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给顶A双子当哥哥有那么难吗

第41章

  绝不。

  他翻个身坐起来,抬手准确地将手里的丑毛绒丢回了远处的书架上,抱着手臂嬉笑道:“要么我们一起睡,要么都不要睡。总之陈乱,你要一碗水端平才行。”

  “我的床就这么大,你们两个是打算要半夜把我挤到床底下去吗?”陈乱有些头疼。

  “可是陈乱,我好难受。”江翎立刻蹭过来搂住陈乱的腰,毛茸茸的发顶蹭着陈乱的下巴:“明天我真的要去考试。”

  试图撒娇。

  然而陈乱只是冷笑一声,拎着江翎的后衣领子把人扯开,半眯着的透灰色眼睛垂下来,睨着江翎:“你刚刚打滚耍赖的时候我看你生龙活虎得很,倒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其实是有的。

  越是临近易感期,抑制贴就越是难以压住腺体处传来的一阵阵潮热的躁动。

  这种躁动星火一般流向四肢百骸,最终会越积越多,最终形成紊乱的涡流,那时候也就意味着易感期的真正到来。

  所以就在此时此刻,即使在江浔和江翎的刻意控制之下,他们的信息素也会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些许。

  像是一个已经满到极致即将溢出来的水杯。

  也许只需要一个细微的刺激,就会将整个易感期引燃。

  那他们明天的考试就都不要想去考了。

  “为什么江浔每次一撒娇卖萌你就会答应他的要求,我就不行?”

  江翎捉住陈乱捏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拉开,又重新凑到陈乱面前不满道:“陈乱你区别对待不要太过明显。”

  而后他又带着陈乱的手,抚上自己颈骨之下腺体的位置,按住,仰着头看陈乱。

  “不信你摸。”

  没有人会随随便便把腺体给人摸,这种做法无异于引颈受戮。

  但江翎就是这么做了。

  陈乱不是别人。

  十八岁的少年身上干净的味道随着靠近扑面而来,手背之上是少年温热的手心,手掌之下是有些滚烫的颈部皮肤,以及如同脉搏一般一下又一下跳涌着的腺体躁动。

  陈乱心头一跳,莫名觉得自己的手也开始发起热来。

  江翎浅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抽手移开眼神,陈乱微微后仰推着江翎越靠越近的脑袋,又弯起眼睛哼笑:“因为你不听话,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哥哥。”

  “哦。”江翎再度扣住陈乱的手腕,抓着往自己的方向扯:“那你的意思是,我叫你一声哥哥,今晚我就可以留下。”

  “你这是什么顶级理解?”陈乱被江翎的无赖气笑了,打算用另一只手去敲江翎的脑袋。

  也被江翎抬手捉住了。

  把陈乱的两只手腕拢在一起握住,江翎嬉笑着晃了晃:“哥哥。”

  耳根却悄然泛起一抹晕红。

  他撇过眼神,轻咳了一声松开陈乱,再抬眼又是嬉皮笑脸的无赖样子:“好了。你答应了,交易有效。我去再拿个枕头过来。”

  陈乱:“?”

  他立刻抄起沙发上的兔子玩偶扔向江翎:“我怎么不知道我答应你了?”

  “你没说话,难道不是默认吗?”

  “?你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那我管不着,反正交易已经结束了。”江翎接住陈乱扔过来的兔子玩偶,rua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晃悠着走了。

  留下陈乱一个人在房间里头疼。

  而另一边,江浔看着怀里抓了个毛绒娃娃、明显心情不错的江翎路过门口,抬眼:“他答应你了?”

  “不答应也得答应。”

  “江浔,我不可能放你一个人跟陈乱共处一室一整个晚上,更何况马上就要到易感期。”江翎进来,把手里的兔子撇到沙发上,勾着嘴角挑衅地朝着孪生哥哥笑:“谁知道你会趁我不在对他做什么事。”

  “我能做什么?”

  空气里两个人的信息素再度针锋相对起来。

  江浔垂眼看着自己的孪生弟弟,微微眯起那双发暗成浅金色的眼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现在就把他吓跑,对我有什么好处?倒是你要小心点,别玩过了头。”

  “喔。你看到了?”

