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重生后非要和我HE

第125章

  听江黎分析完,枯云恶狠狠地锤了一下大腿:“草!”

  江黎微笑着看着枯云的反应,一副悠然闲适,事不关己、作壁上观的模样,狐狸眼弯着,嘴角也勾起,而那笑容之中却半分真情也无,眼底一片寒凉。

  这样的日子,真累。

  要思考、要挣扎、要求生……

  不知怎地,江黎想起了许暮家里的厨房,忽然万分怀念其中汤粥煮得稠烂,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编织成一张温柔的网……而许暮捉住他的手腕,告诉他,吃饭前要先洗手。

  “江黎,你是对的,”枯云一张脸冷得可怕,他回头示意三光,“钦天监就是有意的,西斯特的针对,不止于此,剩下的,三光,你来说说你那边遇到的困境吧。”

  三光正听得义愤填膺,忽然被点名,怒气冲冲地说:“卧槽!我说怎么在一天之内,和我们建立药物交易的所有接头点都把我们拒之门外呢,感情是在这儿等着啊!”

  江黎眉毛一挑,看过去:“呵,这是什么意思?”

  三光抹了把脸:“意思就是,上城区和我们建立药物偷渡的线路,全从源头被掐断了,我这几天一个一个亲自走访过去,得到的回答是,西斯特从三天前开始严格管控药物售卖,完全禁止向非官方渠道出售……我这两天还在派人各种打点,现在好了,打点的钱全打水漂了,以后也免了……那帮狗日的孙子投了毒之后顺带断了我们的药,也是让老胖子我看上连续剧了……”

  连药也顺带断了啊……

  要治疗菌丝侵蚀人体这个传染病,仅靠特效药完全不够,下城区那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药物生产力,现在全在加班加点生产刚研制出来的特效药,根本顾不上普通的消毒药、退烧药、抗生素,如果没办法从上城区偷渡过来,那就算是有特效药,也得死上一大片的人。

  明显是气得狠了,三光骂起人来,唾沫横飞:“这踏马的不就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时中一个文件夹甩到三光的脑袋顶上:“闭嘴!一会儿留下来给我的测试间消毒!”

  “好了三光、时中,冷静冷静。”

  枯云抬手让两位平复呼吸,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本来还在纠结,纠结要不要让渊踏上这条艰难的、布满荆棘的道路……现在看来啊……”

  枯云低头许久,直至测试间内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开口。

  终于,枯云抬起头,枯瘦下凹的脸上,挂着一双狠厉的吊梢眼,已然下定了决心。

  “唯有反抗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妄想着要和上城区建立平等往来的关系,呵呵,可笑,从前的我们太可笑!懦弱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压迫,我们只是想过好日子,而钦天监欺辱我们至此也到了彻底跟他们掀翻牌桌反抗的时候了!”

  江黎自唇齿间摩擦出一声轻笑。

  他对决定什么下城区命运毫不感兴趣,但要是说搞钦天监,他乐在其中。

  没存什么报仇的心里,就只是单纯看他们不爽。

  手腕上的通讯手环微微振动,江黎抬腕看去,看见枯云给他发了一份资料。

  是一份人员名单。

  江黎磨磨犬齿,抬头,咧开嘴角笑了:“这是?”

  枯云终于露出了外人传言中的那副样子,阴森、残忍、恐怖:“这是三光提供给我的、那些断了我们药物来源、彻底把我们生路封死的、钦天监科技部的小高管们的名单和身份信息。”

  江黎用指尖在手环屏幕上一划而过,名单迅速向下滚动,一个个照片和图像在他眼前飞速闪烁。

  “把这份名单给我了啊……”

  江黎那双狐狸眼中映着屏幕无机质蓝光的倒影,眼底划过一抹疯狂的愉悦,挑眉抬眸,展颜一笑,那笑容衬在幽蓝色的光影中,像是从无间地狱中爬出来的森罗恶鬼,披着一副绝美的皮囊,语气轻柔的像是情人的私语,却在尾音里,藏着毒蛇的信子。

  江黎挑眉看向枯云:“全杀了……?”

