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135章

  “闭嘴,忘掉。”

  兰矜冷冰冰地扔下这句话,转身走进黑暗。

  暴君快步穿过长廊,指腹狠狠擦过自己的嘴唇。

  荒唐。

  他居然差点吻了一个醉鬼。

  那个没有完成的吻,一直到何止失忆前,都没有得到完成。

  反而是失忆后的何止,让兰矜彻底认输了。

  在爱这件事情上,兰矜本身就是不熟悉的,兰矜赢不过何止,也玩不过何止。

  兰矜坐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柄。

  当年那个拥抱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何止滚烫的胸膛,带着酒气的呼吸,还有那双总是不安分的手,曾经那么用力地将他按进怀里,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

  温暖。

  这个词汇对兰矜而言太过陌生。

  实验室的记忆里只有冰冷的金属镣铐,荆棘王座上沾染的永远是他人的鲜血。

  他早已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暴戾与杀戮筑起高墙,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直到何止出现。

  这匹狼莽撞地闯进他的领地,带着痞笑和满嘴歪理,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

  明明是最该被处决的叛徒,却偏偏……那么有趣。

  他会在任务报告里画歪歪扭扭的简笔画,被骂了下次还敢。

  像个小孩子一样,恶劣调皮,但却很亲近。

  这个世界恶心透顶。

  但何止让兰矜觉得,活着或许没那么无聊。

  可现在的何止失忆了。

  忘了他们的赌约,忘了那些对抗的纠缠和犹疑,甚至忘了他曾多么热烈地注视过暴君。

  暴君没有尝试过主动敞开一切,何止是唯一能让暴君心甘情愿臣服的人。

  因为感情经历一片空白,即使因为实验室的事情,兰矜对于“性”是极其抗拒和厌恶的,但他还是允许何止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兰矜的印象里。

  性,就是把人当做畜生一样交配。

  是恶心的。

  是毫无尊严的。

  是在生殖箱里面被研究员窥探的。

  但是,那一晚的一切都和兰矜记忆中的不一样。

  何止像是饿狠了的狼,咬下去却不会见血。

  可是狼分明是忠贞的、专一的、对伴侣说一不二的。

  为什么呢。

  荆棘基地是兰矜的领地,兰矜是荆棘基地的王。

  兰矜冷眼看着何止半夜溜出房间,看着他和纪佑密会,兰矜在门口站了一会,就来到了何止的房间他想看看,何止能在那儿待多久。

  为什么,何止却是匹养不熟的狼呢?

  哪怕喂了肉,饮了血,这匹狼依然会头也不回地奔向别人。

  第77章 繁殖

  “蛤?谁找别人,我吗?”

  何止的喉结在兰矜掌心下滚动。

  他忽然咧嘴一笑,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指缓缓扣住暴君的手腕。

  何止的指尖陷入那片苍白的肌肤时,恍惚以为自己在触碰一尊冰雕。

  兰矜的腕骨在他掌中伶仃地突起,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冰层下冻结的河流。

  像深秋墓园里被夜露浸透的白玉碑,任阳光如何曝晒,内里永远沁着阴寒。

  冷。

  凉。

  腕骨硌在掌心,让人想起博物馆里那些被封在玻璃柜中的白玉古董。

  明明看起来温润,触上去却只有刺骨的寒。

  哎。

  真的是挺喜欢的。

  何止的目光但凡落在兰矜身上,血液里便翻涌起欲烈的冲动。

  多想扯碎那件一丝不苟的制服,想用犬齿碾磨暴君后颈脆弱的血管。

  想看他冰蓝色的瞳孔涣散,银发黏在汗湿的颈窝,想听他呼吸里带出痛和忍的颤音。

  想弄他。

  可当指尖真正触到兰矜的手腕,所有暴虐的妄念都碎成了齑粉。

  掌心里那段腕骨太细了,像稍用力就会折断的冰棱。

  从色欲归结到爱意,也只需要一瞬间,一眼,一刻。

  何止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那片冰凉,直到兰矜危险地眯起眼。

  “你太放肆。”

  暴君突然抽回手,指尖掠过何止的肩线,在制服后腰处轻轻一掸。

  “小狼,你的衣服皱了,你居然躺在人家床上?”

  暴君冷笑一声,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何止愣了愣,反应过来,原来兰矜真的是吃醋了。

  他弯腰,影子完全笼罩住兰矜,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面具:

  “这么说,我是首领的东西?”

  “首领自从上次,对我这么冷淡,我还以为我失宠了。”

  灯光从头顶泼洒而下,将兰矜的蓝眸照得如同极地冰川。

  闻言,兰矜微微仰头,银发流泻在何止臂弯:

  “整个荆棘基地都是我的。”

  “你也不能例外。”

  “但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兰矜的指尖突然掐进何止后颈,指甲在皮肤上压出半月形的白痕。

  暴君吐息如霜,每个字都裹着血腥气:

  “再去和别人不清不楚,我要他死,你信不信我真的剥掉你一层皮。”

  何止却闷笑出声,喉结在对方虎口下滚动。

  他忽然向前倾身,鼻尖擦过兰矜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灌进暴君衣领:

  “怎么会呢,我只能看得见你啊,别人我都看不上”

  尾音消失在齿间。

  何止故意用虎牙磨蹭那枚苍白的耳垂,犬齿叼住软肉轻轻拉扯,像狼崽嬉闹般没使力,却足够让兰矜脊背绷紧。

  何止忍了忍,还是觉得很想。

  想抱。

  好想抱。

  于是,托在人家后腰的手掌蓦地收紧,何止将人往怀里带。

  隔着制服都能摸到暴君腰窝的凹陷,他拇指下意识在那片皮肤上画圈安抚。

  兰矜的银发扫过他手腕,凉得像一捧雪。

  何止忽然想起上次的美好回忆,这具身体在自己怀里逐渐滚烫的温度。

  现在却又冷回去了。

  不够热。

  何止想要把兰矜弄热。

  “我其实这段时间太累了。”

  何止的嗓音沙哑,唇瓣几乎贴上兰矜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将那片苍白的肌肤熏出薄红。

  “我只是去找朋友聊聊天而已,宝贝,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你……”

  何止的尾音还悬在空气中,兰矜的膝盖已经凌厉地顶向他的腹部。

  一瞬间,何止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却故意让那截膝盖擦过自己的腰侧

  砰!

  两人重重跌进床里,床垫在冲击下深深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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