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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隐婚日记 齐娜eris 4017 2026-07-24 20:00

  第144章 6月7日

  144.

  我真的快要困死了。

  请问生活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漂亮、可爱、而且还很漂亮的女人?

  我现在该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手机丢到一边,而不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酒店。

  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脑袋自然地向后耷拉,眼睛半合着,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去了哪。桌面上摊着通告册,我连翻一页的欲望都没有,更别提去思考温煦白这个狗家伙,为什么又双出差了?

  我怀疑自己已经进入了某种浅度休眠状态,因为门被推开的时候,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年年。”喻娉婷站在门口,看了我两秒,“你别告诉我你睡着了。”

  我慢吞吞地抬起头,又补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发虚:“没有,发呆而已。”

  我这话鬼都骗不过,何况是和我相处了十多年的喻娉婷。她意味深长地“呵呵”了一声,走到我面前,一边吐槽一边把一个袋子塞给我:“昨晚上偷鸡去了啊?”

  北方人说话真的很难听!我刚想反驳,低头一看,袋子是我惦记了很久的甜品。

  最近在瘦身,我已经很久没碰过零食了。我立刻叛变。小勺子挖了一口,入口的那一瞬间,我的灵魂终于回来了三分之一。瞌睡虫退散,我这才抬眼看她:“温总今早出差,昨天睡得晚,今天起得早,我困啊。”

  喻娉婷当场露出了“我不想知道”的表情,翻了个白眼,顺手拉过椅子坐下:“快点吃,吃完试装。”

  我眨了下眼,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试装?不是才拍完评委组宣传照?”

  “嗯。”她点头,语气平淡得很,“评委开幕你得露面。”

  哦,这样啊。我点点头,毫无波澜。

  伴随着我手中的奖杯越来越多,我在电影节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评委自然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金戒电影节是华语区内唯一的A类电影节,虽然知名度比不上东京,但我的出现也不算突兀。

  “我什么时候去京原?”甜品只被我吃了五分之一,我就很节制地将它推远,不再碰了,擦拭干净手后,我转眸看向喻娉婷询问。

  “电影节18号结束,19号上午直接从申城飞。”喻娉婷掏出平板看了下,回道,“落地后修整半天,然后就是剧本围读了。你的K国话怎么样了?”

  “基本交流没有问题。”我想了想给了答复。

  拍电影就是要让自己相信自己就是其中的人物,虽然我一向以方法派着称,但方法派的人也是得去学技能的。好在,我的语言天赋确实非常好。不管是闽南话还是粤语、申城话,乃至K国话,至少都能够过关的。

  喻娉婷从来没有操心过我的专业技能,这次也不例外。她默了默,过了半晌,忽然站起身,伸手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动作一点都不温柔:“走吧,别躲懒了。试完装,咱仨找个地方喝个酒。”

  我站起来的时候,明显晃了一下,她手疾眼快地扶了我一下,才没让我跌倒。

  “你和温总玩这么大吗?今天有工作呢。”她瞥了我眼,很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诶?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想什么呢!”我立刻澄清,“我们昨天去景致金融,搞信托的事,折腾到很晚。”

  喻娉婷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但她的神情,明显不相信!啊!怎么回事,婷婷姐怎么了,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之间不一直都是很正经的状态吗?怎么现在她都开始揶揄我了?这世界怎么了?!

  我一脸悲愤地坐进车,刚打算靠窗补觉,就听见蒋爽乐小声问:“她怎么了?”

  然后我听见喻娉婷语气淡淡地说:“和温总折腾了大半夜。”

  这话怎么回事啊!我立刻睁开眼,解释:“我们是折腾大半夜的信托的事情,你们在想什么啊?”

  蒋爽乐和喻娉婷对视,满目无辜,异口同声地回道:“没想什么啊。”

  “你俩怎么回事啊?”我的瞌睡虫在此刻才彻底地跑走,坐在位置上,我叉着腰,询问这两个变得不正常的人。

  蒋爽乐和喻娉婷轻笑,谁都没再说话。可是她们的神情已经说了一切,她们根本不相信我说的!我好恨!

  试装对我工作室所有成员来说,都是一件非常频繁且熟悉的工作,所以工作进程非常得快。选品牌、定款式、改细节,一切都按照我的喜好向前推进着。

  负责我的造型师是老熟人了。她看了我一眼,连寒暄都懒得走流程,直接进入正题。

  “昨晚熬夜了?”她一边翻衣架一边说,语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年轻就是好,有黑眼圈还是那么漂亮。”

  谢谢你哦,夸奖我的美貌。

  我闭着眼,任她在我脸上折腾。刷子扫过眼尾,手指拨弄发丝,耳坠换了一对又一对。我连镜子都懒得看,整个人处在一种非常放松的状态。

  换了几套造型后,她终于停了手。

  “好了。”

  我睁开眼。

  镜子的人依旧相貌明艳,轮廓清晰,和以前并没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却又确确实实不一样了。

  我盯着镜子看了两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原来我面无表情的时候,也能这么有压迫感。

  是因为和温煦白亲太多次了吗?怎么感觉好像看到了温煦白的影子。

  “你最近比以前自信多了。”造型师一边给我调整发尾,一边随口说道。

  自信吗?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我的确没有了那种我什么都不配,我什么都没有的感觉了。是温煦白带给我的变化吗?还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现在的确要比那时好很多。

