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第87章

  晏云缇就喜欢看她害羞脸红的样子,故意凑到她面前问:“殿下要不要也尝一尝?看看是不是真的很甜。”

  元婧雪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唇,微微挑眉:“你想睡侧殿?”

  “唔,好吧。”晏云缇服软。

  元婧雪松开手,本要入水洗浴,谁知晏云缇猝不及防亲过来,她连拦都拦不及,亲完还要笑盈盈地问她:“殿下甜吗?”

  元婧雪脸上红热更甚,伸手拧她的耳朵,“满口谎言的小骗子。”

  “那也是殿下喜欢被我骗呢。”晏云缇面上一派自得骄傲。

  话是如此,晏云缇也知道今日折腾得太过,回到寝殿安分至极,只是习惯性地紧抱着元婧雪,半夜又不知梦到什么,闭着眼一边蹭着元婧雪颈侧,一边低喃细语:“不准走,殿下是我的,我的……阿雪好软……”

  元婧雪被她闹醒,听到这一番含混的话,好气又好笑,却拍拍晏云缇的后背,柔声低语:“阿雪不走,就在这里。”

  翌日起来,乾元的黏人程度更甚。

  除了元婧雪上朝的时候,再不肯分开半寸。

  乾元的分离焦虑太严重,上朝时的短暂分离已经让她的情绪坏到极点,连从紫宸殿回东宫的一路上,都抱着不肯撒手,磨牙霍霍,分明想咬人却忍着不动。

  坤泽颈后昨日被咬出的齿痕还没消去呢。

  晏云缇再不理智,也懂得心疼坤泽,不能咬,一路上就亲亲蹭蹭,蹭得元婧雪满面绯红,险些控制不住信香。

  她本就处在雨露期,靠着抑香丸才能在外行走,却禁不住晏云缇的磨磨蹭蹭。

  可每日要处理的政事太多,元婧雪无法抛下一切专心致志地陪着晏云缇。

  只能她一边处理奏折,一边让晏云缇紧抱着她。

  乾元安分不得,往往一个奏折没看完,突然亲上来,元婧雪只能堪堪放下御笔,迎接她的热情。

  亲了几回后,乾元忽安分下来,不再捣乱,只是默默抱着她,看着她批奏折。

  元婧雪有些不习惯她这么安静,将手中的奏折批完后,转头看她,对上一双红通通的桃花眸,霎时愣住,抚上她的眼睛,困惑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都红了?”

  晏云缇吸吸鼻子,神情委屈又难过:“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缠着殿下?殿下每日已经很忙了,我却不知分寸缠着殿下,让你更累了。”

  乾元的不安满溢而出,情绪受到易感期带来的波动十分明显。

  元婧雪摇摇头:“阿云,我没有更累,你忘了吗?我也在雨露期。”

  “可是,可是……”晏云缇不自觉将她抱得更紧,神色愈发委屈,“可是我太黏人了,让殿下都喘息不得。”

  “原来你知道啊。”元婧雪轻笑起来。

  这一笑,晏云缇更难过了,她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小题大做,可情绪不受控,艰难地松开元婧雪,“那我一个人去后室待着吧,不打扰殿下批折子了。”

  元婧雪见她要起身,拉住她的手搭回自己腰间,含笑道:“你确实挺黏人的,不过”说着一吻乾元的唇,话音一转:“我喜欢。”

  “真的?”晏云缇迟疑不信。

  元婧雪捏捏她委屈的脸,“当然是真的,你这般黏人直言才好,我才不担心何时疏忽你了。”

  有话直说,总好过遮遮掩掩,反生隔阂。

  “阿云,我如今确实没办法做到一日都陪着你,”元婧雪双手捧着乾元的脸,神色认真,“以后你若有什么委屈,定要与我直言,或者就像现在这样整日黏着我,千万不要自己忍着,知道吗?”