  “全杀。”

  -----------------------

  作者有话说:猜猜扶乩是谁,未来揭晓谜底后,猜对的宝宝有奖[鸽子]

  上次苏芳夏1640宝宝猜对了小狐黎没留下来[垂耳兔头]

  第118章 夜帷

  在前往上城区之前, 江黎先去了趟灰河。

  有些活就得搞技术的来做。

  穿过腐臭的地下河,江黎来到那个藏在灰河地下管道中的武器铺。

  挂着[夜间交易,白天禁止打扰]的牌子被翻了过去, 挂上了个新的[江黎与狗不得入内]。

  江黎站在门口,磨了磨牙,气笑了。

  他这是多少天没来,让宣子愉反了天了。

  江黎抬脚踹开了武器铺的木门。

  哐当!

  一声,正埋头在光屏上刻绘图纸的宣子愉一个激灵, 赶紧从旁边抓起武器, 一抬头, 就看见了江黎阴恻恻的笑容。

  “啊哈哈……是江老板啊……”宣子愉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赶紧站起来给江黎推过去一把椅子, 然后照常去冲热可可。

  “江老板有些日子没来我这儿了哈。”

  “是有些日子了, ”江黎毫不客气地坐下, 抽出匕首在指尖把玩, 挑眉冷笑,“毕竟,我和狗都不能进宣老板这高贵的铺子呢。”

  宣子愉连忙讪笑着把门外的告示揭了, 赔笑道:“哪有哪有, 咱这是上次被您带来的那个钦查官吓到了, 这个意思吧,就是您牵着那位来,就跟牵着咳咳似的,所以才贴了这样一个牌子, 您别介意,来,喝点热乎的, 外边冷。”

  “行,说他是狗。”江黎弯弯眉眼,看着宣子愉笑了,“我会如实转告给他的。”

  宣子愉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死缓总比现在被江黎刀了要强。

  宣子愉瞧着江黎脸上的表情还算好,如蜗牛般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个八卦的触角:“那个,您和那位钦查官先生现在……”

  江黎抬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热可可,那种粗制滥造的塑料味只冲鼻腔,粘腻的口感糊在口齿中,难以下咽。

  江黎皱了皱眉,嫌弃地看着眼前的这杯劣质可可粉冲泡的热可可,明明以前来宣子愉这儿,也是一样的原料,怎么今天喝着就这么难喝。

  要是有许暮在,他还用得着喝这么难喝的可可?

  秉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江黎仍是硬着头皮把这一杯热可可全部咽进肚子里。

  “少管闲事。”

  “好嘞!”

  宣子愉眼珠滴溜一转,别是和那个不好惹的钦查官闹掰了,来他这发泄来了。

  “江老板,再来一杯?”宣子愉在一旁搓着手赔笑。

  “可别了,我找你有正事,给我拿个储存磁卡来。”

  宣子愉把磁卡拿过来,江黎打开通讯手环,把从审判庭拷贝来到监控录像全部导入磁卡中,递过去。

  “你能不能查出来,这副监控录像中,有多少地方是被替换、暂停拉长,或者被修改过的?”

  磁卡被查到电脑上,映在墙壁的光屏上瞬间展示出了审判庭的监控画面。

  宣子愉微微一愣,耳朵下面的铜钱吊坠都停止了晃动,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江黎:“我的老天,这是哪儿啊?这该不会是”

  “审判庭。”

  “Oh,Jesus!”宣子愉喃喃一声,“江老板,还得是你,你去过审判庭了?那地方可是易守难攻的存在,高高的挂在天上,就一条毫无遮掩的盘旋大马路,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全都能看见,你是怎么把这一手资料偷出来的?”

  难不成是从那个钦查官手里偷来的,导致两人关系决裂?

  江黎核善一笑:“走正门。少废话,你能不能查?”

  江黎笑得漂亮,配上上挑的眉眼,妖冶得如同生在地狱的曼珠沙华,宣子愉被美貌吸引了一瞬间之后,瞬间回过神来,江黎这样笑,往往就是想刀人了,保命要紧,宣子愉立刻回答:“能!能能,但是这么庞大的监控资料,估计得一段时间。江老板有什么要求不如一起提了,等我查完回头把文件压缩发给你。”

  “行,”江黎把匕首收起来,“你就把被篡改的地方按正常顺序归位,被删掉的部分空出来,整理好。”

  “好嘞,包在我身上吧!”

