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猫猫O,但穿进正常世界

第27章

  “脸怎么这么红?”

  江洵舟皱起眉宇,眸底闪过担忧,拿微凉的手背探了探喻佑的额头:“是发烧了吗?”

  喻佑的眼眸迷蒙,泛着水光,眼尾洇着一片艳丽的薄红。

  少年喘息急促,自顾自爬坐到了江洵舟的腿上,一边往他的怀里钻,一边将整张脸压上男人的颈侧,鼻尖轻动到处嗅闻。

  这一个月的时候跟着江洵舟到处吃吃喝喝,喻佑终于回到了之前的体重,细窄的腰间也长了点肉,摸起来不再是硌手的程度,屁股也软乎乎的,此刻在江洵舟的腿上蹭来蹭去,差点压到不该压的地方上。

  江洵舟伸了一只手扶在喻佑的腰后,避免他乱动掉下去,问:“怎么不说话,很难受吗?”

  “你的信息素呢?”

  喻佑的指尖泛着粉,蜷缩着抓皱了江洵舟的衬衫衣料,仰起了脸,细细喘息着,声音染上委屈的呜咽:“为什么我闻不到了?”

  江洵舟在喻佑这儿已经明确信息素等于香水这个概念,好声好气地哄:“那瓶香水只剩最后一点,你自己拿着了。我托朋友去买新的了,但是他们城市没有货,在帮我去其他城市找同款,现在还没有回音,可能过几天就能买到送回国了。”

  喻佑的脑子如浆糊般混乱,终于迟缓地想起了自己把仅剩的那瓶香水放在了哪儿,赶紧支起了身体,去拿了放在枕头下的香水瓶,放在江洵舟的手上。

  透明的香水瓶贴着银白的标签,里面只剩薄薄的一层。

  江洵舟心领神会,按动泵头,把最后一点香水喷在了自己的颈侧。

  人体颈侧的体温偏高,脉搏跳动,血液循环速度快。香水喷上去,就有清新寒冽的岩兰草香如雾气般裹挟着荷尔蒙的气息扩散开来。

  喻佑急不可耐地拱了上去,手臂圈抱着江洵舟的后背,挺翘的鼻尖压近了他的颈侧肌肤,迫切地来回蹭动,喉咙里还发出破碎的轻吟。

  少年撞来的力度太大,把江洵舟直接按倒在了床上,恨不得嵌进他怀里似的一直挤蹭,还拉着江洵舟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腰身上。

  “你抱抱我呀……”

  喻佑声音轻软地撒着娇。

  江洵舟的耳尖浮起绯色,喉结滚动一下,伸出手环住了喻佑的腰侧,又低声教训:“好了,这还在公司,我等会儿还有几个见面,别闹得太过。”

  喻佑一口咬在江洵舟的下巴上,忿忿指责:“你对我好凶!”

  这就凶了?

  江洵舟一阵愕然,又忍不住想笑。

  昨天喻佑被他抢走了碗里的两块排骨还不敢生气,只会自己闷着,今天转了性,敢对着他颐指气使地发脾气了?

  江洵舟的眸底蕴着很浅的笑意,声音放得更轻缓:“好好,那我把下午那几个会见都推了,陪着你。不过先让我去拿一个体温计,你现在的体温偏高,可能发烧了。”

  喻佑闻着江洵舟身上的气息好一会儿,终于缓过来一点理智,慢慢放开了手,轻喘着道:“我没发烧,是、是刚睡了起来体温比较高,我没事,你先去工作吧。”

  结合这两天的焦躁,喻佑算了算时间,心下划过不妙。

  一个没注意,怎么又快到下一次情热期的时间了?而且气势汹汹的,有比上次更剧烈的趋势。

  江洵舟确认问:“真没事?不用我陪你?”

  “不用。”

  喻佑摇摇头,道:“我自己在这里休息就行。”

  他想自己坐起来,一个腿软,差点又跌回在了江洵舟的身上。

  江洵舟有些担心,但喻佑执意说自己没事,只好应下:“那等会儿要是还是觉得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喻佑嗯了声,等江洵舟离开后,撑着身体去了休息室自带的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洗完出来,又和石三林发了消息,说自己最近几天要集中闭关研究剧本的事。

  情热期的前两天症状比较轻,可以自己熬过去。

  他打算明天开始一个人留在家里,不跟着江洵舟来公司,也不见任何人,等到了那三天的集中爆发时间,再找个理由和江洵舟提这事。

  喻佑有点发愁。

  不知道再装一次被下药了,能不能行得通。

  江洵舟下午见了两个重要客户,又回了休息室,不顾喻佑的反对,把人抱在怀里强行量了体温,发现确实有点低烧。

  喻佑坚持自己没有事,江洵舟索性带着人提前回去,让刘姨找点退烧药给喻佑。

  回家以后,喻佑却也不肯吃药,连刘姨劝也没用,自个儿躲回了客卧里,把门反锁,说要睡觉。

  知道喻佑发了低烧,刘姨特意做了清淡的晚饭,这回终于把喻佑从房间里哄出来了。

  等刘姨下班一走,江洵舟就把喻佑拉进自己的怀里,打算故技重施,再量一次体温。

  喻佑坐他腿上挣扎得厉害:“我没事!你、你别碰我……”

  气得江洵舟恼了,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生病了还闹?”

  下手没注意力度,疼得少年眼泪汪汪的,咬着唇望着他。

  江洵舟心软了,放轻了声音哄:“宝宝,要是烧没退下去,吃药才能好,乖一点好不好?”