  晏云缇听明白元婧雪在担忧什么,是怕她像先皇后那样将所有事情压在心中,反抑郁成疾。

  她紧抱住元婧雪,心中委屈一扫而空,弯眉笑起来:“我才不是那种受委屈不说的性子呢,阿雪要是疏忽我,我定是要百倍千倍讨回来的。”

  乾元说到做到。

  午后,元婧雪有些事情要与朝臣商议。

  议事时间往往长短难定,元婧雪知道晏云缇耐不住性子在后室等她,索性吩咐人搬来一架屏风,隔着屏风与几位大臣议事。

  “南几次出兵骚扰南境,野心勃勃,此次万寿宴更是不曾派使者来贺,只怕不日就会有边事变动,还请殿下早做决断!”兵部尚书进言。

  她主战,自然也有人主和,“南新君继位,朝内尚且不稳,此时出兵若是兵败,只怕新君即刻就要下位,他怎会冒这个险?”

  兵部尚书冷笑一声:“为立君威而出兵,再明显不过的意图,牧大人连这点都看不透吗?此时若我们什么都不做,等到南出兵,我们可就被动了,到时候受苦的也是边关百姓,牧大人是在京城待久了,连这点都想不到吗?”

  牧大人被她这么一怼,脸色难看起来,争锋相对:“邓大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百姓好,那可曾想过战事一起伤亡多少?一将功成万骨枯,难道这些性命在邓大人眼中就微不足道吗?”

  兵部尚书毫不畏怯,轻嗤一声:“那牧大人不如去问问南境将士,她们是愿意被南欺到头上忍辱求和,还是愿意拿起兵刃战场厮杀一显我大启国威!”

  “所以邓大人的意思是,那些将士甘心赴死,我们就该忽视她们的性命,将她们的生死置之度外是吗?”

  “你休要胡搅蛮缠!我何曾是这个意思!牧大人难道不知吗?这些年南屡次骚扰我大启南境,边关百姓苦不堪言,一忍再忍,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不如主动出击,抢夺先机,为南境赢来数十年的安稳!”

  “邓大人说得倒是轻松,仗若是那么好打,你怎么不去?”

  “若殿下愿意听我进言,我哪怕即刻奔赴南境亦是无悔!”

  屏风外,本就不对付的邓牧二人就南境一事越吵越激烈,靠着潘阁老在其中调和,才没打起来。

  而屏风内,元婧雪坐在晏云缇的怀中,衣襟松散,乾元的唇愈发往下,完全不受外面吵闹的影响,专心致志地亲近长公主。

  元婧雪脸红颈赤,偏又不能大幅度地拦她,以免外面的人听出什么不对,还要细听着屏风外的吵闹。

  这事心中她早已有决断,是以潘阁老询问她的意思时,元婧雪刚要开口,忽轻吸一口气,身前被轻轻扯动,她低头,对上乾元水润无辜的大眼睛,以及唇间的樱桃。

  元婧雪怀疑她是故意的,却又不能问,稳住声音对外面道:“南屡次犯我边境,本就是不可再忍之事。既然诸位仍有歧义,那便明日早朝再议一次,今日你们且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屏风外,几人对视一眼。

  长公主这话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明日早朝要议的怕是出兵之事。

  几人在屏风外应是,相继离去。

  等到书房的门被彻底阖上,元婧雪身前的衣襟已经完全松散开,信香再也抑制不住,丝丝缕缕释放而出。

  她轻说一句“胡闹”,却又没阻止乾元继续胡闹下去。

  毕竟,一旦出兵南,少则数月,多则一年。

  即使元婧雪心中早有准备,可眼见此事被拿到明面上来议,她心中亦是不舍,也便纵容着乾元折腾下去。

  第103章 爱因欲生

  乾元的易感期有七日。

  这七日间,出兵南一事被一议再议,从派何人出兵议到何时出兵到筹备粮草兵马,一应事宜愈发详细。

  而晏云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黏长公主,将不正经的画本子翻出来,一页页翻过,一页页尝试。

  易感期最后一日,瓢泼大雨冲刷着皇城,窗棂猛地被风吹开,灌入一室的凉气。

  晏云缇抚摸着长公主轻颤的脊背,将外裳裹到她的身上,吻着她的耳侧:“别怕,只是一时的风雨。”

