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元婧雪双目迷离,见她要分开,追上去咬住乾元的唇,声音低软:“别走,阿云。”
“我不走,”晏云缇啄吻着她的唇瓣,“殿下现在清醒吗?”
元婧雪伸手搂住她的脖颈,轻应一声:“嗯。”
除却最初那次雨露期冲击太甚理智崩散外,之后几次雨露期元婧雪都保留着理智。
晏云缇尝到她唇间的酒气,好奇问道:“你喝了多少酒?好像有些醉了。”
理智尚存,但明显更依恋她的身体,像是黏人的猫咪不住地蹭着她。
元婧雪抿唇望向她,指尖在她身前勾绕,声音微沉:“我没醉。”说完俯身咬上晏云缇的锁骨,雪白的贝齿轻磨着,很明显想重重咬下去,偏又舍不得。
晏云缇捏着坤泽的腺体,反身压下去,挑眉问:“真的?醉鬼可都爱说自己没醉。”
元婧雪被她说得恼起来,贝齿一合,在晏云缇的锁骨上留下鲜明的齿痕。
晏云缇轻嘶一声,摸着自己锁骨上的印记,感叹道:“殿下可真狠得下心。”
“你能咬,我为何不能咬?”元婧雪哼哼一声,狠狠摸着乾元的腹肌,望着乾元那张生得张扬明媚的脸,丹凤眸微眯:“招蜂引蝶。”
“什么?”晏云缇怀疑听错,手指从上衣衣摆下钻入,指根往上一推,略微不满,“殿下说清楚,我哪里招蜂引蝶了?”
元婧雪脸颊微热,捏住乾元的脸反问:“你哪里不招蜂引蝶?一面之缘,便赢得游族王女钟情于你,射箭而已,却能引去那么多的视线……”
晏云缇反应过来,五指骤然合拢,笑意盈满眸间,“殿下这是吃醋了?”
“是又如何?”元婧雪毫不遮掩,指腹下移摩挲着乾元锁骨上的齿痕,沉眉冷声:“或许我就应该将你绑在身边,让你日日只能见我一人。”
更多的话来不及说出,元婧雪被捏得哼出一声,似嗔似怒地看向晏云缇。
晏云缇的桃花眸早已弯成月牙,她低身覆上元婧雪的唇,含笑说出一句:“那阿云乐意至极。”
乾元身体力行地表达着她的心甘情愿,一双桃花眸愈发明亮灿然,蕴藏着炙热的情意。
元婧雪碰触到她身上灼热的温度,略微一瑟缩,很快被晏云缇勒着腰按回来,“阿雪不是要绑着我吗?怎么能逃呢?”
元婧雪轻哼一声,眸中泪光浮动,“你……”
“我怎么了?”晏云缇手指摩挲着她颈后的腺体,犬齿轻磨,“阿雪,我想再咬一次。”
坤泽脆弱的颈项再次被乾元掌控。
室内的信香浓到每一次呼吸,都被冷杉的香气侵入鼻腔,渗入肌理。
冷杉的香气偏冷,像是雪山峰尖的针叶带着刺人的寒意,与体温截然相反,拉扯着元婧雪的神经,她的嗓子低哑起来,抵着晏云缇的身前,勉力阻止她的靠近,“阿云,我渴了。”
夏日出汗太多,身体流失水分很快。
“好。”晏云缇眸色深幽的应下一声,她起身倒茶,元婧雪的指尖刚接触到杯壁,她忽一收手,仰头饮尽茶水,抵上元婧雪的唇。
元婧雪当真是渴了,主动汲取着渡来的茶水,却觉得不够。
一半的茶水从唇齿间溢出,剩下的一小半根本不够缓解嗓子的干涩。
她像是一尾极度缺水的鱼,晏云缇渡过来多少,她喝多少,喝到最后,身前被茶水浸湿一片。
元婧雪不忍去看榻上的凌乱,抵着晏云缇的肩膀,单手捏着毯子遮住身前,提醒她:“榻上都湿了。”
晏云缇喉间滚动,咽下最后一口茶水,她轻“嗯”一声,俯身将元婧雪抱起来,一手拎起脱下的里衣,往方桌上一垫,抱着元婧雪坐上去,“这样就好了。”
“不……”元婧雪反驳的话语被堵回去,她是想让乾元消停一会儿,不是要坐在桌上!