  江黎把费用转过去,宣子愉笑眯眯地地开始数账户里的零的个数。

  江黎踹了他的椅子一脚,鞋尖点在椅子腿上:“喂,财迷,要多久?”

  “七天吧,江老板,你要知道,我这里还有别人的单子在做……”说到这,宣子愉藏在圆眼镜片后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搓了搓食指和拇指,露出一个笑来,“当然,如果江老板您着急,我也可以不眠不休给你赶工,只不过这个费用嘛……”

  江黎一脚把椅子连带着宣子愉踹到电脑桌边上:“滚蛋。我不急,你按时交货就行。”

  夜幕降临,上城区霓虹阑珊,高楼大厦层层林立,构筑出都市的骨架,纵横交错的主干路和高架桥,编织成都市的血管。

  而猎杀正在这张夜幕中进行。

  今晚出动的渊的杀手,不只有江黎一个,钦天监科技部的部分长官住的地方离得很远,江黎一个人跑不过来,枯云还通知了不少其他杀手接下任务。

  喀拉。

  伴随着一声窗户玻璃轻碎的声响,匕首银白光影一晃,撩开纱帘,带着赤狐面具的青年身子轻盈地翻上窗户。

  “你!你是什么人?!”屋内松软的天鹅绒大床上,左手边拥着一个清丽小男孩,右手边抱着一个少女,秃顶男人从睡梦中骤然惊醒。

  窗外夜幕沉沉,银白月色笼罩身后,勾勒出一道矫健的剪影。

  江黎蹲在窗户的棱框上,一手压在双脚之间,按着窗棂,另一手把玩手中的匕首,赤狐面具之下,江黎忍不住摇摇头,拖长尾音,用欠揍的腔调懒洋洋开口:“哇哦,奢靡之极,跟我在黑街看到的也不遑多让……呵,玩太花的就是恶心。”

  “啊”刺耳的尖叫声一左一右,此起彼伏,少男少女吓得不轻,刚要下床,就被床单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瑟瑟发抖地看着江黎。

  “我劝你不要乱来啊!我是西斯特生物科技公司部门高管,你要是动了我,会惹上大麻烦的!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我有很多很多钱,我给你钱!我们有话好好说!”

  “哦~”江黎故作惊讶,用四指挡住嘴唇,做作地演了个慌张的动作,尔后忽然勾唇一笑,笑声鬼气森森,“那看来没走错门。”

  江黎轻盈地落到地上,抬腿向着床边走去,长靴不急不缓地轻叩地板,发出一声、一声,几乎等时的轻响,像是一锤一锤,敲击在秃顶男人的心上。

  慌乱之中,秃顶男人急中生智,立刻按下了床头柜上的警报铃声。

  江黎眼睫微垂,静静地看着对方垂死挣扎,刺耳的警报声拉响,在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上露出一丝即将死里逃生的庆幸时,手中刀光一闪。

  漆黑的夜幕与银白的月光之下,鲜血从脖颈中喷涌而出,向空中飞溅。

  等到房间的大门被保安砰然撞开,在刺耳的警报声中,只剩下倒在床上了无声息的秃顶男人,和吓傻在房间里的两个男女,鲜血浸透了雪白柔软的天鹅绒床单,而破碎的窗口,冷风呼啸灌入室内,薄纱窗帘随风舞动,早已不见凶手的影子。

  当天凌晨,许暮是被钦查处值班钦查官的通讯叫醒的。

  “许队!不好了!出事了!”通讯那头,年轻的钦查官声音急促,慌张不已,“我们已经陆续接到了很多通报案电话,西斯特生物科技公司和科技部的许多主管纷纷遭遇了残忍的杀害!我们拿不准主意,所以立刻给您打了通讯。”

  许暮一瞬间清醒了,一边接着通讯询问详细情况,一边飞速起床换衣。

  “别急,你慢慢说,我在听。”

  就在零点时分,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西斯特和科技部的主管在家中、亦或是工作室、甚至娱乐会所身亡,闯入其中的凶手不杀害家属,只直奔目的地,把人杀完就撤。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