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34章

  录玉奴被压在紫檀案上,乌发如瀑铺陈。

  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美人眼尾飞红,那颗泪痣在晨光中艳得惊心:

  “世子爷如今春风得意,自然是想怎么作弄我就怎么作弄我…”

  话音未落,江淮舟突然低头含住他耳垂。

  温热的唇舌掠过,惊得录玉奴浑身一颤。

  世子爷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衫传来:

  “心肝怪我?”

  录玉奴抬眸,正要反唇相讥,却见那张俊脸倏然逼近。

  江淮舟高挺的鼻梁蹭过他脸颊,带起一阵战栗。

  两人呼吸交错,近到能数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我…”

  唇瓣相贴的刹那,录玉奴指尖猛地攥紧。

  这个吻起初如蜻蜓点水,却在触及他下意识抿唇的动作时骤然加深。

  江淮舟的手掌扣住他后脑,将人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唔…!”

  圆润的指甲在世子爷背上的锦衣上抓出几道红痕,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录玉奴眼尾渐渐洇出水光,那颗泪痣在急促呼吸中似欲坠的墨泪。

  当江淮舟终于退开时,朱红蟒袍早已散开大半。

  录玉奴喘息着瞪他,眼波潋滟,世子爷却笑着将掌心贴在他心口:

  “督公这里怎么跳得比我还快。”

  锋利、缠绵。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爱。

  那两片薄唇此刻艳得惊人,像是被碾碎的朱砂混着晨露涂抹而成。

  原本淡色的唇纹如今泛着水光,轮廓勾勒出更为饱满的弧度。

  若算做枝头盛开的花,鲜艳得几乎要滴落。

  江淮舟的鼻息故意放得又缓又重,温热的吐息拂过录玉奴湿润的唇瓣,引得那抹艳色不自觉地轻颤。

  世子爷眼底噙着得逞的笑意这些时日他早摸清了司礼监掌印的软肋,知道怎样能让这朵带刺的牡丹颤得更厉害。

  “还在大堂呢,世子爷想做什么?”

  录玉奴用胳膊江淮舟越发抵住逼近的胸膛,指尖在玄色衣料上刮出细微声响。

  他眉头紧蹙,眼尾的红晕却出卖了强装的怒意,

  “堂堂世子,整日这般,要是被人撞见了,看你脸上还有什么光!”

  话未说完,江淮舟突然舔了舔自己唇角。

  这个动作让录玉奴瞬间想起方才被反复碾磨的触感,抵着对方的胳膊不由松了三分力道。

  “冤枉啊,心肝,不是你说的嘛,‘恨不得叫天下人瞧’。”

  江淮舟趁机又贴近一寸,他愿意凝视一个人的时候,显得格外深情。

  只见他微微弯腰,动作优雅而有力,双手轻轻环住录玉奴的腰肢,将人轻而易举、轻车熟路地抱了起来。

  录玉奴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惊。

  然而,江淮舟的动作却异常稳健,他稳稳当当地将录玉奴横抱在怀里,朝着里头走去。

  突如其来的拥抱把录玉奴惊着了,但是很快他反应过来,长长的睫毛掀了掀,

  “太阳还没落山呢,世子爷难不成想做些白日里宣淫的事情?”

  江淮舟见状,眸色深下来,揽了像一只小猫一样的录玉奴压进怀里他知道录玉奴很喜欢这种亲近。

  录玉奴从江淮舟温暖的怀抱中缓缓抬起头,脸颊泛红,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声音中带着舒服的懒懒散散:

  “干什么?”

  江淮舟状若沉思,点点头:

  “这般天下无双的美人在怀,实在是叫人喜爱,便忍不住想要亲近一番。”

  然后就被录玉奴骂”登徒浪子”,江淮舟也不恼,笑了笑。

  “自然不是那般孟浪的,咱们换个衣服,督公带我出去一趟,可好?”

  录玉奴闻言,轻笑出声,抬头望向江淮舟:“中京有什么能入了世子爷的眼?”

