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我只是来完成任务的

第70章

  “等等”李桉厌突然叫住他。

  维西亚立刻停住脚步,乖巧地回头:“神父还有什么吩咐?”

  李桉厌走近几步,伸手拂开维西亚额前的一缕碎发,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温柔,眼神却冷静得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这里,”他的指尖轻轻按在维西亚额角的一处擦伤上,“怎么弄的?”

  维西亚瑟缩了一下,小声说:“采药时不小心滑了一下...没事的,不疼。”

  李桉厌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小心点,我不喜欢在你的脸上看到伤痕。”

  这句话让维西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用力点头:“我会小心的!不会再让神父担心了!”

  看着少年欢快离去的背影,李桉厌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暗,多么好操控的傀儡,只需要一点点的“关心”,就能让他死心塌地。

  第161章 表演型人格患者2

  晚餐很简单烤得恰到好处的小麦面包,一碗用村民送的蔬菜炖的浓汤,还有几片奶酪,李桉厌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便将餐盘推开。

  “我去祷告堂。”他起身,黑袍在烛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收拾好,今晚过来。”

  维西亚乖巧点头,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指尖却无意识地揪紧了围裙边缘,每当神父这样说,就意味着今晚的“祷告”会格外漫长而痛苦,但他很快就压下心中的恐惧父做什么都是对的,父的一切要求都必须服从。

  祷告堂位于教堂最深处,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李桉厌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数十支红烛在祭坛两侧燃烧,蜡油如血泪般缓缓滴落,在银质烛台上凝结成诡异的花朵形状。

  李桉厌站在祭坛前,默诵着祷文,声音低沉而平静,直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开门声

  维西亚赤着脚走进来,上身未着寸缕,苍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少年很瘦,肋骨隐约可见,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是旧日蜡油烫伤留下的淡粉色疤痕,有些则是前几日才添的新伤,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画布。

  他熟练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橡木祷告桌这张桌子比一般的祷告桌要低矮些,表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显然是特意改造过的,维西亚默默躺上去,冰冷的桌面让他轻轻颤了一下。

  李桉厌拿起一支燃烧的红烛,走到桌边,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那双碧蓝的眼睛显得深邃而莫测。

  “仁慈的主,请宽恕我们的罪.....”他开始低声祷告,声音平稳而虔诚,仿佛正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与此同时,他倾斜手中的蜡烛。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维西亚的锁骨上。

  “呃!”少年猛地抽气,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咬住下唇,将痛呼咽了回去。

  李桉厌的祷告声未有丝毫停顿,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少年的反应,第二滴、第三滴蜡油接连落下,在苍白的皮肤上绽开一朵朵红梅。

  “请洗净我们的污秽,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

  蜡油滴落的节奏逐渐加快,像一场残酷的雨,维西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他死死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李桉厌的唇角微微扬起。多么美妙的景象纯洁与痛苦交织,虔诚与亵渎并存,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享受着少年为他承受痛苦时那种扭曲的美感。

  最初捡到维西亚时,他确实没有这种癖好,但那孩子太黏人了,像只认主的小狗,无论做什么都要跟在他身边,就连祷告时,维西亚也总是主动举着蜡烛,好让神父能专心阅读经文。

  有一次,蜡烛倾斜得太厉害,滚烫的蜡油滴在维西亚手背上,少年疼得轻呼一声,却仍然稳稳举着蜡烛,生怕打扰了神父的祷告。

  那声压抑的痛呼,那个强忍疼痛却依然虔诚举着蜡烛的身影,莫名地触动了李桉厌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从那天起,一切就慢慢变了。从举着蜡烛陪伴,到主动要求为神父分担“苦行”,再到如今这样躺在祷告桌上,用身体承接蜡油的洗礼。

  “大人.....”维西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疼.....”

  李桉厌的祷告声戛然而止,他放下蜡烛,指尖轻轻抚过少年身上的蜡痕:“疼就对了,我的孩子。”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痛苦能净化灵魂,让你更接近神。”

  维西亚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神父在烛光中圣洁的面容,那一刻,疼痛似乎真的成了一种恩赐是神父赐予他的特殊眷顾。

  “继续.....”少年哑声说,主动挺起胸膛,“请继续净化我,大人.....”

