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不进这门,他看他,如井中蛙观水中月,仿佛比邻。
进了这门,他看他,便如一粒蜉蝣见青天,远过整个人间。
他所烦恼的,所思虑的,所悲伤难过,甚至无力的
不过是随手就能解决的小事。
但他偏偏不能去求,也不能去问,更不能去借。
若人真有一颗寻常心。
红尘哪来无数痴愚客。
天呐,他竟然如此卑劣。
这段关系,已经是回不去的模样了。
或许等他覆灭黑衣组织之后。
才能把那份曾经的纯粹找回来吧。
安室透看着那串在月光下散发着些许银光的钥匙,把自己的复杂情绪,缓缓收敛。
安室透把琴酒爱车的备用钥匙塞进口袋里。
他不是守着傲骨的人,自然也知道,这串钥匙代表了什么。
琴酒对他的信任不同以往,现在,他稍微做些出格的事情,只要能有正当的理由,大概也不会被琴酒怎么样。
那枚他特意粘在窗户旁边的窃听器,已经帮他试探出了琴酒如今对他是态度的宽容。
下一步……
得找个时间联系柯南那边了。
希望这个窃听器能让他们得知一些关键信息。
靠在房顶上的观察员,目光落在出了厨房,顺便把店里剩下的东西全都收拾好的安室透身上。
观察员拉了拉帽檐。
年轻人,还是有些想不通啊。
也对,毕竟世界翻天覆地谁都得有个心态转变的过程。
离得远了,才能看得清自己的渺小,摆的正自己的心态。
至少没想着越界疯一把……算他过关好了。
观察员从房顶翻下来,悄无声息的进了厨房,单手把放在厨房柜顶的螺丝拧了拧,悄无声息散发气体的小东西,又变回了平平无奇的螺丝。
情绪放大剂,无色无味的好道具,用在基金会的一些审讯上的表现也相当亮眼。
给考察项目打了个对勾,观察员转身回了房顶。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可不行嘛。
那窃听器还是他亲眼看着安室透放的呢。
与此同时,刚出完任务,坐上车的琴酒,把口袋里报废的窃听器第二次拿了出来。
不对劲。
基金会虽然确实不管他们这些“非全职编外人员”的事情,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靠近咖啡厅,并且把窃听器装在厨房外的窗户上
这人多少得带点超能力了。
“大哥,你把车钥匙给安室透了,那你的怎么办啊?”前面的伏特加傻乎乎的问,“我们再配一把?”
琴酒:……
我看你配个几把。
咳。
没说脏话。
“安室透……波本……”琴酒嗤笑一声,将窃听器丢到窗外。
无所谓。
利用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既然他想试探,那就给他态度。
基金会的事情上,暂时还缺不了他。
他如果一直有用的不可替代,这些无伤大雅的试探,当然可以一直被容忍。
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小尾巴,波本。
琴酒的手机震动,熟悉的声音,昭示着这是BOSS发来的消息。
【BOSS:横滨的情况,再详细些。 】
琴酒动了动手指,发了消息过去。
【琴酒:横滨现在已经被基金会和那位全盘接管,之后大概率要交到那位背后的势力手上,我们的动作恐怕有些艰难。 】
BOSS很快回了消息。
【BOSS:派人先进去。日本的其他势力先收缩回东京,剩下的……还有一个任务。 】
【琴酒:会不会打草惊蛇? 】
【BOSS:不只我们一家想吃点草。 】
琴酒发了个明白的消息,又问了新任务,最后在对方不再发消息的时候,关掉了手机。
横滨……
果然是风暴的正中心。
横滨是不是风暴正中心是一回事,小浣熊欢欣鼓舞是另一回事。
因为
以他在解决了横滨和书的小问题之后的开拓值
终于!可以召唤第三个伙伴啦!
“选谁呢选谁呢?”小浣熊搓手手,“三月?姬子?还是杨叔”
“实在不行看看我呢?”星哀怨道,“我也想去啊”
“要不我们问问全知全能的黑塔女士?”小浣熊掏出手机,老实巴交,“我觉得恐怕不行。”
“就不能给我留点悬念嘛”星在床上打了个滚,“要不你留下,我出去玩两集呢?”
“要不还是姬子吧?”小浣熊问大浣熊,“横滨要建成开拓的港口,得参考参考我们领航员的意见嘛。”
“你刚刚其实是在转移话题吧?”星眯了眯眼睛,大声指责,“还有没有兄弟姐妹爱了?”
“哪有!”小浣熊不服,“我可是刚刚就问黑塔了!”
“嗯……得到回答了呢。”穹一低头,星就觉得事情应当是多少有些不妙
星凑过去一看。
【大黑塔:不行。 】
【大黑塔:这是你们的故事和旅途,主角跑路可不行,至少得留下一个。 】
【大黑塔:或者,你们找个短期偷渡的办法,最好别让这个世界发现你们溜了。 】
星:……
啊啊啊她要一拳打爆这个世界!
“哇!姐你自动切换毁灭命途了耶!”小浣熊棒读,“看样子毁灭的意志非常纯粹了”
“你要不看看你自己呢?”星死鱼眼,“你不也切……等等!”
“情况不对!”星从床上啪的坐起来,揉了揉手腕。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你有没有觉得身体里热热的?”
“啊?”小浣熊疑惑的摸了摸脑袋,摸得着头脑的问,“我发烧了?”
“那我难道是要在最烧的时刻遇到我的天命五星了吗?快给我抽一发”
星:……
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愚蠢的弟弟就好像把脑子还了一半给卡芙卡妈妈了啊!
“发个什么烧啊!”星无语道,“那玩意是共鸣!这个温度……”
“白厄出事了!”星一手拿起棒球棍,一手拿起蠢弟弟,鞋都没换就往外跑
“啊?”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的小浣熊,状况之外的发出了个眩晕的疑问词。
“你可别忘了,我们之前可都塞过火种”星带着穹飞快的用了传送锚点,“这感觉,熟悉吗?”
小浣熊垂死病中惊坐起。
“原来是这么个热辣滚烫”小浣熊开始扒拉地图,“黄标标呢?实在不行,蓝标标呢!”
“先找阿格莱雅问问!”
十分钟后。
阿格莱雅带着全体黄金裔(除白厄昔涟),再度聚首。
“我们没找到小白。”缇宝摇了摇头,“哪里都找过了,哪里都没有。”
“我翻遍了悬锋城,也没找到那家伙的踪迹。”万敌摇了摇头,“正在修建的工地也没有。”
“哀地里亚也没有。”遐蝶也摇了摇头,“冥界也没有到访者的足迹。”
“奥赫玛中就更不可能有了裁缝女都翻了十多遍了。”赛飞儿摊手,“树庭呢?”
“也没有。”那刻夏双手抱臂,“你们没有想过,他很可能是要完成晋升了吗?”
“对哦。”缇安眨了眨眼,“差点忘了这个,如果是为了晋升小小白大概率不在翁法罗斯。”
“而且是三个都消失了。”阿格莱雅叹道,“应当确认无疑了。”