  她像是在说窗外的风雨,又像是在说别的。

  元婧雪不语,抬起她的下颌,续上被风雨打断的吻。

  风雨激烈难停,像是漫无止境。

  可随着夜色来袭,窗外的雨幕渐疏,只剩下蒙蒙细雨。

  冷杉的香气在屋中渐淡,可元婧雪身上仍浸着冷冽的信香,这信香像是深入她的肌理,再不会轻易消散。

  可元婧雪清楚,一旦分离,这几日标记留下来的信香早晚会随着时间而淡去。

  她不愿那般,凝眸注视乾元:“阿云,与我终身结契可好?”

  这是元婧雪第二次提出这个要求。

  晏云缇抚摸着她的颈项,指腹触到她颈后的腺体,摩挲着腺体上密布的齿痕,缓缓摇头:“不急。”

  “为何?”元婧雪蹙眉。

  晏云缇微微压一下她的腺体,提醒她:“不能再咬了。”

  易感期即将结束,晏云缇的情绪渐趋稳定,但这几日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只肖看一眼,便能发现长公主身上布满她留下来的印记,信香都沁入肌肤难以消散。

  “没关系,”元婧雪轻吻她的唇,“你的易感期并未彻底结束,你可以再标记一次。这一次,标记得久一些。”

  元婧雪低首,将颈项后的腺体露出。

  这对于晏云缇来说诱惑太强,她只好伸手遮住坤泽的腺体,克制自己保持理智,抬手轻抚着元婧雪的后背,安抚道:“我知道殿下在想什么,但是结契这件事,我想留到与殿下大婚那一夜再做,殿下可允?”

  元婧雪抬眸看她,神色波动,静默几息后低声道:“好。”

  晏云缇弯眉笑起来,“至于其他的,殿下切莫再忧虑,只要信我便可。”

  她何尝看不出来,元婧雪在担心她出征南一事,所以才会这么急切地想要结契。

  “那,”晏云缇见她愁绪难解,抵上她的唇,手掌完全贴合上去,“殿下可允再来一次?”

  元婧雪迎上她的吻,不回她的明知故问。

  后日是储君的册封大典,晏云缇索性推迟两日出宫。

  后日一早,她亲自帮元婧雪在腰间配戴上凤纹玉佩。

  元婧雪戴九旒冕,着一身玄赤色的储君服饰,配饰皆庄严华丽,晏云缇隔着几步一看,只觉距离感顿生,她又走回去,突然凑近在长公主的唇上轻碰一下。

  见元婧雪双颊生出些红晕,晏云缇心满意足地道:“这才是我的殿下嘛。”

  这下再没有距离感。

  册封典礼有一系列的仪式要完成,元婧雪隔着旒珠望向她:“你可以在东宫歇着,不必陪我。”

  “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能不在呢?”晏云缇握住她的指尖,看一眼重重洞开的殿门,再看回来,笃定地道:“婧雪,这一路,我要一直陪着你走下去,我不会在任何时候抛下你,你要信我。”

  指尖的热意层层传递到心尖,元婧雪悬着多日的心忽在这一刻,安然落回去,她看着晏云缇,缓缓回握住晏云缇的手,微微颔首:“好,我信你。”

  大典开始,晏云缇随侍在长公主的身侧。

  虽说这不合礼仪,但驸马硬要如此,礼部的人也不敢太嗦,让晏云缇悄无声息地融入每一个环节中。

  众臣跪拜,晏云缇抬首望向立于高处的长公主。

  她们之间的距离不算近,但晏云缇永远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因为只有她才能这种时候抬首望向长公主。

  元婧雪微微垂首,对上她的视线,神色虽未有变化,可她的眼底,多出独属于晏云缇的一抹柔色。

  典仪结束后回到东宫,元婧雪身上的冕服尚未换下,晏云缇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起,跨入内室。

  旒珠在眼前晃动不止,元婧雪双手搂住她的脖颈,不明所以:“怎么了?”

  晏云缇抱着她坐上榻,掀开那层旒珠,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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