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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覆辙 秦淮洲 2467 2026-07-22 06:23

  谢谢评论营养液和霸王票,感恩。周末愉快!

  第12章

  云梯:在等一个崩塌的瞬间

  看破别人心中所想,并非一件不需要修行的本事,考验情商,与情爱相关的内容则不在此条限制里。

  几乎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因为好色的人想藏都藏不住。

  薄从谢杉的目光里窥探出她回忆到了什么。

  旋即面颊微热,已经不太想看她了,不过还是没有移走视线。

  谢杉离得越来越近,薄可以闻见她衣领上布料被阳光晒过后的温暖味道。

  看见她领口处人为的皱痕,读懂她眼睛里的不纯粹,她在引诱。

  也不得不想到她有可能在想的夜晚

  黑暗像网一样的密布,床垫被跪得微微下沉。

  谢杉的手撑在她的枕边,朝她俯身,呼吸洒在她的脸上,温温热热,带着女性柔软的气息,还有心猿意马时的节奏。

  掌心热的,褪开衣服时,会顺道安抚她被暗色的空气轻轻围绕的肩和颈,似乎想让她不至于不安。

  其实收效微乎甚微,薄并没有因此安宁多少。

  枕边的手机不时发出光亮,她模糊地看见谢杉的轮廓,但没有办法凝住视线,不是被自己挡住,就是被晃得难以聚焦。

  她只听见谢杉变了力道的呼吸,听见一些陌生的、脆弱的、持续的声音。

  像是云梯拼接的声音,好像正在一阶一阶地累计,在等一个崩塌的瞬间。

  就像她们现在,也在等一个崩塌的瞬间,早就可以说再见了,偏偏尚未能说出口。

  在谢杉的眼睛里,薄的唇色比吃饭时淡下去不少,眸光却还精神,冷淡凝视自己靠近,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薄开口打断,固执的让人不明所以。

  谢杉在离唇边很近的地方停住,也没有真的想吻,她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只是不想再听薄说话了。

  她在心里这样给自己洗白。

  谢杉退回去,“别闹了。你想直接上楼,还是需要我这个别有用心的人送你去医院?我推荐你去医院。”

  薄说:“上楼。”

  “不去医院?”

  “我没病。”

  “那可能是我有病吧。”谢杉也不高兴了。

  薄看了她一眼。

  解安全带,打开车门,一气呵成地就要走。

  却在双腿站到地面时一个踉跄,如果不是扶着门就要倒下。

  谢杉早有预料,以最快的速度下车到她身边。

  扶着她,“还好吗?”

  “我很好。”

  谢杉不想跟个喂饭的保姆一样喋喋不休,不打算再劝人注意身体或者去做检查了。

  想死想活的事,谁能替别人决定。

  语气沉沉地说:“我送你上楼,不过我心情一般,你最好不要跟我大呼小叫,说让我别碰你之类的废话。我不想看你摔在地上,也不想做好事还要被找茬。”

  她的话很奏效,薄的抗拒短暂收了回去,嘴巴也闭紧了。

  酒店的电梯两面都是镜子,把人照得清晰。

  谢杉左手握住薄左臂,右手绕过她的背,握住她的右臂,将人稳定在怀中。

  其实一只手也能扶住,但是一只手放在薄身上很奇怪,两只手看上去更有照顾病人的样子。

  谢杉照着镜子打量。

  她没有比薄高很多,不过有健身的习惯,没有那么消瘦,加上最近两天薄都穿平底鞋,此刻又没有站直,所以她看上去高挑一大截。

  在昨晚薄跟她抱怨也有不适感以后,她很难再不关注薄穿了什么鞋。

  自己的手腕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不知道薄还有没有。

  薄站得没有平时直,但也绝不可能去倚靠轿厢,低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可能因为不舒服,神情有些恹恹。

  谢杉本来不打算跟她交流。

  薄却先开口,“你不怕遇到熟人?”

  谢杉的手下意识松了松,语气十分不满,“说的我们俩像来偷情!”

  “海市认识谢总的人想必不少,不明真相的人看见,很难会不这么想吧。”

  谢杉把手松开了,不是怕她说的,而是听她说话语气正常多了,估计也倒不下去。

  “你最好别乌鸦嘴。”

  她觉得好笑。

  出电梯前低头看了眼,薄的脸跟唇都恢复了红润,不像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她察觉自己小题大做了,还亲自护送上来。

  她问:“你是不是晕车了啊?”

  这次薄很快就承认了,“你急着把我摆脱,恨不得开成赛车,才吃过饭,当然不舒服。”

  “好嘛,我一提就全是我的错了。你别冤枉好人,路上都是测速摄像和红绿灯,我能开多快,插着翅膀飞来的?”

  谢杉站在她房门口等着她刷卡:“你就是自己虚。”

  “摆脱”两个字,也不知道是在骂谁,骂她自己还差不多。

  薄刷开了门,谢杉自觉跟进去,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行李箱已经放在房间里,桌面摆着几盘水果和甜点,饮品有两种。

  谢杉拿起手写信,“尊敬的薄小姐,字还可以。”

  薄先脱了外衣,挂上以后,感到一阵乏力,就先坐下了。

  “怎么,谢总来视察吗?”

  谢杉给她开了瓶水,反客为主:“嘘,多喝两口缓一缓。”

  说完自己拿了块饼干吃,像刚才饭没吃饱。

  薄又想到年糕,顿时连喝水也觉得吞咽不下去。

  顾云裳的电话在冷场的时候又打进来,薄看了一眼,谢杉也跟着看见了,立即就笑了。

  “你同学很关心你嘛。”

  薄看清楚她因为别人好起来的心情,懒得跟她一起笑。

  “云裳。”

  “到了,也已经吃过午饭,一个人回酒店休息了。”

  听到她强调“一个人”时,谢杉的眉挑起来,兀自笑笑,但很配合地没有说话。

  顾云裳又絮叨了几句,薄一一温声应了。

  谢杉等到可以说话的时候才问,“怎么你跟云裳说话态度就这么好啊?”

  “我跟谁说话都是这样。”

  “除了谢杉。”

  谢杉严谨地帮她补充。

  薄面无表情看她,想了想还是说,“谢杉,我没有闹。”

  “什么?”

  “我没有闹。”她只是重复。

  她出哑谜,谢杉莫名,转来转去,最后追溯回了下车前的事,她要求自己回答“居心何在”的问题,谢杉说别闹了。

  现在她说她没有闹。

  “到底想听什么?”谢杉有些无趣,“提醒我该走了是不是。”

  无非想让她答不上来,尴尬告退嘛。

  薄不该含蓄的时候也太含蓄了,其实直接说也一样。

  “承认别有所图的是你,提醒我才经历过什么的人也是你,现在我们要扮演清纯吗?”

  谢杉明白了,不是逐客的意思。

  她意识到薄也变了,变得让人更捉摸不透,这些看似调情的话里可能藏着秘密或者筹谋。

  可惜谢杉不是当年好骗好糊弄的谢杉了。

  她坐下,“我倒都敢说,就怕你不敢听。”

  来迟了!周六愉快[摸头][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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