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不是!这真的合理吗太宰先生”

  吵吵嚷嚷的声音远去,小浣熊咂咂嘴,“核理!太核理了!墓前双方情绪都很稳定啊!”

  武装侦探社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中原中也和尾崎红叶。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

  他来这里,还有另一件事。

  “穹先生。”中原中也开口,“这可能有些冒犯,但是……港口黑手党迫切的想知道……森先生的近况如何?”

  “还行吧。”小浣熊也没为难他们,“肯定还活着。”

  中原中也松了口气。

  “但之后能不能活着有点悬。”

  中原中也刚松的那口气,啪一下又给提回来了。

  “不过大概率是可以的。”

  中原中也:……

  七上八下,这心很好动了。

  ……不好动那就不是活着了啊。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小浣熊撑着下巴,“但你们得知道,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

  “他还是利用这层身份,给港口黑手党捞了不少好处的。”小浣熊摆事实讲道理,“让他接着当首领,那是不可能的。”

  “对了,港口黑手党……你们收拾收拾,准备转型吧。”小浣熊打了个哈欠,“横滨既然整个都给我了,三刻构想你们是想都别想。”

  “如果不希望清除蛀虫的时候把你们也清除出去。”

  “该断的断了,不该动的别动,明白吗?”

  中原中也心中一凛。

  他当然知道穹在说什么。

  港口黑手党的黑色生意可不少。

  走私,武器,洗钱……这些东西,港口黑手党多多少少都沾些。

  但以前没人管,是以前的政府管不了。

  现在接着做,那就是鸡给黄鼠狼拜年,嫌自己命长。

  “我知道了。”中原中也立刻点头,“给我们点时间,我们会整改的。”

  “嗯。”小浣熊挥了挥手,“我还挺喜欢你当首领的,上岸的快,说不定还有些别的好处哦”

  中原中也会意,和尾崎红叶匆匆离开。

  横滨的一场动乱,以一种近乎悄无声息的方式,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军部对普通民众使用超自然武器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惜,他们以为的筹码,其实没有派上丝毫用场。

  甚至基金会可比他们快多了。

  一方是得道者多助,一方是失道者寡助,躲藏在暗地的毒蛇,还没张开獠牙,就被掐住了七寸。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根本没有人来保他们。

  哪怕是曾经和他们暧昧过的某些帝国,也在那高高的审判席上,闭上了会说些对他们有利的话的嘴。

  甚至宣判的结果都比想象中还要严苛的多。

  那些曾经被他们轻而易举逃过的法条,今日完全派上了用场,一个又一个罪名,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甚至坐在主判位置的,是和他们有点深仇大恨的那个国家的代表。

  事实证明。

  当整个“世界”都想对着他们赶尽杀绝的时候

  他们也和他们曾嗤笑的那些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藏在暗处的监狱里,今天子弹都打完了数十个弹夹。

  鲜血染红了地面,流成一道长长的河却一点都不刺眼。

  而放在首相桌前的某些活动文件,也悄无声息的撤了下去。

  咖啡厅内。

  小浣熊抱着果汁咕嘟咕嘟喝光,安室透接过杯子,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透子?”

  安室透揉了揉眉心,“没什么,只是没休息好。”

  今天下午,他一直在外面。

  和琴酒伏特加一起,当了一回杀鸡儆猴的猴。

  “那早点睡哦。”看着小浣熊哒哒哒上楼,安室透脸上的笑容几乎瞬间就消失了。

  “对了。”小浣熊从楼梯口探出头来,“我明天下午想吃烤红薯,还想吃蛋炒饭”

  “还有吗?”安室透记下,“要来点汤吗?”

  “要冬瓜排骨汤”小浣熊点头,“记得加玉米哦!”

  “知道了。”安室透无奈应答,看着小浣熊穿着毛绒绒睡衣上楼,转身回了厨房。

  琴酒和伏特加都在里面。

  看见安室透进来,琴酒下意识把烟按灭。

  厨房里禁止抽烟这事,反正是被说了好多遍了。

  “你们怎么看?”安室透沉默了一下,低声道,“今天的事情。”

  “组织在日本的势力,还没能耐和他碰一碰。”琴酒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看来我们当初,还算幸运。”

  “他一般不会对不是板上钉钉的敌人赶尽杀绝。”安室透随口道,“组织的行动,还是避开点他吧。”

  琴酒没说话。

  “大哥,波本说的有道理……”

  要是组织被认定为敌人……

  那可是很可能被连根拔起的大事啊!

  “我已经和BOSS说明了这件事了。”琴酒的目光在窗外一扫而过,眉头微皱。

  “这是……”

  琴酒推开窗户,在窗口的位置,伸手向上一摸,摸出了一个窃听器。

  “看来是我们的事情了。”安室透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已经被捏碎的窃听器,“基金会既然没管的话。”

  “你们回来的比我晚些,有人选吗?”

  琴酒冷笑一声。

  “呵。”

  “又是老鼠。”

  。

  第92章

  “那就记得处理好。”安室透啧了一声,“把这些东西带回来,罪名可不小。”

  “用不着你操心。”琴酒的目光在安室透身上一扫而过,“怎么,你怕了?波本。”

  “怕?”安室透顺着打开的窗户看过去,夜风夹杂着几丝凉意,几乎要把人吹的发抖

  他的唇边反而多了几分笑意。

  那双夹杂着野心的眼睛,和琴酒不偏不倚的对上。

  “我要是怕了,就该现在拿着那把枪 BOM 。”他比了个手枪的手势,落在自己太阳xue上,随着自己配上的声音,颤动的那一下,好像真正的枪抵在那里,“琴酒,你觉得,是我怕了”

  “还是你怕了?”

  琴酒靠在墙边,看着波本唇边的笑意,良久,轻嗤一声。

  他从口袋里取出钥匙,丢给安室透。

  “别忘了买菜。”他说,“我去处理掉那些老鼠。”

  看着手上的钥匙,波本熟练的把刚刚的一瞬疯狂掩盖,换回了安室透温和的假面,“那我可得自己给自己批点买菜的经费了。”

  “随你。”琴酒头也没回的出了门,“哦,对了。”

  “做好你自己的事。”

  “我还不用你来教这个。”

  安室透目送门口的车离开,又检查了一遍附近还有没有别的窃听器,最后才关上厨房的门,拉下厨房的窗挂。

  一片漆黑的寂静之中,琴酒的车钥匙就放在他手边,冰凉的触感让人近乎觉得,那不是什么钥匙,是一串锋利的冰棱

  降谷零双手撑在他熟悉的甜品制作台前,呼吸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琴酒没说错。

  他怕了。

  刚来这里的时候,谁曾想过会走到这一步。

  他近乎要想不起当初的那个孩子那个一脸期待的问他要不要来给自己当员工,结果不止“品鉴”了他的应聘菜品,还把他的便当都吃了个一干二净的孩子。

  当时他是怎么想的呢?

  胃口挺大。

  挺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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