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待君久不至

第67章

待君久不至 姐姐攻 5079 2026-07-25 21:39

  姜琼华紧紧颦眉,随着明忆姝的手指微微发着颤:“好了吗,太凉了,孤有些难受。”

  明忆姝轻轻道:“等等,再暖暖。”

  作者有话说:

  虽然来的好晚,但这章是比以前肥的,不是吗(小声)

  本文估计再过五万字完结,不长(应该)

  感谢在04:24:49~22:51: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小胖子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过客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芝麻 249瓶;林羡 45瓶;椰汁面包. 39瓶;骨 34瓶;很皮很天真 13瓶;鲁迅说等等我 2瓶;符、四毛、二十四笔、浮光浅夏つ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7章 桌下

  明忆姝用手指描摹着姜琼华, 见那人陡然紧紧一攀她,随后浑身卸力倒在榻上,不说话了。

  看来是香的效用已经散了。

  明忆姝倚在一侧, 也没有说话,她虽然没有做什么, 但也被姜琼华的情绪牵引, 同样生出了一种餍足后的倦怠感。

  “今日我见到了几位面熟的人, 应当是你的手下, 我叫他们明日把该呈上来的折子都送来,你与我一同瞧瞧,毕竟近日积压的事情太多, 我贸然接过所有事情,恐有欠妥之处。”明忆姝出神地盯着自己指尖的盈盈水涎, 说道, “再者,你的字迹还需要出现在折子上, 这样才能破除那些人的疑心。”

  姜琼华无声地扯了扯嘴角,眼眸微微带着笑,心道明忆姝到底还是离不开她的,哪怕接管了她的权势, 也得用她的字迹来掩人耳目。

  “好,孤愿意帮你。”姜琼华舒了心, 将膝弯搁置在明忆姝身上,腻着她不肯松开,“就当是今晚的回报, 好不好。”

  明忆姝有些无奈地纠正她:“说多少次了, 怎么你还是改不掉这个不合规矩的‘孤’字?”

  “自称多年早已经成了习惯, 总也容易忘记。”也许是现在气氛正好,姜琼华倒也认错态度良好,她拿出诚意说道,“一个称呼而已,算不得什么,日后我尽量记着去改。”

  明忆姝见识过她死性不改的一面,知道自己再罚下去其实也没什么意义,便松口道:“好了,过来吧,此事日后再提。”

  姜琼华盯着她手指,问需要自己帮着拭净吗?

  “不需要多此一举,我还没有帮你弄完。”明忆姝对她说,“歇息好了吗,好了就自己过来。”

  明忆姝前些年心还在姜琼华身上时,也临摹过对方的字迹,只不过这段时间不提笔有些生疏了,近日她把姜琼华带来一起看了几次折子,便也想起来了,再去批阅奏折时,笔迹竟可以做到和姜琼华一模一样,就连对方本人也看不出真假。

  姜琼华支颐在一旁笑着瞧她:“孤竟不知你何时学会了孤的字迹。”

  “你曾亲手教过我写字,忘了吗?”明忆姝不以为然,一边批折子一边道,“刚来时你总也嫌弃我写得不够好,几日无聊的时候便教了我。”

  “我教你写字,但没教过你仿我的字迹。”姜琼华眸色晦暗地开口,“若放在之前的那些年,我若知道你能仿得如此像,怕是不会留你了。”

  之前……

  明忆姝淡淡地笑了:“若在之前,我也不敢把此事拿到明面上来,若那日你来我寝殿时,没有借着突如其来的欲望试图越界,我们也许不会走到如此地步。”

  姜琼华目光放远,她扭头看向书房外的夜,难得露出了几分怅然。“六年……那时,是你来相府的第六年……”

  明忆姝忙着看折子,没有理会她。

  姜琼华便独自隔窗注视着外面的灯火,低声喃喃道:“那年初雪,孤其实是想放下戒心,和你好好过的。”

  她的声音极低,湮没在明忆姝翻折子的声音,没人能注意到,就连她自己说出去后,也没能再拾起来。

  “这几日街上有好多卖甜杏的,我明日下朝回来给你带一些。”明忆姝突然想起这事,便顺口问她,“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孤不逞口舌之欲,对这些都没兴趣,小孩子才喜欢吃这些,孤可不喜欢。”姜琼华依旧和以前一样,不把心思放在这些琐事上,她也过得随意,不关心的事情甚少去做打算,但眼下是明忆姝为她买,她想了想,到底还是改了口,“罢了,你若是想给孤买,就买些回来吧,孤不吃太甜的,也吃不得酸。”

  明忆姝闻言,评价道:“不吃甜也不吃酸,琼华你可真难伺候。”

  姜琼华挨了声斥责,却支着下巴盯着她笑:“是啊,可你已经答应给我买了,不能反悔。”

  “我可不是你。”明忆姝揶揄道,“有人说话不算话,还丝毫不觉得脸红,我可学不来。”

