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多么熟悉的回答,李桉厌的唇角微微扬起,他喜欢这种回答,但手指却故意在那处伤疤上加重了力道,看着少年咬紧下唇强忍疼痛的模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在他心中蔓延。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吗?让人心甘情愿地承受痛苦,还将之视为恩赐。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游走,停留在少年单薄的胸膛上,指尖能感受到心脏急促的跳动,像只被困的小鸟。
李桉厌忽然想起今早在祷告时的那种奇异感
“维西亚,”他忽然开口,“你相信光明神真的存在吗?”
少年怔了怔,随即坚定地点头:“当然相信!父不就是光明神在人间的化身吗?”
李桉厌轻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少年胸前的嫩肉,引得对方一声轻呼:“如果我说,我根本不相信神的存在呢?”
维西亚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父...您别开这种玩笑...”
李桉厌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那双碧蓝的眼睛却明显冷了下来,他缓缓收回在维西亚衣袍下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要擦去什么不存在的污迹。
“是啊...”他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令人不安的寒意,“我怎么会不相信神的存在呢?”
维西亚不安地绞着手指,敏锐地察觉到神父情绪的变化,虽然李桉厌还在笑,但那笑容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温度,反而像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完美却空洞。
“父...”少年怯生生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
但李桉厌已经转过身去,重新拿起羽毛笔,目光落在账本上:“茶凉了,再去换一杯吧”
这是明显的逐客令,维西亚咬了咬下唇,默默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杯,躬身行礼后退出了书房。
李桉厌继续伏案工作,羽毛笔在账本上划出整齐的数字,忽然,书房内的光线暗了下来,一股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他皱眉抬头,发现一团浓稠的黑雾正在书房中央凝聚。
黑雾缓缓成形,化作一个黑发黑眸的俊美男子,他穿着暗纹繁复的黑色长袍,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猩红的眼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李桉厌。
“我闻到了我的信徒的味道”男子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你好,认识一下我叫厄斐斯”
李桉厌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知道厄斐斯,那是黑暗神的名字,尽管他从不相信任何神明的存在,但眼前这个男子身上散发出的非人气息,却让他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这里是教堂,”李桉厌强作镇定,抓起桌上的银质十字架对准黑雾,“我不相信你,更不是你的信徒,你最好赶紧离开,否则光明神一定会惩罚你的”
厄斐斯轻笑一声,竟直接从黑雾中走出,他无视那个十字架,冰凉的手指抚上李桉厌的脸颊:“可爱的宝贝,你不属于光明,你根本就不信光明,心里没有一丝光明的念头不然为什么你能看见我,却看不见一直站在我身旁的光明神?”
第164章 表演型人格患者 4
话音刚落,书房内的黑雾突然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打散了几分,厄斐斯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笑容,手指滑到李桉厌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天生就该属于黑暗,如果不是光明神那个家伙趁你出生时给你打上圣光印记,让我一直无法接近,按照你的体质,早该成为我最忠实的信徒了。”
李桉厌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厄斐斯的气息冰冷而强大,完全压制住了他。
“跟我走吧,我的信徒。”黑暗神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我会赐予你最强大的黑暗能量,让你不再需要伪装成虔诚的神父你可以尽情释放内心的欲望,做真正的自己。”
厄斐斯的话音未落,一道纯净的光芒突然在书房中迸发,如同利刃般刺穿浓稠的黑雾,黑暗神闷哼一声,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俊美的面容因痛苦而微微扭曲。
“光明神...你这个家伙真是小气...”厄斐斯的身影开始消散,化作缕缕黑雾,“明明看得出来...他应该属于我的...”
黑雾彻底散去,书房恢复了往常的明亮宁静,李桉厌独自站在原地,银质十字架从手中滑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手轻触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厄斐斯指尖的冰凉触感。
“神...”他迟疑地开口,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在吗?”
一如既往的寂静,李桉厌自嘲地笑了笑,正准备弯腰捡起十字架,却忽然注意到空气中漂浮着一个极微弱的光点,那光点很小,几乎透明,若是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光点轻轻落在他的掌心,带来一丝温暖的触感,李桉厌屏住呼吸,轻声问道:“神...是你吗?”
