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124章

  每一步都见血,却让人疯狂沉沦。

  第71章 想要

  这个吻只持续了五秒。

  五秒,

  足够何止尝到兰矜唇间残留的薄荷味,足够他的犬齿恶意地磨过对方的下唇,也足够暴君彻底被激怒。

  “唔!”

  兰矜的手指猛地掐上何止的脖颈,指甲陷入皮肉,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喉骨。

  何止被迫仰头,却仍不肯松口,直到窒息感逼得他眼前发黑,才喘息着退开。

  “你是狗吗?”

  兰矜那半张脸上带着薄怒,嗓音压得极低,指节仍卡在何止喉结上,拇指按着动脉突突跳动的地方。

  他的唇被蹭得泛红,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是何止留下的。

  属于暴君的这点薄怒十分的鲜活,让白兰暴君整个苍白的色彩带上了唯一的生命力。

  何止却笑得肆意又张扬,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

  他抬手,垂眸,用拇指重重擦过兰矜的唇角,将那点湿痕抹开。

  “你说是就是吧,毕竟你长得漂亮,我让让你。”

  何止的嗓音带着笑,呼吸喷吐在兰矜耳际,像一团灼热的火。

  兰矜眯起眼,指尖仍抵在何止的喉结上,力道不轻不重,既像威胁,又像某种隐晦的纵容。

  “让我?”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忽然

  轻笑一声,

  “你知不知道我比你大了几岁?”

  大了几岁?

  何止挑眉,没人知道白兰暴君的过去,包括白兰暴君的年纪。

  白兰暴君看起来永远那么锋利、冰冷,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停滞。

  “几岁?”何止问。

  “你才二十一吧?”

  兰矜的拇指摩压着对方的喉结,他看似很轻松地笑了笑,

  “我比你大了十岁了。”

  何止盯着他,忽然咧嘴一笑:

  “但你很漂亮。”

  何止的嗓音带着笑,呼吸喷吐在兰矜耳畔,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

  兰矜眯起眼,指节仍抵在何止喉间,力道却微妙地松了几分。他侧过头,鼻尖几乎擦过何止的脸颊,声音低沉:

  “漂亮?”

  这两个字在红肿的舌尖转了一圈,兰矜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像是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挺可怕的,白兰暴君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松开钳制何止的手,缓缓摘下了那枚常年覆在右脸的银制面具。

  狰狞的疤痕暴露在空气中,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的树皮,崎岖蜿蜒,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颚。

  那半张脸宛如恶鬼,与左脸近乎完美的轮廓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

  他冷笑,

  “你还觉得我漂亮?我只会觉得你在嘲讽我。”

  何止的视线没有一丝闪躲。

  他抬手,指尖虚虚悬在兰矜的伤疤上方,像是怕碰疼兰矜,却又无比坚定:

  “美人在骨不在皮,那我换个词你很帅。”

  “众所周知,疤痕是男人的勋章。”

  兰矜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匕首,危险又玩味,在昏暗的房间里荡开。

  他的凤眸微微眯起,长睫投下的阴影掩住了幽蓝眼底翻涌的情绪,只余唇角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真会说话啊。”

  好似一声喟叹,白兰暴君的指尖仍抵在何止喉间,却从掐扼变成了暧昧的摩挲,指甲轻轻刮过跳动的脉搏。

  “这话说的,和你刚才的鲁莽与横冲直撞……不太像。”

  那嗓音压得极低,像午夜的海潮漫过沙滩,带着蛊惑人心的韵律。

  何止的呼吸一滞,只觉得脊椎窜上一阵战栗兰矜忽然倾身,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不过你的嘴很甜。”

  温热的吐息拂过何止的耳尖,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

  “要我奖励你吗?小狼。”

  最后两个字在暴君的唇齿间辗转千回,尾音上扬,如同海妖吟唱的最动人的咒语。

  那声线里带着与生俱来的魔力,轻而易举便击溃理智的防线,叫人神魂颠倒,甘愿沉沦。

  只见白兰暴君抬起手,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圆,舌尖缓缓探出,抵在那个虚空的环,舌尖从那个圆里探出,挑衅般舔过指尖。

  湿润的粉红一闪而过,像这世上最高级的宴会邀请。

  分不清,到底是陷阱还是真心。

  但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何止一下子就应了:

  “好啊。”

  这答应的毫不犹豫,简直像是刚出新手村的勇者撞上了顶级魅魔。

  兰矜方才那个吻的气息还残留在何止地唇齿间。

  清冷的兰花味混着海风的咸涩,潮湿的水汽里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何止着了魔般再次收紧手臂,却在掌心贴上脊背。

  他最先摸到的,是嶙峋。

  凸起的疤痕在指尖下蜿蜒成崎岖的山脉,一节节脊椎骨如同苦修者的念珠,每一道棱角都刻着不为人知的苦难。

  这具漂亮皮囊下藏着的,是支离破碎后又强行重组的身躯。

  何止的头脑突然冷静下来了。

  这一瞬间,在他心里涌上来的、某一股酸涩的情绪,让他有些难以分辨。

  他不太确定,但是,或许他已经猜到了这股情绪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该死的心疼。

  察觉到何止的僵硬,兰矜在他怀里轻笑,吐息拂过耳垂:

  “怎么?突然后悔了,不是你要赌的吗?”

  那声音带着惯常的嘲弄。

  “你要知道,都已经走到我房间里了,断然没有放你回去的道理。”

  “小狼啊,听话一点,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这个时候,何止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沸腾的血液逐渐冷却。

  他闭了闭眼,将那些翻涌的臆想强行压下,重新找回一丝理智。

  “首领。”

  他的嗓音还有些哑,但眼神已经清明许多,

  “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所以,我们的赌约是什么?”

  兰矜闻言,推开了何止,颇有几分觉得无聊的意思。

  “赌约嘛……”

  白兰暴君拖长了音调,指尖轻轻绕着垂落的长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何止,像一只逗弄猎物的猫。

  “只是赌一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你赢了,你说,要和我一夜春宵。”

  明明是赌输了,兰矜却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

  “现在,你已经赌赢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用那么在意。如果你心里过意不去的话,就当做这一夜是你救了我,我投桃报李,给你的报答。”

  说完,他慢条斯理地转身走向床边。

  像猫一样,步伐慵懒而优雅,浴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不经意间露出修长的大腿那里有一圈明显的红痕,是长期佩戴腿环留下的印记,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何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好像又要无了。

  “不要再问一些无聊的问题来浪费时间了,今夜是你的奖励,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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