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136章

  何止的手始终护在兰矜的后脑,掌心垫在他银发与床板之间。

  “花言巧语。”

  兰矜的瞳孔骤然收缩,冰蓝色的虹膜泛起深海般的幽光。

  下一秒,他的双腿瞬间化作几米长的幽蓝鱼尾,鳞片怒张,边缘锋利如刃,在床单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银发如瀑散开。

  杀气四溢。

  何止却只是笑,任由兰矜的鱼尾绞上自己的腰腹,鳞片刮过皮肤,带出几道血痕。

  “宝贝,你好辣啊。”

  他嗓音低哑,带着点无奈,手指却稳稳扣住兰矜的肩膀,用了个巧劲,膝盖顶住人鱼的腹部,巧妙地将人压制在身下。

  被这么压着,兰矜的鱼尾愤怒地拍打着床面,尾鳍扫过何止的后背,留下一片火辣辣的疼。

  可何止只是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兰矜的颈侧,呼吸灼热地喷洒在那片冰凉的肌肤上。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他的拇指摩挲过兰矜的锁骨,语气轻佻,眼神却温柔得要命。

  “现在,可以允许我来哄哄我的首领吧?”

  何止太清楚了

  兰矜若真想杀他,鱼尾绞杀的力道足以碾碎肋骨,指尖会直接贯穿咽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似凶狠的攻势里处处留着余地。

  这哪是生死搏斗?

  根本就是打情骂俏啊!

  鳞片刮过腰腹的刺痛恰到好处,鱼尾缠绕的力道介于攻击与挑逗之间。

  何止甚至能精准预判兰矜每一次攻击的落点暴君故意避开所有要害。

  兰矜的鱼尾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幽蓝的冷光,分明像是深海里最锋利的刀刃,分明每一片鳞都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但何止只觉得漂亮,想玩。

  何止的膝盖抵在他的腹部,压制着鱼尾的挣扎,却故意留了三分余地。

  何止看了看兰矜带着怒的眼睛,只觉得心里和喉咙都很痒。

  他没有犹豫,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唇瓣相贴的瞬间,兰矜的瞳孔骤然收缩,鱼尾猛地绷直,尾鳍“啪”地拍在床板上,震得整张床都在颤动。

  何止趁机扣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过腕内侧,另一只手却顺着鱼尾的曲线滑下。

  鱼尾。

  冰凉,光滑,又带着深海生物特有的柔韧。

  鳞片在何止掌心微微张开,像是警觉又像是试探。

  何止的拇指按在尾鳍边缘最薄的那处,触感近乎透明的薄膜,却蕴含着足以绞杀猎物的力量。

  “别动。”

  他贴着兰矜的唇低喃,呼吸灼热,

  “让我摸摸。”

  这家伙,实在是色胆包天,放肆过头了。

  兰矜的挣扎顿了一瞬,冰蓝色的眸子眯起,像是权衡着该不该一口咬断这匹狼的喉咙。

  可何止的手指已经狡猾地探入鳞片缝隙,指节轻轻刮蹭着。

  人鱼的尾巴……其实,是不能乱碰的。

  兰矜的呼吸陡然乱了,尾鳍不受控地卷住何止的小腿,力道却不像攻击。

  幽蓝的鱼尾在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每一片鳞都锋利,却在何止掌心下微微战栗。

  何止的膝盖陷进人鱼柔软的腹部,另一条腿却被鱼尾紧紧缠绕。

  幽蓝鳞片随着呼吸张合,刮过他小腿肌肉,带起一阵刺痛与酥麻并存的战栗。

  “狗东西,别碰了……”

  兰矜的警告被碾碎在唇齿间。

  何止的犬齿叼住暴君下唇,手掌却沿着鱼尾最漂亮的侧线游走。

  那里覆盖着细密的感应鳞,指尖稍一用力

  哗啦!

  整条漂亮的鱼尾剧烈弹动,兰矜仰起脖颈,喉结滚动,银发铺满枕头像破碎的月光。

  “这?”

  何止低笑,拇指重重碾过鳞片交界处。

  鱼尾瞬间绞紧他的腰,人鱼利爪抓破他后背,却在最后关头卸了力,变成泛红的抓痕。

  何止的手指像探索未知海域般抚过幽蓝鱼尾,每一片鳞都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

  “你一点都不听话……狗崽子……”

  兰矜骂了两句何止,呼吸越发急促,鱼尾不受控地卷住何止的手腕。

  鱼尾在光下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鳞片边缘泛起寒光,却在何止

  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顺着鱼尾的纹路游走,带着茧子指腹摩挲过每一片冰凉的鳞。

  人鱼的鳞片如此锋利,何止这样挑弄,无异于刀尖舔蜜。

  何止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感觉又要被兰矜骂了。

  虽然但是,

  其实何止觉得兰矜骂他的时候也很性感。

  “狗东西,你、要来就来……别这样弄……”

  兰矜的声音有些发颤,尾鳍不自觉地卷起,却又被何止握住。

  “这里也很漂亮。”

  何止低笑,拇指故意按在尾鳍根部。

  “够了!”

  兰矜的呼吸骤然急促,鱼尾猛地一甩,将何止掀翻在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何止,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强的征服欲。

  何止却笑得放肆,伸手搂住兰矜的腰身,将兰矜拉向自己。

  他摊手作投降状:

  “好吧,宝贝,都听你的。”

  这个称呼,这两个字,就是调情的。

  下一秒,兰矜垂眸,冰蓝色的瞳孔里凝着永不消散的傲慢,却又在眼尾氤氲出一丝被欺负狠了的湿意。

  “小狼,我不喜欢仰视别人的感觉。”

  可能是错觉,居然还听出来了一点点委屈和怨怼,何止仰头笑起来:

  “那我仰着头看你就好了。”

  他的手习惯性向下,却摸向兰矜的鱼尾,发现,原本幽蓝如深海宝石的鳞片,此刻竟变得半透明,像被稀释的雾蓝墨水。

  指尖下的温度不再冰凉,反而透着不正常的温热。

  透过逐渐透明的鳞片,能清晰看见里面淡色的血肉与骨骼。

  鳞片变得温暖、透明,像是雾蓝色,可以看得见里面的骨骼的淡色的血肉,血肉甚至也变得半透明了。

  何止眨了眨眼睛:

  “宝贝,你的尾巴?”

  兰矜讨厌这个称呼。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一下下撬着他紧闭的心门。

  太亲密,太轻浮,带着何止特有的混不吝偏偏又裹着不容忽视的温柔,让兰矜无法真正发怒。

  荒唐。

  又舍不得。

  暴君本该拧断这匹狼的脖子,可当何止用那双野性难驯的眼睛望过来,带着痞笑,兰矜的指尖却只在对方喉结上留下一道红痕。

  心里悸动。

  毫无疑问,何止的英俊是带着攻击性的。

  骨相凌厉如刀削,眉骨投下的阴影让眼神更深邃,鼻梁高挺得近乎傲慢。

  何止笑起来时犬齿若隐若现,下颌线绷紧时能看到肌肉的起伏。

  明明是轻佻的表情,却因眼底的专注而显得深情。

  让人移不开眼。

  兰矜掐着何止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冷声道:

  “再那样叫我一次,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何止却笑得更放肆,喉结在他掌心震动:

  “好嘛,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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