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

第70章

  “啪嚓”一声,酒瓶子在殷鑫头上碎开。

  突如其来的一幕,在短暂的死寂后迎来了爆发的尖叫。

  殷鑫愣了很久,血流进眼睛里,他才想起来抱着脑袋“哎呦哎呦”地叫。

  林月疏把气息放平,右手还捏着半截碎酒瓶,使劲往掌心扎:

  “你孝敬你爹时也让你爹用笔接?嗯?我就是来打工赚个钱,怎么非要逼我上梁山。”

  他承认他借题发挥,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他想为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鹿聆出一口恶气。

  殷鑫抱着脑袋大叫:“按住他!打死他!妈的!敢动老子!今晚谁能打死他这十万就归谁!”

  有钱人们不care,地上的人体蜈蚣一听,呻.吟着散开,摇摇晃晃朝林月疏走来。

  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裸.男抓住了林月疏,膝盖猛击他的腿弯,迫使他单膝下跪。

  刚抄起酒瓶子合计着十万块怎么花,突然,又是一声脆响,裸.男头上冒出了一片湿红。

  众人惊愕看过去,黑衬衫的男人手里还留着半截酒瓶子,昏暗中,唇角微微勾着。

  就像是从林月疏这里学到了很快乐的消遣方式。

  “江总……”殷鑫不可置信地喃喃着。

  被称作江总的男人扔了碎酒瓶,忽然一把抓过林月疏,掐着他的后脖颈拖到了台球桌前,推开正在打台球的几人,将林月疏狠狠按在桌上。

  有眼力见的小弟立马将台球摆好,主动递上球杆。

  林月疏趴在桌子上,手里紧紧攥着半截子碎酒瓶,疼痛感缓解了药效带来的迷乱,就是弄得他一手血。

  江总用巧克粉擦着球杆,漫不经心说给殷鑫听:

  “去医院看看,这地方死个人,可没人给你收尸。”

  殷鑫一听,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人体蜈蚣们互相看看,没了法子。

  江总把巧克粉一丢,轻轻道了句“滚”,屋子里的人立马开始拿外套捡手机,拖着残破的身体鱼贯而出。

  林月疏趴那一动不动,一阵脚步声过后,身上压下骨肉的重量,一只劲悍有力的手臂表面浮现道道青筋。

  他听到男人在他耳边轻声问:“会打台球?”

  林月疏盯着男人腕上价值千万的手表,定了定神:“不会。”

  “教你。”男人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林月疏身上,压得他闷哼一声。

  他为了保持姿势而分开的双月退,直角胯压进去,隔着细腻的羊毛西装裤,蹭得发热。

  男人压在他身上手把手教他打台球,把球杆塞进他血淋淋的手里,又给他翻了个身,宽大的手掌按着他的小腹,再次委身压下去。

  男人的声音很轻,温柔似水,在林月疏耳边吹过丝丝热风:

  “球杆贴紧拇指放在台面,食指扣住球杆藏起拇指,这叫库边手架。”

  “嗯……”林月疏和男人的脸近在咫尺,药效还在,疼痛已经无法与之抗衡,他脑袋晕得厉害,完全没听清对方到底说了什么。

  “你来试试。”男人直起身子放开林月疏。

  林月疏晕晕乎乎跳下桌台,压下腰身靠上库边,扶着球杆,眼前的白球出现了重影,不断跳动。

  男人站在他身后,肆意地打量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又细又白的长腿打着颤,像一根刚被拨弄过的琴弦。

  林月疏瞄了半天,白球和六号球始终落不在一条线上,他的意识开始下坠。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男人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林月疏……”林月疏咬紧牙关控制着思绪。

  “我不太擅长记忆别人的名字。”男人不由分说把他拉起来,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后脖颈,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写给我。”

  林月疏垂着头,有气无力的:“纸笔……”

  男人轻笑,捧起林月疏血淋淋的手:

  “用这个写。”

  林月疏身形一踉跄,慌乱间抓住了男人的手腕,颤抖着抬起右手,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下名字。

  之后,他明知身临险境,可药效已经顺着每条血管流过,无论是疼痛还是努力克制的心,都没办法再承受他的身体保持直立。

  他昏了过去,坠地的瞬间被男人稳稳接住,打横抱起。

  *

  “滴答、滴答”

  林月疏扯回最后一丝逃离在外的意识,耳边是徐徐不止的水滴声。

  他第一反应:绑架!废旧水厂!

