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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同僚们都有病啊! 甜来哉 3376 2026-08-08 05:01

  说完,还自然地取过茶壶,亲手为对方斟起茶来。

  苏听砚只觉手上又是一触即离的凉意,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对方在松开他手之前还极轻地握了一下?

  他顿感心头有些异样,不由也放轻了嗓子:“萧殿元是瞧不上我的酒量吗?”

  萧诉将茶杯推至他面前,俊容不变:“苏大人方才在府上已饮过酒,若再空腹急饮,恐伤脾胃。”

  “王阁老设宴,意在清谈,以茶代酒,亦不失风雅。”

  他理由给得冠冕堂皇,还搬出阁老来,让人难以反驳。

  王阁老坐在主位,捋须看着这一幕,呵呵笑道:“随野说得是,听砚,你前些日子才病过一场,身体要紧,今日便少饮些酒吧。”

  连恩师都发了话,苏听砚再不愿,也只能默默端起那杯萧诉亲手斟的茶,“那便多谢萧殿元体恤了。”

  这旁若无人的互动,彻底刺痛了对面陆玄的眼睛。

  这两人明明今日初见,却有种难言的默契和暧昧,竟还当着他的面亲热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陆玄倏然起身,执杯离席,绕过众人,径直朝苏听砚而来,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萧诉,只沉沉盯着苏听砚。

  “苏大人,”那嗓音也冰寒冻人,“萧殿元的酒你不喝,那本官敬的酒,你喝不喝?”

  苏听砚笑道:“陆大人亲自过来敬酒,我怎会不喝?只是阁老让我少饮,萧殿元亦是关心,不如……”

  他话未说完,陆玄却已俯身,还将自己手中的酒杯直接递到了苏听砚唇边,动作强势,几乎要碰触到他的嘴唇。

  “一杯而已,醉不了。”陆玄沉声道。

  “还是说苏大人只肯喝萧殿元斟的茶,却不肯饮本官敬的酒?”

  此举已是超乎常态的失礼,雅间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连王阁老都不禁皱起眉头。

  苏听砚执掌审计清吏司本就已经得罪了陆玄,对他日后在内阁的仕途大为不利。

  王阁老也是好心,本想通过这酒局让他二人可以缓和一下关系,不料竟弄巧成拙。

  苏听砚正欲周旋,却听身旁一道清冷嗓音响起:

  “此酒不好。”

  数载沉浮,渊渊宦海,除了苏听砚,陆玄倒还真没见过第二个像萧诉这样不怕死的朝堂新人,敢如此直接的拂他面子。

  苏听砚被夹在中间,只觉没怎么进食的胃开始隐隐抽痛,很想拿起筷子夹口菜送进嘴里,但又感觉十分不是时候。

  别人在那唇枪舌剑呢,他却在这干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拿别人吵架来下饭。

  萧诉淡淡说完那四个字,又道:“萧某恰巧带了几坛私藏,若陆大人执意要饮,下官可以奉陪。”

  他略一抬手,门外数名小厮应声而入,每人怀中皆抱着一坛酒,酒坛硕大,泥封上赫然贴着三个朱红大字

  千日醉!

  苏听砚瞳孔猛地一震。

  这酒名唤千日醉,听说喝上一坛都得醉上千日。

  他记得原著中提到过,陆玄早年未发迹时,曾在一场官宴上为了讨好上官而被人用此酒当众羞辱过。

  那晚下来,陆玄直接被连灌了十余坛千日醉,几乎去掉半条命。

  虽然后来那个为难他的上官被他亲手整治得家破人亡,死无全尸,但千日醉却成了他绝不容人触碰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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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咱们砚砚以后终于可以不用那么要强了,因为他的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是玩梗,补药骂我)

  [彩虹屁][彩虹屁]现在完全揭晓啦,正宫萧诉就是原主苏照哈,他是从原著重生到这个同人后宫小游戏里的,只不过他是重生到萧诉这具身体里了,所以现在在系统那里他只是一个路人甲,系统是完全监测不到他的。

  其实萧诉刚重生的时候受的刺激不比砚砚小,(可以自行脑补一下有人拿你的身体去跟你最讨厌的政敌搞暧昧),而且这个同人游戏世界里的每个人他都认识,但又感觉十分陌生(毕竟老熟人全变基佬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各有各的惊悚和无助。

  伪水仙哈,两个人游戏里不是同一副身体,现实里也不是,也不算那种严格意义上的水仙文吧?

  还有就是当禁欲者对上禁欲者,两个人总有一个先禁不住~

  前面猜谁是正宫,现在可以开始猜谁先禁不住了,欢迎积极留言讨论哦宝们[菜狗][菜狗]

  第24章 苏大人,你要自尊自爱

  千日醉。

  一看见这三个朱红大字, 陆玄周身气息直接更低几分,方才那点笑意冰消瓦解,只余眼中寒光凛冽, 如无形刀剑直刺萧诉。

  就连王阁老捋须的手都停了下来,眼神凝重,想要开口阻止这剑拔弩张的局面。

  苏听砚太清楚千日醉对陆玄意味着什么了,这不仅仅是挑衅,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撕开了陆玄最不愿示人的旧疤。

  但萧诉怎会知道此事?又为何偏要在这时候, 用这种方式,对陆玄发难?

