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139章

  终于把兰矜弄热了。

  兰矜的呼吸是烫的,比浴缸里的热水更灼人,一下下扫过他的皮肤。

  水面的纹路随着呼吸频率明灭,如同深海鱼类脆弱的生物荧光。

  或许兰矜本应属于深海。

  此刻他却蜷在这方寸浴缸里,银发湿漉漉地黏在瓷壁上,如搁浅的月光。

  鱼尾被迫折叠在狭窄空间,幽蓝鳞片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渗出晶莹的黏液像深海生物被强行拖上岸时分泌的最后保护层。

  何止的手抚过尾鳍最薄软的薄膜。

  他说:“放松。”

  掌心粗糙的茧刮蹭着半透明的鳍纱,触感像揉皱一匹浸水的丝绸。

  兰矜仰头,喉结滚动,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

  暴君平日苍白的皮肤此刻泛着潮红,勾得何止心猿意马,一次又一次在那劲韧的腰身上掐出手印。

  浴室的灯光被氤氲水汽晕染成朦胧的光晕,

  像海底折射的稀薄阳光。

  兰矜的鱼尾在狭小浴缸中痛苦地舒展又蜷缩那本该是遨游深海的利器,此刻却只能拍打着逼仄的陶瓷壁,溅起一串串晶莹水花。

  幽蓝鳞片在灯光下流转着水晶般的光泽,尾鳍处半透明的薄膜随着挣扎轻轻颤动,如同被风暴卷上岸的帆。

  何止的手掌还停留在那片神经及其密布的尾鳍上。

  他能感受到鳞片下肌肉的紧绷,人鱼冰冷的体温正在迅速升高。

  繁殖期。

  真好啊。

  何止这么觉得。

  而且鱼尾真好摸。

  “快点……”

  兰矜的嗓音沙哑,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他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修长的手指按在何止结实的胸膛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像是陷入了一片滚烫的沼泽根本使不上力。

  “宝贝儿。”

  何止低笑了一声,那张痞气十足的脸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野性。

  他眉峰微挑,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点坏学生的嚣张,像是下一秒就要干点什么混账事。

  “下次我一定换个大一点的浴缸。”

  何止的声音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指腹却恶劣地摩挲着兰矜的腕骨,像是在安抚,又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占有。

  浴缸里的水还在晃动,兰矜的鱼尾无意识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珠落在何止的肩膀上,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兰矜是白兰暴君,是染血的人鱼,是荆棘基地说一不二的王。

  可此刻他卸下所有锋芒,银发湿漉漉地黏在何止的颈窝,手臂松松挂在男人脖颈上,像一尾终于放弃挣扎的被勇者捕捞上来的鱼。

  兰矜倔强地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尾泛着潮湿的红,一滴滚烫的泪无声蹭在何止肩头,立刻被蒸腾的水汽吞没。

  何止低笑,指腹摩挲着人鱼发烫的下颌,迫使他抬头。

  “又哭了?”

  兰矜想反驳,可开口的瞬间就被吻住。

  这个吻又深又重,何止的犬齿碾过他下唇,像是要尝尽暴君罕见的脆弱。

  兰矜闭上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感受到心脏的防线正在崩塌不是轰然倒塌,而是像被潮水日夜侵蚀的礁石,无声无息地碎成沙砾。

  这场沉沦,开始得远比想象中更早。

  兰矜记不清了。

  何止是自由的,像荒野上永不驯服的飓风;是野蛮的,带着兽类最原始的坦荡;更是珍贵的在这腐烂的末世里,他活得如此鲜活,连眼睛都闪着光。

  像毒药。

  像解药。

  暴君的手指插入何止的发间,水波荡漾,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恍惚间,兰矜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兰矜对于性,可以说很反感。

  实验室的金属镣铐,观察窗后贪婪的视线,被注射药剂后强行展开的尾鳍那些记忆像寄生藤缠绕在脊椎上,每次触碰都会引发呕吐般的战栗。

  可何止的手掌不一样。

  粗糙的指腹丈量每道伤痕,炙热的呼吸烫平旧日梦魇,那些回忆太过沉重和冰凉,好像只有来自于另一个生命的温度才能够温暖。

  何止就是温暖的。

  这温度对兰矜而言太过奢侈像极地永夜里的篝火,像深海裂缝中的热泉,让他本能地想要靠近,又因陌生而战栗。

  想要蜷缩起来。

  把冰冷的鳍卷起来,躲进这炽热的怀里,把脸埋进对方带着硝烟味的颈窝,像受伤的兽类寻找最安全的巢穴。

  又想要全部舒展。

  让尾鳍铺满整个浴缸,让银发在水中盛开,让何止的手掌抚过每一片因他而颤动的鳞。

  浴缸里的水“哗啦”漫过边缘,在瓷砖地上淌成一片微型海洋。

  兰矜的指尖抠进何止肩胛,在那片健康的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在这场泛滥的水潮中,兰矜的毁灭欲汹涌而至。

  他是末世的冷眼旁观者,对自己的生死漠不关心,对世界的崩塌无动于衷。

  他厌恶这个世界。

  可此刻,兰矜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爱

  爱是何止的温度,爱是何止的呼吸,爱是何止血管下奔流的鲜血。

  爱到极致,竟成了杀意。

  怎么爱都不够,于是,居然想杀了对方。

  兰矜的指尖沿着何止的脊椎缓缓上滑,如同丈量一具即将属于他的躯体。

  牙齿发痒,渴望刺入何止的颈动脉,让那炙热的血液灌入自己的喉咙;

  鱼尾绞紧,鳞片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绞索在缓缓收紧。

  杀了他。

  吃了他。

  让他永远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何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他,狼一样的眼睛里映出兰矜此刻的神情暴戾的、痴迷的、濒临疯狂的。

  可何止只是笑了笑,粗糙的掌心抚上兰矜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眼尾的湿红。

  “宝贝,这么好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痞痞的笑意。

  又笑了,

  老是这样笑。

  兰矜闭了闭眼。

  坦白说,

  何止的眼睛很特别。

  不是多情的桃花眼,也不是凌厉的凤眸,而是带着点野性的专注,像荒野里独行的狼,哪怕使坏也坏得坦荡。

  何止盯着人看时,总给人一种错觉:就算何止真要干坏事,也一定坏得理直气壮,坏得让人心甘情愿上当。

  兰矜一看到何止的眼睛,胸腔里蓬勃欲出的杀意突然就被熄灭了。

  如果杀了何止,就再也看不到这双眼睛了,再也不能被何止拥抱了。

  如果闭上眼睛不看呢?

  可是心里都是何止的样子。

  眼睛看不见的,心都会看见。

  第80章 耳环

  荆棘基地外,密林尽头。

  胡墨站在月光与树影的交界处,一身衣物早已破烂成布条,堪堪挂在身上,像是刚与野兽搏斗过的野人。

  可那张狐狸脸却依旧英气逼人眉如刀裁,鼻若悬胆,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泛着妖异的光。

  他耳垂上的紫色玛瑙耳环随着转头的动作闪烁,映着那双紫瞳,惹眼得近乎邪气。

  “啧,服了,总算走出来了。”

  胡墨不耐烦地甩了甩手上的土,回头瞥了一眼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

  “韩耐,跟上我。”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冷硬,却又微妙地掺着一丝不耐的关切。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确实有点冲了,胡墨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这附近特别乱,你要是走丢了,可要麻烦死我了。”

  韩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踩着胡墨的脚印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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