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病美人又成疯批反派白月光

  燕停往被窝里钻钻,不解地问道:“有什么正事?”

  “你真正的夫君在找你的下落,”闻诀兴致盎然:“他爹可是个大贪官,家里油水足,我们去捞一笔横财。”

  真正的夫君……

  说得莫不是那个四百斤的胖子?

  燕停一阵恶寒,忍不住把脑袋往被窝里缩。

  闻诀却在这个时候伸手禁锢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月色透过窗棂映入屋内,四下安静,唯有墙角的虫鸣声间歇不断。

  闻诀一双眼睛在月色下亮晶晶的,他问:“亲嘴真的不会怀孕吗?”

  “不会不会不会,”燕停使劲摇头,就差发誓证明:“我要怎么说你才会相……”

  剩余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闻诀凑过来亲了他。

  尖尖的虎牙抵着薄唇缓缓厮磨,燕停被闻诀的动作惊得瞪大了眼睛,一头雾水。

  待到松开,他匆匆忙忙捂住自己嘴,活像是被欺负惨了,眉眼闪烁地质问:“你干嘛!”

  “你嘴唇好软,”闻诀理直气壮:“亲嘴又不会怀孕,让我亲亲怎么了。”

  “……”

  这对吗?

  燕停嘴角不停抽搐,最后只挤出一句:“那你改天是不是要去亲别人?”

  “怎么可能,我堂堂听风寨寨主,一天天不干正事,追着别人亲算怎么回事。”闻诀摇了摇头:“我亲你,是因为你有我的把柄,也曾见过我毫无威严的样子。”

  话都说到这里,闻诀再次掰过燕停的头,道:“既然你不想睡觉,那就再亲亲吧。”

  “唔唔唔!”

  被窝里传来燕停剧烈挣扎的动静。

  第二日,燕停是顶着被亲肿的唇出门的。

  闻诀还是不忘精致,不光把自己饬得意气风发,也把燕停打扮得漂漂亮亮。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铁柱叔和马岭叔。

  燕停不禁问:“咱们不乔装打扮一下么?要是让人认出你们是山匪怎么办?”

  “哪有人认得出来,那日打劫时我们是戴了面罩的,掀帘子前才扯掉。”说到这里,闻诀抬起受伤的手掌,不满道:“我手现在还疼呢,等会儿去了镇上你得请我吃东西弥补我。”

  他们不用打扮,燕停却是要乔装一下的。

  闻诀将提前准备好的面具递给他,燕停小心翼翼戴好,不忘问道:“你想吃什么?”

  闻言,闻诀抬头又低头,绞尽脑汁地思考,那模样好似要将燕停的全身家当掏空。

  燕停眼皮止不住地跳,然后就听见他说:“请我喝一碗牛肉汤吧。”

  “?”

  孩子整日在山寨里啃玉米饼吃野菜,对他来说,牛肉汤已经是世上难得的美味了。

  燕停看向闻诀的目光中,掺杂了几分同情。

  “请你喝,”他财大气粗地挥挥手:“想喝多少喝多少,喝到饱。”

  铁柱叔和马岭叔一脸惊讶地凑上来,燕停依然挥手:“你们俩也喝。”

  来到镇里后,燕停察觉到了异常。

  街道空无人烟,一派凄凉萧瑟之景,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神色匆匆地来去,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燕停正要问,系统六六率先回答了。

  【当今皇帝昏庸,迷信长生仙丹之术,大肆重用贪官,虐杀忠臣。百姓身上担着重税,一旦交不上,家里的男人就得上战场去送死。】

  【听风寨之所以时常打劫却不富裕,也是因为他们把从贪官那儿抢来的钱发给了那些贫苦的百姓。】

  原来如此。

  燕停带三人来到了卖牛肉汤的铺子,看着他们像八百年没吃过饱饭似的,大口大口地喝着汤吃着肉。

  隔壁是一家蜜饯铺子,燕停无意间看到,便问:“闻诀,你想吃糖么?”

  听到他的话,闻诀明显愣了愣,而后反驳:“我堂堂听风寨寨主,才不吃那种小孩子的玩意儿。还有,你怎么能够对我直呼其名?”

  老是把堂堂听风寨寨主这两个字挂在嘴边,燕停都已经听腻了。

  他起身往外走:“我出去有点事情,等会儿回来。”

  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中,铁柱叔放下第六个牛肉汤碗,端起第七个碗,问:“小公子该不会是嫌我们喝太多,请不起我们,所以自个儿回寨子里了吧?”

