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

第72章

  宁则书还是难以置信:“小初,你可想清楚了!”

  文瑾和宣络也不能接受。

  宣络忍不住说:“他们这种人,就算表面说得再看重面子,但归根究底还是没脸没皮,就这么放过他们吗……还是让他们罪有应得,失去自由和优渥奢侈的生活环境,更加能达到报复目的吧……衣初,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不方便做的事,让我们帮你吧。”

  宁衣初好整以暇道:“不,我就想看这过去美满的一家四口往后内讧,宁小少爷刚才那催着我给他当刀使,他好坐收渔翁之利的态度恶心到我了。”

  然后他直直看着宁则书:“宁则书,你确实是宁家人,都一样傲慢,看似聪明冷静点,但还是不够隐忍,但凡你刚才别那么得意,说不定现在已经达成目的,就算没有达成,也不至于在你亲爱的爸爸妈妈大哥面前彻底人设崩塌,回不去你团宠的宁小少爷地位了。”

  宁则书脸色煞白。

  他刚才的确有些得意忘形了,因为他笃定宁衣初不会放过宁绍仁、韩文华和宁则棋,那他也想在“临别”之前痛快自我一把,没想到……

  “我没想到,我对你原来真的这么重要啊,你为了让我不好过,甚至愿意放弃报复你悲惨人生的始作俑者吗?”宁则书定定看着宁衣初。

  文瑾这时开口道:“谁说放过了?衣初不是说了吗,他们往后会生活在水深火热里,舆论、文家和宣家都不会放过他们。虽然我也更希望他们罪有应得失去自由,但既然衣初觉得这样更能让他出气,那就按衣初的想法来,反正我们文家和宣家跟你们宁家走着瞧!”

  然后她又温柔地看向宁衣初:“衣初,以后爸爸妈妈……抱歉,又下意识这样自称了……以后我们会搬回国内定居,不求你和我们相认,但我们一定会让你看到宁家人过得不好的……这枚玉坠,你收回去,好吗?”

  宁衣初扫了眼她手里的玉坠,这玉坠陪着他走完了上辈子,但他如今仍然兴致缺缺:“不,我不要了。”

  就像这亲生父母,他也不要了。

  文瑾和宣络还想说点什么,宁衣初已经站起了身:“今晚的‘清算’结束,我累了,各位晚安。”

  贺适瑕也起身跟上他,上楼回房间。

  眼看着宁家人还要吵,贺维安及时开口下逐客令:“时间不早了,各家有什么事都回自家说吧,请。”

  文慎、文瑾和宣络起身道别,互相扶持着离开了。

  宁家这四口人就没那么有礼貌和和谐了,他们互相指责着走了出去,只剩宁则棋看上去仍然“稳重寡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老实人。

  宁衣初回到房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是真累了:“我要洗澡睡觉了,你去帮我给浴缸放水。”

  贺适瑕笑了笑:“好……阿宁,你没打算真的只放出录像视频,其他事都不用了吧?”

  宁衣初轻嗤了声:“垃圾就该进回收厂,但我等着他们先内讧给宁则书添堵。”

  “以我今晚的表现和他们的自信,他们现在肯定觉得至少不会进监狱,‘安全’了,那他们会放过那么期待他们被踩死的宁则书吗?宁绍仁和韩文华只会马不停蹄清算宁则书,我估计要不了多久,说不准就会听到宁小少爷被亲爹妈扭送去国外哪个犄角旮旯小地方‘留学’的消息了。”

  就像原书剧情里的宁安冬,在后期也成为了反派一员、仇视宁则书后,最终被宁家“流放”去了国外条件极端差的地方,想回国都难。

  “正好,这期间我做完手术,然后报个警,把宁绍仁他们三个被捕的消息作为我的出院礼物。”宁衣初说完,又笑了下,“话说,要是宁绍仁他们这次还能被宁则书哄回原来的样子,我只能佩服他们的蠢和宁则书的能力了,说不定我还真小瞧了宁则书的三寸不烂之舌。”

  没出乎宁衣初的意料,这次宁则书的三寸不烂之舌并没奏效,既有宁绍仁和韩文华已经被“伤透了心”、不信任他的缘故,也有一点是因为宁则书这次哄人也哄得没以前那么上心了,所以宁绍仁和韩文华这次连犹豫不决都没有了。

  总之,这一家四口在回宁家的车上,继续争执、互相推诿指责得不可开交。

  宁则棋在驾驶座开车,宁则书坐在副驾驶座,宁绍仁和韩文华坐在后座。

  宁绍仁骂了会儿宁则书是白眼狼,又突然调转枪头指责韩文华:“谁让你刚才那么迫不及待就把话都说出去了?你没看出来宁衣初压根就不知道他身世的事吗,白给送了个把柄,他要曝光视频你还要夸他,可真是慈母啊,回头视频曝光了别人还能少骂你一句不成?”