  明忆姝大多数心思都放在手头事情上,只把注意力分给了姜琼华少许,但姜琼华却是满心满眼地盯着她,长久的、专注的、毫不分心的……

  短短几月功夫,她们二人的身份便发生了如此变化,那个站在阴影注视心上人的人换成了姜琼华,姜琼华终于放下了一直惦念的权势,有了大量时间去关注明忆姝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若是有人告诉以前的她她将来会收敛了野心,恬淡安宁地一直长久地去挂念一个人。

  她一定不会信。

  可事实确实如此,她不仅放下了权力,还把真心托付了出去。

  姜琼华的心终于不再空泛了,她好像漂泊的亡魂找到了安息地,哪怕来时无家,但死去时却可以有个归处。

  “孤的列祖列宗没一个好东西,孤死后不要与他们葬入陵寝。”姜琼华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这样一句,“若有下辈子,孤去找你,如何?”

  明忆姝苦笑:“别把希望都赊给下辈子,你哪儿来的下辈子,没了啊……”

  姜琼华道:“胡说,孤虽然此生恶事做尽,那道士说孤三生都是富贵命。”

  “你当时拿刀架他脖子上,他可不得拣好听的说吗?”明忆姝放好折子,颇有些无奈地抬头瞧她,“说句实话,若你当时想要谋权篡位,他们也会识相地说你有天家气运,能位登九五。”

  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姜琼华被她的话打击到,沉默了片刻,不满道:“你当真不解风情,孤不同你讲了,讲不通的。”

  明忆姝敷衍出声:“行行行,你气运好,下辈子做皇帝。”

  “不,孤不做皇帝,孤说了,孤要去找你。”姜琼华立即辩驳,“做皇帝有什么好,你瞧瞧楚箐受的那些憋屈气,孤要是她,也不至于窝囊这么多年。”

  明忆姝翻开一本新折子,随口应付她:“行啊,不做皇帝,但也别来找我。”

  姜琼华抬目:“为何?”

  “我不要你了。”明忆姝提笔运腕,没给她一个眼神,“我回去后,说不定会遇到更喜欢的女子,到时候两人琴瑟和鸣……”

  “孤不许你去找别人!不行。”姜琼华有心闹她,趁她忙时故意过来欺她,径直把人压到了椅上动弹不得。

  明忆姝落笔一惊,笔尖墨色拖出一条迤逦的长痕:“你做什么?别闹。”

  姜琼华不满意她的分心,不讲道理地夺走她的笔随意丢到一边:“你别回得太认真了,孤平日不会在折子上写太多废话,孤教你这副折子,你戳个墨点也足够了,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明忆姝拨开她的手,继续去拿笔:“这成何体统。”

  “明忆姝,孤知道你的意思,你想借着孤的名义去打压他们,眼下楚箐不敢轻举妄动,孤手底下的那些狼子野心之辈也不敢出头,他们都知道孤没死,孤还在你身后,这难道还不够吗?”姜琼华不依不饶地攀住明忆姝纤长的颈,俯首倾耳,呵气低语,“他们都以为现在主事的人依旧是孤,但无人知晓你拿到了孤的权势,你的意思……不就是要扮做孤吗?既然要学,为什么不像一些?”

  她说的不错,明忆姝把姜琼华扣住了,但外面的人依旧会顾忌这个人的存在,这给了明忆姝很大的地步去周转运作,而明忆姝此刻依旧得假装这些折子是姜琼华写的,所以去模仿对方的笔迹。

  明忆姝抬手触碰到姜琼华的下颌,像是挠猫儿一样随意抚了抚:“你坏得太叫人忌惮,就连假死了,那些人也得好好盘算一番才能松一口气。你说说,你是不是太恶劣了。”

  姜琼华听她说话,自动忽略不想听的,全当是对方在夸赞她似的:“孤心甘情愿为你所用,你要不要给孤点儿好处?”

  “我说了,明日回府时给你带好吃的。”明忆姝被她环得有些紧了,便朝后撤开了一段距离,“松手,我还有折子没有看完呢。”

  “那是上一件事情的好处,与眼下我们谈的无关。”姜琼华满眼的贪妄,打量明忆姝时,好像是险恶的饿鬼,想把人一口给全吞了,“重新给个好处,我就松手。”

  明忆姝知道她什么意思,有些无奈:“你怎的如此重欲?我记得你之前并不是这般模样。”

  “之前不知你的好,尝试之后才愈发念念不忘,这世上再没什么能勾得孤魂牵梦萦了。”姜琼华又近了些,想去拉开她的腿,“你若实在忙,可以当孤不存在,你顾你的事情,孤做自己的。”

  “光天化日之下,你没事儿做了吗?”明忆姝眉头微蹙,有些无法理解姜琼华的这种向往,她说,“我没有心思做,你自己去想办法吧。”

