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待君久不至

第65章

待君久不至 姐姐攻 5588 2026-07-22 20:34

  “解不开的孽缘总得想办法去解决,我不能摆脱你,只好想方设法地来控制住你。”明忆姝转身去拿了什么东西,又说道,“这是你应得的。”

  姜琼华敲了敲镣铐,开口道:“孤要见伯庐,你把人给孤叫来。”

  “伯庐他年纪大了,我今早已让他携金返乡。”明忆姝收整着手的小玩意,同时说道,“你有什么话直接同我说便是。”

  姜琼华苦闷中偶然瞧见了明忆姝手的东西,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你手拿着什么?”

  “这是给狼崽子准备的止咬器,可惜它比你乖,一直都没能用上这东西。”明忆姝调整了止咬器的系带,亲手去给姜琼华佩戴,“现在你被关在这,这东西终于才有了用武之地。”

  姜琼华别开视线,有些屈辱:“孤不戴,多难看。”

  “不会的,很好看,尤其你戴着,更漂亮。”明忆姝容不得姜琼华拒绝,她捏住对方下巴,强行转过那人的脸来,把手中的止咬器扣了上去,“你要是觉得不好看,我明日叫人给你打个金做的。”

  姜琼华从未见过这种东西,猛地被那冰凉的触感一激,当即头皮发麻,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过后,她又像是嗜血成性的兽见到了猎物,感觉自己的血都沸了,倒也算不上多期待,只觉得很新奇有趣,胸腔中蛰伏的癫狂气再次涌了上来,活生生地撕裂她的所有平静。

  太疯了,这世上居然有人同她一般疯,她的明忆姝果真不凡,知她至深。

  姜琼华感到了一种病态的惬意,这种感受是今生从未有过的,她确实不需要被好好对待,一个更疯的人才能制住她这么多年的病症,明忆姝的举动真的可以强行让她平静,让她烦躁癫狂的脑海清净下来,这些年心中一直没有填上的地方突然就满了。

  她向来身居高位,却总觉得世事无趣,心像是缺了什么似的,现在她知道了,她缺一个明忆姝,一个卸下温和装,与她一起疯的明忆姝。

  她曾很喜欢对方乖顺的模样,可当对方跟着一起疯起来后,她发现她更喜欢眼下这样的明忆姝。

  温婉姝丽的明忆姝是心上皎皎月,疏狂热烈的明忆姝是炽热彤彤日,她爱看明忆姝从那萧然尘外的云端坠落,落到她这恶人怀中,她在深不见底的崖底接住了心爱的人,身上便不会再感到冷了,她想,明忆姝也要与她一起沉沦。

  姜琼华心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终于不孤寂了,明忆姝来陪她了。

  “好。”姜琼华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抬起被镣铐锁住的胳膊,将明忆姝圈在自己的链圆,“明忆姝,孤爱你。”

  明忆姝纠正:“是‘我’不是‘孤’。”

  “孤喜欢你。”姜琼华她似痴似醉地去贴明忆姝的脸庞,可她的唇始终隔着一个冰冷的止咬器,无法接触到心上的人,像是在隔靴搔痒,心越发的急躁难耐,“孤喜欢你,明忆姝,孤喜欢你……”

  明忆姝默然地感受着面颊的凉意,知道这人到底还是死性不改,依旧这样自称为孤,光是一个止咬器显然制不住对方,看这姜琼华的疏狂模样,怕是现在更兴奋了。

  真是疯子。

  不过好在……她现下也是这样的人了。

  明忆姝任由自己被姜琼华圈制在怀,她没说什么,只抬手拔下姜琼华发上的雪云白眉长玉簪,顺着止咬器侧面的格网间隙,横入了姜琼华的唇之间。长簪入格网,刚好卡在姜琼华的舌面之上,那人无法挣开,更无法合上唇,只能不甘地咬着长簪,目光缄默又狂热地望着她眼睛。

  这下,姜琼华说不出话来了。

  “罚你自省一炷香时辰,下次忘记改口,再加一炷香时间。”明忆姝依旧在面前人的怀中,分明是被镣铐围成的链子困住了,但半分都不显得局促,她离得姜琼华很近,隔着止咬器,气息隐隐与那人纠缠,“知道了吗?”