  李桉厌满意地笑了,他重新拿起蜡烛,这次将烛台倾斜得更厉害,大量的蜡油如雨般倾泻而下,维西亚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烛光摇曳中,神父的祷告声再次响起,与少年的呜咽交织成一首诡异而亵渎的圣歌。

  当最后一滴蜡油滴落时,维西亚已经浑身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身上布满了红色的蜡痕,有些地方甚至起了细小的水泡。

  李桉厌吹灭蜡烛,俯身仔细检查少年的身体,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很好,”他轻声道,“今天你一样很虔诚。”

  他从祭坛下取出药膏,仔细地为维西亚涂抹伤口,动作意外的轻柔,与方才的残酷判若两人。

  维西亚痴痴地望着神父专注的侧脸,觉得一切的疼痛都是值得的,只有在这种时候,神父才会如此专注地看着他,触碰他。

  “回去吧。”涂完药膏,李桉厌直起身,又恢复了平日那种疏离的态度,“明早还要做祷告。”

  维西亚艰难地从桌上爬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李桉厌却没有伸手扶他,只是冷冷地看着。

  少年踉跄着离开后,李桉厌独自站在满是烛台的祷告堂里,他抬手轻抚祭坛上的十字架,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如果真有神明,”他轻声自语,“看到刚才那一幕,会不会降下天罚呢?”

  当然,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蜡油凝固时发出的细微开裂声,像无声的嘲笑。

  李桉厌仔细清理了祷告堂,他收起散落的烛台,擦去桌上凝固的蜡油,又将药膏放回隐蔽的暗格。

  做完这一切,李桉厌吹灭了最后一支蜡烛,祷告堂重新陷入黑暗,月光透过彩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第162章 表演型人格患者3

  回到卧室时,被子已经铺得整整齐齐,摸上去暖烘烘的显然是维西亚提前用身体暖过了,李桉厌脱下黑袍挂好,只穿着单薄的睡衣钻进被窝,被子里还残留着少年淡淡的体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膏气味。

  他平静地闭上眼,很快进入了无梦的睡眠,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安详的睡颜上,那张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纯洁无瑕,仿佛刚刚那个在祷告堂里施行残酷仪式的完全是另一个人

  夜晚,李桉厌沉入了一个奇异的梦境。

  四周是温暖的金色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圣歌般的和声,一个发着柔光的身影缓缓走近,那是一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眼眸是晨曦般的浅金色,带着无尽的慈悲与温柔。

  “我亲爱的孩子......”光明神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桉厌的头发,指尖流淌着令人安心的暖意,“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的存在呢?”

  他的声音如同最悦耳的圣钟,每个音节都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李桉厌在梦中抬起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变回了少年模样,正跪坐在光明神脚边。

  “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从襁褓中的婴儿,成长为如今的模样”光明神的眼中流露出些许不解与忧伤,“你本该是最纯洁无瑕的圣子,为何会变得...如此痛苦?”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梦境,看到现实世界中那些发生在祷告堂里的残酷仪式,但令人意外的是,光明神并没有责怪李桉厌,反而将他轻轻拥入怀中。

  “一定是黑暗...在不知不觉中侵蚀了你的心”光明神低声叹息,声音里满是疼惜,“这不是你的错,我的孩子”

  他俯身,在李桉厌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一瞬间,温暖的光芒如潮水般涌入李桉厌的身体,洗涤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愿光明永远守护你...”光明神的身影渐渐消散在光芒中,最后的话语如同羽毛般轻柔“记住,你永远是我最珍爱的孩子...”

  翌日清晨,李桉厌从睡梦中醒来,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被窝里还残留着维西亚的体温和药膏的气息,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昨晚似乎做了个梦,但具体内容已经模糊不清,只记得一片温暖的金色光芒。

  像往常一样,他换上整洁的神父袍,仔细系好每一个扣子,镜中的金发青年面容平静,碧蓝的眼睛如同最纯净的天空,找不到一丝阴霾。

  教堂大厅里,早祷的钟声悠然响起,村民们陆续走进来,安静地坐在长椅上,维西亚已经提前点好了蜡烛,此刻正跪在祭坛前擦拭银器,看到神父进来,他立刻低下头,耳尖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敬畏,还是想起了昨晚的"祷告"。

  “愿主与你们同在”李桉厌站在祭坛前,微笑着开启晨祷,他的声音清朗悦耳,每个字都带着令人信服的虔诚。

  村民们专注地听着讲道,没有人注意到神父今日的不同早上的晨光似乎格外眷顾他,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除了维西亚。

  维西亚跪在第一排,痴迷地望着祭坛上的神父,今天的父似乎格外...圣洁?少年说不清那种感觉,只是觉得神父今日散发的光芒格外耀眼,让他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视线。

  晨祷结束后,李桉厌照常为村民们祝福,当他的手轻触每个信徒的头顶时,一种奇异的暖流悄然传递,一位常年劳作的老妇人惊讶地发现,关节的酸痛在被触碰后减轻了许多,一个为儿子病情每天祷告的母亲,忽然感到莫名的安心,就连维西亚都觉得,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灼痛,似乎被某种温暖的力量缓解了。

  但李桉厌自己并未察觉这些变化,他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完成所有仪式性的程序,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日的行程。

  “父。”待村民们都离开后,维西亚怯生生地走上前,“您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李桉厌淡淡瞥了他一眼:“哪里不一样?”