  喻佑见反抗不过,整个人都蔫巴了,恹恹地蜷在江洵舟的怀里,不再说话。

  果不其然,体温计显示还是低烧。

  喻佑被江洵舟监督着吃下了退烧药,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实话:“只要这两天你离我远一点,我就没事的……”

  大概因为上次发情期两人有过肌肤之亲的接触,一旦知道了那是什么滋味,那份渴望就变成了更具体的欲求,他现在一靠近江洵舟就浑身发热发软,连情热期的前期都开始觉得焦躁难熬。

  江洵舟只当他是想逃避,冷酷拒绝:“不行,明天起来要是烧还没退,我就叫家庭医生过来。”

  喻佑绝望地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可怜的泣音。

  江洵舟去了书房,用电脑继续处理工作,打算晚一点再去客卧看喻佑的情况。

  晚上九点,线上会议正在进行,下属报告工作时,书房的门突然开了。

  江洵舟下意识抬起头,就见着喻佑穿着睡衣,赤着脚站在地板上,眸光迷离地望着他。

  时间已经是深秋,还未到开暖气的时候,夜里的温度透着凉意,地板冰冷寒彻。

  “怎么发烧了还不穿鞋?”

  江洵舟蹙起眉,打了手势让会议暂停,而后匆匆起身。

  他走过去几步,把喻佑打横抱了起来,立刻感觉到了不对:“你的体温是不是又升高了?”

  喻佑不接话,手臂圈住江洵舟的肩背,急切地凑到了他的颈侧,想要寻找熟悉的气味,鼻尖动了两下,而后猛地呆住。

  他仰起脸,望着江洵舟,毫无征兆的,扁着嘴忽然哭了。

  江洵舟傻住了。

  少年哭起来无声无息的,眼圈通红,只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滚落出来,直直往下掉,接连砸在了江洵舟的心口上。

  “老公,你的信息素呢?”

  喻佑的声线发颤,拖着质问的哭腔,伤心得看起来快要晕厥过去:“为什么又没有了?”

  江洵舟在晚饭后洗了个澡,为了晚上的线上会议重新换了一身正装,浴室里新换的香橼琥珀沐浴露直接盖过了身上残留的岩兰草气息,衣服上原本沾染的气息也尽数消失不见。

  “我、我……”

  江洵舟手足无措,慌了神,赶紧哄:“我现在就去喷香水”

  话刚说完,才想起最后一点岩兰草香水在今天下午已经被喷完了,不由头痛不已。

  但怀里的喻佑哭得停不下泪,江洵舟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少了个香水会成这样。

  但来不及深思缘由,他抱了喻佑回床上塞进暖和的被子里,又打电话给万助理,让派人去附近的商场里买岩兰草香水送过来。

  晚上九点多,许多商场已经接近快关门的时间,不止助理部门,连保镖团队都兵荒马乱地出去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瓶紫色瓶的岩兰草香水。

  这瓶香水已经被别人提前预定,加了三倍的价钱才买过来。

  但江洵舟把香水喷在自己的手腕上,喻佑只凑过来闻了一下,刚停住的眼泪顷刻间又涌了出来,吧嗒吧嗒掉得更厉害了。

  “不一样,这不是你的信息素……”

  品牌不一样,虽然主调都是岩兰草,但是作为调和的其他气味是不同的。

  江洵舟用手掌笨拙地擦着喻佑脸上的泪,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焦头烂额,恨不得给人跪下:“非得要那个牌子的香水?是不是我今晚逼你吃退烧药,你生气了,故意跟我作对?……”

  他一对上喻佑哭得通红的眼眸,又没了辙,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叹气。

  好在终于想起来,自己收到品牌方送的香水以后还送了一瓶给苏秋苓,急忙拨了电话给自己的母亲。

  晚上十点多,苏秋苓敷着面膜正准备等会儿睡觉了,接到江洵舟的电话,还觉得纳闷:“洵舟怎么这个点找我?”

  旁边的江君然也感到诧异:“是不是出什么急事了?你快接。”

  通话一接通,江洵舟来不及解释原因,开门见山,直奔中心:“妈,当初我送你的那瓶岩兰草香水你还留着吗?用了吗?”

  苏秋苓经营着香水品牌,化妆间里的香水多得数不清,纳闷道:“还留着呢,没用,怎么了?”

  “太好了。”

  江洵舟如释重负地松口气:“我现在就派人过来拿。”

  “现在?”

  苏秋苓更觉得莫名其妙:“这瓶香水怎么了?这么着急,今晚就要拿,你要是需要用,明天我让人给你送过来不行吗?”

  江洵舟无奈苦笑,扯松了自己的领带:“急,真的特别急,一刻都等不了。”

  第22章 荒唐

  喻佑哭累了, 蜷在主卧的床上,浓密的长睫沾湿成一缕一缕的,疲惫地垂落下来, 投落一层淡淡的阴翳,潮红的脸上是乱七八糟的泪痕。

  主卧里还残留着一丝岩兰草的淡淡香气,加上江洵舟很快就能拿到香水的保证,勉强哄住了人。

  江洵舟用热毛巾给他擦了脸,又重新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把身上的香橼琥珀气味都冲洗干净。

  出来的时候, 那瓶岩兰草香水终于到了。

  江洵舟头发滴着水, 来不及擦干, 裹着黑色浴袍就急匆匆地去开门,拿到熟悉的香水瓶,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又嘱咐万助理给今晚来回奔波的人分别包一个四位数红包,这才带着香水回了房间。

  主卧里只开了床头的一盏灯, 淡白的灯光似一层薄薄的轻纱落在喻佑线条漂亮的侧脸上,添上柔和静谧的色彩。

  江洵舟往手腕上喷了点香水,递在喻佑的脸边。

  阖眼沉睡的少年长睫一颤,抬了下巴,模糊呓语着,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上了江洵舟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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