  “他不是这样的人吧,”马岭叔一手一个碗,咕嘟咕嘟地喝着,“牛肉汤真好喝,再给我盛一碗。”

  原本最想喝汤的闻诀却在此时没了胃口,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半天,如坐针毡。

  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铁柱叔摸摸胡茬,道:“寨主,您要是想去找小公子,便赶紧去,又没有人拦着你。”

  “谁说我想找他了,”闻诀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大步往门外走。一边走还一边扭头直视着两位当家的眼睛,显得自己理直气壮:“我只是……我只是怕他人生地不熟,等会迷路了。”

  走路不看路的后果,就是与进门的燕停撞了个满怀。

  第148章 从压寨夫人到燕帝(9)

  一人撞到鼻子。

  一人撞到下巴。

  双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不过这一回闻诀管好了嘴,没再开口叭叭,只是捂着鼻子,一眨不眨地看着燕停。

  “怎么?”燕停摸摸自己的脸,应该没粘上什么东西,“你是怕我跑路?”

  “没有。”闻诀摇摇头,重新坐回去,拿起牛肉汤碗,大口大口地喝。

  打扮得那么精致。

  吃相却格外豪迈,愣是把牛肉汤喝出了白酒的气势。

  燕停总算不觉得自己跟他撞号了,毕竟这吃相,再给他十年都做不到。

  等一行人吃饱喝足,燕停付了钱。

  刚刚他出门,是去旁边的当铺。

  他身上没有银两,但那日成婚时戴了许多首饰,随便卖一点就能换好多的钱。

  出了门,铁柱叔和马岭叔走在前面,商量着待会儿要用什么办法坑钱。

  闻诀和燕停走在后面,趁两位当家没注意,后者偷偷往前者手心里塞了个东西。

  闻诀低头去看,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块方糖,用薄薄的糖纸包着。

  燕停拍拍他的手背,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不吃的话就还给我。”

  刚刚还说不爱小孩子玩意儿的闻诀,猛地扒开糖纸,将方糖囫囵塞进嘴里。

  燕停的手伸过来,拿走了糖纸,又往他掌心塞了块糖。

  接着大步朝前走,宽大的衣袖随着高高束起的马尾飘扬,走在他身后的闻诀,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清新的。

  【当前爱意值:20】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计划,铁柱叔携带从燕停婚服上割下来的衣角前往官衙,马岭叔在外面望风,燕停和闻诀则蹲在远处等他们。

  以铁柱叔那儒雅的长相,官兵们不会想到他是山匪,所以要钱很顺利。

  只是当他出来,摊开手掌的时候,才十个铜板。

  闻诀大跌眼镜,眉头皱得死死的:“这么抠?”

  “小公子那胖夫君还在官衙里,听到我的消息,他给了官兵头头一锭金子,官兵头头转头递给手下一锭银子,他手下交到我手里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十个铜板。”铁柱叔无奈道。

  好一个中间商赚差价。

  这么大老远跑一趟,结果就挣了十个铜板,真是男人听了会沉默,女人听了会流泪,隔壁小孩听了都要哭出声。

  “叔,”闻诀幽幽抬头,说道:“要不我们趁晚上来把官衙打劫了吧。”

  听到这话,铁柱叔连忙环顾四周,幸好这会儿家家户户不爱出门,应该没被听见。

  “再忍忍吧,”他压低声音道:“我偷偷听见他们说,他们过几天要护送那胖子回家,到时候会经过一片树林,咱们就在那儿埋伏。”

  说到这里,铁柱叔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用哀戚的目光看向燕停。

  被他这么一瞧,燕停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铁柱叔道:“我骗他们说小公子你在一片山脉出现过,他们说……”

  话到一半没了声音,实在是吊人胃口,连马岭叔也耐不住性子问:“说什么?”

  “那胖子让官兵头头带人去杀了小公子,他说,过了这么多天,鬼知道小公子和山匪发生了什么,他们家不能接受一个不洁的妻子。”

  铁柱叔越说声音越小,忍不住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燕停。

  亲爹找山匪杀他,夫家也不要他,真是可怜。

  相比他的多愁善感,燕停本人倒是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这时闻诀开口:“叔你别说了,等会又把他弄哭了。”

  “我才不会哭呢,”燕停立马反驳:“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哭过?”

  闻诀瞥燕停一眼。

  之前是谁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巴巴地让人不要欺负自己,这就忘了?

  不过那件事情,闻诀一个人知道就好了,毕竟燕停也有他的把柄。

  “回去吧,”他道:“既然没人要你,你就安安心心待在寨子里,左右只是多一双筷子的事儿,咱们养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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