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很快,她们的都是,谢杉有只活一个瞬间的感觉。
“还好吗?”谢杉问。
“……”薄没力气地抬眸看她眼,没回答,反问她说:“今晚我没有喝酒,你预备找什么理由?”
谢杉一愣,从她话里听出她从餐前就开始精心布局,虽然这个局一点也无关痛痒。
就笑起来,好像风月场的老手一样,“这次不找理由,反正我没安好心,提前对你坦白过了。”
薄习惯把人想得很坏,上次谢杉事后问她,只是怀疑酒水干不干净,她却以为是想推卸责任。
不仅记在心里了,今晚还要旧事重提。
谢杉在视线里晃荡。
我是图谋不轨,但不是非你不可。
哪怕只拥有前半句也可以。
薄昨天听完,明知是事实,却无法平静应对,情绪起伏过度,糟糕症状再次出现。
一度,她想早些离开。
看不到谢杉,也就不会有多的期待跟伤心。
今天把自己变得很忙,等到天黑,没有任何后续了,她没有别的办法,才厚着脸皮给谢杉发好友申请。
想了一天也没有编出理由,空着提交时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好在,谢杉也许是无聊,也许是想折腾她,对她的提议还有一点兴趣,所以再次出现。
于是听见谢杉这样说后,她弯起被吻咬得很红的唇,跟着笑了起来。
谢杉想,她也许是在满意她自己的魅力。
谢杉不会否认她有,不会故意贬低喜欢过的人,只是被她笑得有点失神,失去思考力。
她于是把在心里盘了又盘的问题拿出来问:“你是恋爱谈得不多,还是太久没有做了?”
薄的笑容缓缓敛起,面无表情地看着谢杉。
“你真无聊。”她冷声评价。
谢杉不反驳,“答案呢?”
“如果说是,能让谢总你感到满意吗?”
她带着讥讽的意味问。
谢杉不喜欢她这样,也不认同她的观点。
“不能,你说不是,我也不会不满意。这些又无所谓,随便聊聊,不可以的吗?”
薄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她,显然是默认了不可以聊。
应该是觉得扫兴,前任兼着床伴居然在事后说这些。
谢杉自己也了无生趣,早知道不如不问,搞得像自己真想她说“是”一样。
根本就不重要。
按逻辑说,那些反应跟频率的多少都没关系,每个人对这些事情的承受程度和敏感程度都不一样,不能因为个人体验好,就乱猜测。
谢杉扪心自问,如果薄这样问她,她也会觉得冒犯,说不定还会生气。
不过这点事也不值得道歉,不再提就是了。
薄清理回来之后,背对着她睡过去,把枕头睡得起皱。
谢杉站在床边喝水,恰好想起幽暗里,尝试从后时,薄朦胧的腰线和臀线,都很漂亮,还有她脸埋在枕头里的姿态。
谢杉当时怕她喘不过气,所以要求她递手过来,想拉她,给她更多向上的力气。
只是从始至终都没舍得停,谢杉实在很喜欢这样。
薄单只左手被她牵扯,压在后腰处,虽然无力,也就不得不撑起了上半身。
谢杉出发点很好,只是无形中增添了另一方的负担,后来的音量跟湿润度都超出预期。
谢杉在她身边躺下,在心里想,如果明天,薄还是坚持想要她陪着过夜的话,她会提议去她家里。
酒店总归不是很方便,很多的局限,也不能使人安心。
看着薄的背影,她是可以肯定薄会提的。
毕竟薄一直很配合她。
她小心翼翼地从后搂过去,出乎意料,薄没有拒绝,而是把手搭在她的手上。
一种名为深情的错觉蜿蜒在她们之间。
无声,静谧,柔软。
然而不能长存。
熬夜或许不是好事,谢杉眼睛开始酸涩,只能忍耐,情绪在狂欢后遽然坠落。
她很久很久没有抱着一个人入睡了,不知道原来会触发伤感。
两千字两千字地更,感觉剧情都慢了,夜晚好漫长!
还好下周入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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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事后清晨:“你有完没完?”
谢杉清楚记得,她们后来还是各睡一边,背对着背,隔着一段距离。
并不是故意为之,起码她不是,房间跟被子里都热,好不容易清理干净,担心再出汗,就没有抱着睡了。
但是早上醒来,薄睡在她的怀里,枕着她的手臂,呼吸均匀又香甜。
没有防备,睫毛密密地遮住眼睛,在昏暗里,像一支尚未苏醒的雪夜玫瑰,馥郁而清雅。
腿贴在谢杉的腿上,在事后清晨,这是一个依赖的姿势。
谢杉许久没有动弹,手臂仿佛捐走,还是不想惊动薄,顽强不屈地坚持下来。
不为别的,她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
薄能睡这么久这么香,她的责任极大,在下面的那个往往都会更累。
薄的睡颜看上去就很疲惫。
谢杉轻易就能回想起属于夜晚的声音。
所以可以纵容她的好眠。
睡着的薄很乖巧,体温舒适,不会让人猜不透,也不会说难听的话,更不会擅自离开。
因此,谢杉没有任何防御力地一直看她。
也许是枕得不够舒服,薄还是醒了,察觉到她有动静,谢杉立即闭紧了眼睛。
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心虚。
她看不见,也不知道薄有没有彻底睁开眼睛,耐心等着,像在玩一场游戏。
很快,感觉到薄在动,并往她面前来。
温热的鼻尖蹭到了她的脸,呼吸与她交织在一起,她闻见了薄皮肤下透出的专属味道。
她不确定薄会不会做偷亲她的举动,跟双方心知肚明下做.爱不同,偷亲是冒昧越界的,太过亲密和暧昧。
薄一旦这样尝试,就证明她很不对劲。
但如果真遇到,谢杉也不会嘲笑她,不会一惊一乍。
谢杉很清楚女人的心软,哪怕是冰冷的薄,偶尔也不例外。
毕竟才发生过身体关系,生理上产生依赖是很正常的事。
谁让谢杉长得也很好亲这点谢杉并不怀疑。
薄虽然没主动吻过她,但每一次都没有矜持太久,就情不自禁回应了她。
有几次还很热情,把谢杉的唇亲得又湿又热。
意外的是,最终,薄居然没有亲她。
薄只是单纯调整了姿势,之后就打算从她怀里离开。
就知道,薄并不属于心软的女人这一范畴内。
她心硬,从她五年都没有回来过就可窥见一二。
谢杉在心中冷笑两声,还好本来也没有很期待。
因为薄动了,谢杉就顺理成章地醒过来,还要假装得睡眼惺忪,三秒用掉了毕生的演技。
“早啊。”她微笑着说。
薄没有回她,移开目光,像是懒得看她,作势就要起床。
谢杉将人按在怀里。
薄立即问:“几点了,你不去上班?”
“晚一点又怎么样?”
薄偏开头,轻微顿了一顿,“谢总真任性。”
谢杉咬她耳朵,轻声说给她听:“还可以再任性一点。”
被子里的温暖像从薄离开的南半球借来了夏天,怀里抱着个人的感觉也很舒服。
被枕麻了手臂告诉谢杉,其实她不想就这么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