  “可能银熊的后劲儿还没过。”喻娉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抱着臂,语气轻松地替我接话。

  没人去深究我的改变到底是因为银熊奖还是因为手撕了渣爹,我只看到她们脸上的笑容。

  日子越过越好,我的未来也只会越来越好。

  等试装结束,外面的天色已经泛黑了。

  我换回便服,看着一屋子忙了一下午的人,心情相当不错,干脆利落地一挥手:“走吧,想吃什么,我请。”

  屋立刻热闹起来,七嘴八舌地报菜名,讨论得比选剧本还认真。最后,我们一致通过了最贵、最安全、最不容易翻车的选项海鲜火锅。

  一顿热热闹闹的饭吃完,剩下的就成了小范围续摊。喻娉婷和蒋爽乐先一步上了车,我签完单出来的时候,司机已经收到了酒吧的地址,正等着我。

  车子刚驶上路,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白孔雀狗】:到新约克了,(‘-ω )好困

  我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一下。想起前几天下午她说要出差,我终于把憋了好久的问题问了出去:“你不是大众化区的人吗?为什么要去北美出差?”

  我一直以为她base在大众化区,活动范围顶多在亚太。结果这人前脚纽西兰、后脚塔桥,现在又去了新约克,跨度大得有点离谱。

  那天的阳光很盛,温煦白在家处理工作,戴上了她那副无框的眼镜。她沐浴在阳光中,整个人圣洁得好像天使。

  天使温轻轻地笑了下,丝毫不介意我这种外行人的提问,轻声解释:“我的业务半径是全球,重心放在亚太和北美。新约克是我负责的金融科技事业群的业务主要市场,所以我会经常过去。”

  行吧,听不太懂,但感觉很厉害。我也没再纠结。以我们两个的工作来说,那种每天腻歪在一起是不可能的。现在这种频率和相处方式,是最舒服的。

  我笑了下,直接发语音回应她:“我也困死了。现在在和婷婷姐还有爽去酒吧的路上。”

  温煦白那边回复得很快:“多喝点,把她们两个喝倒。”

  人家小情侣,要么是说少喝点,要么霸道地要求不让去。温总倒好,直接提出要求要我把别人喝倒,这是什么情况?我瘪了下嘴,打字:你这人为什么不走寻常路?

  “寻常路?我一直都是不走寻常路的人啊。”她的语音最后轻轻带着笑,这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实在是有种让人战栗的错觉。迫使我不自在地动了下身子。

  “你和朋友们出去玩我当然没有意见啦。而且我很相信你的酒量的。”温煦白又发来了一句。

  看她这么自然放心的模样,我忽地想到什么,打字道:“还有苏苏。”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安静了几秒,白孔雀狗变成了正在输入。

  可是过了好久,她才回复了一个:o

  这是什么?哦?

  不等我想明白,温煦白那边的视频忽然打了过来。我一怔,接起的瞬间,看到蒋爽乐还有喻娉婷也愣了下。三个懵懵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了视频框内。

  “温总晚上好。”还是蒋爽乐反应最快,语气自然又得体,先一步打了招呼。

  屏幕那头的温煦白没有急着回应,而是不动声色地扫了我们一眼。她的扫视很轻,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发现。但我太清楚她在看什么了,于是故意装作没看懂,先开口:“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我们在去酒吧的路上呢。”

  温煦白“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忽然又问:“就你们三个人吗?”

  哦豁。

  这是不信我,转而想从旁人口中侧面求证呢。

  我挑了下眉,唇角微微一翘,干脆不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屏幕的她。

  反倒是喻娉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视频中的温煦白,语气闲闲地反问了一句:“温总是在查岗吗?”

  干得漂亮,婷婷!

  我抿着唇,硬是把那点快要溢出来的笑意压了回去,转而看向明显愣了一下的温煦白。

  可温煦白是什么人,哪会被一句“查岗”绊住。她很快就笑了,笑意浅淡却从容,语气也恢复得极快:“没有。就是想问问你们去哪家酒吧,我在申城时间比较久,说不定那边还有我存的酒。”

  你就装吧。

  我靠在椅背上,心情很好地轻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只听着喻娉婷把酒窖的名字报了出来。

  屏幕那头,温煦白微微挑了下眉,像是确认了什么,随即点头:“好,我知道了。”

  嗯?你知道什么了?

  我正想追问,却只看到她朝我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骚包。

  第145章 6月8日

  145.

  车子在酒吧门口停下。

  不,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是大众眼中的酒吧模样,准确一点,它更像是一间酒窖。

  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申城,La Cave de Saint-Romain 同样也被夜色所覆盖,本就不张扬的门脸,在我下车时更显的低调。深色的木门掩着,门口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模糊到几乎没有。

  真的很做作。

  但转念一想它的低消和出入这的人,我又忽然理解了这种装潢的逻辑,人在解决了生存问题之后,追求的总是一些看不见、说不清的“高级感”,而低调、静谧,正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走进酒窖的瞬间,属于超级城市的夜晚被干脆利落地隔断在外。耳边只剩下柔和的音乐与低低的人声,没有人注视我,也没有人关心我是谁。

  或许这正是喻娉婷选择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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