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的假装自然唬住了薄,薄轻声说:“好。”
谢杉放心起来,薄比她想的更爱她。
想到这里,她就雀跃,有点坐不住,想跑到对面去亲一下很乖的薄。
不过刚刚已经亲了很久。
在等了八个月才来的薄喜欢的品牌的沙发上面,差点又亲到开始一次,好在午餐到了。
所以这会,她就忍了忍,让薄安安静静地吃完午饭。
不过她的记性不差,还是没忘记提醒薄。
“晚上别忘了挑衣服。”
薄置若罔闻,忽然问:“云裳的生日哪一天啊?”
“3号,周日晚上。”
薄说:“说一下,我去。”
“我还没说我要去呢。”
“你不去吗?往年,你都有没有去过?”
薄语气如常地询问。
好像在闲聊。
“不是每次都刚好有时间,我自己只去过两次。”
她看见薄忽然抬起的脸,立刻改口补充说:“每次只是待一会,我觉得太吵了。”
薄审视她一眼,“那今年就一起去吧,我现在说?”
“你还是不要直接说。”
谢杉一想觉得不太舒服,她说:“不然,大家又要以为你是特意为她回来的。”
“那也太荒谬了,婚礼特意飞一趟,生日又是一趟。”
“简直满足八卦需要。”
薄也笑了:“也是。”
于是十分钟后,谢杉先在群里回复,说可以抽出时间。
顾云裳立刻发了个“感恩”的表情包。
谢杉在群里拍了拍薄,[你来吗?]
安静。
徐维心等一干人突然出现,开始发缓和气氛的轻松表情包,并帮沉默的薄说话。
[薄才回去多久,又不是在国内,飞来飞去很辛苦]
[是呀,不到场没有关系,远程祝福也是一样。]
[怎么,谢总想人更齐啊,我可以邀请别的朋友,保证不会冷清。]
谢杉不依不饶:[也没有多辛苦吧,十几个小时而已,不就是一张机票,大不了我来买,你自己请请假就是。上次不都说是好朋友,走这么多年一次生日祝福都没有,很假哦。]
薄面无表情瞪了对面的谢杉一眼。
群里回复:[谢总说得对,我回。]
顾云裳随即把电话打过来了。
谢杉走过去,弯腰亲她,黏黏糊糊说:“不理她,她肯定要说我坏话。”
“你还知道啊。”
“不许听。”
“就要。”
“给你。”谢杉边吻边帮她挂断电话。
第61章
酒桌游戏(加更):说一个隐瞒已久的秘密。
“薄今天真的回来了?”
“她又不会说假话,人已经在国内了,目前住在朋友家。”
徐维心好奇,“薄在国内有特别好的朋友吗?没有听她说起过,我还以为她在这里只认识我们几个同学。”
“可能是留学期间认识的新朋友,她现在比以前开朗了,有熟悉的人也不奇怪。”
“也有可能。我只是想,会不会是女朋友男朋友之类的?”
夏颖轻笑:“不好说,有一个也正常,喜欢她的人那么多。好奇你到时候问问她,说不定就告诉你。”
徐维心看了眼时间,“她快到了吧,今天被谢杉架过来,心情不知道怎么样呢,要是本来就不开心了,我不敢问。我记得上次那顿法餐吃得她就不太好,可能是累了,也可能菜不符合口味,她频繁走神,后来索性不说话了。”
夏颖想了想说:“还好吧,她那天晚上只是话少了点,可能因为我们遇到谢总了,老是提,她不想聊呗。”
顾云裳闻言叹气,“也不怪薄讨厌谢总,谢总这些年白长岁数,也真的太爱为难人了。”
“这次她故技重施,想借机损薄一下,没想到薄还真的答应了。”
顾云裳说:“是啊,弄得我骑虎难下。所以我当天就给薄打电话,跟她说不要听杉的,杉只是爱开玩笑。她说不是为谢杉,她本来因为工作变动也要回国一趟,所以才答应。”
“薄的意思是要回来吗?”
“可能是吧。”
顾云裳回忆几天前。
打第一个电话去,响了半天最终被挂了,她猜薄正在忙,没再打了。
过了一会,薄才主动打了回来,果然说刚才有事,不方便接听。
她们在电话里聊了几句,让顾云裳放心的是,薄的声音里始终含着笑,不是赌气的口吻。
听起来是真的愿意回来,也想见她们。
顾云裳说会帮她安排住处,她说不用,朋友家有地方住。
顾云裳当时也下意识问了句哪个朋友,薄沉默下来。
顾云裳猜到有些敏感,也许是在暧昧期的接触对象,还不想跟她们多说。
便立刻改说你有住处就好,回来有需要都可以联系自己。
薄温声说好。
下午两点,薄到达顾云裳在群里发的位置。
顾云裳总爱找度假山庄玩,大多远离市区,车子从谢杉家开到这里,足足一个半小时。
三月间,度假山庄的田园式风景才开始秀丽。
树林,湖畔,球场,餐厅,和一栋栋错落的别墅。
像一个精心打造的乌托邦。
顾云裳的朋友都已经到了。
别墅的草坪阳光正好,长桌上摆着鲜花跟下午茶。顾云裳想为她们介绍薄,大家说认识,在婚礼上都见过。
顾云裳的表妹很会说话:“大美女嘛,总是让人过目不忘。”
薄笑着垂眸:“谢谢。”
顾云裳端了杯水给薄,坐在她身边低声说:“谢总下午要陪客户,来不了,晚上才能到。到时候我们打算喝酒,你等着,喝完我让她给你道歉赔礼。她在群里那样说话,确实不妥当,你不计较真是太大度了,谢谢你,不过我要说她的。”
谁都知道薄跟她们这些人不一样,她们有家里帮衬,按部就班即可。
薄大学没毕业那会据说父母就都不在了。
读书时候专业课门门第一,每天都泡在图书馆跟自习室,周末都在外面兼职。
三四年连恋爱都没时间谈,千辛万苦才拿到留学名额。
国内既然没有牵挂跟家业,不回来又不要紧,那边的学业跟工作想来也不轻松。
至于同学情,在薄的生命里面可能不值一提。
顾云裳虽有心跟她交朋友,但她们关系毕竟尴尬,不是能够私见或夜话的挚友。
谢杉总是爱跟她过不去,其他人没跟她有过深的联络。
消失几年实属正常。
谢杉却那样说她,实在令一众人费解,也难怪薄出国前那次跟她们聚餐,特意提出不想跟谢杉一起。
顾云裳本来以为五年没见,她们能一笑泯恩仇,现在看来这辈子都没戏了。
薄安慰:“云裳,她的话我不放在心上,你也不要介意。”
“好,反正她答应喝酒了,我跟你说,谢杉酒量很普通,工作以后也没变强,今晚先把她一灌,她肯定会道歉。”
薄笑了一声,颇有兴趣:“是吗,你怎么知道她酒量不好的?”
顾云裳见她温柔笑起来,心都放下一半。
“这几年我们有喝过酒啊,她虽然忙,但多喊喊也是能喊得出来的。”
“有时候滴酒不沾,有时候又很豪爽,一喝就醉,喝下去会乖一段时间。”
“乖一段时间?”
薄轻声反问。
“就是脾气特别好,说什么都笑,要什么都给。”
徐维心在旁解释了句:“你也别说得可怕,可没要过多的,顶多让她签过两回单。”
顾云裳笑起来。
“最好要动作快一点,因为她一醉就容易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