  韩文华气笑了:“说得像是你看出来了一样!他都知道秦凯那老头年轻时候的事,则棋十七年前茶室火灾的事他也知道,不知道他自己身世才是见了鬼了,我看他摆明了是一开始就确定文家和宣家那两个就是他亲爸妈的,谁知道他是在诈啊,要不是他最后不装了自己承认了,谁知道他压根不清楚二十年前的事!”

  宁绍仁被回怼得更加忿忿了:“这小兔崽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这些真相……我看他最后说不定也是在演戏,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我们其他把柄的证据了,只是想让我们忐忑不安,所以装得好像是他放过了我们一把,这混账还挺会演的!”

  “谁知道啊,反正也是亏了我们的宝贝小儿子弄巧成拙,宁衣初想看我们内讧,反倒不自己折腾我们了。”韩文华嘲讽道。

  宁则书这才开口说了句话:“既然知道小初是什么意思,爸爸妈妈还是要顺他的意吗?”

  宁绍仁气愤道:“还‘小初’呢!你们感情这么好,怎么没见他顺你的意帮你拿到康宁啊!我真是养了几个好儿子!两个小的都是白眼狼,老大看上去靠谱,出门被人夸能干,其实最能惹事的就是你,让我们都给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了!”

  宁则棋手里握着方向盘,闻言反应平平:“爸,说话还是文明一点吧,你看你现在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像什么样子。”

  宁绍仁哈了声:“还教训起你老子来了!你就是觉得反正我和你妈不可能去举报你,反正有我们给你兜底,所以干了蠢事就跟家里说,我和你妈帮你解决了也没见你有点感恩之心!”

  宁则棋回过头看向后座,十分礼貌地点头致谢:“谢谢爸妈这么多年的包容爱护。”

  这态度十分气人,但韩文华脱口而出的是:“你好好开车!看着路!又想出车祸搞出人命吗!”

  要是换做平时,韩文华不会这么激动,但今晚本来就心情震荡,这时也是实在没那保密的自控能力了。

  宁则棋回过头继续看路,宁则书倒是意识到了:“妈说‘又想出车祸搞出人命吗’……大哥,看来你以前开车撞死过人啊,什么时候的事,你猜小初知道吗?”

  宁则棋扯了扯嘴角:“他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不知道的,现在就算听到了一点,你也没证据,别想着学小初的路子挨个把我们折腾进去。”

  “对了,爸,妈,我再不孝,也不会想要把这个家毁了好‘黄雀在后’,宁则书可不一样,继续把他留在身边,我看着比小初都危险,小初至少不会空口白牙给我们安罪名,宁则书看起来倒是能突破这底线,我建议把他送走吧。”

  后座的宁绍仁和韩文华一滞。

  要是换成以前,宁绍仁和韩文华早就骂说出了这话的宁则棋了,现在他们虽然没有马上满口答应下来,但显然愣过之后,第一反应也是意动。

  宁则书被滑稽笑了:“又要送走我啊,这次打算把我送到哪里去?我可不是不会走路说话的婴儿了,你们还想控制我人身自由不成?”

  宁则棋漠然道:“你这些年的确是被家里宠得太没见识了,想在这个家里拿人身自由权说话,可行性你倒是可以去跟小初交流交流,他比较有经验。”

  宁则书冷下脸:“我是没见识,不都托了我亲爱的家人们的福吗,打着宠我的名义什么都不让我碰,所谓的长见识就是去认认奢侈品,就这算什么好,可偏偏连小初都觉得你们对我好!”

  “我们对你怎么不够好了?!”韩文华忍不住起了点身,掰过前方副驾驶座上宁则书的肩膀,质问道,“从你回家就是百般宠你爱你,你想要什么我们没给你过,这些年来宁衣初过得有多差,你就过得有多好,是你自己在那儿觉得没底气,每次就算要东西也只是些零零碎碎,我们才以为你没那么高的心气,想着就让你快快乐乐过一辈子,家里养你一辈子,别让你承担那么多!”