  猛地睁开眼,脑袋迟钝了下,慢慢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简单、生冷、却很有格调。

  这时候林月疏才慢悠悠回想起他昏迷前发生的事。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不断倒吸凉气。

  被碎片割破的手掌已经包扎好,身上的几片布也换成了干净的睡衣。

  “醒了。”

  突兀的,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环伺一圈,看到那不知姓名的男人就坐在阳台上,脚边还有一条健壮的杜宾犬在吐舌头。

  “你是……”林月疏开始打探男人姓名。

  男人抬起手,掌心还有“林月疏”三个血字。

  他没有回答林月疏的问题,而是道:

  “林月疏,每天念两遍,你说我多久能记住。”

  林月疏皱起眉。这人怎么古古怪怪。

  是了,正常人谁和殷鑫混一起。

  林月疏道:“一周。”

  男人整个身体塌陷进沙发,笑望着吊灯,问:“你怎么确定。”

  “你非要问,我总得回答吧。”

  男人轻笑一声,摸摸杜宾狗头,声音轻轻:

  “所以我说很奇怪。别人都想草你,我想和你谈恋爱。”

  林月疏打了个寒颤。

  秉持不抛弃不放弃原则,他继续追问:

  “恋爱总得告诉我你的名字。”

  “姓江。”男人道。

  “嗯嗯,然后呢。”姓氏他知道。

  男人起身,转过身面向林月疏,逆光将他的身体变成一团轮廓清晰的黑影。

  他扬起下巴,笑得愉悦:“你猜,猜不出来,我家杜宾会把你撕成碎片。”

  林月疏不动声色睨着他,不动。

  林月疏本可以直接走人,但经过先前的观察,他确定眼前的男人是殷鑫背后庞大的关系网中,最重要的一环。

  所有人都对他谦卑恭敬,而那场不着寸缕的淫.乱聚会中,只有他衣着整齐。面对罕见的人体蜈蚣,别人都玩疯了,他却看都不看一眼,仿佛坐在那里只是为了维持秩序。

  “怎么不说话。”男人笑吟吟的,艳色的唇轻勾着,“害怕了?”

  林月疏沉默半晌:“嗯。”

  “逗你的。”男人笑道。

  林月疏暗暗松了口气。这玩笑很无聊,并不好笑。

  男人一拍狗头,杜宾跑了出去,不多会儿带回一保姆模样的人,端个餐盘,摆满珍馐。

  智能家居升起床头餐桌,保姆摆好餐食鞠了一躬,速速关门走人。

  林月疏是真饿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这躺了多久,黑天到白夜,也有可能又过了一天。

  他的手被包得像哆啦A梦的圆手,费事吧啦试图抓起勺子。

  “啪!”勺子再次掉下后,男人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舀了一勺羹汤送他嘴边:

  “我喂你。”

  林月疏张嘴衔过勺子,毫不客气。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

  男人凝望着他的脸,唇角不断上扬,见他吃相可爱,伸长脖子要亲他的脸,被他敏锐躲开。

  男人微笑着掐住他后脖颈,掐的他骨头都要断了。

  就这样被控制着身体,男人亲上了他的脸。

  只轻轻亲了一下,鼻尖擦着他的脸颊一路下滑,在他颈间不断嗅闻。

  林月疏鸡皮疙瘩起来了,赶紧推了他一把,问:

  “我手机呢。”

  “不知道。”男人斩钉截铁,“你的东西为什么问我。”

  “给我拿个新的。”林月疏也记不清手机到底让他丢哪去了,“你应该很有钱吧。”

  男人还是笑,打了个响指,杜宾又跑出去了,召唤来小保姆,给林月疏拿了台新手机。

  是安卓机,他没用过,也不能像苹果那样同ID实时备份,因此所有的数据都没了。

  男人打开手机,同自己的手机同时摆弄着,随后把手机交给林月疏。

  林月疏一看,空荡荡的新建微信号只有一个好友,还加了备注:

  【老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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