  江淮舟看着录玉奴,目光渐渐变得认真起来,慢慢地说:

  “我想……见见沈斐之。”

  话音未落,录玉奴的脸色骤然变得薄怒,猛地推开江淮舟,试图站起身来。

  然而江淮舟却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稳稳地将人搂了回来。

  “督公怎么又生气了,日日生气可格外伤身。”

  江淮舟紧紧地搂着录玉奴,不让人离开自己的怀抱。

  录玉奴心里起怒,挣扎着想要挣脱,但江淮舟习武,手腕上的力量却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督公从前不是说,只要我听话,便什么都能给我吗。”

  江淮舟想了想,继续说,“我只是想要见见他。”

  录玉奴的怒火却并未因此平息,反而愈发旺盛,他怒目圆睁,似乎要将江淮舟看透一般:

  “世子爷这两天这般处心积虑、曲意逢迎,是生怕本督杀了他吗!”

  江淮舟被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心中暗自嘀咕:沈斐之不就是你嘛,怎么又生气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揽住录玉奴纤细的腰身,试图用温柔来安抚:

  “督公消消气,若是督公不愿意叫我见他,自然是不见也可。”

  录玉奴却并未因此缓和下来,他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不见也可?”

  “那沈斐之在世子爷心里,便是‘不见也可’的程度吗?”

  “世子爷如今功成名就,全中京都得捧着世子爷,万万千千的美人供你挑选,哪里还记得起沈斐之这个不出彩的人物来!”

  录玉奴的眼眸如寒潭般深邃,冷冷地盯着江淮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蹦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下,江淮舟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录玉奴吃醋了。

  什么醋都吃,连“沈斐之”的醋也要吃,他说见沈斐之,录玉奴要生气,说不见沈斐之也可,录玉奴反倒更生气。

  真真是无可奈何,江淮舟这辈子头一次觉得百口莫辩,自己冤枉。

  江淮舟手臂一收,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下颌轻蹭着录玉奴散落的青丝。

  纠缠时的暖意,丝丝缕缕缠绕。

  “心肝难道不知…”

  世子爷抚过录玉奴紧绷的背脊,声音放得轻,“我待你从来都是掏心掏肺?”

  录玉奴从鼻间哼出一声冷笑,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偏头避开他的亲近。

  那模样活似被惹恼的猫儿,明明炸着毛,却因被人摸着后颈而强忍不逃。

  “先前曲意逢迎,如今我势弱,便原形毕露。”

  录玉奴伸手抵在江淮舟心口,指尖处正对着心跳最剧烈的位置,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

  “世子爷的真心莫不是随着权势浮沉?”

  江淮舟突然抓着他手腕按在自己左胸。

  隔着层层衣料,那颗心脏正疯狂跳动,每一下震动都清晰可辨。

  “它跳得快不快,心肝摸不出来?”

  世子爷难得收起嬉笑。

  “我连你那‘鸳鸯债’都吃了,心肝又在怕什么呢?”

  录玉奴咬牙:“那又如何!你这颗心难道是我能拴住的吗?”

  江淮舟挑眉:“有何不可?”

  录玉奴闻言,却反倒更怒:“那你想什么沈斐之,沈斐之早就死了!不许想!”

  这下,江淮舟脸上终于完全没了笑意,眼中一片沉静。

  “你怎能如此言语。”

  闻言,录玉奴倏然起身,朱红蟒袍在激烈动作间翻涌如血浪,腰间玉带禁步撞出凌乱清响。

  “世子爷既觉得委屈,”

  他眼角那颗泪痣在盛怒下艳得刺目,嗓音却冷得像淬了冰,

  “中京城里多的是知书达理的贵女。”

  “户部侍郎家的千金善琵琶,镇武侯的妹妹通六艺,兵部尚书李氏之女擅琴,胡氏女工画”

  他指尖突然戳向江淮舟心口,质问,“哪个不比我这阉人强?”

  江淮舟抬手,玄色袖口金线螭纹在晨光中张牙舞爪。

  “于我而言,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呵!”录玉奴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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