  姜琼华神色依旧倨傲不甘,但还是听话地瞧着她点了点头,长簪与金属相击发出清脆的叮铃脆响,在郁郁落落的暗室内愈发明显。

  明忆姝摸着她的颈,侧过一个角度,与她额头贴近:“琼华,今日虽是你的丧日,但也是值得庆贺的喜日,我找到了一件喜服,你看看好不好看。”

  当着姜琼华的面,明忆姝脱去外面的白色丧服,露出了面大红的喜服是明忆姝曾经死去前,姜琼华为她准备的婚服。

  看到这喜服,姜琼华眸中瞬间浸泪,那时候喜服做好了,第二日便是大婚,可赶去明忆姝房中后,却只来得及紧紧抱住已经服下毒药的明忆姝,她所有后悔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也没来得及给明忆姝正妻的名分,明忆姝死前独独清醒了片刻功夫,也没能如愿听到心愿实现。

  没能被见到的喜服终于传到了明忆姝身上,姜琼华想起往昔旧事,想起那没有明忆姝的灰暗时日,心中的苦痛终究还是忍不住,难以自抑地当着明忆姝的面泣下泪来。

  姜琼华哭不出声来,她只能咬着长簪,痛苦地抬着下巴,仰受所有罪孽苦果。

  明忆姝用脸颊贴着她的颈,轻声问:“你怎么哭了?”

  姜琼华无法回答,倔强控制着口涎,为了保持体面,她不得不露出脆弱的颈,仰头一下一下地咽下清涎。

  “别哭了,一炷香时辰很快就会过去。”明忆姝与她牢牢相拥,像是两个快要冻死的人在寒风下用身子为彼此取暖,“等我帮你拿下长簪,还需去外头应付那些人,我朝看重丧葬事,我会为你办得体面盛大,不失了你曾经做为权相的体面。”

  姜琼华注意力集中不了,只能闭眼

  明忆姝温柔地拭去那人眼角的泪水。

  等到明日,她便会取代姜琼华成为右相,哪怕她是名义上杀死姜琼华的人,但也将丧葬礼数做到了极致。

  这就足够了。

  从此在天下绝大多数人的心,姜琼华就已经死了,当这人被迫放下权势倨傲,才是转变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01:59:16~01:10: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抱憾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百合花香、50554499 10瓶;仇岸、浮光浅夏つ、二十四笔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中计

  “好了, 一炷香时辰到了,我也要走了。”明忆姝低头看着地上的姜琼华,为她取掉面颊的止咬器, 轻缓地说道,“之后几日你自己好好待着。”

  姜琼华抬袖掩着唇角, 方才别扭的惩罚让她有些不舒服:“你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

  明忆姝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只是说道:“原来你也是能够学会一些事情的。”

  姜琼华没有在她面前再次自称为孤, 看来这止咬器配合着长簪一起用真是效果卓绝。

  “刻意冷落人不是你的习惯, 你要去做什么?”

  姜琼华还保持着抬袖的姿态,她缓慢地撩起目光,一双眼眸靡丽且惑人。

  “你要明白自己的处境, 我的事情不需你来过问……”明忆姝也抬起眼睛,警告她, “你哪怕使美人计也无可奉告。”

  姜琼华从来都不屑于刻意展露貌美姿色, 身居相位的这么多年,她的绝世容色经常被世人忽略, 毕竟排在更前面的,是她作为奸臣权相的野心与恶名,那种蛇蝎手段用到极致的时候,便不会有人会去置喙她的容貌。

  岁月不掩美人容色, 哪怕姜琼华大明忆姝十余岁,但在明忆姝面前, 样貌也丝毫不逊色。明忆姝知道,姜琼华是很美的,这种美貌带着极端的恶, 像是醇香但带毒的鸩酒, 只不过面前人从来都懒得利用样貌罢了。

  姜琼华其实是知道怎么勾人的, 身为世上罕见的美人,她懂得如何去利用微小的细节去展现自身的美,不只是一颦一笑,何时抬眼瞧人,从什么角度瞧,什么样的目光去瞧,都可以夹杂一些“别有用心”进去,叫人不知不觉地被吸引注意。

  明忆姝了解她,怎么能发现不了这个人方才的坏心思?

