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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待君久不至 姐姐攻 4362 2026-07-23 07:41

  姜琼华高高兴兴地给她这样编故事,明忆姝却是绷着精神注意周围是否有人,两人相隔不过几寸,心情却十分相悖。

  “别动。”明忆姝猛地看到了前面来人了,于是瞬间拉住姜琼华的镣铐,“这不能走,携阳从这个方向来了。”

  只能原路返回了。

  姜琼华提议:“孤暂且在书房躲一躲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明忆姝同意了,把人又重新带回了书房,她起身走出门去,准备与携阳换个地方会面,可她出门刚走几步,突然就听到书房内传出了好大一阵响动,姜琼华那人不知道在折腾什么事情,

  对了,那面还有一些紧要的折子,不能被姜琼华给瞧见了,更不能被她毁了。

  明忆姝焦头烂额地往书房走,一进门果然看到姜琼华不安分地在看东西。

  姜琼华抬眼,故作意外:“嗯?忆姝,你怎么回来找孤了?”

  “你说呢。”明忆姝并没有给这人多少好脸色,她拉着对方,重新给人找地方。

  屏风后面?或许可以映出对方的影,携阳那样谨慎的人,怕是会知晓。

  书柜中呢?一打开,全是满满当当的书卷。

  明忆姝兜兜转转带人在屋内走了几圈,终于还是找不到地方。

  “桌帏下,可以藏。”姜琼华用目光点了点桌下,道,“你若不放心,可以取一方锦缎来遮盖严实一点,孤躲面,不出声的。”

  明忆姝:“真不出声?”

  姜琼华眼眸带笑,看着是很真诚:“真的,孤不出声。”

  明忆姝信她了,让她尽快去躲着。

  姜琼华始终不肯进去:“但是……”

  门外,携阳已经走近了,明忆姝不免有些惊慌:“但是什么?”

  “孤从不会做出此等屈身逃避的事情,孤觉得委屈。”姜琼华坐在椅上,手指搭在下巴上轻轻点了点,“倒也不是哄不好……”

  明忆姝无话可说,匆匆吻了吻她下巴,艰难地把人给哄着躲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姜琼华不敢出声

  总是更新不及时的作者也不敢出声

  最近准备着最后几万字,更新不固定,大家骂我吧,我和丞相一样没有异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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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来客

  姜琼华显然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明忆姝一落座,瞬间就感觉到有一双手握住了她脚踝。

  “松开。”明忆姝蹙眉,用脚轻轻踩了踩她, “不要捣乱。”

  姜琼华掀开桌帏一角,目光狡黠:“孤不出声。”

  说话间, 门开了, 一道英朗的声音遥遥而来:“忆姝, 合意真是力气太大了, 我拉也拉不住,自从回了相府都是它拽着我走的。”

  明忆姝一把放下桌帏,起身看向门口

  合意见了她顿时嚎叫个不停, 兴奋至极地冲刺而来,也不管她站稳没有, 径直扑在她身上不停磨蹭, 像小时候一样兴高采烈。

  “听说那姜琼华死了,我特意放下手头的事情赶来京城给你道喜。”携阳郡主看着眼前情景, 不自觉也牵起了嘴角笑意,“她死得真是好,世上再也没人能叨扰你清净了。”

  明忆姝抚着合意的脑袋,附和道:“是啊。”

  携阳与明忆姝关系交好, 再加上她性格不羁,因此来了相府也没有行那些虚礼, 两人已经许久未见了,她不自觉地就想像之前那样走近些看看明忆姝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明忆姝有些紧张地握住了长桌一角:“我们……”

  “嗯?什么。”携阳从踏入房门后就始终是笑着的,她的目光跟随着明忆姝, 好似不想放过明忆姝的任何回应。

  明忆姝顿时忘记了下文, 她一方面担心桌下的姜琼华坏了事儿, 一方面还在回应着合意的热情。

  携阳站在她面前,等她。

  明忆姝抬头注视她的模样,发现一段时间未见,携阳居然比之前多了几分神采,也许是姜琼华的死让她觉得舒心吧。携阳依旧是依着平日习惯的打扮来,并未像京城贵女那般在发间装饰一些珠钗什么的,而是直接将青丝束做马尾,搭配上高耸的鼻梁,整个人显得利落又英气。

