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夫郎好香,却只想和我做兄弟

第132章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愣了片刻,庄聿白忽然想起来这批“宝贝”太过香艳露骨,就这么堂而皇之摆在他和孟知彰面前, 实在有碍观瞻, 也容易让人多想。自己定力好, 保不齐人人如自己这般正人君子, 于是手忙脚乱开始奋力“销赃”。

  谁知这孟知彰竟不仅枉顾往圣先师“非礼勿视”的教诲, 竟还当着他庄聿白的面,就这么若无其事拿过一本翻看起来。

  庄聿白眼神掠过封面,“轰” 一声血压飚上来。

  这画得也太写实了吧……好难为情……这怎么能让人睁眼看呢?视线挪开。

  不对, 画上这人的腿和那人的腰,怎么能凹出来这样一种姿势?这不科学啊!

  不过若让庄聿白明确指出哪里不科学, 他也说不好。毕竟他和薛启辰一样都是半斤八两。或许XXOO本来就是这样的,是他自己少见多怪?

  庄聿白忍不住又看了几眼。科学求真知的一颗心, 仍然好奇这姿势究竟怎么摆出来的。果真上进。

  “庄聿白。”

  冷冷一声,从头顶传来。还提名带姓。

  庄聿白下意识应了一声, 抬头撞上孟知一双彰晦暗难明的眸子。庄聿白第一次在孟知彰的眼睛里一下看出这么多情绪。

  生气?愤怒?不可置信?都有, 又不全是。

  “你天天在外造谣,说我不行?”对方将话又重复了一遍,眼神牢牢锁住庄聿白视线。

  “……”庄聿白这次终于听清孟知彰刚才说的是什么,他眼睛瞪圆, 下巴错愕得都要掉在地上。

  造谣?说你不行?

  他冤枉。

  “我可什么都没说过!你行与不行……这种事也不是那么能摆得上台面!”

  庄聿白被问住,口不择言胡乱解释。你那点子事,我哪里知道。

  “若你从未提及此事,薛二公子又为何会送这些宝贝过来?”孟知彰呼出半口气,眸底冷意越聚越多,“以及庄公子觉得孟某‘这种事’摆不上台面?”

  “……”

  庄聿白觉得自己脸颊像煮沸的红酒,滚烫又迷醉,熏得人晕乎乎。他脑子快要宕机了。

  “薛二他向来顽皮!这些……这些就是个玩笑!我明早就丢还给他!再狠狠批评他一顿!或者,你也可以去他哥那里告状!”

  庄聿白恨不能用身体挡住这些淫词艳画,几乎是趴在桌上将这些春宫图整个包住,不允许露出一个字来调戏他的眼睛。

  将包裹捆好后,庄聿白忙又嘿嘿尴尬笑了几声,试图找补:“孟公子威武雄壮,这种事……想来自然能摆上台面!摆得上……”

  “我不喜欢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回答。”孟知彰慢条斯理,眼神中又多了几分严肃。

  这是怪自己回答时迟疑了,庄聿白忙换了语气,一本正经宣布:“孟公子摆得上台面!摆得上!放心。”

  很多事越描越黑,说多错多。孟知彰根本不领情。不仅不领情还将方才拿去的那本书塞到庄聿白手中。并趁人家收书之际,将人步步逼到廊柱上。

  身后是硬硬的木柱,面前是越压越低的兴师问罪之人。庄聿白逃无可逃。不过这深更半夜的,他也无处可逃。

  “你想怎样?”

  一只结实的手臂撑上廊柱:“庄聿白,你得还我清白。”

  “这,这要怎么还呀?”庄聿白非常为难,他原想说你本就是清白,这不是无理取闹么,又怕面斥不雅,话到嘴边,换了说辞。

  “我明早就去找那薛启辰,把他这些污言秽语的话本子当面塞给他,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告诉他,你,孟知彰,非常厉害,英勇无敌,根本用不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可以。”拒绝得果决干脆。

  “那还能怎样还啊?”庄聿白双手环臂,头扭向一方,也来了气。

  “怎么还?”孟知彰冷哼一声,“还我清白之前,庄公子要先摸清一个事实,我行与不行这个事实。”

  庄聿白眉头一皱。这要怎么摸啊!他刚想质问,又听人开了口。

  “不过此事,不怪你。庄公子做事向来严谨,没有亲身验证结果,怎会轻易撒谎,轻易为我证清白?我不能强人所难。”

  庄聿白心中翻个白眼,既然不强人所难,眼下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谣言止于事实。庄公子向来最看重实操结果。不论是堆肥之术,还是灭虫药剂,必须实地操作,看到结果之后方向外人推广。不如自己亲自来试一试?。”

  试一试?!庄聿白猜不出对方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试什么?怎么试?你别是被这春宫图冲昏了头吧!

