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152章

  她战术手套下的指节捏得发白,但最终,她的枪口收了起来。

  她警告的看了一眼胡墨:

  “首领和何队现在还在电梯井里面,我不跟你计较这个,先把他们救出来再说。”

  胡墨:“顾队,卖给我个面子,十八层的我已经清理干净了。”

  “呵,卖你个面子,你买得起吗?”

  顾凤英本身脾气就算不上好,看到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居然胳膊肘往外拐,火上来更爆了。

  “胡墨,我不知道你今天突然犯什么抽,你脑子突然多了个什么坑,我管不着你,但这件事……草了,你至少要心里有数吧?”

  “你的影子呢?特地去帮着他们逃了?”

  她忍了忍,深吸了两口气,语气终于缓和了一点:

  “如果没有首领,我们逃不出那个人间炼狱,我们一起战斗了这么多年,一手建立荆棘基地,胡墨,我不想背刺你,你也不要背叛我们。”

  胡墨转头,目光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看向顾凤英。

  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将胡墨的脸分割成光与暗的碎片。

  那张素来妖冶如狐的面容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上挑的狐狸眼依然,紫罗兰色的瞳孔却像两潭冻结的湖水,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

  光影在他脸上游移,照亮左耳那枚孤零零的紫玛瑙耳环。

  顾凤英从未见过这样的胡墨。

  那个永远嬉笑怒骂的狐狸精,此刻连嘴角惯常的弧度都消失了,惨淡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往日流转的狡黠光彩全数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仿佛所有情绪都在刚才那声枪响里灰飞烟灭。

  “胡墨…”

  顾凤英的呼唤卡在喉咙里。

  她看见灯光在战友睫毛下投落的阴影,像两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胡墨突然眨了眨眼,那个熟悉的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放心,我可不想背叛,我又不傻。”

  可顾凤英看得分明他眼底那潭死水,自始至终都没有活过来。

  荆棘大楼不远处。

  纪佑的红绳发带在硝烟中猎猎翻飞,他像一道黑色闪电劈开战场。

  子弹擦着耳际呼啸而过。

  纪佑知道情况已经焦急万分。

  [疯批值:98]

  [疯批值:99]

  [疯批值:100]

  数值快要突破极限的警告不断的响在纪佑的脑子里,他心里有些烦躁,但并不妨碍他的利落动作。

  何止那边可能还好,纪佑大概也能猜到,稍微缓一缓,何止大概率不会死,但是韩耐就说不定了。

  纪佑刚得到了一点“息壤”的踪迹,绝对不能断在这。

  相比起“息壤”所蕴含的巨大能量,这个任务的奖励反而显得芝麻见西瓜了。

  拿到了“息壤”,纪佑就可以回到自己想回的地方。

  没有犹豫,纪佑直接来到了荆棘大楼,荆棘大楼比他想象中乱很多,但是韩耐已经不在里面了。

  纪佑在附近的一个仓库里面找到了韩耐。

  纪佑推开仓库门时,扬起的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夕阳中形成一道朦胧的光幕。

  他的红绳发带垂在肩头。

  仓库角落里,韩耐正倚着一个生锈的油桶坐着,黑无常面具已经摘下,露出那张总是温和的脸只是现在,他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

  禾棠站在一旁,猫尾烦躁地拍打着地面。

  她肩上扛着昏迷的傅寒,精致的旗袍下摆被撕得稀烂,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仿佛扛的不是个人,而是袋发臭的垃圾。

  傅寒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金丝眼镜只剩一个镜片,狼狈得像条死狗。

  “逆王?”

  纪佑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他缓步走近。

  目光扫过韩耐耳垂那里有个新鲜的孔,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似乎是暴力摘耳环之下留下的撕裂伤口。

  韩耐抬头,起身走向纪佑:

  “接着谈合作?”

  纪佑点点头。

  “我要‘息壤’。”

  韩耐:“你要不了那个东西,太危险了。”

  纪佑:“我能让那个东西永远消失。”

  “我确实需要使用‘息壤’,我会和‘息壤’一起永远消失,现在,我们的合作能谈得下去了吧?”

  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韩耐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探向自己空荡荡的右耳垂。

  指尖触到的不是熟悉的紫玛瑙圆润触感,而是一道未愈合的撕裂伤粗糙的结痂下,还渗着新鲜的、泛着温度的血。

  他盯着指尖那抹血色怔了一瞬,仿佛才从漫长的梦境中惊醒。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便已消散,像是有人在他心脏最柔软处狠狠割了一片。

  一声叹息。

  “合作,确实可以谈。 ”

  韩耐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仓库外,阳光璀璨。

  正午如此强烈的阳光穿过破洞的铁皮屋顶。

  正照在韩耐缺失耳环的右耳上,那个小小的穿孔,像一道聚光灯打在无法愈合的伤上。

  第87章 囚禁

  黑暗浓稠得像实质,仿佛有重量般压迫着眼球。

  何止眨了眨眼,睫毛扫过冰冷的空气,却连一丝微光都捕捉不到。

  下一秒,身体的触觉最先反应过来,锁链的寒意渗入骨髓。

  特制的合金镣铐紧扣住他的手腕脚踝。

  锁链拉的不短,没有很紧,但绝对下不了床。

  “咳…”

  他试图发声,喉咙却像被火燎过般刺痛,何止也不知道自己这一下昏迷了多久,兰矜到底有没有给他打延长昏迷时长的药。

  反正喉咙挺干的。

  说句实在的,何止现在还活着,其实都算个奇迹了。

  暴怒之下,兰矜没有杀了他。

  昏迷前的记忆碎片般涌来,何止的肩膀被兰矜刺穿了,之后他们两个又交了几次手,把电梯吊锁都打断了,整个电梯都往下掉。

  然后呢?

  剩余的记忆如锋利的冰锥刺入脑海。

  何止和兰矜交手的余波震断了电梯的顶部承重钢索,电梯厢在惊天动地的轰鸣中开始坠落。

  兰矜正好抓着下半节承重钢索,一瞬间就掉下去了。

  然后何止干了件蠢事。

  兰矜是谁啊,荆棘基地的白兰暴君,荆棘基地的最强者,不过是一个下坠的电梯而已,摔下去又不会摔死他。

  用得着何止关心吗?

  用得着吗?

  何止到现在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伸手。

  明明肩胛骨还插着冰锥,可当兰矜的身影即将被井底的黑暗吞没时,他的身体先于理智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

  电梯落地。

  电梯井里的风托着何止,何止又抱着兰矜。

  兰矜反手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几乎捏碎骨头。

  何止在黑暗中看清了暴君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根本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可怕的、近乎绝望的冰冷。

  下一秒兰矜直接眼疾手快,按着何止的后脑,重重撞在井壁上,黑暗炸开。

  兰矜是真他妈狠。

  说爱就爱,说恨就恨。

  或许兰矜从来都是这样狠的,何止从不否认他的这一面,但是,以前至少是收敛的。

  到现在,何止才终于意识到,以前的兰矜对他有多么的纵容让步。

  他进一步又意识到。

  何止以前自己在装,但是其实,兰矜也在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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