  总不能只是因为陆玄要灌他喝酒,萧诉就这样得罪陆玄?

  “萧状元。”

  陆玄声音哑得都快听不出原调,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硬凿出来的, “真是……有心了。”

  他缓缓直起身,不再执着于给苏听砚灌酒,转而面向萧诉, 目色阴翳如视死物:“只是不知, 萧状元为何觉得,本官会与你共饮这等劣酒?”

  “听闻此酒性烈,常人难饮三杯。”萧诉不退不避, “下官只是觉得,陆大人若执意要苏大人饮酒, 不若换此烈酒,一杯足矣,既全了礼数,亦不至伤身。”

  他略一停顿,语气微妙:“还是说……”

  “陆大人自己, 不敢饮这千日醉?”

  不敢?!

  这二字如火石落枯草,霎时燎原!

  陆玄生平最恨旁人提及此事,更恨旁人质疑他的胆魄!

  他怒气填胸,嚼齿穿龈:“萧诉,你很好!”

  随后便猛地伸手,一把拍开最近一坛酒的泥封,浓烈呛人的酒气瞬间四下弥漫。

  王阁老适时出声:“泊羽!今日不过是随性之局,何必如此意气用事?”

  陆玄并不停下,“阁老,若是别的酒,我也就罢了,但这千日醉,我非喝不可!”

  他还真打算喝?

  “陆大人。”苏听砚终于出声阻止。

  他是想扳倒陆玄,但他要光明正大,而不是靠这种方式去羞辱对方。

  与世不言人旧伤,是对一个人最基本的尊重。

  陆玄动作一顿,猩红的眼角瞥向他,那眼神复杂难辨,竟有一丝被他在意了的扭曲快慰。

  “怎么?苏大人终于舍得关心我了?”

  就在陆玄已经举起坛子准备直接痛灌时,苏听砚才突然一声叹息,悠悠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陆玄刚刚拿过来的酒。

  其实早在陆玄近身前,萧诉就已低声提醒过他,陆玄的酒有古怪,切勿沾唇。

  虽然他不知道萧诉怎么会知道酒里有古怪,但他心想,再古怪无非就是被陆玄下了些春天的药之类的。

  那种药对别人或许有用,但对于他的不举之身来说,压根没用啊。

  苏听砚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向陆玄,语气罕见地有些温柔,道:“不就是喝杯酒的事吗?”

  “陆大人,我饮了这杯,全你这个面子。你也给我个面子,不要扰了阁老的兴可好?”

  那杯酒确实比寻常的酒更甜腻,滑入喉中,还有些糊嗓子,但苏听砚面上不动声色,只将空杯底亮给陆玄看。

  陆玄顿时愣住了。

  他预想了所有苏听砚的反应,冷眼旁观,怒声斥责,或是隔岸观火,幸灾乐祸,却独独没料到会是温和退让。

  那一声轻叹,那一抹罕见的温柔,像晴雪落入火堆,不偏不倚地化在他心尖深处。

  他被萧诉激起的滔天怒火和屈辱,竟就这样被奇异抚平了。

  萧诉静坐一旁,似乎也没料到苏听砚会用这种方式破局。

  王阁老见状,顺势道:“好了,泊羽!不过是杯酒的事,听砚都喝了,你还想如何?还不把酒坛放下!”

  这一次,陆玄没有再坚持。

  他沉默着,将手中那坛千日醉重重放在桌上,看都没看萧诉,只深深望了苏听砚一眼,眼神中竟有一丝悔意。

  等他终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似乎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只静静地朝苏听砚看过来。

  那目光穿过纷扰席面,仔细描摹着心上人的轮廓,看到最后,竟莫名笑了起来。

  也不知在笑什么,但那笑容沧桑至极,也似乎是悲哀。

  罢了。

  罢了。

  雅间气氛虽未完全缓和,但至少那一触即发的危险感暂时消弭了。

  苏听砚心下稍安,胃里那点不适却越发明显起来,还多了丝莫名燥热。

  他端起萧诉之前给他倒的茶,喝了一口,试图压下那点异样,可却没用。

  此情此景,他突然想,该不会这药对他还是有点作用的吧?

  那他岂不是要迎来人生中的首硬礼了???

  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那是什么滋味,说不好奇是假的!

  于是苏听砚忍耐了好一会,最终实在拗不过自己那股疯狂滋生的好奇心,趁着无人注意自己,悄悄将手探至桌下,抛开心底里的羞耻,试探性地摸了一摸。

  可惜的是,依旧静若死水。

  “你在做什么?”

  不料这一番细微动作却被萧诉尽收眼底。

  苏听砚也没想到会被看到,脸上顿时僵住。

  他飞快将手收了回来,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就听萧诉又问了一遍:“你刚刚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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