒不知道那么多具体的情况,只知道昨天下午宁家有人被抓,今天上午宁家又有人被抓、而且似乎情况更严重。
就在网友们、宁家同个圈子里的人们议论纷纷,宁家人更加昏头转向之际,同天下午,宁安夏的夏至娱乐也出事了。
夏至娱乐公司高层经理涉嫌贪污受贿、违法欺凌旗下签约艺人,经理被抓捕,公司账务也被立案调查,老板宁安夏涉嫌包庇和相应经济犯罪,再度被警方带走。
柳双的一儿一女在一天之内接连出事,刚听律师说完宁绍义的糟心事,女儿就被带走了。她毕竟也六十四岁年纪不小了,受此刺激直接晕了过去,宁家人又是一通手忙脚乱地送医。
宁安秋看着这些突发状况,惶惶地反应过来:“只能是宁衣初干的,他早就想报复我们了,一直按兵不动,现在突然发难……我们前几天是不是不该‘善后’?这是不是反给了宁衣初抓我们把柄的机会?”
宁家所剩无几的人都表情严峻。
宁安秋格外害怕:“糟了,宁衣初之前也特意点过我慈善基金的事……”
一语成谶。
第二天上午,宁安秋就步了她哥哥姐姐们的后尘,因为慈善基金的账务问题涉嫌的经济犯罪,被警方带走了。
宁安冬今年才毕业,之前还没涉及家里的生意或者自己“创业”,在当二世祖方面也还没有太作奸犯科的事,但见状仍然慌张不已,因为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帮宁安秋一个慈善项目担保签过字!
当时宁安冬没放在心上,反正就算宁安秋的慈善基金有资金漏洞,也有家里帮着填补亏空,她签个字而已不影响什么。但如今宁安冬怕死了,生怕自己也是犯罪。
于是她连忙离开宁家,去找了她那已经被赶出宁家的生母于涟涟。
于涟涟早年全靠宁家养着,自打被赶出宁家,前几天儿子宁绍礼被抓了之后,她也无所适从得很,现在小女儿找来,于涟涟才知道自己另一个女儿也出了事,比宁安冬更慌张。
就在于涟涟和宁安冬母女俩一起惊惶时,宁家那边,宁老爷子现任妻子陆溪来到了瘫痪在床的宁老爷子身边。
“老爷子你很奇怪吧,怎么这几天全家的不孝子都没影了,都不来给你问安?”陆溪带着报复心理,把宁家“群英荟萃”的变动告诉了宁老爷子。
宁老爷子听得激动难当,偏偏不止动不了,连话都说不完整,一气之下猛地昏了过去。
陆溪还以为他是晕倒了呢,没在意就离开了,护工紧接着进来一看,发现旁边检测仪器上的指标不对,才连忙送医。
宁老爷子因为脑出血,在医院抢救了一整晚。
外界不知具体情况,只是感慨,这几天宁家都快成警察和医生来往的任务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