  宁则书满脸冷讽。

  宁绍仁也说:“我们为了让你以后有点保证,才想着让你和贺家联姻,那样你可以拿到康宁董事会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们宁家人手里不能再分散了,不然在董事会更没话语权了,所以才打押在董事会那百分之五的主意,没有直接给你我们手里的!”

  宁则书全然不信:“哈,你们就是看我‘乖’,说是给我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其实不就是觉得给到我了,本质也是由你们做主吗,是你们想要那股份,还要打着是为了我着想的名义!你们就是想控制我,就和想要控制小初一样的!不过是我是你们的亲生儿子,所以你们选择的方法不一样罢了!”

  宁绍仁虽然角度不便,但还是鼓足了力扇了宁则书一巴掌:“如果真的只想要拿回股份,当初我和你妈就用不着冒着得罪贺家、翻出你大哥早年火灾的事,去找贺维安要求让贺适瑕来跟你联姻!贺适瑕是他们贺家最拿得出手的一个,我们是正正经经在考虑你的未来!”

  韩文华捂脸哀叹:“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小书啊,爸爸妈妈确实不是那种完美的伟大父母,但对你我们真的是真心的啊,哪怕最开始有过私心和虚假,但这么多年啊,就算演戏也演成真的了是不是?如果你真的想要继承家业,我们绝对不至于说连让你和你大哥竞争的机会都不给,是你之前每次说的时候,真的都像在撒娇,我们没法当真啊……你到底为什么这么不相信我们……”

  宁则书捂着被打了的脸,愣了会儿,然后还是冷笑了:“现在是这样说罢了,你们从来都是会花言巧语的,我自己的感觉骗不了人,如果你们真的对我没有私心,我不会战战兢兢这么多年!每次看到你们那样对待小初,我都觉得……要不是有小初在宁家,那样被对待的人就该是我了……”

  宁则棋呵了声:“说来说去,你没意识到自己要求太高了吗,爸妈都说了他们是有私心的,但对你绝对没坏心,你偏偏还在指责他们有私心这点。谁还没点私心了,我对爸妈也没那么孝顺,但我绝对不会做有损他们利益的事,爸妈骂我归骂我,也不会拿我怎么样,这不就够了。宁则书,你太贪心了。”

  宁则书气得眼眶都开始发红:“我为什么不能贪心!我也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我那六七年过的什么日子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欠我的,你们就该毫无私心补偿我!”

  韩文华失望地看着歇斯底里的宁则书,说:“则棋说的对,你继续待在我们身边,我都要担心你会不会哪天偷运回来一点毒品放到我们随身物品里,自导自演把我们送进去……小书,家里送你出国留学吧,你以后……就别回来了。”

  宁则书当然听得出来,这“出国留学”必然不会让他去什么好地方,于是他出离愤怒了:“我不!你们别想安排我!在宁家就要受你们控制,那好,我不回宁家了!宁则棋,你停车!我要下车!我现在就要下车!”

  宁则书解开了安全带,也不顾正在行驶中就要去开副驾驶座的门,当然没能成功。

  宁则棋讽刺道:“行了,别瞎折腾了……宁则书!滚开!”

  宁则书扑到了驾驶座,想要去按台面上的紧急停车按钮,但他对这车不熟悉,看岔了眼按到了调整驾驶座椅背的按钮,且见车子没停,就一直按着没放。

  长按之下,宁则棋的椅背猛地往后一倒,宁绍仁和韩文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要去拉开宁则书:“别乱碰驾驶台!”

  “你让开,让则棋停车,你这样则棋也没法停车啊……”

  “小书你别闹了……”

  “宁则书你不要命了吗!我在开车,现在看不到路了!”

