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真的不想白日宣淫,办公室面的床也不软,如果真做,楚以乔绝对喊腰痛。
楚以乔听了很受伤,出门找赵景行去了。
***
楚以乔被谈泽赶出来,没过五分钟的时间又被谈泽用微信叫回去,塞了一张楼下新开业咖啡厅的卡,说公司的人都说味道很好,让她去尝尝看。
楚以乔收下充值卡,心想我可不是用钱就能打发的人,矜持不过三秒钟就坐着直达梯下楼了,点了柠檬千层和橘子冰茶,特地把菜单拍给谈泽看,说想吃什么可以帮忙带。
赵景行顺手帮新来的同事小曹带下午茶,陪着楚以乔去到咖啡厅,新开业的店生意火热,两人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了才捡到两个空闲的位置坐下。
楚以乔下了楼头就没抬起来过,赵景行好奇,借着帮楚以乔拿袋子的姿势,悄悄凑过去看姐妹俩的聊天记录。
楚以乔发了一串,谈泽发了个嗯。
赵景行挑挑眉,在微信是挺高冷的,那是谁把大小姐的嘴亲成香肠的?
装。
带薪上班摸鱼的机会不多,赵景行打开音符软件想看几个低质小视频按摩按摩大脑皮层,谁成想刚解锁手机,【死老板】又发来信息了。
【别让楚以乔上楼,楚灵桐来了】
赵景行好不容易轻松点的心情又掉下去,对面楚以乔还在小口小口地吃柠檬千层,嘴巴还肿着呢。
谈泽上一秒亲人下一秒就又修无情道,自己当请吃甜品的好姐姐,坏人全让可怜的赵特助当了。
死老板、女鬼、资本家,就知道奴役可怜的打工人,赵景行把面前的巴斯克蛋糕当谈泽的脸一样戳。
好在楚以乔也没想过那么早回去,她下午本来还要去孔教授的小画室上课,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请了假,现在悠闲得要命,她这个学期课本来就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孔教授带的那个比赛。
初赛结束后楚以乔的微博涨了不少粉丝,她最近三次元过得太舒服,难免疏忽了线上的营业,好久没登微博,上了号后被满后的私信吓了一跳。
私信栏还有pr找她合作推广画具和卖课,赵景行又看了一眼,被对方的报价惊掉下巴。
楚以乔这一条卖课得的钱够赵景行推广三个漱口水,当然要求也高,需要真人出镜,还要单发一条。
应该会拒绝。
赵景行收回目光。
然而,楚以乔目光在私聊框停顿几秒,随后点开对方的主页,翻了两下确认是正经的艺术机构后回复:“等我考虑几天,感谢信任[爱心]”
楚以乔吃完千层打算回去继续当黏人精,赵景行身负重任,硬着头皮又问了些恋爱的话题,心想要是大小姐分享死老板是怎么嘬她的嘴的话,她直接跑出去找辆车撞死。
好在楚以乔在外都比较含蓄,赵景行因此捡回一条命。
直到手机再次传出“叮”的消息提示音,赵助如释重负,拎着帮同事小曹带的下午茶回去了。
她这一去用时一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小曹已经饿趴下,转天私信问她,姐我哪做错了,是不是服从性测试,教导吃苦耐劳的企业文化。
赵景行瞬间觉得全世界只有她一个正常人。
[可怜]劳动节狠狠劳动了,求评论[可怜]
此女do也是这个风格,先温柔再恶劣,妹记吃不记打,在记忆中认为她姐一直很温柔很好。
今日三人组:
楚以乔只把自己和谈泽谈恋爱的事情和最亲的几个人分享了。
贝彤礼尚往来,在小群给楚以乔也她发了8.34元,楚以乔没去注意数字,只要有人祝福就很开心,收完还给贝彤发谢谢。严元京看不下去,给楚以乔补发了十个红包。
楚以乔说了十个谢谢。
转头又全部发给了谈泽。
谈泽用自己宝贵的时间一个一个点开。
十一个红包,总计8.34+0.1*10=9.34。
她还是给楚以乔点零花钱吧。
第31章
楚以乔已然摸清谈泽的行逻辑,对于姐姐这样心口不一的人,不能看她得到后什么反应,要看她没有得到后什么反应。
所以即便谈泽说自己不喜欢吃甜的,可因为上次楚以乔没给她带好像不太高兴,所以这次楚以乔还是给谈泽带了一块小蛋糕。
但楚以乔也很聪明,带的是自己喜欢吃的口味,想着如果姐姐真的不吃,她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帮忙解决掉。
谈泽坐在办公室,对面的茶还烫着,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门开了。
没有敲门,想也知道只有楚以乔一个人会这么干。
