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

第71章

  男人冲他扬了扬自己的手,他给林月疏的备注是:

  【老婆[心]】

  林月疏确定他有病,正常人不会只见一面就吵着闹着要谈恋爱,还把备注改得这么亲昵。

  男人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扔一边,不许他再看,而后拿起勺子继续投喂。

  冗长的沉默过去了,男人道:

  “江恪。”

  林月疏:“嗯?”

  “我的名字。”

  男人说完,咬破食指在林月疏掌心留下血书:【江恪】

  林月疏望着两个血字,想扇他。吃不下了。

  *

  吃完饭,江恪又带着他的杜宾去阳台晒太阳,林月疏暗中观察ing。

  他得走,但现在不行。能否把这些人渣一网打尽,得看江恪能否在七天内真正地记住他的姓名。

  林月疏清了清嗓子:

  “你说谈恋爱,怎么打算的。”

  江恪抬起手掌挡住刺眼阳光,道:

  “不知道,你教我。”

  林月疏:“我也不会。”

  “没谈过?”

  “没。”

  “你的声音真好听,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林籁泉音。”

  “……”

  江恪起身:“等我学会了告诉你。”

  说完,走了,顺势把门从外边锁了。

  林月疏立马跳下床,绕着偌大房间转一圈,仔细检查有无摄像头,顺便对着书架一通乱翻,试图找出这些人暗中交易的证据。

  一无所获,他又从网上搜索“江恪”这个名,出来的大多是同名同姓毫无用处的结果。

  林月疏敲敲脑门,觉得自己的行径十分愚蠢,人家是坏人不是白痴,谁会把证据放表面等着警察抓。

  他又觉得自己还挺幸运,江恪为人虽然不明不白,但实在美丽,和霍屹森不相上下,如果换成殷鑫那种,他可能就没这么强的信念感了。

  此时,巨大的西式庄园中,一潭池水将两座姊妹豪宅一分为二。

  江恪百无聊赖划着手机,划累了,抬起头,望着对面豪宅窗户里到处乱翻的林月疏,笑得唇角弯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

  天色猛地黑了,冬天总是这样,来去匆匆。

  林月疏坐床上摆弄手机,他开了无痕浏览模式,试图架梯子去外网查找江恪的信息,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他下意识藏起手机,却见健壮的杜宾叼着飞盘进来了,对着林月疏摇尾巴。

  林月疏没工夫招猫逗狗,随手把飞盘丢出去。

  “接到了。”门口响起愉悦笑声。

  身形高大的男人从门外进来,到了门口却停住了,靠着门框对林月疏扬扬手机:

  “我认真学过了,情侣第一阶段,通宵发信息。”

  说完,他放下咖啡,招呼杜宾离开,关门前道:

  “我给你发消息,你一定要回,我们要聊通宵。”

  林月疏:“……”

  本以为江恪只是阶段性犯病,吃点中药就好了,结果林月疏刚躺下,手机震动一声。

  【老公[心]:睡了?】

  林月疏重重叹了口气:【没。】

  江恪:【在想我么?[小狗祈祷]】

  林月疏闭着眼打了个“嗯”发过去,手机一扔。

  震动再起,江恪:

  【我也想你,下次能不能主动给我发消息,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没有被爱。[小狗伤心离开]】

  林月疏终于理解了狗仔发给他那句“饶了我”时是怎样的心情。

  但也只能耐着性子回复:【你在干嘛呀。[兔子下腰]】

  江恪发来一张黑乎乎的图片。

  林月疏好奇点开,下一秒直接扔了手机。

  了半天嘴,又小心翼翼拿回来,拖动图片不断放大。

  暗色的环境中,巨大的战斗兵器周身缠绕着可怖青筋,剑拔弩张,被一只修长的手握着,擦得油光水滑。

  林月疏舔舔嘴唇:哇……!

  江恪消息又发来:【我在想你。[图片]×6】

  几张图片,在变换方向展示傲人军火。

  林月疏斟酌一番,脱了睡衣,对着上身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给你乳胶。】

  江恪:【老婆,老婆,好爽。[小狗吐白沫]】

  林月疏叹了口气,从没像现在这样思念过霍屹森……

  的保温杯。

  林月疏小小奖励了一下自己,也是真困了,听着好几条信息弹来,也实在不想看了,调了静音塞枕头下面,安详入睡。

  “咚咚咚!”

  “老婆,你没事吧,怎么不回我,碰到坏人了么。”

  林月疏都开始做梦了,硬是被开门声惊醒了。

  江恪阔步而来,直接把林月疏拎起来,紧紧搂怀里:

  “不是说要通宵聊天,你不回复我会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林月疏绝望闭目。真的有病,且已入膏肓。

  江恪轻轻把人放床上,跟着一起钻进被子。

  林月疏警惕:“干嘛。”

  “我学习过了,情侣经过通宵聊天后,肢体接触变多,行为逐渐亲昵。”江恪振振有词的,紧紧搂着他,“老婆你好香,我想吃了你,但现在不行,我们还没有建立足够深的信任。”

  林月疏心说你还怪纯情的。

  他固然反感这种带有感情色彩的接触,却也不得不为了公理拼命。

  于是反手抱住江恪的脑袋,摸摸头发:

  “嗯嗯,等水到渠成,我自然会给你。”

  江恪使劲咬了下林月疏的脖子,咬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好,我等你。”

  林月疏算是彻底睡不着了,脑海中反复跳出小巧思,他组织下语言,问:

  “你为什么喜欢我?明明可以直接草的。”

  江恪从他怀中抬起头,漆黑的眼眸沉入同样的深夜。

  良久,才道:“看到你穿的白丝吊带袜,就会想起妈妈,她穿过和你一样的袜子。”

  林月疏:?

  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吸的他头昏,他甚至不敢细想那个画面,属实超出他的底线范围。

  接着,又听江恪沉声道:

  “七岁那年,无意间看到穿着吊带袜的妈妈,被我爸送给了高官享用。”

  林月疏心里一咯噔,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在乱搅。

  “对不起,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

  “没关系。”江恪从容地原谅了他。

  “因为,我开玩笑呢。”江恪一声轻笑,眼睛死死盯着林月疏的脸。

  林月疏一下子坐起来,语气恼火:

  “你怎么能拿自己的母亲开这种玩笑,你还是人么。”

  江恪仰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扩大:

  “不对么,每个人都是形形色色的玩笑,区别仅在于高级幽默和低级笑料。”

  林月疏垂着眼眸,黑暗中,他看不清江恪的脸。

  但直觉告诉他,有关母亲的话题并非玩笑。

  “老婆。”江恪抱住他的腰蹭蹭,“我错了,我以后不说这个话题,不惹你生气了。”

  “别丢下我。”黑暗中,最后一声呓语空灵又遥远。

  林月疏静静坐着,俏丽的眉宇深深敛着。

  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当下环境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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