  宁则书还是没撒手。

  他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

  一边理智上知道自己应该松开手、让宁则棋调整座椅起来看路,他这么发疯了,他们肯定会让他下车的。

  但与此同时,手指却好像有千斤重一样,他提不起劲松手,甚至觉得……反正他们不会放过他的,就算现在放他下车了,他也没处去,他最基本的证件都还在宁家呢,他脱离不了宁家,会像曾经的宁衣初一样只能受宁家摆布,他会被送到不知道哪个穷乡僻壤、永无天日。

  他不要过那样的日子,要不现在大家一起死了算了。而且这样,宁衣初以后回想起来,说不定还觉得要谢谢他呢……

  宁则书坚持不松手,甚至开始乱碰方向盘,宁则棋只好摸索着想要去按停车键这车子是自动挡,没有手刹那些物理上能强制停车的存在,也就导致现在想要停车特别不方便。

  突然间,“嘭”的一声,宁则棋在意识到出了车祸的同时,恍惚回想起了几年前飙车时、把别人的车撞下山路的情景。

  ……

  宁家人出了车祸,宁衣初的手机在半个小时后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这时刚从浴室出来,懒得动,所以是贺适瑕在帮他吹头发,见有来电,贺适瑕就暂时关闭了吹风机,改为用干毛巾继续先帮宁衣初擦着。

  宁衣初接起电话,表情很快古怪起来。

  等他挂断后,贺适瑕才问:“怎么了?”

  宁衣初抬头看他:“宁绍仁、韩文华、宁则棋和宁则书出了车祸,被送到医院抢救,现在四个人情况都很不好,需要人签病危通知书。宁绍仁的律师虽然去了,但这么多人的病危通知书他不敢签,还涉及到后续的治疗方案,他也不敢做主,又联系不上其他宁家人,只能找我这个法律上的‘直系亲属’了,还说我其实才是最名正言顺的签字人……啧。”

  贺适瑕也挺意外:“虽然猜到他们会内讧,但也没想到会这么迫不及待。话说回来,四个人都被下了病危通知书,这一家四口也挺齐头并进的。”

  第57章

  宁衣初放下手机:“我头发还没干呢, 继续帮我吹。”

  贺适瑕轻笑了声:“好。”

  重新打开吹风机,贺适瑕用正常的速度帮宁衣初吹干了头发,然后才问道:“那你现在要去吗?”

  宁衣初懒洋洋地站起身, 朝卧室走:“不要, 困死了。”

  宁家那四个人死不死的, 关他什么事,没他睡觉休息重要。

  贺适瑕就噙着笑抓住了宁衣初的手腕:“阿宁, 我今晚可以不睡书房吗?”

  宁衣初微微回头看他,挑了下眉:“可以啊, 你们贺家这宅子又不是没别的空房, 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别烦我。”

  贺适瑕还是抓着宁衣初不放:“阿宁……真的不要我陪睡吗, 今晚没有镜头了,可以更放开一点……”

  宁衣初好整以暇道:“我说过了吧, 你的自我推销技巧很拙劣, 把你想占我便宜这件事包装得一点都没有吸引力。撒手。”

  贺适瑕没让他说第三次,这回老老实实松开了手:“好吧,那我再修炼修炼话术。晚安。”

  宁衣初轻哼了声,回卧室了。

  贺适瑕待在原地,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 自顾自笑了会儿。

  宁衣初这晚不仅没打算去医院, 还怕被打扰清梦, 所以直接把手机完全静音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他才在律师的数度联络下, 看在律师说交警那边已经调查出了结果、需要跟亲属沟通的份上,出门前往医院,也看看宁家那一家四口的情况。

  从律师没有报丧这一点来看, 显然他们应该都没死,还是比较让人遗憾的。

  不过,到了医院,得知了那四个人的情况后,宁衣初就觉得他们没死也挺好的,还是继续活着给自己干过的事赎罪吧、余生都待在煎熬里挺不错的

  律师终于见到了宁衣初,熬了一宿的眼睛通红地看着他,说:“小初少爷,您可算来了……我知道您跟先生太太他们都有一定矛盾,但您也别这么为难我啊,我就是个打工的,您这亲属不来,我这个晚上真是过得太煎熬了……”

  宁衣初觉得有意思:“我看你现在挺好的,还能数落我,你帮着宁绍仁处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的时候,拿着远超出你本职工作应该有的报酬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为难啊,刘律师?”

  刘律师的声音霎时卡了壳,作为备受宁绍仁信任、连紧急联络电话都有他一席之地的私人律师,他当然知道宁绍仁诸多见不得光的事,他甚至在不少事情里算是从犯……

  想到宁绍仁出事之前为了安抚宁衣初,甚至要把康宁的股份给他……刘律师这才回过神,连忙老实了:“不敢不敢,小初少爷误会了,我哪敢数落您呢,我这就是一时着急,加上我一整晚没睡,可能语气上显得有点冲,措辞也不够礼貌,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您别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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