  两人意见不和,再次拉扯挣扎在一起,而就在她俩闹腾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人出声禀报道:“右相,携阳郡主求见。”

  明忆姝猛地停下,语气恢复冷静:“叫她进来吧。”

  姜琼华沉默不语地倚着桌沿,目光冷傲,嘴角还带着先前没收好的狡黠:“孤还在这,你就要见别的野女人了,携阳她可是对你图谋不轨的。”

  “此事与你无关。”明忆姝起身,牵住姜琼华腕间的镣铐就要把人重新锁回暗室去,“你先离开此地,回暗室独自待着。”

  姜琼华这样的人,怎么肯乖顺地听对方的意思?她挣开明忆姝的手,将镣铐重重在桌沿一磕,书房内顿时发出一声重响,她目光阴鸷地盯着明忆姝,醋意勃然:“孤不同意你单独见她,孤不走。”

  “这难道由得了你?”明忆姝轻声笑了笑,目光微凉地看着她,“你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姜丞相了,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没有反抗的资格。”

  气氛陡然降温,两个人彼此都不肯让步。

  明忆姝看到姜琼华美目凌厉地盯着自己,乌黑的青丝别着华丽珠钗,这种情况下气势瞬间升高,到底是心肠蛇蝎的美人,哪怕是身在盛怒之下,也美得叫人心惊。

  “你在这不成规矩。”明忆姝拉住她的链子,把人朝自己这拽近了些,“携阳来了我该怎么解释你的存在?”

  姜琼华一指门外,气势逼人:“她必然是听闻孤死的消息,所以特意登门来寻你的,若孤不在,她定然会对你有所逾礼。”

  “你好嚣张的气焰啊,可你是在用什么身份与我说这些话的呢?”明忆姝反问她,“我们有什么必须排外的关系吗?或者换个问法。你有名分吗?”

  不得不说,姜琼华语气汹汹地站在门口时,确实有种很自然的正妻派头,但可惜她们二人并不存在什么实质性的联系,姜琼华又怎么能管得着呢?

  “那日你穿着喜服来,难道不算是我们已经成婚了?”姜琼华质问她,“那么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去见别的对你有爱慕之心的女子,算不算是背叛?”

  “谁告诉你那便是成婚?”明忆姝静静看着她眼睛,问,“就算是喜事,那你见过谁家正妻会在一方暗室成婚?没有花烛喜被,没有高朋宴席,什么都没有,能称得上什么重视?你已经可以算作死去,怎么会有名分,我又何来背叛?”

  姜琼华所有凌厉气焰瞬间被浇灭,眼眸失了光,就连头上的珠翠都好似失了颜色,她怔怔地站在原地,伤心到没有话可以辩驳。

  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阻止对方去见携阳郡主呢?

  “好了,听话一点,回去吧。”明忆姝不走心地哄了哄她,“我晚些去找你,可以允许你提些不太过分的要求。”

  “行啊。”

  姜琼华盯着她,后槽牙咬紧了,薄唇带着轻蔑弧度。

  “那你可千万不要让她动手动脚,不然孤不会让她活着离开京城。”

  明忆姝答应了,拉着她出门。

  姜琼华目光冷鹜地望向外面,似乎要用眼刀子把即将到来的携阳郡主给扎死似的,明忆姝拉她走时,也感到了力气上的阻碍,不禁也有些气恼。

  “能不能配合些。”明忆姝只好在对方最不能触碰的腰际使力轻轻握了下,提醒对方快些回神,“她待会儿来了,看到你我在此拉扯又算怎么回事?别在外人面前闹脾气了,你也不嫌丢人。”

  姜琼华腰际一软,像是炸毛的狼崽突然耷了耳,一下子没了嚣张气焰,有些腿软地抓紧了明忆姝的手:“你别……”

  紧接着,她听到了明忆姝那句“外人”的评价,心中一下子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虽然她无名无分,但好歹比携阳这个“外人”好了不知多少倍。

  “孤也不是拿不出手,怎么会给你丢人呢。”姜琼华嘀嘀咕咕地呢喃自语着,明显是被理顺毛了,她语气霎时温和了好些,跟着明忆姝走时也顺从了不少,“那你可要快些回来找孤,别让孤等太久。”

  明忆姝:“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快步穿过长廊往暗室那边走,姜琼华走得倒也配合,只是脸色始终不那么严肃,甚至途中还打趣道:“忆姝,你我现在这样在自家府邸偷偷摸摸地走,好像是瞒着什么人偷/情一样,好新鲜的体验,孤还是头一次体会。”

  明忆姝咬咬牙:“你再胡说八道?”

  “你不给孤名分,孤便是你带回府的姬妾,听话地被你绑着,你指哪儿我就去哪儿,待你白日装完正经,夜归来再与我厮混……”姜琼华无师自通地编出了话本子的一套,编排得还津津有味,“谁能知道呢,你这样看似出尘高洁的女子,暗室还锁着一个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