光点在他掌心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随后它缓缓升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轻轻触碰李桉厌的额头正是刚才厄斐斯碰过的地方。
李桉厌沉默地站在原地,掌心的光点已经消散,但额间那抹温暖的触感依然清晰,他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门外却传来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大人,我重新泡了茶...”维西亚怯生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李桉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他拉开房门,看也没看少年一眼:“不必了,我不喝。”说着便径直越过维西亚,朝着教堂后门走去,他需要新鲜空气,需要独处的空间来消化刚才超乎常理的一切。
维西亚端着茶盘站在原地,望着神父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失落与困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父突然变得如此冷淡。
当两人的脚步声都远去后,书房内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波动,黑白两色的漩涡在空中交织,厄斐斯的身影再次浮现,但这次他的脸色苍白了许多,唇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值得吗,利安德?”黑暗神靠在书架上,虽然受伤却依然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根本就不相信你的存在,而你却要耗费这么多神力,就为了在他面前显形那么一瞬间?”
光明神的身影缓缓在房间另一侧显现,他的模样比在梦境中看起来要憔悴几分,银白的长发似乎也黯淡了些许,但那双晨曦色的眼眸依然温柔。
“只要他需要我,我就会在”利安德的声音平静如水
第165章 表演型人格患者 6
“需要你?”厄斐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个小神父最不需要的就是光明,你好好看看他吧,即使不相信我的存在,他的灵魂依然能感知到我”他继续蛊惑道“因为黑暗本就是他的一部分欲望、贪婪、掌控欲...这些他都有,而且比任何人都强烈”
利安德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光明”
“选择?”厄斐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选择的是权力和地位!穿上神父袍只是因为这能给他带来优越的生活!利安德,你明明比谁都清楚,他从来就不是真心信仰光明...”
光明神的身影微微晃动,似乎被这句话刺痛了。
“放弃吧”厄斐斯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带着罕见的认真,“让他来黑暗这边,我会好好'教导'他的...毕竟,这么完美的孩子,浪费了多可惜?”
利安德缓缓摇头,周身开始散发出柔和却坚定的光芒:“只要我还存在一刻,就不会让你得逞”
黑暗神无奈地耸耸肩,身影渐渐消散在重新聚拢的黑雾中:“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
黑雾彻底散去,利安德独自站在书房中,他抬手轻触刚才光点停留过的桌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的孩子...”
日子一天天平静地流逝,再没有出现那日的异象,李桉厌逐渐确信,那不过是过度劳累产生的幻觉,起初因"见到父神"而生的那点敬畏与恐惧,也在这份确认中消散殆尽。
这段时间里,他刻意疏远了维西亚,不再召见少年进行那些隐秘的"祷告",一方面是为了试探是否真的会有神罚降临,另一方面...那日黑暗神的话语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你可以尽情释放内心的欲望,做真正的自己”
这句话如同魔咒,日夜在他脑海中回响,是呀...凭什么他要压抑自己?凭什么他要在这个偏僻的小镇扮演完美神父?既然就算有神明,也不会有报应,那他为什么不能随心所欲?
这种被压抑的念头在确认一切都是幻觉后,终于彻底爆发。
这日傍晚,李桉厌沐浴更衣后,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神父袍,领口雪白挺括,黑袍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他站在镜前,仔细整理着每一个细节,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久违的兴奋光芒。
“去叫维西亚来祷告室。”他对路过的小修士吩咐道,声音平静如常,指尖却微微发颤。
维西亚正在厨房帮忙准备晚餐,听到传唤时,手中的汤勺"咣当"一声掉进锅里,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人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单独召见过他了。
“大人真的叫我?”他紧张地揪着围裙,声音因激动而结巴。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少年几乎是跑着回到房间,他仔细洗净双手和脸颊,换上最整洁的修士服,甚至偷偷抹了点薰衣草精油大人∴喜欢这个味道。
第166章 表演型人格患者 7
一路上,维西亚的心跳得厉害,这段时间父的冷淡让他寝食难安,每天都在反省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是不是那天的茶泡得太浓?还是回答问题时不够虔诚?或者........大人终于厌倦了他这个不够完美的容器?