  姜琼华以前得势的时候,都没什么耐心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就连眼睛的厌弃和冷漠都懒得掩饰,经常往那一站,就是一副目中无人、睥睨天下的臭德行。

  因为过盛的倨傲,所以姜琼华的表情向来乏善可陈,明忆姝见过无数次对方凉薄的神态,眼下再瞧着姜琼华刻意露出这种蛊惑人的眼神,第一时间并不会被勾住,相反,还更谨慎了。

  “为了达成目的,你向来都不择手段,我也没有想到你这样的人,会为了几句答案而使出美人计这种低劣的方式。”明忆姝用手指挨了挨姜琼华的眼睫,说道,“姜琼华,你太叫我失望了。”

  姜琼华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到底维持不住方才的平静:“你竟然这样践踏孤的颜面。爱人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叫做不择手段呢?孤喜欢你,别说对你露出别样的神态了,就算孤在你面前娇.吟几声,你也不该把这事儿提到明面上。”

  明忆姝被她情绪激荡地反驳了几句,一时间有些意外,也没注意到对方偷偷又换回了原本的自称。

  她问:“你这话到底是发自真心还是强词夺理?”

  “孤句句真心,是你不信罢了。”姜琼华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眉头略微一颦,眼匝稍稍收紧了些,睫羽也跟着轻轻颤,“你今日才把孤关进来,没待半日就要离开,一走又是几日,明忆姝,孤就算是你的阶下囚又如何?你忍心完全不考虑孤的感受吗?”

  “对不起,但我真有要事需要去处理。”明忆姝好像是被她这模样给打动了,语气不经意间也变得柔和了几分,“我只是限制你出去见人而已,你的吃穿用度都不会被苛待,只这几日见不到我而已,你暂且忍一忍。”

  姜琼华见她态度好了些,又不依不饶地追问:“你要去处理什么事情?”

  “无可奉告。”明忆姝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利落干脆地起身,没让姜琼华抓住自己的衣袖,“镣铐不能解开,你也别生出要逃的心思,不然被我觉察了,后果你担待不起。”

  姜琼华说:“那你走就是了,多说这些有什么用。”

  明忆姝盯着她看了会儿,上前收走了她发间所有的利簪,紧接着又从广袖中取出约摸一寸宽的缎条:“怕你不小心伤着,所以簪钗我也都收走了,你要是克制不住想念,那我便为你蒙好眼睛,再燃些助眠的香,半个时辰后你陷入昏睡,再醒来时就能见到我了。”

  姜琼华暗自绷直了嘴角,眉头隐隐不悦,但她没说什么,到底还是由着明忆姝为她戴上了遮眼的缎条。

  无关紧要这是她叫人打造的暗室,明忆姝只知道有这么个地方,根本想不到她在暗室之内还设下了其他不少机关,对方知道的信息与她相比,真是少的可怜。等明忆姝走后,她会趁着迷香起作用前,找到暗室内的利刃割断缎条,再从暗门逃出此地。

  她身居高位这么多年,手底下的势力不只是靠那一个金玺印来调派,只失去一个相印说到底也伤不到什么根基,她只要出去了,就能很快重新收回一切。

  姜琼华不后悔今晚与明忆姝玩一场戏,对方喜欢她戴的,她也满足对方了,甚至还使出了容色去勾明忆姝,她自以为自己真的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再配合下去就得不偿失了。

  姜琼华静静地等在原地,听明忆姝起身去点了香,又翩翩离开。

  哪怕眼下还被蒙着眼睛,但姜琼华脑海中依旧可以想象到对方的身影,清婉纤柔,那么美,能让她轻飘飘拢在怀……

  迷香的味道渐渐开始蔓延,姜琼华舌尖轻轻抵了抵齿缘,把那对明忆姝的掌控欲暂且放在了一边她问清楚了,明忆姝暂且不会来寻她,而这香半个时辰内起效,她需要抓紧些时间扯开这碍事儿的缎条,再找出刀来割断镣铐,顺着暗门离开。