  “忆姝今日怎这般瞧着我?”携阳眼睫微微一垂,与她玩笑道,“瞧得这般认真,会我有些心神失措的。”

  “抱歉,我失礼了。”明忆姝一下子走神,没拉住合意,这不听话的狼崽子居然闻闻嗅嗅地蹿到了桌帏下,去找了姜琼华。

  明忆姝顿时手一空,心着急起来。

  姜琼华还在桌子下面呢!

  “你我之间不必讲究那些虚礼,忆姝你瞧我,来时也没按着礼节拜你。”携阳并没有往桌下看一眼,她依旧瞧着明忆姝道,“忆姝,许久未见,我心中甚是想念,今日……”

  她话没说完,桌下突然传来了重重一声响,条桌一震,桌帏也跟着这动静一直晃。

  终于,携阳回眸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这是什么动静?”

  明忆姝心瞬间揪了起来,她解释道:“估计是合意不小心在桌下磕了脑袋吧。”

  “合意确实贪玩。”携阳宠溺地看着桌下,就要俯身去把狼崽子给抱出来,“也不知它为什么非要躲桌下玩,它之前在相府的那段时间,莫非在桌子下面藏什么东西了?”

  明忆姝怎么敢让她俯身掀开桌帏?万一和姜琼华对上视线,这不得闹出人命来?

  “别管它了。”明忆姝很快抓住她手腕,拉着她离桌边远了几步,“你近日如何,北地是否有棘手的事情消耗你心神?”

  携阳先注意到了明忆姝的动作,立即便放弃了去抱合意的念头,她紧接着听到明忆姝的关心,所有注意力便都被吸引了过去:“北地今年愈发冷了,所有作物都出芽的时候突然来了几场冻雪,百姓种的庄稼全都被冻死了,今年怕是要颗粒无收。”

  明忆姝悚然一惊:“怎么会如此?”

  “不知。”携阳脸上露出愁意,说道,“我之前也同你提过此事,本以为今年会缓和一些,没想到……”

  没想到还是继续恶化。

  明忆姝那段时日在北地,经常见到北地的街道覆着雪,便问了携阳,携阳却说不只是北地,在北地往上的塞外也是如此。

  在明忆姝的记忆,古代北地以上的塞外都是些游牧的部族,需要丰茂的草场去放牧,但她不知为何在这却是如此景象,这样大的雪,牧不了牛羊,那些部族又该如何去活?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来时听这的百姓说过,曾经的北地之上也算是和平安宁,有足够的草去游牧牛羊,但从七年前开始,塞外便一直变冷落雪,先是冻了大片的草场,北狄的人没了吃食便来我们的地界偷抢,纷争不断。之后雪一直下,冻死了许多牛羊,再接着,是人……落雪逐渐南下,而今来到了我们的地方。”

  当时,携阳的语气越说越低迷,她看着明忆姝,实在不知该如何去说这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或许你听着也觉得荒谬,但事实确是如此,我之前也觉得难以置信,但今年与去年相比真的更冷了,那些北狄的人若是无路可去来到我们这,我们也是容得下的,但他们群居为多,总爱抢掠百姓,我也只能去和他们打仗。”

  七年前?

  明忆姝猛地被这三个字刺了一下,便反问她:“为何偏偏是七年前?”