“阿云,你……”元婧雪趁着喘息的机会,看向晏云缇那双发红的桃花眸,隐约觉得不太对,她触摸到乾元的腺体,指尖被烫得一缩,“你的腺体怎么会这么热?”
“有吗?”晏云缇无心去管腺体,舌尖抵着犬齿,她怕伤到元婧雪,压住那股想要咬人的冲动,扶着元婧雪的双腿缠上腰,“这样更近些。”
元婧雪力气不足,左腿很快落下去。
晏云缇手腕勾着她的右腿,另一手压在元婧雪的颈后,让她无处可避。
黄昏的余光泼洒进室内,晏云缇横抱着元婧雪上床榻。
元婧雪抿起嫣红的唇,抵着晏云缇的肩膀,保持着距离,掌心感受着她不用以往的体温,心中浮起一个猜想:“阿云,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是吗?”晏云缇伸手摸摸颈后,她并非全无感知,身体的异样在此刻清晰起来,不由笑起来:“那不好吗?正好阿雪也到雨露期了。”
元婧雪想说不好,乾元在易感期太过精力充沛。
早知如此,先前便不该与她置气吃醋,反让她有理由亲近起来。
如今后悔却是来不及。
金乌西坠,夜幕来袭。
无人敢进入后殿,是以烛火未明,屋内昏暗一片。
元婧雪的嗓音微颤又喑哑,带着些恼怒:“晏云缇!”
晏云缇抿上泛白润泽的指尖,固执地问:“真的不行了吗?”
先前也说不行的,可明明还可以。
“不行,”元婧雪毫无婉转余地的拒绝,看着乾元那双隐忍发红的桃花眸,也生不出半点心软,“你起来,我渴了。”
“那我,”晏云缇双眸一亮。
元婧雪瞪向她:“不准像先前那样喂我。”
“啊,好吧。”晏云缇可惜地轻叹,她很想亲近下去,奈何长公主真的不允,只好将一旁堆叠的被子拽过来,盖到元婧雪的身上,勉强将信香收回去,俯身又是一吻,“那我让她们拿一身新衣裳过来,再抱殿下回东宫。”
此处到底多有不便。
东宫内有一方很大的浴池,元婧雪平日用得次数不多,今日却派上用场。
连晚膳都是摆到浴池殿内。
殿内热气弥漫,本就是在夏日,哪怕只穿一身里衣都不免生汗。
晏云缇又黏着不肯松开,紧紧抱着她,元婧雪更觉得身上燥热,试着和乾元商议:“你先松开我,吃完再抱好不好?”
晏云缇立刻皱眉,神色委屈:“殿下是嫌我太黏人了吗?”
乾元处在易感期时,情绪敏感,很是依赖坤泽,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贴着坤泽,若是分开会极度焦躁不安,情绪激烈。
元婧雪看她这般依赖黏人的模样,再想到她先前因为晏云缇的招蜂引蝶而喝闷酒的行为,只觉得好笑起来,哪里能说出嫌弃两个字,“我只是太热了。”
刚刚才沐浴一番,现下身上又黏腻起来,难免觉得不舒服。
晏云缇伸手探入她的后背,摸到一片薄汗,点头道:“是挺热的,那我们干脆把里衣都脱了吧。”
元婧雪指尖一抖,险些没拿住筷子,赶忙放下筷子,抓住乾元要解衣带的手,“不、不用了,我们先吃饭吧,也不是很热。”
乾元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殿下都出很多汗了,怎么可能不热?”晏云缇理所当然地反驳,执意要为她宽衣解带。
元婧雪好一番阻拦,衣领被一扯,露出一片圆润的肩头,肩上红痕未消,煞是暧昧。
几乎一瞬间,晏云缇的眸色暗下去。
元婧雪当即捂住她的眼睛,低声警告:“不许胡来。你忘了你先前说的吗,不能耽搁用膳时间。”
晏云缇呼吸略快,冷杉的香味幽幽泄出,她低头蹭到元婧雪的肩头,闷闷道:“可我也饿了啊,阿雪不能不让我吃饭。”
“不行,你要不听话,我现在就走。”元婧雪坚决不肯再纵容她,这一松口,只怕再没用膳机会。
再说她有什么可饿的?