  江翎躺在沙发里枕起手臂,跷着脚晃,目光与江浔撞在一处。

  “你刻意在他身上留下你的信息素,不就是为了让我发现吗?”江浔靠在桌沿,冷泉一般的眼睛垂下来,凉凉地睨着江翎:“你的目的达到了。”

  “怎么,那个牙印不漂亮吗?”江翎笑起来:“我都后悔没在别的地方多咬几个”

  话音还没落下。

  窗外忽然晃过一道极亮的光。

  有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刚刚还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快步走到窗边。

  一台黑色的轿车停在主宅门前。

  “江永庭提前回来了。”

  沉默下来的房间里响起江浔平静的嗓音。

  “哈,这下谁也别睡了。”

  第31章

  本该在两天后抵达启微市的江司长提前回家, 已经渐渐沉入寂静的江宅又瞬间忙乱起来。

  江永庭是个很重视规矩的人。

  而双生子本来不打算下楼迎接的,但他们站在窗口往下看的时候跟江永庭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所以也没办法扯一些睡着了不知道他回来的蹩脚理由。

  江翎跟在江浔的身后下楼, 看着忙叨起来的佣人们嗤笑一声“老头子真会折腾人”, 转过角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已经正襟危坐在了客厅里。

  虽然江翎总是带着某种恶意地“老头老头”地喊, 实际上江永庭并不是真的有那么老。

  一身深灰色得体正装的中年男人只是鬓角略显灰白, 面容上有些疲惫,此时正坐在沙发里等着佣人给他泡茶。

  “大半夜的喝茶,也不怕睁着眼睛到天亮。”江翎轻声嗤笑。

  “江浔, 江翎。”

  沙发上的男人松了松领带, 举着茶杯靠进了沙发背里, 尽力拿出了一副放松的慈爱父亲模样。

  却在双生子和陈乱走进客厅范围的时候又蹙起了眉。

  “把乱飘的信息素收起来。像什么样子?”

  江永庭皱起眉头轻斥了一声。

  “易感期了, 收不起来。”江翎直接跨到江永庭对面的沙发上,没骨头似的蹭在了沙发里, 甚至抬腿把一双脚叠着搭上了放着江永庭的茶具的茶几。

  姿态无比嚣张:

  “你该不会是忘了我们的信息素强度会比正常人偏高的吧?”

  而江浔坐在了江翎身边,虽然没有江翎那样放肆,但语气里也实在听不出什么尊重:“普通抑制剂效果不太好, 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希望江司长多多担待。”

  疏离得不像父子。

  跟在后面的陈乱朝江永庭微微颔首:“江司长。”

  但江永庭连个眼神都没给陈乱, 完全无视了过去。

  此时他正接过女佣递过来的茶杯, 吹着杯里漂浮翻滚的茶叶,皱着眉看了一眼江翎搭在茶几上的腿:“江翎, 把你的腿放下去。不像话。”

  “学校我已经联系好了,你们考完直接报名就好。分数的问题不用你们操心。”

  而江翎和江浔正在跟陈乱拉拉扯扯。

  “杵在这里干嘛, 站着不累吗?”江翎拽着陈乱的胳膊把人扯到沙发边上。

  江浔按着陈乱的肩膀坐下。

  “我在跟你们讲话!”

  江永庭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搁在茶几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啧,我不去。”刚拉着陈乱落座的江翎不耐烦地将手边的抱枕丢开,抬腿就要走:“你爱让谁去让谁去。我要休息了。”

  “明天还有考试。”江浔也动了动身。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空气里有陌生的信息素卷过来, 压向江浔和江翎。

  “都给我老实坐下。”

  正在临近易感期的两个十八岁少年被一个成熟的a级alpha的信息素冲了个措手不及,脑海里顿时响起一阵尖锐的嗡鸣。

  后颈的腺体立刻鼓噪着灼痛起来。

  江翎抬手捂着后颈,盯着对面的男人,嘴角挑起嘲讽的弧度:“江司长可真是威风,在家里还要拿信息素攻击自己的儿子。”

  江浔则是平静的望着自己的父亲,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稳而清淡:“这件事你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意愿就擅自决定,我不接受。”

  “轮不到你接不接受。”

  江永庭叉起双手搁在桌上,身体后仰,睨着两个不听话的儿子,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片刻后却又松了气,语气软下来:

  “我是为了你们好。听话去报名,我会为你们铺好所有的路。”

  “铺路?”江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于是勾着唇角去看江永庭的眼睛:“铺谁的路?你的政坛之路?”

  “还不用操心分数?哈。”江翎嗤笑着:“要你操心了吗?”

  江浔几乎是叹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你是不是根本就没看过我们的成绩单。”

  以江翎的成绩,去念江永庭口中的政法大学绰绰有余,甚至考前再努力一把,去够一下包括联邦军校在内的几个顶级学府也未尝不可。

  至于江浔,他可以随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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