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黎浸愣神片刻。
她对自己要求一向严格,能够将借助酒精和香烟的频率掌控在一个十分苛刻的范畴内。
一个月也未必能抽完的整包cigaronne,几乎只有应酬时候才会沾染的酒精。
但遇见路芜的时候好像都不太凑巧。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
她是一举一动都符合世俗人眼中完美标准的成功企业家,是无论何时都不会让亲人操心分神的模范后辈。
只有在路芜的面前,她成了那个不计后果的黎浸。
黎浸抬起头。
过了午夜十二点,外面的cbd大楼一同关闭了外置广告。
少了斑驳的霓虹光彩,路芜近在咫尺的脸才终于重新又清晰起来。
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一双圆润透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过来,眼底带着关心,生涩而乖巧。
像是被风吹动的绿叶,带着勃勃生机在心间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无法静止。
黎浸笑了笑,又一次问出那个不计后果的问题。
“做吗?”
四散纷飞的火星点燃了遍地的干柴。
不知道是谁先低头,唇与唇便紧密地相接在一起。
烟草味淡得几乎要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馥郁清甜的果香,带着若隐若现的酒味。
路芜放任自己品尝黎浸。
一点点地啃咬、舔舐。
呼吸交织,甘甜交换。
干涸终于得到些许慰藉,不知从何而起的渴望却越发深重。
她的“”来回游走着,钻入衣摆,又半天不得其法。
路芜的声音染上急切:“黎浸..”
黎浸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过了几秒才背过手去。
路芜不满足,又勾着她放在自己的浴衣处。
黎浸深吸一口气,伸手牵动丝质的腰带。
她们终于毫无间隙地站在一起。
路芜极尽所能地取yue黎浸,按照学习资料所教导的那样,一步一步地来到了目的地。
但直到被点点湿润包围的那一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就算理论考试能取得满分,也改变不了实扌/经验为零的事实。
为了避免伤到黎浸,路芜变得尽可能的谨慎。
一再调整位置,动作既僵/硬又青/涩,像是第一次开车的新手驾驶员。
可倒车入库的核心在于找准关键点,控制车速,还有灵活调整方向。
过于小心翼翼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完全不得要领。
面前是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滚/烫,背/后是冰冷坚硬的玻璃,再加上四处作乱的指/尖和呼吸。
黎浸被失重的感觉包裹着,却又像是躺在云上,久久没办法脚踏实地。
她攥住她的肩膀,语含嗔意地叫她的名字:“路芜!”
路芜停下手上的动作,立马就要起身去找药来处理。“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
空荡的感觉更甚,几乎要将人折磨得发疯。
黎浸皱起眉头,可看了看眼前路芜着急的眼神,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抓住她的手臂,轻声道:“重一点。”
作者有话说:
改过很多遍了 已经疯掉[好的]
第15章
再醒过来的时候,黎浸已经离开了。
路芜坐起身来,房间里的陈设都被收拾得干净有序,迷乱失控的痕迹被抹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落地窗的方向。
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将一整面没有轮廓的玻璃映得光洁透亮。
昨晚,她和黎浸在这里...
叮铃铃
门铃响起。
“您好,需要为您准备午餐吗?”
是服务人员的例行询问。
路芜从那些让人呼吸急促的画面中苏醒过来,拍了拍有些发热的脸。
“不用了,谢谢!”
*
“黎总,华氏那边来了联络,柳总希望今天下午三点能和您会面。”
涂伟的事情已经递交法务部处理,如果追根溯源,华氏也会受到牵连。
为了大事化小,那边会提起会面也是意料之中的。
黎浸向来对于处理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只不过...这位柳总却是有些特殊。
杜霖一边汇报,一边观察着自家老板的反应。
果然,听柳总两个字时,黎浸翻阅资料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她没抬头,冷淡道:“你安排就好。”
明明是阳光正好的时候,周围的气温突然下降了几个度,杜霖眼观鼻鼻观心地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杜霖走后,办公室重新又恢复到一片安静当中。
黎浸看着眼前的资料,心却平静不下来。
直到吱呀一声。
门又再次打开。
没有敲门,杜霖不会这么冒冒失失。
黎浸抬眼看过去。
果然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一身乖巧格子裙的黎欣芮。
小姑娘砰的一声关门,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开始控诉她的‘罪责’。
“黎浸!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房间里等你,不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
黎浸放下手中的钢笔,面色如常:“在榕江那边。”
榕江是黎浸常住的宅子,离公司最近,开车只要十几分钟。
黎欣芮将信将疑:“真的吗?”
黎浸微微颔首:“嗯,今早要开会。”
黎浸每天的工作很忙,老宅又不在市中心,确实不算方便。
黎欣芮信了大半:“...那好吧。”
黎浸看了看腕表,十一点。
“吃早饭了吗?”
一声突兀的咕噜声响起,是从小姑娘的肚子里传来的。
黎欣芮不好狡辩,吐了吐舌头:“没有。”
黎浸微微挑眉:“外婆没说你?”
听见这两个字,黎欣芮像是老鼠见了猫,连坐姿都端正了些。
她小声开口解释:“外婆一大早就去见老朋友了,我出门的时候还没回来。”
黎浸瞥了她一眼,打电话给杜霖:“买一份早餐过来。”
杜霖没问原因,直截了当地回答:“好的。”
电话挂断,黎欣芮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趴在桌上,语气带着讨好:“小姨...你可别告诉外婆,她要是知道了一定又要念叨我很久。”
连小姨都叫上了,可以见得黎欣芮对于黎春华到底有多么害怕。
黎浸早就知道小姑娘的性格,她没打算在小事上吹毛求疵,随口回答:“嗯。”
黎欣芮眼睛亮了亮,笑起来露出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黎浸低下头,一边看文件一边叮嘱:“不想回家的话就在这里待着,健身室和休息室都可以去,但我需要确保你的安全,离开这层之前提前告诉我。”
黎欣芮用小手替她捏着肩膀。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同年龄的美国朋友都开始学着独立举办派对了,外婆的观念太老派了,总是紧绷着神经,大家都不会自在。”
说到这里,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不愉快,迟疑了片刻。
“昨天晚上妈妈和外婆是不是...”
少女的心思敏感,就算大人之间的交锋不露声色,她也能从中捕捉到丰富的情绪变化。
黎浸确定黎春华和黎研吵架的时候没有提到过敏感的话题,但这件事情也没有必要让小姑娘参与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