晏云缇抬头望她,眉间蹙起,神情煞是可怜,“殿下先前不是这样说的,分明说的是喜欢我弄哭你,喜欢我的恶劣。”
晏云缇还要再说,元婧雪夹起一块肉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板着脸道:“吃饭,再不吃饭我真生气了。”
“好嘛,我吃就是了。”晏云缇委屈低眉,一手抱着长公主,一手拿起筷子慢吞吞地吃起来。
元婧雪看着她这样,颇觉好笑,又夹起一块肉喂到她嘴里,“怎么,我亲自喂你吃饭,就不值得你高兴了?”
晏云缇抬眸,眨眨眼,一瞬又笑起来:“那殿下再喂我。”
“我看你就是恃宠生骄。”长公主这般说着,却继续夹菜喂乾元吃饭。
晏云缇当然不会让她空着肚子,一来一回将一桌饭菜解决之后,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元婧雪:“殿下现在吃饱了吗?要不要我帮殿下消消食?”
第102章 紧密黏人
水波一次次击打在池壁上,不断漫溢而出。
热气浸入肌理,蒸腾得元婧雪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伏在晏云缇的怀中,轻轻喘着:“上去吧,这里太热了。”
她们处在浴池的中央,晏云缇刚抬起她的左腿,闻言建议道:“那殿下把双腿都缠到我腰上吧,我带你上去。”
水中有阻力难行。
元婧雪双腿虚软,闻言未经思考,依着乾元的话,将双腿缠到她的腰上。
晏云缇为抱住她,一手托在她的腰下,一手抱住她的后背,就这样稳稳托着她往岸边走。
元婧雪迟来地感觉她这个姿势的羞/耻,这么短短一段路,晏云缇也不安分,托在她臀上的手指不住摩挲着,再有意无意捏上一捏。
元婧雪搂着她的颈项,直接掐进她的后颈,“安分些。”
晏云缇被她掐得脖子一缩,哼哼一声,抱着她往池壁上一放,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呼吸扑洒在她的颈侧,“阿雪真的要我安分吗?”
分明信香都浓了些。
“那是因为你一直在释放信香,”元婧雪指尖点在乾元的腺体上,试着与她商量:“夜已深,我们该休息了。”
话音刚落,晏小狗蹭起她的颈项,“可是我还好难受呢,殿下忍心让我难受吗?”
元婧雪指尖起乾元腺体,戳穿她的伪装:“你的腺体不似之前那么热了。”
晏云缇抬眸看她,眨眨眼,握着她的手紧贴向自己心口处,“可你听听,它还在剧烈地跳着呢。”
元婧雪顺手反捏一下绵软,“你总有那么多理由。”
晏云缇握着她的手紧贴自己身前,神情真挚:“阿雪要摸吗?想摸多久都行的。”
元婧雪反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起来,觉得手心烫得很,侧开视线:“最后一次,再毁约你就去侧殿睡。”
“好,听阿雪的。”晏云缇嘴上应得乖巧,行为却很不乖巧,她站在水中,双手箍住元婧雪的腰侧,高度低得恰到好处。
元婧雪进退两难,垂眸只能看到晏云缇的发顶,眸中水光剧烈动荡之后,只见乾元抬头望她,舔了舔唇,眉眼笑弯成月牙:“殿下好甜。”
元婧雪脸热到不行,这句话听再多次,都会让她觉得羞/耻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