  虽然这春宫图的姿势庄聿白百忙之中又抽空假装不经意地往书页上瞅了一眼,这胳膊、这腿、这造型实在匪夷所思,令人叹为观止。

  “别别别,你行的,很行,真的行!”庄聿白抱拳求饶,“我发誓,不用试,皇天后土为证,你孟知彰古往今来最厉害!”

  正常情况下,为证清白,确实需要当事人以身入局,亲自体验一番。严谨的行事态度固然重要,不过这等事,与测试堆肥法和灭虫药剂,根本不一样。

  撑在柱子上的手,缓缓收了回去。孟知彰站直身子,没再说什么。视线却转向院外,似多了一点落寞和委屈。

  庄聿白歪头挠了挠鼻子,刚想说对方怎么还委屈上了,转念一想也对。哪个大男人被人说自己那方面不行,会不委屈呢。

  可让自己亲自试上一试……庄聿白一双眼睛在孟知彰身上上下萦绕,遇到自己感兴趣的部位,目光还会不自觉盘旋片刻。

  该说不说,随着年纪增长,这孟知彰的个头是见长。健壮度和挺拔感比刚认识之时,又增进不少。某种程度上,这怎么不算自己一手养大的呢。

  自己亲手养大的,自己尝一尝似乎也无可厚非。

  当然了,此尝非彼尝试,我们这是本着严谨的实验态度,对人类身体的构造和机能进行科学探索。

  庄聿白不知怎么搞的,一时又没那么抗拒了,不过心中仍然再三重申试验宗旨。

  说到科学实验,庄聿白可是最有经验。不过一般的试验,很难一次便得出结论,起码要来个三五轮,还要控制变量。而至于这种试验,最大的变量就是亲密环境和操作方式。

  点灯还是不点灯,赤膊上阵,直接就干?还是全装上场,从解扣子开始……这都是要考虑到的因素。

  当然了,场地也很重要,床上,桌上或者地上,都非常影响出力者的发挥和受力者的感受。

  那些小说和话本子都是这么写的。若有人问为啥自己懂这么多,庄聿白心中给自己找补了一下。

  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况一张床睡了这么久。而且自己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现代人,虽不要求自己思想多么前卫,但至少不能过于固步自封。要正视人的正常生理需求,思想上也要开放一些。

  古板到近乎迂腐的人,都能提出共赴云雨的要求,自己若再百般扭捏,在胆识和见识层面倒被人比下去了。

  孟知彰独自一人立于庭中。宽肩窄背大长腿,玉树临风小潘宋。月光落在他肩上,庄聿白甚至担心月亮顽皮,扰了这样一位佳人的清净。

  不过方才的问题悬而未决,一包裹的小黄书堆在那里,想来孟知彰又能清净到哪里去。

  庄聿白深吸一口气,暗自给自己鼓鼓劲,为了人类科学,那就试试吧。

  孟知彰身后有眼睛似的,庄聿白刚想走上前,孟知彰猛地转身,顶着满身月光,款步朝他走了过来。

  庄聿白怔在原地,“那我们试试吧”这句话,心中练习好几遍,嘴巴张了又张,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孟知彰走至近前,俯身下来看着庄聿白。眼神清冷,带着某种决绝。

  庄聿白的心,唰一下提到嗓子眼。难道想霸王硬上弓?自己还没准备好。毕竟这也是人生第一次,谁也没个经验,总得给人家一点心里准备的时间吧。

  “庄聿白,这次,算你欠我的。”

  *

  十日之期已到,庄聿白和薛启辰二人驱车前往铁匠铺取当卢。

  这些天二人在孟知彰手下练习弩机,苦头可是一点没少吃。

  薛启辰碍于情面,毕竟拜师学艺,有求于人家,训练时表现得异常乖巧,唯师命是从,指东不敢看西。虽心中叫苦,每次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庄聿白呢,现在已经背上了亏欠人家的债务,债权方不要求高额利息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债务方再兴风作浪,惹恼了人家,可就不好办。所以训练时,那是一个毕恭毕敬,言听计从。

  但离了孟知彰,庄聿白和薛启辰单独一起时,话题只有一个,大肆吐槽孟知彰。

  “琥珀,我给你那些本子你到底给他看了么!”