  “就好像...”少年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语,“就好像真正被光明眷顾着一样”

  李桉厌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维西亚的头发:“我本就是光明选中的圣子,不是吗?”

  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温柔,说完便转身离开。

  维西亚怔怔地望着神父离开的背影,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神父离去的道路上投下斑斓的光影,那一刻,他恍惚觉得,也许神明真的存在,而且...格外偏爱他的神父。

  李桉厌独自走进祷告室,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他熟练地跪在柔软的天鹅绒跪垫上,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姿态标准得如同教科书插图。

  “仁慈的光明神,感谢您赐予新的一天...”他开口诵读经文,声音清朗悦耳,每个音节都精准地落在应有的节奏上,阳光恰好照在他低垂的眼睫上,镀上一层圣洁的金边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相信这是一位虔诚至极的神父在向他的神明倾诉。

  但是那双碧蓝的眼睛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淡漠,李桉厌的嘴唇机械地翕动着,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晚的菜单和要处理的教堂事务,祷告于他而言,早已变成了一种习惯性的表演,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却毫无意义。

  “...愿您的光辉指引我们前行”他流畅地结束祷告,正准备起身时,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暖意从背后传来。

  昨夜梦境中的那个身影悄然浮现,光明神幻化成一道柔和的光影,从身后轻轻环抱住他,银白色的长发如流水般垂落,拂过李桉厌的肩头,带着淡淡的光尘,那双晨曦色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怀中的神父,目光中满是怜爱。

  “我的孩子...”虚幻的唇瓣轻触李桉厌的耳尖,声音如同远方的圣歌般飘渺,“你明明离我这么近,为什么却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呢?....因为你不相信我的存在...所以看不见我”

  第163章 表演型人格患者4

  光影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李桉厌完全笼罩在温暖的光芒中,光明神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他金色的发丝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李桉厌若有所觉地抬起头,疑惑地环顾四周祷告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烛火投下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曳,他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突然有些发烫的耳尖。

  “错觉么...”他低声自语,随即摇了摇头,起身整理了一下神父袍,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他身上,却丝毫照不进那双冰封般的蓝眸。

  光明神的幻影依然站在他身后,目光哀伤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当李桉厌的手触碰到门把时,幻影轻轻抬起手,似乎想要挽留,最终却只是任由指尖的光芒如星尘般消散在空气中。

  “我会等你...”缥缈的声音在空荡的祷告室里轻轻回荡,“直到你愿意相信我,看见我的那一天...”

  而李桉厌已经推门而出,将那片寂静与温暖彻底留在身后,走廊上的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地裹紧了神父袍,快步走向书房还有一大堆教堂的账目等着他处理呢。

  书房内,李桉厌正专注地批阅着教堂的账目,羽毛笔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声响,阳光在他精致的侧脸上跳跃,映出一片宁静的假象。

  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维西亚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父,”少年轻声说道,将茶杯小心地放在桌角,“您工作很久了,喝点茶休息一下吧。”

  李桉厌从账本中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辛苦你了,维西亚。”他接过茶杯,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少年的手背,感受到对方轻微的颤抖。

  茶水温热适中,带着淡淡的蜂蜜甜香正是他喜欢的口味,李桉厌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维西亚,他放下茶杯,自然地伸出手,将少年拉到自己身旁。

  “冷吗?”李桉厌轻声问道,手掌已经探入少年宽松的修士服下摆,他的手指并不粗糙,甚至可以说相当修长优雅,但触碰到维西亚皮肤的瞬间,少年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不...不冷。”维西亚低声回答,顺从地站在原地,任由神父的手在他腰间游走,那些前夜留下的蜡痕在指尖下微微凸起,像一幅隐秘的地图。

  李桉厌的抚摸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他的指尖缓缓划过每一处伤痕,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作品是否完好,当触碰到一处特别明显的烫伤时,他感觉到维西亚轻轻抽了口气。

  “疼?”李桉厌抬起头,碧蓝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维西亚连忙摇头:“不疼的...只要是父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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