推开祷告室的门,熟悉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维西亚深吸一口气,跪在门口行礼:“大人,我来了。”
李桉厌背对着他站在祭坛前,烛光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维西亚忐忑地起身,乖巧地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祷告桌前,他已经习惯了流程躺上去,等待大人、的"净化"。
但今天李桉厌并没有立刻开始仪式,他缓缓转身,目光在维西亚身上细细打量,像是在欣赏一件久别重逢的藏品。
然后李桉厌轻轻将维西亚从祷告桌上抱下,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他俯身贴近少年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今天不需要那样..........我们来做个特别的祷告”
维西亚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久违的亲昵,他乖顺地任由神父将自己带到祭坛前,眼中满是信赖与期待。
李桉厌取来准备好的绳索,仔细地将维西亚的双手缚在祭坛两侧的银环上,他的动作很熟练,确保不会弄疼少年,却又让人无法挣脱,接着是双脚,被分开固定在祭坛底座的两个角上。
“大人........”维西亚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些许不安,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神父的视线下,羞耻感让他的脸颊泛起红晕。
李桉厌没有回应,只是拿起一旁的银剪,冰凉的剪刀贴上肌肤时,维西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随着"咔嚓"声响,他的修士裤被仔细剪开,露出苍白纤细的双腿。
最让维西亚不安的是接下来的动作李桉厌在他身下放置了一个立体的铜制十字架,那十字架的顶端正好对准他的大腿根部,只要他稍微放松身体,就会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触感。
“大人........这是.............”维西亚的声音开始发颤。
李桉厌终于开口,声音依然温柔如初:“这是为了让你保持虔诚的姿势,我的孩子。”他调整了一下绳索,确保维西亚必须一直紧绷着身体才能避免被十字架刺痛,“只有这样,你的祷告才能上达天听”
最后,他将维西亚的双手高高拉起,固定在墙壁上的铁环中,这个姿势让少年完全展开身体,像一件被供奉的祭品,又像一盏等待点燃的人形烛台。
李桉厌退后几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烛光下,维西亚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与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而美丽的画面。
他拿起圣经,开始诵读经文,声音平稳而虔诚,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祷告。
“仁慈的主,请洗净我们的罪孽,净化我们的灵魂.........”
维西亚努力维持着姿势,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开始酸痛,最折磨的是身下的十字架只要稍有不慎,冰冷的金属就会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战栗。
“请赐予我们力量,抵抗诱惑,坚守信仰...”
汗水顺着少年的额角滑落,滴在祭坛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肌肤擦过十字架,引起更剧烈的反应。
李桉厌的诵读声始终未停,甚至越来越投入,他看着维西亚痛苦而虔诚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这就是掌控的感觉,这就是.....让他愉快的感觉
“大人.......我坚持不住了.....”维西亚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眼泪混着汗水滑落。
李桉厌放下圣经,走到祭坛前,他轻轻抚去少年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再坚持一会儿,我的孩子,痛苦会净化你的灵魂。”
他拿起一支新的蜡烛,点燃后置于维西亚头顶的银盘中,滚烫的蜡油偶尔滴落,在少年光洁的背上绽开一朵朵红梅。
“看,”李桉厌轻声道,“连蜡烛都在为你的虔诚落泪”
维西亚在痛苦与恍惚中望向神父,在烛光的映照下,李桉厌的面容圣洁得如同天使,那双碧蓝的眼睛里盛满慈悲仿佛施加这些痛苦的不是他,而是某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一刻,维西亚忽然觉得一切疼痛都是值得的,只要能换来大人的注视,再多的痛苦他都愿意承受。
"我...我会坚持..."少年咬紧牙关,重新绷紧身体,"大人..."
李桉厌满意地笑了,他重新拿起圣经,诵读声在祷告室中回荡,与少年压抑的喘息交织成一首诡异而亵渎的圣歌。
不知过了多久,李桉厌终于诵完了最后一节经文,他合上圣经,脸上露出久违的愉悦神情,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真正神圣的仪式。
然后他走到祭坛前,仔细地为维西亚解开绳索,少年的手腕和脚踝上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与那些蜡油烫伤的痕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触目惊心的图案。
当最后一根绳索松开时,维西亚彻底脱力地向前倒去,李桉厌及时伸手接住他,将少年冰冷的身体拥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