  “这也是大家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携阳郡主说,“人们说七年前也没什么天降异象,更没什么大事发生,应当不是惹怒了神明。”

  明忆姝越听越心中难安七年前是发生了一件事的。

  她穿书来了这,被要求帮助主角,而她一直待在京城不知北地的事情,更不知任务也是有期限的,风雪圈以京城为中心在慢慢缩小,之前是塞外北狄部族,慢慢地影响到北地,再之后呢……

  之后会不会冻死大片草木与人畜,这虽然是虚假的世界,但每一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存在,哪怕是再微卑的人也有各自的情感,他们都是一个个的人,组成了一户户的家,每一个会升起炊烟的屋落下,都是期盼更好生活的百姓。

  他们不像她,孤身一人没有牵挂。

  他们有子女,有父母,有爱侣,有友人,有各自的归属。

  “南地起了水患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今年天灾过多,诸多百姓都过得艰难。”携阳息出声,怎么能不发愁,“我们也不知今年如何过冬,要是继续降雪,郡主府也没有充盈的屯粮给百姓发放,怕是要冻死饿死一大批的人。忆姝你初登相位,就要面临这么棘手的事情,过段时间估计也要受累。”

  明忆姝心中宛若压了一块沉沉的巨石,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她想,此事应该是怪她的。

  任务总是没有办法完成,她便永远被困在这,无论是六年还是七年,只要找不到破局的办法,眼下的环境就会愈发恶劣。

  之前,她自己住在京城并不知晓此类事情的发生,但眼下也该早做打算了。

  因为两人都在发愁,所以书房内安静了片刻,徒留合意哼着声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去把合意抱出来。”明忆姝起身朝桌边走去,用一个微妙的角度挡住了携阳的视线。

  桌下,姜琼华想着故意使坏给明忆姝,趁势想伸手去拉她。

  眼下姜琼华知道自己的脸不能出现在外人面前,所以她的坏心思都格外猖狂,总之明忆姝应当会全力掩饰桌下有人的事实,她做什么对方都不会吭声的。

  姜琼华静静等着她,准备……

  明忆姝二话没说直接将桌帏掀开一个角,目光与她直视。

  姜琼华反而被惊着了!

  “你居然如此大胆,不怕孤被发现吗?”姜琼华无声用口型问她,抬手扯住那个角,想要对方把桌帏放下来。

  明忆姝直直看着桌下,开口道:“原来是桌下藏了一个人。”

  姜琼华:!!!

  再疏狂的人也经不住明忆姝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她着实是始料未及,当即愣在了原地。

  “桌下有人?”携阳郡主也是吓了一跳,马上就往桌边走来,想着瞧一瞧,“什么人敢擅自闯入你的书房?”

  “无妨。”明忆姝平静地放下桌帏,起身挡住携阳看过来的视线,她直白地说道,“我那段时日在南地遇到了一位颇合眼缘的女子,右相死后,我便把她带回了京城。”

  携阳听到平地炸了一声雷,震惊之后是长久的哑然:“所以,你……喜欢上了那女子?忆姝,你真的不是在与我说笑吗?桌下真的有人吗,还是……”

  “真的有,她性子太恶劣了,总喜欢与我置气闹着玩,今日一直不来找我,居然是一个人偷偷躲桌下了。也罢,不必叫她出来见你了,就当给她点儿惩治,喜欢待桌下便再待一会儿,看她何时能与我和解。”明忆姝淡淡地开口,虽然语气平静,但丝毫不像是作。

  携阳恍然地回味了她的这几句话,终于认清了事实……明忆姝已经率先瞧上了别的女子。

  “那……”携阳一开口,到底还是掩饰不了心头的苦涩,“那她性子这般差,你还……”

  她到底还是带着些希冀的,希望明忆姝只是对那女子有些许的好感,这好感还不至于太深,两人之间也许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自己还有机会。

  可下一句,明忆姝便打消了她的幻想。

  明忆姝睨了眼桌下,说道:“她确实脾气很差,爱与我生气吵架,但到底是我的人,我就算拿她没办法,也得惯着些这臭毛病。”

  继方才之后,桌下那人就宛如死一般的寂静,好像一直在听她说的话,也好像是被震惊到了。

  携阳的眼眸突然有些发涩,她偏过头,拼尽全力装出一副从容与洒脱的模样:“见你如今过得好,我便也心安了,既然你喜欢她,那倒确实可以容她这样没有分寸的玩闹。这情景下,我就不便见她了,携阳……先行辞别。”

  作者有话说:

  按着惯例,为了安抚受害者情绪,发刀之前先给点儿糖(比心)(比个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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