  一切都该结束了,她就先不陪小孩儿演戏了。

  姜琼华带着镣铐去扯自己眼前的缎条,但到底行动受限,明忆姝又系得很繁琐,她扯了片刻有些烦躁地放下手,打算先去找刀,找刀之后干脆拿刀来割断这碍眼的缎条。

  暗室内的陈设她都记得,这不起眼的小装饰很可能会有用意所在,姜琼华来到花瓶前,捏着面的假花枝在底部一戳,率先试了试暗门能否正常开启。

  随着她使力,年久不用的暗门渐渐敞开,姜琼华放心了些,转身又去寻找暗室放着的利刃。

  因为担心迷香起效,所以姜琼华几近是屏息凝神地摸到了记忆的地方,打开机关,找到了触手可及的刀。

  姜琼华手起刀落,瞬间割裂了遮掩的缎条,正要暂且松一口气时,她视野恢复看到了近在面前的明忆姝。

  姜琼华惊异地退后半步,被对方惊了神:“忆姝你没走?”

  世上怎么有人走路没有声音?离开时刻意带了脚步声,其实还一直留在原地等着抓人,明忆姝什么时候对自己生出这么多疑心了?

  姜琼华觉得震惊的同时,心也生出了一种悲哀。

  她的明忆姝果真变了好多。

  “琼华,你好情致。”明忆姝语气平淡地开口,视线平静地往暗门那边看了一眼,“怎么,这是要急着走吗?是担心迷香起作用吗。”

  姜琼华被她戳穿,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对,甚至还挑衅似的扯了扯嘴角:“是孤低估你了,孤服输,暗门发现便发现了,你我感情至亲,这个通道本来就该让你知道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明忆姝笑了,“或者说,你觉得自己现在还有资格与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你今日犯错不止一次,是得受罚了。”

  姜琼华以为又要戴那冰冷的止咬器,倒也没什么异议:“罚便罚吧,孤难道还怕你不成。”

  明忆姝取来了那燃香,一手执香盏,一手扯着姜琼华的衣袖,肩平步稳地把人带到了榻边。

  姜琼华不是很理解她的意思,但还是顺从地坐在了榻上。

  香盏袅袅起烟,明忆姝把那东西放在离床榻很近的地方,同时不轻不重地在姜琼华心口一推,叫对方倒在了榻内。

  姜琼华心中瞬间升起一种隐秘的期待,她咬了咬唇,言语中裹着笑意,字句也含混不清,像是衔了颗蜜渍的梅子与人撒娇似的:“忆姝,你要与孤欢.好吗?”

  明忆姝居高临下地瞧了她一眼,问:“你觉得此时的香是何种效用?”

  “迷香,自然是为了助眠,在此之前……只是仅仅半个时辰,不知够不够。”姜琼华以为她们要在半个时辰内做完,还有些遗憾,“忆姝,你快些,也不要太温吞了,白白浪费时日。”

  “去过红玉楼吗。”明忆姝没有半点要解衣的意思,她静静瞧着姜琼华,看到对方面上渐渐染了绯色,她心中也依旧波澜不惊,“红玉楼常常备着这种香,我为你燃的是顶好的那种,比你在南地中招的那种东西还要好千百倍。”

  姜琼华听着对方的语气,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明忆姝给她用的香,不是让她安睡,而是让她软了手脚却起了情致,那种无能为力的体验,她当真不想再体验第二回了尤其是明忆姝不肯与她一同欢.好的话,这种事情就是单方面的折磨。

  “你刚刚说过,无论你露出什么样的神态,都不想被我拿到明面上去提。”明忆姝走近了些,亲手给她“整理”了衣襟和下裳,然后又不留情地走开了一段距离,“那好,你不觉得羞赧便继续下去吧,我不主动提及,也不会参与进来。”

  明忆姝事先服了解药,这香对她不起作用,便也有恃无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