谈泽抬头望过去,楚以乔换了件稍微有些修身的衬衫,腰部的褶皱设计使她的腰线更加明显,不穿小孩衣服,楚以乔身上独属于20岁出头年轻人的那种鲜活漂亮劲更加突出,像是抽了条的柳树般,浑身充满青涩的吸引力。
她脸上带着笑,好像没什么烦恼地跳着走过来了,把一块包装的精致的小蛋糕放在谈泽的办公桌上。
“我给你带了小蛋糕哦。”楚以乔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看谈泽,人微微前倾,散落的黑发垂下来,人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谈泽当然听出楚以乔这个语气是想让别人夸夸她,于是很自然地开口:“谢谢你,看起来就很好吃。”
楚以乔得意地“哼哼”两声。
她装作毫不在意地在办公室转了两圈,注意力重新落回到谈泽身上时才发现姐姐一口都没吃,连包装也没拆,人坐着,目光好像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楚以乔收起笑,皱着眉很担心地靠近谈泽,人站着椅子边上,弯下腰歪着头去看谈泽的脸,关心地问:“姐姐你怎么了吗?我其实没生气的。”她以为是自己的原因。
谈泽摇摇头,她努力扯住一个笑,可眼底的疲惫怎么也挡不住,好像突然领悟到自己并未全能的普通人一般,目光中透露出对现实的无力。
楚以乔感到恐慌,她记得上次见这个眼神是什么时候,是她在医院睡醒的那个凌晨,楚以乔不愿谈泽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她主动靠过去,亲了亲谈泽的脸,猜测原因:“姐姐你很累了吗?”
谈泽曾经并不屑所谓从怀抱中得到力量这样的说辞,她认为玄妙,可此时此刻楚以乔温软的接触确实为谈泽的躯壳注入了暖流,她点点头,算是承认了楚以乔这个猜测。
“那怎么能行呢!”楚以乔学着谈泽抱她的姿势想把谈泽也从椅子上抱起来,结果自己人趔趄了一下,快速扶着桌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姐姐你去休息吧,”楚以乔说,她其实早就奇怪了,姐姐办公室的休息室从来只有楚以乔一个人休息,谈泽没躺过。
见谈泽有些犹豫,楚以乔又自认看透人心地拍拍胸脯,朝她保证:“我在外面看着,如果有人找的话我再进去叫你。”
谈泽看着楚以乔鬓边垂下来的柔软发丝,笑了笑:“我进去睡觉,你干什么?”
楚以乔转身拿平板,“我在外面玩游戏?”
谈泽:……
“算了,”谈泽起身,抱着楚以乔的腰往间拖,门开了,谈泽手上用力,两个人抱着一起摔在了算不上特别柔软的大床上。
楚以乔果然感觉痛,滚了半圈趴着去拍自己的背,随后幽怨地瞪着谈泽:“姐姐你太不温柔了。”
“嗯嗯。”谈泽不愿再和楚以乔拌嘴,难得好脾气地应下这个控诉,人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去帮楚以乔揉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按在那条向内凹陷的优美曲线上。
谈泽表面关心地问:“是这痛吗?”实则手指渐渐往下滑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去找楚以乔后腰上的两个腰窝,她动作说不上多狎昵,但目光实在可怕。
楚以乔明明衬衫和裤子都穿得好好的,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却仿佛赤身裸体,无所适从地眨着眼睛,弱弱伸出一只手挡住谈泽看她的视线,欲盖弥彰。
“姐姐你别看我了……”楚以乔嘴上这么说,自己先把眼睛闭上了,她分明就是很紧张,眼睛闭得很紧,长睫毛被挤压得翘起。
谈泽被楚以乔的可爱反应取悦到,暂时把烦心事都抛在脑后,嘴角也扬起来,手顺着腰线继续往下摸,然后覆上两团柔软的凸起。
她这次是真用上了力气去拍,“pia”的一声闷响,楚以乔浑身一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顷刻间全部变得粉红,一张白嫩的脸更是没眼看,从紧抿着的唇中出几声可怜又破碎的呜咽。
她没求饶也没说别的话,只抬头看了谈泽一眼,眼中含着漂亮的水色,如同一汪春水,荡着隐隐绰绰的邀请。
谈泽真心认为自己本可以当正人君子,奈何遇上了楚以乔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星球来的生物,一向不信命中注定的人也开始感谢命运让她们相遇。