  庄聿白叹口气:“可别提这事了。本子自然是没看。那天你走后就给我甩脸子。说我满世界给他造谣。说他……不行!”

  薛启辰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我说这些时他怨气那么重,训练起来也没个轻重,像被罗刹附体似的。恨不得将你我累趴下不可。原来是在公报私仇。”

  “随他吧。我可争辩不过他那张嘴。”庄聿白已然缴械。

  薛启辰的八卦之心又上了来:“他说你造谣,那他……行还是不行?”

  他见庄聿白一脸困惑地看着自己,又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知道他行不行?这事全天下只有你清楚。咱俩是好朋友,他行,我就放了心。他不行,我帮你想办法!”

  薛启辰说着仗义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这事,全天下确实庄聿白理应最清楚。但他庄聿白却当真不清楚。不仅不清楚,还不能告诉任何人他不清楚。

  “行的,他行的!真的行!”庄聿白真想捂上薛启辰这张巴拉巴拉的嘴,“小祖宗,那些话本子可别再给我送了。被他看到,又要闹我。”

  “呦!怎么个闹法?”薛启辰坏笑地撞撞庄聿白肩膀。意有所指。

  庄聿白拍了下他手背:“二公子,我真服了。光天化日聊这个,不好吧。”

  薛启辰嘴上不饶人:“行吧行吧,还给整害羞了。都老夫老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刚成亲。不管怎么说,他能折腾你,也说明人家实力是有的,那我也就不操心了。你们只需按照那话本子上练,就行了。”

  一时到了铁匠铺,兄弟二人忙收敛神色,正正经经地同老铁匠打过招呼。

  当卢已成。老铁匠亲自端至阳光下,捧到二人面前。

  一层红绸在老铁匠铁黑色茧子满布的手指间缓缓揭开,石榴红下,一抹耀眼的金色缓缓显出。

  当卢手掌大小,整体呈上宽下窄的叶片形,中间兽面纹如龙似虎,爪牙挥舞,威风凛凛。四周缠布云雷纹,线条舒畅且刚劲有力,精细又华贵。铜制合金质地,阳光一打,光彩熠熠。

  见惯金银珠宝无数好东西的薛启辰,却惊呼一声:“稳了!这就是武状元的当卢!琥珀,云无择的马匹戴上这当卢,一定能金榜高中!”

  庄聿白也是越看越喜欢,阳光下翻来覆去看了许久,才交与老铁匠包好。又付了2两银子尾款。

  “老伯手艺着实精湛。不知有一种东西,老伯会不会做?”

  老铁匠嘿嘿笑笑,黝黑的皱纹将眉眼都挤没了:“不是小老儿夸口,公子提到的这个东西,若是能用铁打出来,且有个大致图纸,小老儿便能给公子做出来。”

  庄聿白与薛启辰交换了个眼神,同铁匠道:“老伯借一步说话。”

  几人往铺子里走了几步,炭炉上一个小伙子正丁丁当当挥锤敲击着刚从火上煅烧过的铁条。红彤彤一条火舌,被翻来覆去锻造,看形状应该是一柄长剑。

  “这是犬子,不碍事的。二位公子请讲。”

  庄聿白从袖中掏出弩机,小心递了过去。

  老铁匠方才笑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一下瞪圆了:“公子要做这……弩机?”说到弩机二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声音不自觉下压。

  在军中多年,这弩机还是认识的。庄聿白起初还担心对方会不会打,但看对方握在手中,扣动悬刀的姿势,疑虑尽消。

  “公子这弩机当真是好,制作精良,装饰华贵,关键是虽小巧精致,力道却大,比一般的大弩机射程还要远,还要有力。”老铁匠擦了把额头的汗,“若要复制一把这把弩机,估计要花些时间的。”

  “多长时间?”

  老铁匠又将弩机细细看了几遍:“七八日,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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