世界上可能再也没有第二个像楚以乔这样和她心意的人,全世界也再找不到第二个像谈泽这样愿意为她一退再退、毫无底线的人。
楚以乔这些天没少在网上搜情侣做菜的攻略,此时此刻她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姐姐隐秘的愿望,脸一红,主动趴下了,她心底有炙热的期待,但碍于薄脸皮不愿意主动表现。
楚以乔很高兴姐姐可以做那个主动的人,她只需要配合,什么都可以,真的。
楚以乔对世界其实没那么多信任,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如同雏鸟依赖妈妈一样黏着谈泽,世界在动荡,谈泽是稳定的,“想要照顾你”是第一层承诺,“我爱你”是第二层承诺。
谈泽其实也没那么了解楚以乔,不知道楚以乔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可以抛弃一切的地步,这个主动的趴和什么都不做要求只是最表层的表现。
如果谈泽想让楚以乔在这脱衣服,她会干的,如果谈泽想让楚以乔在外面的办公室脱衣服,她也会干的。
只不过如果是后者的话谈泽很可能摸不到一个很高兴的楚以乔,只能欺负一个很生气的楚以乔。
谈泽躺好,手一捞,把楚以乔像个抱枕捞进了怀,感受到身后带着体温的全面接触,楚以乔的脸更红了,像小时候一样用双手捂住脸,细白的手指盖在红透了的脸上,谈泽看得心痒,又去亲楚以乔的手指。
“不在这,等回家。”谈泽把腿也压在楚以乔的身上,像只八爪鱼般扣住了她,下巴搭在楚以乔瘦削的肩膀上:“陪我睡一觉吧。”
楚以乔把手放下来了,“嗯”,随后拍了拍谈泽的手臂,说:“姐姐我想看着你。”
谈泽松开了手,楚以乔转过身,正对着谈泽,她皮肤薄,脸容易红又消得慢,嘴唇红润衬衫凌乱,明明什么都没做,看上去却像是事后,谈泽看了嘲笑她:“怎么反应这么明显?”
楚以乔张开手又要谈泽抱,她的回答逻辑也简单:“因为我喜欢姐姐。”
谈泽听了一噎,再次认识到她和楚以乔是太不同的人。
也正好,互补的两块拼图才能够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谈泽如此想着又把楚以乔抱进怀,她这次手不那么老实了,手顺着楚以乔衬衫后背开的那块往上摸,捏的楚以乔浑身骨头酥麻,躺着躺着又把脸埋进谈泽的胸前。
谈泽疑心楚以乔这样要窒息,像煎鱼似的把她又翻了个面,方便楚以乔呼吸也方便谈泽做更加过分的事情,这件衬衫的扣子在旁边,刚才谈泽的手已经借解开了面那件的搭扣,手再往探,没什么阻碍地握了上去,楚以乔依旧没说什么,很小声地喊了变调的“姐姐”。
平时都穿儿童衣服,谈泽很容易忘记楚以乔也是身材很好的小年轻,皮肤白滑腻,刚好够谈泽一手掌握,她像玩乐器一般指引楚以乔发出或短促或绵长的音调。
楚以乔快要被这过分燥热的火烧成灰烬,她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说想要,只用还穿着裤子的小腿去摩擦谈泽的腿,人难耐地扭来扭去。
然而谈泽却停下了。
“说了回家,外面没准备。”谈泽倒是有自己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这么对楚以乔快要哭出来的神情视而不见,手还罩着,维持着这样再仔细描述就要被晋江锁的姿势闭上眼睛,看上去竟然是要睡觉了。
楚以乔气愤地咬了谈泽的手臂一口,她把欲求不满的难耐化作气愤重重咬下去:“姐姐我讨厌你!”
谈泽没回应,又捏了一下,楚以乔不说话了,脸上挂着泪闭上眼睛。
几分钟过后,谈泽能够感受到手上的重量越来越重,她轻轻摇了摇怀的人,楚以乔睡得香甜,对谈泽的任何动作毫无反应。
怎么在自己讨厌的人身边都能睡得这么香?谈泽这个需要休息的人起床了,把楚以乔掰正了平躺在床上,楚以乔在谈泽身边总是有睡不够的觉,以前也是这样,办公室睡,车上也睡。
楚以乔的衬衫还敞开着,屋没开空调,冷意刺激得立起,谈泽没那么善良,扯了被子的一角把楚以乔的肚脐眼盖上,人坐着又观赏了摸了捏了弹了很久。
最后还是赵助救的楚以乔。
“谈总,时间到了。”
谈泽把电话挂断,又开始帮睡梦中的楚以乔穿衣服,这事她还是第一次干,手下没轻没重难免惹到楚以乔,但人跟猪一样还是没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